麥克風立在舞臺上,白澤信步走上去,卻沒有幾個人理會他。
樂隊演奏了一天,都冷眼敲著這個人,不打算給他伴奏。
音響師倒是問他:“唱什么曲子?”
白澤道:“不用,只需要把麥克風聲音調(diào)到最大就好。”
音響師奇怪地看著他,便隨他去了。
誰也沒有在乎這最后一個上臺演唱的歌手,既不是什么出名的藝人,也不是壓軸的節(jié)目。
站在支架面前,白澤輕輕壓低麥克風,眾人這才注意到他懷中迸個粉紅色氣球。
“啵~啵啵啵啵啵啵”
第一句唱出,白澤是第一個遭重的人,緊接著音響師就暈了,直接從椅子上滑下去。
臺前臺后所有工作人員、樂隊、明星、賓客都眼皮子發(fā)沉,緩緩倒下,伏在草地上呼呼大睡,廟宇中的僧人更是成排成片地昏睡。
“啵~啵露啵啵,啵露露,啵啵啵”
空靈的歌聲繼續(xù)響起,頂級的音響把聲音擴散到遠方,從草場上掠過。
遙遠的賓客也陸續(xù)睡去,保鏢們都壓抑不拽倦,流著口水陷入美夢。
“啵~啵露啵啵”
直擊心靈的歌聲飄向白雪皚皚的山峰,在群山峻嶺中回蕩,穿透一切阻隔傳播到更遠方。
無論是暗處還是明處的攜物,歌聲鉆進耳朵,讓它們統(tǒng)統(tǒng)睡著,有的蛇甚至提前冬眠。
凡是歌聲傳播的地方。仿佛一切都沉寂了,只剩下大自然呼呼的風聲。最終把回蕩的歌聲吹散。
藍牧睜開眼,他唱了三句。方圓十幾公里萬籟俱寂。
“醒醒!”
白澤倒在地上,藍牧跳到他臉上連環(huán)巴掌扇過去,打得他臉頰通紅地醒來。
“呃睡得好熟啊!我的天,這催眠效果太好了。”
白澤捂著臉醒來,看著草場上一片熟睡的人,場面太壯觀了。
現(xiàn)臣有上千人,大部分聚集在廟宇門口,舞臺附近。部分散落在遠方,在花田中拍照玩耍。
此刻黑壓壓躺了一片。任誰來看了,都會嚇到。
“某種程度上,這歌聲的效果比我的精神震蕩還要好。”
藍牧意識到,只要在他歌聲的傳播范圍,理論上,他可以催眠無上限的人而精神震蕩雖然更方便,但效果沒這么好,范圍也沒這么大,更何況同時震蕩太多人會很吃力。
“應(yīng)該差不多了吧?太陽快落山了。”
藍牧呢喃著。等待了十來分鐘,突然身體開始變化,赤身果衣地站著。
三次補完,讓他的強制期大大縮減。第六天黃昏剛剛開始,他就變成了人類。
藍牧扭動脖子,差點不適應(yīng)人類身體了。
變成胖丁的感覺很奇特。整個人是個氣球,沒有脖子也沒有頭。或者身子就是頭變回來以后摸著脖子頓時很感慨。
“白澤,去把車發(fā)動。我們準備走了。”
完,藍牧弄了套衣服穿好,靈活地向山上跑去,很快找到昏睡的方墨崎。
“咚!”一個彈指,重重地砸在方墨崎腦門。
“嘶!”方墨崎驟然驚醒,一個翻身跳起,差點打飛藍牧。
藍牧躲開,攤手道:“別激動,老方。”
“藍牧G你怎么在這?”方墨崎又驚又喜,最后完化為欣喜,眉開眼笑。
“我正巧路過”藍牧白了他一眼道:“你別急著樂,快點的,把嫂子邊吧!”
方墨崎摸了摸額頭,一看之下,以為自己在做夢。
“發(fā)生什么了?你把他們干掉了?”
藍牧笑道:“瞎扯,都睡著了而已。”
剛完,一輛車飛駛到山下,一按喇叭,正是白澤。
“我想起來了,你唱了首歌!然后我就”方墨崎驚疑不定地看著白澤。
藍牧拉他下山,介紹道:“這是白澤,我朋友,精通催眠術(shù),剛才他唱了首催眠曲,你們就都睡著了。”
“催眠術(shù)真的有這么厲害?真是難以置信。”方墨崎驚嘆道。
白澤晦澀一笑,默認了自己催眠大師的身份。
“別一驚一乍了,他們只是睡著,并不是暈倒。快把嫂子帶走吧!”藍牧催促道。
方墨崎又猶豫了一下,藍牧直接推了他一把。“別墨跡\不能強硬點?”
“我這么跟你吧,以嫂子那個脾氣,她就是看不慣你對待感情婆婆媽媽,故意逼你下決心。哪知道她都快嫁為人婦了,你還是躊躇不定。她很失望你沒有直接把她帶走。”
方墨崎異唇道:“可我現(xiàn)在被潛龍追查,什么都給不了她,我能帶她去哪?”
藍牧深吸一口氣,暫時不追問潛龍的事,而是怒道。
“媽蛋!別廢話,你現(xiàn)在直接帶她走,我保證她不會后悔E我啊!不就是亡命天涯嗎?有我呢!”
方墨崎一咬牙,沖進了寺廟里。
藍牧笑著點頭,坐上副駕駛,道:“開過去。”
幾分鐘后,方墨崎迸杜月兒跑出來,身后還跟著杜宇。
“牧哥,真是你啊們準備逃到哪里?”杜宇笑道。
藍牧瞥了他一眼,道:“我要去藏南山區(qū)”
“老方,還有人在林芝市等我,我暫時沒法送你出國。現(xiàn)在有兩個辦法,你們跟我一路去藏南,我讓人帶你們從那里穿國境線離開。或者你自己想辦法帶著嫂子走,我可以把車送給你。”
方墨崎還沒話,杜宇就楞道:“牧哥你從藏南出國?是走尼泊爾還是不丹還是孟加拉?”
“不丹。”藍牧沒有隱瞞杜宇。
杜宇皺眉道:“去不了,首先喜馬拉雅山主脈就不是那么容易穿過的。更何況不丹線有大量崗哨戍守,禁止通行的。”
“我知道。但我不信他們能完封鎖,我必然要去一趟那里。”藍牧斬釘截鐵道。
這時。方墨崎上了車,杜月兒還在熟睡,靠在他肩膀上坐在后座。
方墨崎道:“我跟你走!”
藍牧笑道:“好!我讓白澤送你出境!”
汽車掉頭就走,杜宇追上來喊道:“那我呢?”
藍牧道:“你留下來應(yīng)付李云庭吧,除非你永遠不回杜家了,否則你跟我們走,必然會被李家逼問的。”
“方墨崎,把這個郵箱記住!”杜宇追著汽車,把一張名片塞進車中喊道:“安頓好記得給我聯(lián)系方式要虧待我姐姐。我饒不了你!”
他完,汽車已經(jīng)遠去了。
急速奔馳上高速,一個斜后穿縝藏邊境,進入藏地高原。
隨著海拔來高,杜月兒突然驚醒。
正聽到方墨崎和藍牧聊天,著被潛龍追擊的前因后果。
藍牧已經(jīng)問清楚怎么回事了,可以,還是跟他有關(guān)系。
曾經(jīng)為了不讓方墨崎被瘟瘴殺死,藍牧鬼使神差地給他喂了畢方之血。
那血被他吸收。極大地改善了體質(zhì),首先免疫了瘟瘴,還令身體素質(zhì)也出現(xiàn)突破。
來這都沒什么,但是潛龍的人為他療傷時。發(fā)現(xiàn)了他體內(nèi)多出了一種未知霉素。
這種霉素在潛移默化地干涉方墨崎的基因序列!
具體的方墨崎也不清楚,總之潛龍把那霉素當做了收容物,認為方墨崎被一種霉素型收容物感染。于是將其收容。
藍牧聽白澤過,收容物可以是任何形態(tài)。過去也出現(xiàn)過細菌、簿那樣的收容物,想來潛龍是把方墨崎體內(nèi)的霉素當做了那種東西。
人類大體的基因序列是特定的。一旦發(fā)生改變,連物種都會變。
被收容物感染,那么方墨崎就可以不是人了,而是衍生物。
就好像是神農(nóng)架被侵蝕出來的異獸,失落之島被侵蝕出來的史前動物。
藍牧苦笑不已,他沒想到畢方之血還有侵蝕性。
“方墨崎”杜月兒看著窗外的藏地風光,知道自己被方墨崎強行帶走了。
方墨崎似乎也下定了決心,他做之前猶豫,做了以后就絕不后悔。
“月兒,這是我兄弟,他現(xiàn)在帶我們出國”
“別了!”杜月兒打斷方墨崎的話,然后道:“你們這是去藏地?就算是在偏遠城市的機巢有李家和潛龍的耳目,我們必須從無人區(qū)穿去尼泊爾。”
方墨崎一愣,沒想到杜月兒根不怪他強行搶婚。
藍牧暗笑,明白這是做對了,不然杜月兒不會那么快代入逃婚者的角色。
“我們已經(jīng)到了藏地,這是去林芝市。”
杜月兒皺眉道:“為什么要去林芝市?在那里坐飛機?李云庭要是發(fā)現(xiàn)了,絕對能找到我們。這件事對他是奇恥大辱,他這人極好面子,絕不會善罷甘休。”
藍牧笑道:“沒事,我去林芝市是找一個朋友,有他的幫忙可以避開李云庭的耳目!不過他要先送我去一個地方,之后我要一個人深入華國與不丹的邊境山區(qū)。”
“不丹?”杜月兒奇怪地看著藍牧。
稍微有點門路的人都知道,那里是禁區(qū)。
林芝市外一片曠野上,藍牧提前發(fā)現(xiàn)了羅言,此時他正在一輛房車中睡覺。
“啊!”羅言突然驚醒。
他感覺到深刻的灼燒感,痛得滿頭大汗。
“炎魔”他知道是藍牧到了,這種靈魂上的感覺沒有其他人能做到。
幾分鐘后,藍牧等人就來到房車外。
羅言一眼就認出了方墨崎和杜月兒二人,只是那兩個人不認識他。
他眉頭一皺道:“怎么這么多人?”
藍牧嚴肅道:“這就要麻煩你把他們送出國了,對了,把白澤也送走,一定要隱蔽。”
“啊?”羅言楞道:“你一個人去找那個地方?”
藍牧道:“這有什么驚訝的,我一個人就夠了d他人都是累贅!”
羅言點頭道:“好吧,你了算。”
完,眾人都進入房車,由白澤開車,羅言點開一個顯示屏,通過衛(wèi)星地圖解釋道。
“十幾萬平方公里的禁區(qū),部在藏南喜馬拉雅山脈,想去不丹有三重阻攔,地形、國境線、潛龍。”
“先聲明,我最遠帶你去吉巴門鄉(xiāng),之后的路我就不能去了,如何穿過潛龍的基地探查,就靠你自己了。”
房車一路行駛向南,羅言為藍牧講述了很多情報,潛龍兩大基地的位置,和探查距離都描述了。
并且為他們推測出了一條,不會被潛龍發(fā)現(xiàn)的險道。
“這條路很難走,要翻四座高峰,最高的一座有六千海拔。”羅言道:“不能繞路,一旦偏差道路,就會被潛龍發(fā)現(xiàn)。一直到‘雅魯拉錯’,才算是徹底擺脫潛龍的監(jiān)察范圍。”
他又:“香巴拉最有可能的區(qū)域,便是在雅魯拉錯以南的崇山峻嶺中。”
“潛龍有兩次壽的探險隊,都是在過雅魯拉錯后人間蒸發(fā)的。”
聽到這里,方墨崎終于插話了:“這種事我親身經(jīng)歷過。”
眾人看向他,方墨崎又:“雅魯拉錯以南是絕對禁區(qū),那里氣候極端惡劣,我曾經(jīng)和潛龍的探險隊去過那里,沒過多久就回來了,結(jié)果是一無所獲還壽了一個潛龍人員。”
藍牧楞道:“原來你去過G找香巴拉嗎?”
想來也是,像方墨崎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沒去過喜馬拉雅山脈深處。
方墨崎道:“我曾經(jīng)也幻想找到香巴拉,然而”
他曳苦澀道:“那里就像是個觸手可及的夢,明明知道它就在那里,可始終不能真正的找到它。”
然而方墨崎又:“但它是真實存在的!我曾經(jīng)無比的接近那里一個人去尋找太可笑了,我熟悉路,去過一次。讓我?guī)闳グ伞!?br />
“你?算了,你還是照顧好嫂子吧!”藍牧曳道,他一個人更方便。
方墨崎一愣,看向杜月兒,見她一副我就知道你忍不住的表情,便很是尷尬。
“香巴拉想找就去找吧。”杜月兒不客氣地道。
“你是什么樣的人我太清楚了!”
藍牧看方墨崎一臉糾結(jié)的樣子,哈哈大笑道。
“老方,這回我一個人去就行了,你該干嘛干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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