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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麟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站了起來,一位背負長劍的少年靠過來道:“哎!……這些死者果然是第二組的高手,噬魂谷從此又添加了數十個怨魂。對了,龍少俠究竟是哪里人?怎會獨闖‘噬魂谷’呢?”
華麟一愣,心想自己還是“圣清院”的通緝犯呢!現在千萬不能暴露身份,于是探聽道:“你知道圣清院嗎?”
那少年一愣之后,突然萬份崇敬地道:“龍少俠竟然是圣門中人?實在幸會幸會,在下萬秋鴻……”
華麟著實吃了一驚,看來“圣清院”在這里的地位非常了得,就像家鄉的“蜀山劍宗”一樣,于是苦笑道:“你……你誤會了!我從很遠很遠的地方趕來,正準備要拜入圣清院呢,是不心經過這里的。”
那少年不可思議地道:“你還真會亂闖!你可知,這個‘噬魂谷’每年都會吞噬掉數百條性命,而你竟然不聞不問就闖了進來。”著,他又壓低聲音道:“還有啊,圣清院從來不收外人,并且這里的‘玄冰天’可不是圣清院的總壇,之所以會在這里設置的仙宮,聽是為了鎮守一條惡龍,讓它不能為害人間。所以,你此番拜師恐怕要以失敗而告終了。咦?你怎么連這些都不知道?”
華麟暗暗冒汗道:“這個,那個……對了,你可知焚陰宗在何處?”
那少年駭然大驚道:“焚陰宗?”
他的聲音委實太大,所有人聽到這三個字朝這邊看了過來。華麟一覺不對,立刻大聲嚷嚷道:“是啊!……他媽的焚陰宗!他們抓了我一個親人,所以我要學會最最上乘的武功,然后去殺光‘焚陰宗’的狗賊,再把我親人給解救出來……
華麟這些話時志滿胸懷,卻突然發現周圍的人都愣在當場,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于是不解道:“怎么了?……都看著我干嘛?有什么問題嗎?”
顧輝搖了搖頭,低聲道:“神精病!大家都別理他……”
華麟回頭朝身邊的少年郁悶道:“怎么了?我錯什么了嗎?”
那少年苦著臉道:“焚陰宗?咳咳……你只怕對焚陰宗還不了解吧?”
華麟:“是不了解,所以希望能告之一二!”
那少年搖頭道:“焚陰宗差不多已經立派上萬年了,以他們的勢力,恐怕是有始以來最為強大的魔教!世人常常,邪不能勝正,但他們卻偏偏逍遙了這么多年,連七大圣門都拿他們無可奈何!你要憑一己之力剿滅他們?咳咳……這個……”
華麟一驚,心想焚陰宗原來竟有如此厲害,看來以后行事,萬萬不可與他們面對面的硬碰。應當身處暗處,伺機救人才對。計策已定,忽又轉而問道:“兄弟,你怎么稱呼?”
那少年道:“我姓萬,名秋鴻。萬是萬一的萬,秋天的秋,鴻毛的鴻。”
華麟:“聽你們這次入谷,都為了尋找路亞飛?不知他是何人?”
萬秋鴻嘆了口氣道:“路家世世代代都是修真的高手,而我和路亞飛自幼就是最好的朋友。但在幾年前,路家突然遭人誤會,他父母和家人紛紛遭遇不幸。這些年來,路亞飛一直在外面東躲西藏,但他卻從來沒有放棄過自己,反而做了很多好事。……就在幾個月前,聽有六名‘天湖城’高手進入噬魂谷尋寶,結果不心觸動了陣法,但都被路亞飛冒死救了下來。為此,他自己卻受了重傷。那幾位得救的高手回去后,出于好奇,于是開始調查路家湮滅的原因,終于得知丹陽子并不是死于路家之手,而是自己貪財,死在了噬魂谷中。……至于這次尋找路亞飛的行動,是因為很多人曾經都受過路家的恩澤,但他們在路家蒙難之時卻沒有人站出來,出于愧疚,所以……”
萬秋鴻正要下去,但‘飄渺宮’的沈劍突然大步走了過來道:“我秋鴻,你還在這里跟他胡攪蠻纏?天都快黑了,快些準備撤離!”
那少年朝華麟伸了伸舌頭,這才向沈劍恭恭敬敬地道:“是!前輩……”
華麟只是奇怪,這個沈劍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怎么他的輩份看起來倒是非常高,想必他的修為已經突破了第七層“元嬰成形”吧?要不然不會顯得這么年輕。
華麟正在胡思亂想之間,那三十多人片刻就已經收拾妥當,它們把地上的遺物都整理了一番,準備帶回去交還給他們的親人。
帶頭的畢志毅再次清點了一下人數,看了看天色,毅然道:“天色已晚,大家都撤吧?”
從伙立刻又組成了陣形,由畢志毅、左緣和沈劍在前方開路,順著原路迅速返回。
整個“噬魂谷”,從南到北,從東到西,也就二十里左右。以眾人的腳程,按理只需一個時辰便可完穿。但事實并不如此!
雖然谷中的野草已被華麟一把火燒盡,隱隱也可以看到山谷的邊緣,但大家朝著那個方向跑了一個時辰后,卻發現那山谷的邊緣仍然遙不可及。眼見太陽已經漸漸西沉,所有人都開始變得緊張起來。
華麟和萬秋鴻的年齡相若,兩個年輕人自然走在了一起。當發現萬秋鴻總是隔一段時間就朝西邊的太陽看了看,表情顯得格外不安時,華麟不由碰了碰他的手臂問道:“你這是怎么了?看你這么緊張的樣子……”
萬秋鴻喃喃道:“你不懂,在這世上,有個非常古老的傳。是一旦到了夜間,‘噬魂谷’所有的鬼魂都會出來游蕩,它們會把活人生生撕碎,所以噬魂谷也稱為‘鬼谷’。在我們家鄉,甚至官府都名文規定,誰都不許在晚上提起‘噬魂谷’這三個字,因為它會嚇壞孩子……”
華麟可從來不會懼怕什么鬼神,聞言嘿嘿笑道:“不至于吧?”
萬秋鴻卻不回話,眼睛直直望著天邊,喃喃自語道:“糟了,糟了……怎么還沒走到邊緣?”
左緣突然回頭朝萬秋鴻吼道:“你不要總是念來念去好不好?畢大哥一定會帶我們走出去的!”
他的話音剛落,一根巨大的石碑突然毫無征兆的出現在眾人面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也就在這時,幾乎所有人都無法壓住自己心中的恐懼了。
顧輝看了看那座一模一樣的石碑,駭然道:“我們是不是又回到了原處?”
畢志毅沉聲道:“這不可能!這里并沒有第二組的骸骨,所以可以肯定我們沒有走回原路。今天的情形有些奇怪,看情形,這座死亡大陣已經被啟動了。”
左緣急切地問道:“那畢大哥有沒有對策呢?”
畢志毅眉頭跳了跳,發現所有人都用渴望的眼神看著自己,只能苦笑道:“辦法是有一個,但就要看看我們的運氣好不好了!”
沈劍也有點沉不住氣了,連忙道:“這里只有你來過噬魂谷,你怎么走我們大家就怎么走……”
畢志毅看了看天色道:“關于噬魂谷,前輩們有句忠告,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那就是……成敗生死一瞬間,日落邪影降臨時。”
眾人一齊問道:“何解?”
畢志毅非常鄭重地道:“陣法一旦被啟動,照理我們已經沒有了活路。但是,所有陣法都應該會有一道生門,那就是,當太陽下山的那一瞬間,它會給我們指出唯一的一條活路,這就要看看我們有沒有時間跑完這段路了。具體的情形,等到了那一刻,你們自然會明白!”
一直關注太陽的萬秋鴻突然驚呼道:“不用等了!太陽已經要下山了……”
眾人的眼皮都是一跳,均抬頭看向天邊,只見火紅的太陽果然已經沾到了西山的山頂,并且正在一點一點的緩緩下沉。大家都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更是非常的壓抑……
突然,就在太陽快要下山的那一瞬間,異像突生,只見山那邊,無邊無際的陰影就像萬馬奔騰般從左邊席卷而來,并且迅速蓋過了眾人的頭頂,黑暗終于來臨。
畢志毅突然大聲吼道:“大家看見了沒?太陽明明是從前方下山的,但剛才的黑暗,卻好像是從左邊掩蓋而來。所有人都聽好了!我們要跟著陰影移動的方向狂奔,一定可以逃出這片山谷的,大家快跑啊……”
大家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眼中所看到的事物早已被陣法所顛倒,只有黑暗降臨的一瞬間才是最最真實。沈劍的反應最為迅速,強行拖著萬秋鴻就搶先朝前方跑去,這回,也不用畢志毅再去催促了,所有人都跟著沈劍拔腿就跑。
這“噬魂谷”的傳,誰都聽過不下一百次了,當他們看到黑暗降臨,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迅速籠罩在心頭。再加上人都有一種群體效應,當大部份人感覺恐懼時,一些比較冷靜的人群也會受到感染。就像現在一樣,幾乎人人都面如土灰,不約而同拼命的奔跑起來,而且,他們跑,就覺得恐懼,不知不覺中,大家都用上了吃奶的勁。
這時,也只有華麟和畢志毅兩人還站在原地沒動,畢志毅不禁奇怪道:“你怎么還不走?”
華麟:“呃!……你又為什么不走呢?”
畢志毅苦笑道:“今次沒能把大家帶出這片噬魂谷,只好替他們斷后了!……你快走!”他的語音一變,卻突然變成命令的口氣了。
華麟正想解釋自己才不信“噬魂谷”的鬼話,因為圣清院就離此地不遠,身為正道的他們,怎能容許這片害人的山谷存在?但就在此時,周圍的景物迅速朦朧起來,華麟肩膀上的“白”突然朝著地面一陣狂吠不已。兩人低頭一看,不由嚇得亡魂皆冒。只見原被火燒焦的地面,一根根細的綠芽迅速成長起來,不一會兒,遍地的野草已經長到一寸多高。這才想起來,這些野草竟然會吸食人血,華麟終于坐立不安了。
這時,遠處隱隱傳來有人瘋狂的驚叫聲:“媽呀!噬魂谷又開始長草了,大家快逃呀!”
華麟駭然與畢志毅對視了一眼,只聽后者再次命令道:“你快走!”
華麟突然之間明白了他的用意。他身負著領隊的職責,但他這次領隊卻有點失策,所以他不愿搶在眾人之前逃命。華麟只能朝他笑了笑,毅然邁開大步,向前面的眾人追去。
這是一場真正和時間賽跑的比賽,由于華麟起步得太晚,前面的眾人早已跑得無影無蹤了。太陽已經下山,但余輝仍然染得天邊的云彩一片艷紅,谷內的光線緩緩地黯淡下來。跑了沒幾遠,華麟卻突然停了下來,因為腳下的野草已經長到膝蓋多高了,照這樣的速度,恐怕跑不到山谷的邊緣它們就會蓋過自己的頭頂,跑或不跑,實在沒有多大義意。
他在原地轉了幾圈,朝四周瘋狂生長的野草掃視了一遍,這時,他終于相信“噬魂谷”有鬼了。
不一刻,天終于黑了!看著周圍那些瘋狂生長的野草,華麟也感覺自己產生了幻覺。他緩緩抽出蘇雷的長劍,一步一步緩緩而行。果然沒一會兒,野草就沒過了他的頭頂,周圍陡然變得昏暗無比。而華麟肩膀上的白卻開始燥動起來,朝著左邊一陣“哄哄哄……”亂吠。
華麟一驚,扭頭看去,只見一個黑影慢慢地從土里爬了起來。先是露出一雙漆黑的枯手,然后是它碩大的頭顱,接著才是身體軀干和雙腳!
華麟用凌厲的眼神射了過去,他知道自己絕不能被它們嚇倒,否則肯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但奇怪的是,那只黑影顯然也看到了他,但卻并沒有立刻撲上來糾纏,它仿佛也感覺到了某種危險。
華麟不禁和這只怪物對視起來,肩膀上的白更是“哄哄哄……”一陣亂吠。只見這個“惡靈”長得十分呆板,黑頭黑腦、雙眼空洞無珠、一個漆黑的大嘴就像無底洞般恐怖。華麟卻暗暗好笑,這種鬼魂,他在“天山劍派”時就聽人過了。它們是最低級的惡靈,沒有多少思維,就像一具行尸走肉般,它們之所以會如此愚鈍,是因為它們失去了三魂七魄中的一半才導致。
但是,就是這種最最低級的惡靈卻最是讓人頭痛,因為它們一般聽命于其它高級的惡鬼,一但認準目標就會無休無止的撲上來糾纏。但這只楞頭楞腦的惡靈卻有點奇怪,它總是畏畏縮縮不敢上前。華麟見它有點畏懼自己的樣子,不由少年心起,突然作勢向前一撲,果然把這惡靈嚇得往后連閃,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你真是一只豬,不敢跟我打,那就給我滾遠點吧!”
那只惡靈好像聽懂了他的訓斥,竟然乖乖地遁形而去。華麟心中一動,暗想這種低級的惡靈怎么會聽自己的話呢?難道自己體內的“焚星輪”還有避邪的作用?
未及細想,肩膀上的“白”卻突然又對周圍一陣狂吠,華麟隨聲望去,駭然發現成百上千個黑影從土里鉆了出來,機械般地圍了過來。
周圍的陰氣也來重,華麟發現它們雖然沒有動手,但自己的生機卻在迅速的流失,再這么下去,恐怕不用半個時辰自己就會死于非命。這些惡靈數量之多,實在太出他的意外了。
此時,遠處傳來了恐怖的呼喊聲,其中隱隱還夾藏著兵刃的撞擊聲,華麟心中一黯,看來已經有人發狂了,但自己又自顧不暇,根沒能力去解救他人。終于,他周圍的惡靈也突然動手,一齊向他撲了過來……
在這絕境之中,他只能拼命催動體內的“焚星輪”,希望能出現奇跡。但這座“攝魂陣”實在太厲害了,讓他一點也感覺不到“焚星輪”的存在。無奈之下,只能眼睜睜看著黑壓壓的黑影撲上了自己的身體,感覺自己就像一杯果汁,任由它們抽著自己身上的血液……
華麟身泛起一陣無力的感覺,心里卻突然升起一股強烈的恨意。他恨“焚陰宗”,因為他們是罪魁禍首,這一切都是拜他們所賜。但他更加憎恨“圣清院”,因為他們不配擁有“圣門”的稱號,他們只是舉著除魔衛道的幌子,卻連自己這個善良的好人也不放過。要知道,自己從來就沒有殺過一個人。相反,圣清院為了進行所謂的“除魔衛道”,殺人自然多得不計其數,恐怕其中遭到誤殺的還不在少數。如果自己不幸死在了他們的手中,那就是活生生的一例。
這個危險的念頭,在他快要死亡的那一瞬間迅速從他腦中閃過。如果他帶著這個念頭死去,那么進入“六道輪回”時,他下輩子肯定會淪為魔道……
就在這關鍵時刻,“焚星輪”終于被啟動了,它終于突破了這座“攝魂陣”的強大限制,突破了重重陣法的阻礙,終于放射出救命的紅光。華麟被自己體內強大的火焰所刺激,感覺自己重新獲得了能量,忍不住一聲長嘯,身陡然紅光暴漲,把身邊纏繞的惡靈部燃燒了起來,只要一靠近到他身邊,立刻便被燒得煙消云散。這把前來圍攻的惡靈嚇得連連后退,都不可置信的圍在二丈之外,再也不敢上前送死。
華麟卻已是精力衰竭,只要再晚幾秒鐘,他可就真的要去見閻王了。但這時萬萬不能倒下,只好認準一個方向跌跌撞撞地奔去。周圍的惡靈也不肯輕易放手,紛紛隨著他前進的腳步而移動,就像有個巨大的水桶在移動一樣。
華麟肩膀上的“白”也不好受,沒想到這些“惡靈”連動物也不放過。要不是它天生擁有超強的精神力,恐怕早就變成一片干尸了。而如今,華麟身熾熱的火焰又讓它十分受罪,再加上它一整天沒有吃玄冰髓了,更加顯得委頓無神。
周圍再也沒有打斗聲和呼喊聲了,只有一陣陣陰風吹過面門。這些惡靈雖然笨,但也看出華麟已是強駑之末,就等他一倒下便一窩而上。但沒想到華麟的意志卻非常的堅韌,停停走走,也不知過了幾個時辰,他還是沒有倒下。相反,周圍的惡靈卻來多,如果從天空中看下去,一定會發現整個噬魂谷一半的惡靈都集中了過來。
華麟跌跌撞撞又走了半個時辰左右,突然,他感覺有個巨大的黑影豎立在前方,這不用看也知道,前面又遇到一座巨大的石碑了。他如今再也沒有力氣走下去了,終于決定到石碑的臺階上休息片刻,于是拖著蹣跚的步伐,緩緩移過去。
突然,他發現石碑面前竟然也站著一個清晰的人影。只見他是一名大約二十上下的少年,身著一身玄衣勁裝,五觀極為清秀,臉上隱隱露出一絲自鳴得意的笑容。在他身邊,插著一柄暗金色的寶劍,配上他的神色,顯得格外灑脫和寫意。
華麟還驚奇的發現,在這少年周圍,也同樣密密麻麻圍著一圈兇狠的惡靈。看光景,這些惡靈也不敢接近這名少年。
華麟突然發現那名少年也用吃驚的眼神看著自己,從對方眼中,華麟也看到了強烈的好奇,和一份不可置信的表情。這讓華麟立即就判斷出,這是一個實實在在的活人。真沒想到在這“噬魂谷”中,竟然會有人可以生存下來,兩人不由互相多看了兩眼。
但華麟實在太累了,大大咧咧走了過去,一屁股就往石階上坐了下來。
那少年防備地讓開了二尺,警惕地問道:“你是誰?怎么可以在噬魂谷中行走自如?”
華麟見他吃驚的程度還在自己之上,于是喘著粗氣,慢騰騰在石階上躺了下來,故意不去理會他的問話。
肩膀上的“白”也太累了,早已跳到了冰涼的臺階上,撒開四只爪子趴在地上,還露出半截舌頭,學著華麟的模樣,拼命“撲嗤!撲嗤……”的喘著粗氣。
華麟一巴掌就拍在“白”的腦門上,笑罵道:“你子比我還會裝哈?”
白抗議的朝他“哄!哄……”叫了二句,這才繼續趴回地上喘著它的粗氣。
旁邊那少年來也是冷傲之人,但見他們一人一動物都這么有趣,實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破天荒地道:“你好!我是路亞飛,咱們交個朋友如何?”
華麟卻仍然喘著氣道:“好……好吧!認……認識你很高興,路亞飛!……咦?路亞飛?我好像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
那路亞飛見他聽過自己的大名,顯得愈發興奮了,故作謙遜道:“嗯!我是天路家族的唯一傳人,專門來這里降妖除魔的!”
華麟靈光一閃,頓時想起了他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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