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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看去,那白茫茫的濃霧,籠罩了整個天地。置身其中,不禁有種飄飄然的感覺,仿若來到了仙境。
鄭仕沖向前走了兩步,扭頭四顧,見周圍并沒有危險,于是輕松地道:“殿主,你看這些迷霧,像不像我們迷仙鎮南面的那座迷魂陣?”
殿主輕輕點了點頭,道:“是很像!……但我們也不能因此輕視。此陣來就容易迷路,假設此處的陣法又格外精奇,那我們則很難走得出去!ご髠b,你對吧?”完,她竟詢問華麟身邊的訾刑,像是對他格外信任。
訾刑正審視著周圍一切,聞言只是不置可否,仿若未曾聽見。殿主見狀,芳心暗暗罵道:這家伙,怎么和那個華某人一樣,一點都不愛理人?回過頭去,卻見華麟手里正擺弄著一張地圖,正喃喃自語道:“難道走錯了?巨石陣之后應該是絕殺陣才對,為何此處卻這么大的濃霧?”著把手里的地圖橫著看了看,又豎著看了看,實在有些拿捏不準。
殿主見他只顧著看圖,于是更氣道:“喂!你不會亂帶路吧?”完湊過身去,看他手中的地圖。
華麟干脆把地圖交到了她手中,抬頭看了看前方的濃霧,搖頭道:“應該沒錯的,但如果這里就是絕殺陣,那我們就該心一些了!
鄭仕沖突然靠了過來,低聲道:“華少俠,我好像看見前方有個白影正在盯著我們,會不會有埋伏!
“啊?”所有人都一驚。
華麟也感覺前方有個影子,于是凝目向前方看去,但前方濃霧太厚,竟什么都沒發現。無奈,只能施展搜神術,向前方探去。只見前方一片空曠,根沒有任何阻礙,于是搖頭道:“大家別緊張,這只是我們的錯覺罷了。”
殿主壓低聲音道:“我們會不會又遇到了鬼魂?”
華麟搖頭道:“如果有鬼怪出沒,前方的空氣應該會十分陰冷。這樣的話,我一定會察覺出來的!泶蟾,你對吧?”完轉頭看著訾刑,以證實自己的想法。
那訾刑似乎對“鬼大哥”這個稱號不太滿意,所以眉頭皺了皺,只是“嗯!”了一聲,表示贊同。
華麟要過殿主手中的地圖,收起來道:“我們啟程吧,大家都跟緊,此處濃霧太重,走散了就不好找回了。出發!”完招了招手,帶頭走進了濃霧之中。
眾人也知道此處極易失散,于是緊緊跟上,呈雁字形,緩緩向前推進。走了數里路程,竟未遇到半點障礙,前方除了那無邊無際的濃霧,竟再無它物。甚至,就連地面的一個石頭都未曾見著。
又走了數里,杜奔雷最先忍不住道:“華大哥,俺也感覺前方有個影子在看著俺,你有沒有所覺?”
眾人皆齊齊望向華麟,似乎都有此感覺。華麟自己其實也感覺前方有個影子,這一路走來,那前方的影子隨著自己的前進而前進,你停留它也停留。不過,一旦施展搜神術過去,卻什么都沒發現。此時見大家都有此等疑問,于是扭頭向訾刑問道:“鬼大哥,你覺得呢?”
訾刑無奈,只得道:“這不過是前方的濃霧太厚了而已,容易讓人產生幻覺!”
華麟點了點頭,再次帶著眾人繼續向前。迫開前方的濃霧,他們從當中走過,身后竟隱隱留下了一條淡淡的痕跡。而杜奔雷及鄭仕沖的衣襟,更是早已被水氣濕透。
又走了數百丈,華麟卻突然停了下來。大家扭頭看去,都是身體一震。只見前方赫然出現了一座巨大的神像,它俏無聲息的出現,就仿佛突然冒出來的一般。而在它的左側,竟跪著一個人影,由于霧太濃,大家都看不真切。
華麟伸手止
住眾人的步伐,右手“錚”的一聲掣出霞照,橫劍在前,緩緩接近。來到近處,只見神像腳下的黑影仍然一動不動,跪在神像前,手中緊緊握著一柄寒光四射的寶劍。而一半的劍刃,都插進了神像之內。
華麟深深吸了口氣,凝神以待,心翼翼地走到黑影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兄弟沒事吧?”
入手時,才感覺這個人的身體早已冰冷,自己就像一掌拍在了堅硬的石頭上。華麟嘆了口氣,在他側面緩緩蹲了下來,仔細觀察此人,只見“它”渾身裹了一層厚厚的寒霜,每一根發絲,都已經結成了一根根冰凌。他就像一座冰冷的雕像,在這里跪了數千年之久。
遠處殿主四人見華麟并沒有遇到危險,于是紛紛上前查看。尚未接近神像,鄭仕沖便抬頭看著神像道:“你們看,神像正面有字!”
作品16k獨家文字版首發,未經同意不得轉載,摘編,更多最新最快章節,請訪問16^k!眾人此時早已看見了上面的字。但此時,他們都在猜測這座神像究竟是誰。這巨大的神像,是一個中年人的雕像。他雙手捧著一柄巨劍,橫在路的中央,仿佛要阻擋眾人前進。而在他的胸口處,正刻著八個黑字:“苦海無涯,回頭是岸!”由于年代已久,如果不仔細辨認,差點就認不出來了。
華麟見他們走近,于是低聲道:“你們都過來看看,這個死者臨死前,好像也留下了一行字跡。”
眾人一愣,皆移步到華麟身邊,蹲下來觀察華麟所指之處。只見這死者果然在神像腳邊寫了一行潦草的字跡,但因為神像腳下已經長滿了一層厚厚的青苔,所以無法辨認。
華麟用劍刮去青苔,只見上面寫到:“欲出此陣,不可拔……”
眾人念了一遍,就知道還沒寫完,這人便已死去。訾刑冷冷道:“應該是不可拔劍!……你們看,此人的長劍深深插在了神像之上。正好是下一個字的位置!
華麟點頭道:“你和我想得一樣!贿^我就有點奇怪了,難道這個人已經成功破解了陣法,而他手中長劍所刺中的地方,就是破陣的關鍵?所以叫我們不要拔出他的劍來?”
眾人皆有這種感覺,于是紛紛點頭。只是覺得這人真可憐,明明已經破解了陣法,為何仍死在了此處。真是造化弄人!
殿主脆生生笑道:“難怪我們一路走來,未曾遇上任何兇險,看來真是被人破解了。真是萬幸!”
華麟拍了拍灰塵,站了起來,側頭又看了看地上的死者,忽然發覺他的姿勢有點不對勁,仔細一看,才發現他的右足被齊根削去,身更是傷痕累累?垂饩埃瑧摻涍^了無數場爭斗。
就聽鄭仕沖一陣惋惜道:“此人的長劍真是非同可。都數千年過去了,它竟仍未生銹。你們看,此劍散發著一陣陣寒意,就連這具尸體,也被寒氣所籠罩,所以沒有腐壞。”
華麟聞言,也把目光移到了那柄寶劍之上,果然發覺此劍靈氣十足,只可惜在這里埋沒了許久?粗A麟不禁想起了自己的“月光劍”。當日從“易容行”的老板手中得到它,開光還沒幾日,就在和若風的打斗中丟失。此時看到眼前的這柄寶劍,竟和自己的月光劍一樣,皆屬于水系靈劍。于是暗暗嘆了口氣,心想:不知月光劍如今何在,又流落到了何人手中?哎……
眾人都有點舍不得這柄寶劍,但這柄劍的主人曾:欲出此陣,就不能拔劍。所以無奈,只能望劍興嘆。
訾刑冷冷道:“該上路了!”他做事向來雷厲風行,從不愛拖泥帶水。華麟于是也揮手道:“鬼大哥得對,留戀下去也沒意思,咱們上路吧!”
眾人又回頭看了看石碑,這才走進了濃霧。
再次上路,大
家心里卻仍想著剛才的那具尸體。都在猜測數千年前,這里究竟發生了何事。正行走間,右側的殿主突然驚呼道:“心!”
只見一個白影從對面沖了過來。華麟反應最快,舉劍去擋,卻發覺一劍落空,那團白影竟只是一團霧氣而已。飄渺無形,頓時從大家身邊擦了過去。殿主失聲笑道:“原來我們所看見的影子,就只是一些濃度較高的霧氣而已。嘻嘻嘻,真是自己嚇自己!”
眾人皆感到好笑。此時,也只有訾刑皺了皺眉頭,卻沒有多言。
大家又向前走了數丈,殿主眼尖,突然身體一頓,縱身而起,脫離隊伍,躍到右側,從地上撿起了一件東西,大聲道:“你們看,這是什么?”
華麟見她手里拿著一塊碎裂的玉配,于是皺眉道:“你,你怎么能亂跑,萬一迷路,叫我們上哪去找你?”
話音未落,卻又聽殿主一聲驚呼,失聲道:“喂!你們都快來看哪!”
華麟一驚,還以為她遇險,立刻躍了過去。卻見殿主指著前方道:“你……你看前面,有很多殘骸呢!”
華麟順著她的玉手看去,只見濃霧中,前方的地面散落著許多骸骨,幾柄銹跡斑斑的殘劍,雜亂的插在地面。華麟為之動容,猜測此處曾經經過一場大戰,于是止住眾人道:“我去看看!”
華麟身影一晃,剛剛來到骸骨的邊緣,就覺眼前一暗,前方的景色突然大變。不由一震,駭然發現自己站在地獄的血池邊,無數的民眾,在鮮血中掙扎,哀號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正詫異時,就見一個白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詭異地笑道:“這回看你往哪里跑?”罷,那白影猛地撲來,似要將自己吞噬。
華麟身一震,駭然道:“任為,你怎么在這里?”此話一出,他立刻就感到不對勁。不錯,任為這家伙怎會在這里?難道這都是幻覺?由于早已見識過幻覺的厲害,所以華麟眼中寒光一閃,凝神再看,卻見眼前的景色再次變化。自己竟突然又來到了一間奢華的居室,在一張寬大的床上,正躺著一個天仙般的女子。任為又不知從何處走了出來,肆意的笑道:“不僅我在這里,還有你的女人,也在這里!哈哈哈哈……”完,臉上一陣淫笑,轉身就去凌辱床上的女子。華麟定睛一看,那女子不正是上官靈嗎?而她身上的衣裙早已不整,此時正駭然驚呼道:“不要……不要!”
看到上官那絕望的眼神時,華麟立刻渾身一顫,竟忘了自己的處境,悲聲道:“住手!”完一劍對著任為的背影劈去。
他甫一動手,對面的任為卻突然回頭,臉上一陣陰笑,反身就是一劍,連招式都和自己一模一樣。華麟立刻變招,劍光一抖,直射任為的身。但就在這時,卻聽冥冥中突然響起一個聲音道:“華少俠,你是怎么了?”
華麟頓時一驚,腦中一個激靈,突然清醒,只見自己仍然站在白茫茫的霧中,前方哪有什么任為的身影?但非常奇怪的是,自己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道劍光,迅速向自己砍到。華麟抬劍去擋,卻沒想到,那劍光竟然真實存在,只聽“!钡囊宦,右手竟震得有些麻木。不禁嚇出了一身冷汗,不明白剛才那一劍,究竟是從遠處濃霧中飛過來的,還是真是幻覺中任為的那一劍?這真是邪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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