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啟程,任為隨手在懸崖上刻了個記號,箭頭遙遙指向了北方的“絕殺陣”。
甫一進入“絕殺陣”,莫夜天便稍稍一愣,反應正和華麟一樣。心想此處濃霧迷漫,如若真是絕殺陣,只怕相當的兇險。身側的任為見他正在遲疑,于是問道:“是不是這里?”
“是是,一直往前走就對了。”莫夜天連忙道。
此時,兩人都隱隱感覺對面有個影子監視著自己,但任為卻不以為意,大步向前掠去,遠遠道:“還不跟上?”
莫夜天唯有施開身法,一路緊隨。
濃霧中,大約走了半個時辰左右,任為突然騰空而起,向右側掠去,只見不遠處立著一座神像,而在神像的腳下,還跪著一個黑影。任為慢慢地接近,在兩步外用劍尖撩了撩那個黑影,才發現此人早已氣絕。
莫夜天也已趕到,喘著氣道:“華麟一定是從這里走的,你看地面的腳印!”
任為低頭看了看地面,只見上面果然有五個人的腳印走過。任為冷笑道:華麟啊華麟,上次被你詭計所傷,今日定要把你們統統送下地府。
這也難怪,上次任為被華麟計算,“迷仙鎮”的四人皆目睹了他的失利。此番追上,任為當然不會放過他們。心想:以迷仙鎮的那些人修為,就算一起攻來,自己也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但他卻萬萬沒想到,與華麟同行的四人中,此時早已換了一人……
莫夜天蹲下身體,用手摸了摸地面的腳印,奇怪道:“他們好像已經走了好幾天的時間……”
任為不耐煩道:“還猶豫什么?順著他們的腳印直追就行!”
莫夜天苦笑了一聲,不敢逗留,只得沿著華麟的足跡向前追去。
又走了半個時辰,就見前方的地面散落著一些骸骨。任為立刻縱身過去察看。誰知還未落地,就見眼前一道白光晃過,“華麟”不知從什么地方鉆了出來,仰天笑道:“任為啊任為,你追了我三年都殺不死我,看我今天怎么打得你滿地找牙!哈哈哈……”完劍光一閃,直劈任為的額頭。
任為駭然大驚,連忙拔劍蕩開,大喝道:“乾坤一劍……!”手中長劍化作無數劍光,對著“華麟”罩去。
此時莫夜天也走進了骸骨之地。就見“華麟”從濃霧中走了出來,冷笑道:“有種你就過來殺我,你的殿主已經被我……”
莫夜天不待“華麟”完,他早已拔劍沖了過去……
他們倆人竟都把華麟當成了仇敵。于是剎那間,處處刀光劍影,任為和莫夜天都陷入了苦斗之中。
最讓任為無法忍受的是:莫夜天的劍光“毫無章法”,時不時從背后向自己砍來。于是回頭怒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完一腳踹去,把莫夜天踹出了五丈距離。
莫夜天身一顫,經脈被封,“砰”的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但此時卻出現了奇跡,前方“華麟”的影子突然沒了蹤影。四周空空蕩蕩,哪有什么刀光劍影?
扭頭看去,差點笑出聲來。原來他看見任為正在對著空氣,獨自“練劍”……
不過話回來,莫夜天卻被任為的劍法給深深鎮住。自己看了半天,竟沒有看懂任為劍法的來龍去脈。只是覺得鋪天蓋地的光芒照亮了周圍五丈方圓,一圈圈的劍氣向外蕩開,到最后連任為的身影都看不清了。只有那無數的人影、劍影、流星、八卦圖案……等等,在空中變來變去。
不一刻,莫夜天就覺頭昏眼花,不由悶哼一聲,直接昏了過去。
時遲,任為已把一套“絕生劍法”完施展了一遍,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可眼前的華麟卻一點沒事,反而身法變得更加飄渺無形。看來
這家伙的修為果然一日千里……
正想著,眼前天色一暗,無數劍光反噬而回。任為一怒之下,大喝道:“絕光斬……!”
頓時間,天地被一片耀眼白光籠罩,無數劍光從天而降,就像太陽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大地。這是任為的殺著,以前從不輕易出手。等此招一出,只見周圍的濃霧盡被驅散,眼前一空,任為正想緩口氣,就見四面八方陡然亮起了一個透明的結界,迅速收縮,直撲自己的所在。
任為駭然大驚,立刻倒翻而回,仗劍擋在自己身前。他動作雖快,但“撲撲撲”背后仍然中了數十劍,身上的“定星珠”立刻閃了閃,幫他擋住了大部份劍光。盡管如此,他仍張嘴吐出一口鮮血。眼見周遭的劍光綿延不絕,無奈身影一晃,提起地上的莫夜天,縱身飛馳而去……
任為此時已經知道剛才的一切皆是幻覺,心想這“絕殺陣”真是邪門,還是走遠一點好。由于背后傷勢頗重,于是只得放下莫夜天,坐下療起傷來。他又怕莫夜天逃走,于是封住了他的經脈。
其實,莫夜天豈會逃走?他還要借助任為的修為,前往焚仙陣呢!
等任為醒來時,卻是三個時辰后的事了。隨手解開莫夜天的經脈,把他弄醒了道:“我們怕是迷路了!”
這都怪他的輕功太過高明,地面竟然沒有留下半點痕跡。莫夜天又不敢報怨,只能跟著任為在“絕殺陣”中亂闖。幸好這陣法早被華麟破解,除了那些奇特的濃霧外,倒也沒有其它危險。
足足費了一天的時間,兩人這才重新走上了“正軌”。穿過前方的禁制,終于到達了“三才陣”。
乍一來到此陣,就見眼前的森林連綿百里,起起伏伏的山勢一眼看不到頭。
任為望著遠方道:“原來是個木系陣法……我們該往哪里走?”完,回頭看了一眼莫夜天。
莫夜天不敢隱瞞,道:“還是直走……”
兩人正要啟程,卻聽遠方傳來一聲巨吼,頓時樹林里飛起無數驚鳥,撲騰撲騰四處逃散。任為眉頭一揚,驚道:“什么?……這里怎么有魔獸?”
莫夜天更是一陣驚駭,就見遠處的森林一陣騷動,茂密的樹枝紛紛向兩側分開,一個波動迅速朝自己撲來。
所過之處,群獸走避,飛鳥驚魂……
……
且從絕殺陣、三才陣……直到焚仙陣,其間的兇險自是驚人。幸好華麟和訾刑兩人,分別帶著殿主和杜奔雷,行動還較為靈活,四人倒也安抵達。
在踏入“焚仙陣”的那一瞬間,就覺一片高溫撲面而來,紅紅的火光映紅了所有人的臉頰,才發現前方是一片火海。華麟觀其熱度,竟比“溶巖平原”更為猛烈。難怪這里住了一條火龍…整理發布于wàp.①⑥k.cn…
華麟站在邊緣,見前方的地面都陷了下去,整個“焚仙陣”就是一個滾燙的巖漿湖,連個站腳的地方都沒有。湖面不時冒起一個個氣泡,仿若煮開了的沸水。
華麟不知為何,一踏入此地就感覺體內的真氣奔騰不止,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于是拼命壓住體內的真氣,舉目遠眺,發現遙遠的湖中央聳立著一座陡峭的山峰。于是指著遠處道:“我們終于到了,你們在這里等著……咦?人呢?”
華麟回頭一看,背后哪有人影?于是退了幾步,眼前的禁制一陣晃動,又回到了上一個陣法。
只見殿主、杜奔雷、訾刑三人正喘著粗氣,臉上被烤得紅撲撲甚是可愛。
華麟笑道:“前面就是焚仙陣了,成敗在此一舉。你們在這里等著,我去找一找幻光鏡!”
殿主駭然道:“前面那么燙,你怎么過去?”
華麟正色道:“你放心吧,我有焚星輪,又是
火系修真者,要過去還不簡單?”
但事實是,華麟正感覺體內的“火系真元”洶涌澎湃,四處亂竄,隱隱有控制不住的感覺。但為了安慰他們,于是假裝得非常輕松。
眾人早已見識過他的能力,倒也信了。
訾刑卻在此時突然冒出了一句,問道:“你真的養了一只白龍?”
這句話問得大家都有點莫明其妙。華麟何等聰明,心中立刻猜到:原來訾刑一直在懷疑自己,擔心自己拿到“幻光劍”后立刻走人。于是無奈道:“白是我從圣清院偷出來的,你如果遇到圣清院的任為,只要問問他便知。……好了,不這些了,我先進焚仙陣,如果沒有意外,一日之內便能返回!”
訾刑卻想:去問圣清院的任為?這不是瞎扯嗎?你倒不如叫我去問神仙好了。——他卻不知,任為正在背后緊追而來!
殿主心底也有些擔心,她也怕華麟一去不復返。為何會有這種想法?其實很簡單,她早就感覺到華麟好像在躲避自己。就憑這一點,就足夠讓她不安了。
只有杜奔雷,才完完地信任華麟。你可以他反應遲鈍,也可以他太容易受騙。但他卻清楚地知道,華麟絕不會丟下自己這些人。
大家各有各的想法。但現在無奈,因為除了華麟外,誰都無法穿前面的火海。所以他們只能目送著華麟走進了“焚仙陣”。
甫一入陣,華麟就感覺體內的真元突然加速,“焚星輪”受到烈火的刺激,竟來強大,隱隱有些控制不住。而那可憐的水系真元卻顯得來薄弱,它遠遠地避開焚星輪的旋渦,仿佛知道非常危險。這可不是好玩的事情,焚星輪什么能量都能吸收……
華麟這時才真正體會到“水火同練”的危險。但此時卻毫無辦法,只能深深吸了口氣,甩出霞照劍,穩穩站了上去。貼著那火熱的湖面,緩緩向著遠方的山峰掠去。
但他才飛到一半,就感到身的經脈來痛。不一刻,就覺猶如刀割。那焚星輪終于按捺不住,正在侵噬著水系真元,兩股截然相反的氣流在體內竄來竄去。兒時的病魔,竟不知不覺又開始發作起來。華麟感覺身的經脈就要脹裂,心想還是找個落腳點,快點調息一番,否則真的要爆炸了。
但放眼看去,整個湖面一片通紅,哪有所謂的落腳之處。回頭就想退回岸邊,但發現自己正處于中央地帶,哪有時間讓自己返回?心中一驚,心想這可怎么辦?
此時身劇痛無比,又感到一陣陣暈炫,只是憑著意念的支撐,這才沒有掉下巖漿。正恍恍忽忽之際,好像看見遠方的湖里一陣波動,仿佛有什么東西游了過來。接著一個巨大的黑影浮出水面。華麟才顧不得這許多,歪歪倒倒地飛了過去……
誰知還未降落,就身體一晃,頓時昏了過去。
這次昏迷,皆因“焚星輪”太過強大,水火不均所致。
也不知過了多久,華麟在迷迷糊糊間睜開了雙眼。突然身一顫,發覺眼前有個巨大的瞳孔,正一眨一眨地看著自己。再仔細一瞧,才發現有一條巨大的金龍,正側著腦袋,好奇地盯著自己。華麟被它龐大的氣息嚇了一跳,連忙往后挪了挪,誰知右手一空,差點掉了下去。這才發現自己睡在一個懸崖邊,下面就是萬丈深淵,下方的巖漿映得天空都紅了。
華麟摸了摸胸口,發現自己體內奔騰的真氣早已停止。于是檢查了一番,駭然發現丹田處,“焚星輪”被一團紫色的東西嚴密的包裹起來,完隔絕了與外界的聯系。
華麟一驚,立刻知道自己的“火系真元”被人禁錮。心中暗暗驚駭,這世上
能把“焚星輪”都禁錮起來的,只怕沒有幾人能做到。此時雖然功力大減,但華麟卻知道這是為自己好,于是顫聲道:“真……真謝謝你!”
那巨龍卻不話,只是側著頭,看著華麟。眼中竟露出了慈愛的目光。
這也難怪了,這“解神陣”已經荒廢了數萬年,能活著走到這里的人少之又少。更何況還是一個火系修真者?
華麟傻傻地看著眼前的巨龍,一時間千言萬語,竟不知道該什么好!哪知那巨龍突然張嘴吐出了一樣東西,扔在了華麟腳邊。
華麟一愣,拾起來一看,問道:“這……這是什么?”
拿在手中,才發現這是一面綠色透明的鏡子,呈橢圓形。感覺自己正端著一碗清水,柔順光滑。于是舉在眼前看了看,發現透過它可以看見前方的景物。只可惜此物的表面粘了一層褐色斑痕,掩蓋了它的來面目。華麟撓了撓后腦勺,心中一驚,暗忖這難道就是“幻光鏡”?好像不太可能吧?記得天機圖上的圖案,依稀是個黑色透明的鏡子,輪廓呈八角棱形,看上去毫不起眼。如此看來,手里這面鏡子非幻光鏡了!
華麟想了想,默默運功,想擦掉鏡子上的斑痕,誰知體內的真氣蕩然無存,那焚星輪的火焰竟然紋絲不動。于是一驚,心想自己不會變成廢人了吧?于是再去催動“水系真元”。這時就感覺一絲微弱的真氣開始在體內運行起來,這才發現,自己的功力只剩下了一成左右。這也難怪了,焚星輪被巨龍禁錮,今后恐怕要用水系真元去打架了。
雖然知道這是為自己好。但以后“焚星輪”成了一件擺設,不但無法駕馭“速星輪”,還不能練劍,甚至再也打不開焚星輪的空間,更不能再驅魔除妖……反正以前會的東西,現在都白費了。
正頹廢之際,腦海突然響起了一個蒼老的聲音道:“哎!……沒想到你竟然水火同修,這已經犯了修真的大忌。而你偏偏又只練火系真元,這會更加兇險百倍。沒辦法,只能封住你的火系真元,等你的‘水系真元’練到同樣強大后,焚星輪的禁制便會自動解除!”
華麟只能苦笑,心想這回完了,沒有焚星輪的幫助,自己一定逃不過圣清院和焚陰宗的雙重追殺。想到此處,心中一急,便嘗試著催動自己體內的水系真元,看看能不能快速提高……
誰知剛剛運行了一周,手中的“透明鏡子”突然發出一絲微弱的感應。華麟一驚,低頭一看,只見手里的鏡子突然融化,轉眼變成了一堆水漬,并且慢慢滲入了自己雙手。不一刻,它們竟順著經脈流入了丹田。此時體內的“水系真元”突然增大了很多,其外表隱隱約約罩著一層波光粼粼的鏡子,仿若披著一層盾牌。再看它的體積,現在雖然仍不及焚星輪的一半,但只要自己多費些精力,總有一天能趕上焚星輪。屆時水火同練,功力必會劇增。
華麟正暗暗驚喜,就聽腦海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道:“你果然很聰明,這幻光鏡已經找到了它的主人,我也終于可以放下這個心了。”
華麟一愣,心想這就是幻光鏡?但天機圖上的“幻光鏡”好像不是這個樣子。……哎,管它呢,記得冰龍曾過,這幻光鏡再過百年就會自我封印。屆時就會失去靈力,看來這鏡子應該是真的了!
華麟只是奇怪,據“龍族”向來喜歡收集寶物,而眼前這巨龍明明有機會搶掉自己的“焚星輪”,但它卻絲毫不貪婪,和外界的傳有些出入。不僅如此,它甚至還救了自己一命!
華麟微微有些感動,于是想去報答巨龍。正想打開焚星輪,把冥王的東
西贈給它。誰知焚星輪已被禁錮,里面的東西再也取不出來。于是一驚,失聲道:“哎呀,不好了!我答應過這里的冥界,要幫他們建立一條通道,去和其它冥界相連。可是,焚星輪里面的東西我都取不出來了……”
那巨龍奇怪道:“你為什么要幫他們做這些事?”
華麟嘆了一口氣道:“他們好可憐啊!幾千年都不能輪回。所以我想幫他們轉移到其它冥界,這樣一來,他們才不至于魂飛魄散!你是吧……”
那巨龍沉默了片刻,終于道:“其實他們都是咎由自取。仙魔大戰時,正因為他們袖手旁觀,所以有人被逼無奈下,這才開啟了兵魂解神陣,以抵擋魔界。……不過話又回來,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們的懲罰也已足夠。好吧,你把焚星輪里的東西都清出來,我再幫你重新禁錮一次。”
華麟大喜,在巨龍的幫助下,把里面的東西都倒了出來。然后,巨龍又重新把他的“焚星輪”封印禁錮。
華麟看著地上亂七八糟的東西,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只見這里有一大堆“玄冰髓”,還有一塊“吸星石”,以及的無數飛劍。除此之外,還有冥王令,以及冥王送的幾樣寶貝,另外還有兩塊“淬金石”,以及無數的家俱。當然了,還有從蝕骨龍手里搶過來的許多寶貝,但除了繁星儀和煉魂鼎外,其它的東西都不值一提。
巨龍吃驚地看著他,不明白他帶這么多家俱干什么。最后,又看見他有兩塊淬金石,不由一驚,問道:“你怎么把‘絕殺陣’里的鎮妖石給挖出來了?哎……真是的!”
“啊?”華麟一愣,于是汗顏道:“我看,這不是沒人要的東西嗎?……我朋友正好要煉劍,所以我就幫他挖出幾塊來羅!”
巨龍一陣郁悶,又道:“哎!既挖出來便算了,我到時去補一補便罷!”
華麟驚駭道:“補……補什么?補絕殺陣?”華麟腦袋差點轉不過彎來。
那巨龍無奈道:“我們要鎮守此地,當然就要維護這里的陣法。否則魔界一旦攻來,你們修真界該怎么辦?”
華麟撓了撓后腦勺,也覺得有點道理。突然靈光一閃,于是問道:“那……景死驚開,又是什么意思?”
“呃?……這個我不能,只有你自己去琢磨!”巨龍為難道。
華麟是何人?腦袋一轉,就笑著道:“我知道了,這一定是定身咒。只要從四個方向,把光線射在同一個點上,就可以定住里面的東西了。對不對?”
那巨龍無法,只得道:“這都是你的,我可沒!”
華麟笑了笑,卻扭頭看著周圍亂七八糟的東西。拾起一只錦盒,里面裝的正是“焚星石”。這是冥王要自己賄賂給火龍的東西,于是遞上去道:“這件東西給你吧,我也用不上了!”
巨龍一愣,只見華麟打開了錦盒,里面正擺著一枚滾燙發亮的石頭。巨龍吃驚道:“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華麟當然知道,但卻裝作不知,搖頭道:“我反正不知道怎么用,不如送給你好了。”
那巨龍嘆道:“這是一枚難得一見的焚星石!你身上的焚星輪,就有它的成份。如果你學會了煉劍,就可以把它添加進去,這樣一來,你或許可以鑄出一把非常灼熱的仙劍。”
“啊?”華麟一驚。雖然此時有些惋惜,但禮物已經送出去了,自己絕不能收回。于是大聲道:“我有吸星石就夠了,焚星石我根用不上!你就拿著吧,我都沒什么東西可以送給你,心里很是不安!”
那巨龍卻嘆道:“我老了,留著也沒用。你要是非要送給我,那我勉強可以收下。……這里有一件空間法寶,你
且把地上的東西都收進去吧。哎……”完,巨龍又扔出了一枚戒指,送給華麟。
華麟一愣,驚道:“這不行,你剛才已經給了我一個幻光鏡,我絕不能再收你其它東西了!”
那巨龍又嘆道:“那幻光鏡是給你筑基用的。有了它,你的功力才能快速增漲。它的作用和焚星輪相似!……我留著也沒用,因為它是水系的寶物!”
華麟一驚,這才知道“幻光鏡”對自己如此重要!但可惜早就答應要拿回去交換白,看來自己注定要慢慢練功了。
華麟從巨龍的交談中,隱隱覺得它真的老了。因為它每一句話,都要嘆一口氣。這不是老了又是什么?于是一陣悲傷,竟有點不舍得離它而去。心想:難怪它一點都不貪婪,原來對任何事情都看得淡了。
想到這里,華麟又是一陣感動,知道如果拒絕它的空間戒指,恐怕會讓它傷心。于是緩緩拾起地上的戒指,稍一探入精神力,就發現這個戒指的空間巨大無比,與焚星輪不相上下。心中一喜,但又感到很是不安。自己是不是太占人家的便宜了?于是在地上一陣亂翻,希望能回贈幾件寶物。奈何自己的東西實在連自己都看不上眼。于是抬頭道:“啊?……人家都沒有什么好東西可以送給你了。這可怎么辦呢?”
巨龍只覺眼前這孩子非常純樸,于是嘆道:“算了,我的東西已經太多太多。……你現在要不要出陣?我可以幫你開啟傳送陣,送你去天神廟?”
華麟心中一喜,心想冥王得果然沒錯,這里真的可以前往天神廟。但自己必須先回去換回白,于是搖頭道:“暫……暫時不用吧!我經過冰封陣的時候,有個朋友被白龍囚禁,要我幫它做一件事。”華麟撓了撓后腦勺,又道:“……事情還沒辦完呢。如果辦完,它或許也會送我出陣的。答應人家的事情,那可不能耍賴!”
那巨龍又嘆道:“你自己沒事做嗎?為何總在替別人辦事?”
華麟撓了撓后腦勺,只能無語。
巨龍見他不作聲,于是溫言道:“你如果有事就去辦吧!我也要出去一趟,那絕殺陣的‘窮獜’被你放了出來,這可不太妙。此兇物修練數千年,普通陣法已經奈何不了它,我要把它抓回來。否則跑得遠了,就不好找了。”
華麟暗暗汗顏!不過覺得這“窮獜”也真可憐,才剛剛逃出來幾日,就要面臨追殺。嘿嘿……
巨龍又看了華麟一眼,這才擺尾騰空而去。遠遠傳來了它的叮囑,道:“……天神廟縱橫交錯,只有從‘坤’位才能出陣。你萬萬不可走錯,更不能貪得里面的仙器。若觸怒了神像,則九死一生!”著,巨龍早沒了蹤影。
華麟聞言,心想天神廟難道還有仙器?要不要去拿幾件?嘿嘿……雖然自己可能用不上,但送人還是不錯嘛。
見巨龍已經遠去,華麟連忙收拾起地面的雜物,都塞進了左手的戒指里。這時才想起少了一件東西,心中一驚,回頭發現“霞照劍”就插在懸崖邊,由于它太過鋒利,劍身都刺入了巖石,難怪自己沒有看見。于是兩指一并,低聲道:“回來……!”
“錚”的一聲,霞照拔空而起,旋轉著飛了回來。華麟舒了口氣,心想“焚星輪”雖然被禁錮,但霞照劍還能使用。真是萬幸!
踏上飛劍,華麟看了看腳下,發現自己站在一座高達萬丈的懸崖邊。下面的巖漿湖仿佛遙不可及,望之竟有些頭暈。
于是,華麟心翼翼地貼著懸崖,緩緩御劍下降。直費了半柱香時間,這才落回地面。由于體內的“焚星輪”已被巨龍禁錮,他立刻就感覺湖面太過灼
熱,烤得自己非常難受。于是不敢逗留,御劍疾飛……
一邊飛行,一邊卻感嘆道:想不到這次尋寶竟是如此順利,只是可惜“焚星輪”不能再運轉。今后只能單一練習“水系真元”,這可真是麻煩了!
終于返回到上一個仙陣……
一走出結界,就聽遠處傳來“錚錚”兩聲劍吟。抬頭一看,卻見訾刑正和任為打了起來。心中一驚,不明白任為究竟是怎樣追到自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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