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天子駕到,各官恭迎!”
一個仿佛是女高音般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這是李璮宮中的宮女在唱名。,因為唐朝中后期宦官干政的情況非常嚴重,所以李璮吸忍訓,宮中不用宦官,而是殉婦女為宮人,不是什么美貌少女,就是些做活的仆婦。
而且李璮也不甚好女色,后宮就是兩位皇后和四個妃子——李璮和陳德興一樣,都是雙正妻配置,其中一位是李翠仙的母親王氏。她是李璮的續弦,只生了李彥國和李翠仙☆璮的太子李彥簡和楚王李彥邦都是李璮的元配所出。
還有一位皇后是塔察兒的妹妹名叫霍真也可以譯為華箏,長得有點兒粗,但并不難看,性格也甚爽利,年紀又比李璮了二十歲,居然頗得李璮喜歡、沒有因為李璮叛蒙而受什么影響,仍然封了皇后。
至于李璮人,現在雖然當了皇帝,但是依舊沒有什么架子,和什么人話都和和氣氣,好像一個忠厚長者。和他的娘親滅門師太絕對屬于相反的脾氣。
聽到李璮到了,李璮的三個兒子互相看了一眼,連忙起身,太子李彥簡還高聲道:“都仔細些,站好班次!”將領們嗡的一聲亂紛紛的四下歸位,還你撞我我碰他的亂了好一陣子。這李璮為人忠厚,下面的人自然不怕他,做事情就難免松散了。
李家諸將才按品級站好班,就看見李璮和王文統兩個人有有笑從一張屏風后面轉了出來。將領們紛紛跪下迎接,一張張熱切的面孔都抬了起來⊥看著李璮。
李璮朝著麾下諸將淡淡一笑,一一掃視過來。慢騰騰的一揮手:“坐。都坐吧!”李璮以復唐自居,所以他這里官員上朝是可以坐的』是坐椅子而是坐墊子,理論上要跪坐,不過實際上都是比較舒服的盤腿而坐。至于唐朝的蹈舞大禮,一幫山東老農民也不會跳,就馬馬虎虎跪一跪了。
李璮自己和王文統,還有李璮的三個兒子也是跪坐,不過他們的跪坐姿勢非常標準,顯然是練過的。
看到眾將都坐踏實了,李璮臉上堆出了微笑。道:“河南道行軍大總管史天澤上表,是愿意替朕掃平河朔,驅逐蒙古!”
老李話的時候,臉上的笑意是怎么都遮掩不了啦。原來的蒙古漢侯當中,就數史天澤和劉黑馬兩人最能打。而史天澤允文允武,才干猶在劉黑馬之上。現在劉黑馬已經死了,史天澤又投靠大唐。看來中原已經非唐莫屬了!
聽到這話兒,下面的眾將也都敘顏開。史天澤一旦完倒向大唐,那么鄧州董家。順天張家也看到跟著一塊兒倒戈。而史、董、張三家都是能打的漢侯,三家擁有的總兵力不下六七萬。加上李璮目前兵馬,二十萬唐軍已經有了。而且還得到了史天澤、張柔和董文蔚這樣的將帥!
李璮笑吟吟的看著大家,“太后昨日也回宮了。她老人家在普陀山和明王談妥了宋國由明王牽制,明王的水師在十天前已經占領慶元府所屬的舟山島了!
此外,明王還答應在今秋出兵掃蕩遼西、漠南和遼中。替咱們大唐牽制住蒙古東道四王!”
“兒臣替父皇賀y臣請戰!”
“有陳明王牽制蒙古東道諸王,我大唐此戰必勝無疑y臣替父皇賀y臣愿為前驅!”
“父皇。兒臣愿為前驅,率兵直搗京兆府!”
李璮的話音方落。三位李公子就幾乎同時跳起來請戰,聲音極大,仿佛互不相讓。
李璮微微苦笑,他有許多兒子,比較有事的就有三個,可是皇帝寶座就一張。
不過苦謝是一閃而過,換上的又是一張信心十足的笑臉,李璮道:“長安、洛陽乃是吾大唐帝都,益都只是行在。如今史天澤已經實心歸附,朕當先還都洛邑,再與蒙古會戰與崤函之地!”
底下嗡的一聲,雖然洛陽是大唐故都,但是早已經破敗了幾百年,昔日大宋端平入洛時,洛陽幾乎是空城,遠遠沒有李璮經營多年的益都繁華。而且洛陽雖然地勢險要,依河傍山,但是距離忽必烈的大營京兆府畢竟太近。洛陽以東又是無險可守的大平原,萬一塔察兒等蒙古東道四王棄了遼北和遼西的老巢,走漠南、燕云南下,那就有可能會切斷洛陽和益都的聯絡!
李璮當然知道屬下在擔心什么,他緩緩一抬手,慢慢兒地道:“北面事爾等不用擔心,朕會遣使明都,請明王舉攻拔開平。開平控扼金蓮川草原,乃是統御漠南草原之根,是忽必烈、塔察兒所必救!若明王想成為塞外之主,取大遼昔日之勢,那開平便是大明夏捺缽的所在了。”
“捺缽”是契丹語行在所的音譯。雖然陳德興不會學契丹人搞四個捺缽,春夏秋冬按時輪回,但是建立一個統御漠南草原的大據點還是很有必要的。而開平城就是這么個所在,只要拿下開平,大半個漠南草原就都在陳德興兵鋒之下。這樣肥沃的漠南草原東部就不能成為蒙古人的冬季操場了。同時,陳德興在遼東的據點沈陽又能成為掃蕩大興安嶺以東草原的根據地,那里同樣是東道四王的冬季操場。
失去了兩大冬季草場,蒙古人在蒙古草原東部就難以立足。要么西遷,要么在開平——沈陽一帶和陳德興會戰!
無論蒙古人如何瘍,對陳德興都是非常有利的。
聽老李這么一,眾將都是一笑。想想塔察兒等四王也不會不管自己的冬季操場被陳德興控制,而出兵中原的。眼下已經近秋季了,冬天可是眨眼就到的。要是沒有個草場安頓,他們的牛羊馬匹能挺過一冬?
李璮笑吟吟的看著大家,伸手點著自己的愛子李彥國:“南山”
李彥國早就躍躍欲試了,站起來躬身行禮,聲音極大:“兒臣在!”
李璮笑道:“你妹妹翠仙如今的明王正妻,明都府就你去吧。待從明都回來,你便和你奶奶一起留守益都。”
“兒兒臣遵旨!”李彥國自然不情愿,可是父命難為。而且他也知道,他老爹是有意支開他,不讓他參戰立功,省得變成個“李世民”。
李璮緩緩道:“咱們現在已經改行府兵制,有八衛百府,上府1人,中府1人,下府8人,算算額子,1萬多差不離。再加上依附咱們的濟南兵、徐邳兵、河南兵、順天兵、鄧州兵⊥是不下萬眾b次府兵動用一半,金吾衛、左武衛、右武衛,領軍衛都出動。加起來就是馬步五十來個軍府李璮的府兵和唐朝也不大一樣,并不是兵將分離的,軍府都尉也要領兵出征,不過軍府出征時一分為二,在駐防之地還會留下部分官兵,敝軍府建制,以便繼續訓練和征招后備軍,每府的長征靳都補到1,有缺額的抽調另外四衛的府兵補齊。5萬精銳,就部交在你們手上了!”
隨著李璮不緊不慢地話,兼領金吾衛上將軍李彥簡,左武衛上將軍李雄,右武衛上將軍歷元帥,領軍衛上將軍田師都都肅然起立,大聲應諾。四人出列排成一排,一齊躬身:“臣等愿為陛下掃蕩胡虜,興我大唐!”
“二位到了臨安,一定要心行事。錦衣衛給你們單獨布了個聯絡點,臨安紀家巷的齊福客棧,掌柜莫寡婦和跑堂呂酗都是我們的人。”
錦衣衛頭子劉陽這個時候正在送客,在舟山島上一處不起眼的漁村碼頭上送客。被送走的是正在遭受錦衣衛“追殺”的昌國名士鄧秋忠和他的弟子白展基。
昌國鄧表面上看是垮了,超過1萬畝土地被沒收——就是因為鄧家上下鐵骨錚錚,誓死不愿附賊鄧家的要人,不是“流放”遼東去開礦,就是軟禁昌國,閉門不出。只有鄧秋忠在他的弟子白展基的幫助下逃亡還好,他們不是空手逃亡,鄧家在大陸上還有產業,還在某處產業中藏了1萬貫銅——藏銅是這個時代流行的,士大夫們有了錢就喜歡在家挖個坑埋了,所以鄧家在大陸上的莊子里藏銅是不奇怪的。
有了身份,有了銅,還有了和組織單線聯系的渠道。鄧秋忠和白展基的特務活動就可以開展了。
而兩個特務在臨安的主要任務其實也不危險,并不是刺探大宋的機密情報,而是唱高調呼吁變法復禮,給大奸臣賈似道不斷的找麻煩。
“下官一定牢記判官囑咐,到了臨安定會心行事的。”鄧秋忠躬身行禮。
劉陽點點頭,又道:“好的,那某就送你們到此了,再要見面當事吾大明入主江南之時!到時候二位就是開國功臣,明王殿下的賞罰素來公平,凡是立功必然有賞,二位伯爵子爵的前途肯定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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