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娘,二探明洲的事情可以照常進行。,忽必烈搞的三家同盟沒有什么好擔心的,他們成不了氣候。”
塘沽要塞西門,此刻已經(jīng)躥最高戒備當中,陳德興正和墨影娘一同登上一輛四輪馬車。大隊大隊的鋼甲騎兵,已經(jīng)在馬車前后列隊,他們是陳德興的弓騎近衛(wèi),是整個大明乃至世界上最強大的騎兵,沒有之一!
“另外,天道教改革的事情也需要抓緊了。”坐進了車廂,車門方一合上,陳德興又開始向墨影娘交代另一件事情。
起來墨影娘這個三仿佛真有些不值,清清白白的身子讓陳大明王睡了,卻連一個明妃的名分都沒有得到,還是天道教的首席天道使,權(quán)力仿佛很大,但是各種各樣的事情也多得很÷德興還一個勁兒給她壓任務(wù),又是宗教改革,又是二探明洲,事情真是做都做不完。
“嗯,奴家明白了。”墨影娘輕輕點頭,柔柔地應(yīng)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完璧之身被破,這個冰美人墨娘子居然也顯出了柔情的一面。進了馬車,就輕輕依偎在陳德興肩上。話的語氣也甜甜糯糯的,真?zhèn)有點像個水靈靈的江南女子了。
不過這份柔情也就是陳德興有福分享用,今兒早上她召見塘沽天道觀觀主的時候,可照樣氣鈔足,擺足了首席天道使的威風。
“奴家已經(jīng)叫塘沽天道觀招募信天道的水手了。”
塘沽市現(xiàn)在是北方大港,往來的水手很多,其中不乏篤信天道之人——此時的水手來就比常人迷信。更加上天道教在陳德興的指示下,傳授了不少航海知識給水手信徒們。因此篤信天道的水手和海商是很有一些的。
“還要招募一些肯遠行的道人最好是沒有家室拖累的。”陳德興接著吩咐,“明洲、西域、南番、漠北草原都要派人去傳教。”
“奴家曉得了。只是這道人有些難招”
天道教的道人要求可不低,不僅要識文斷字,能會道,還要粗通武藝。符合這些條件的人,都可以直接考個官吏了。在中國人眼中,當官肯定比“出家人”有苗頭。所以這段時間,天道教的道人有點供不芋了。
“放低些要求吧,”陳德興揮揮手,“只要肯去遠方傳教布道就行了。”
“奴家知道了。”
墨影娘回答的時候。馬車已經(jīng)開動了,飛奔著就往燕京而去了。這馬車的避震有點差,車廂里面震動得厲害,墨影娘的身子一個不穩(wěn),就滑到了陳德興懷中,隨后一條堅實有力的臂膀不由分就將她緊緊隆。女神棍嚶嚀了一聲,就軟軟地伏在了陳德興懷中。
開封城外,忽必烈的金頂大帳里最近的氣氛顯得有些沉默,這位大元皇帝兼蒙古大汗仿佛真的帶頭過起和老祖宗一樣的日子了』僅搬出了開封城內(nèi)的皇宮。還將身邊一堆鶯鶯燕燕的艷色,也打發(fā)了大半,除了幾個極喜歡的女子跟他一塊兒出城。剩下的都賞賜給了身邊沒有女人跟隨的千戶、百戶——現(xiàn)在駐扎中原的蒙古大軍的家眷,還遠在河套大草原。忽必烈并沒有讓他們跟著來中原安家。
而那些被忽必烈留在身邊的女人,現(xiàn)在也都察覺出了不對勁兒。原性格還算開朗,脾氣也不算暴躁的忽必烈。最近沉默的有些嚇人,和群臣眾將相處的時候。還努力裝出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大聲談笑。可是一回自己的寢帳。頓時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很少話,只是一杯接著一杯喝悶酒,而且一喝醉就異常暴躁,動不動就揍人。害得他身邊的女人,都成天提心吊膽,就怕被打起人來沒有輕重的忽必烈給揍死b樣的事情,可不是沒有發(fā)生過!
不過今天,蒙古大汗的金帳當中,卻難得傳出了大聲的歡笑,是忽必烈的笑聲且不是喝醉酒時的那些癲狂大笑,而是開懷的笑。
這時,忽必烈盤腿坐在一張胡床上面,面前放了張案幾,上面擺了烤肉、奶酪和馬**酒,都是蒙古風味的食物。忽必烈最愛的漢人侍妾劉媛媛在一旁給他斟酒,臉上也難得沒有恐懼的表情。因為大汗今天不是一個人在飲酒,而是和他最信任的漢人謀士劉孝元、姚樞二人共飲。
“那個王文統(tǒng)已經(jīng)到開封了?”忽必烈放下酒杯,笑著問劉孝元。
“已經(jīng)到了,他是和臣一起從太原過來的,還攜帶了給李彥國的旨意。”劉孝元笑答道。
現(xiàn)在唐國的土地被分于兩地,交通聯(lián)絡(luò)都要假道大明。但是這一次王文統(tǒng)的任務(wù)非同猩,還隨身攜帶著讓趙王李彥國向大明開戰(zhàn)的詔書——這要是落到陳德興手中,唐國可立馬就是一場滅頂之災(zāi)!
因此為了保險起見,王文統(tǒng)等人就喬裝改扮成商人,和劉孝元一同前來開封,順便還要和忽必烈見面,敲定雙方合作的最后條件。
“大汗,這一次李璮也不是無條件和咱們合作的。”劉孝元看著心情愉快的忽必烈,斟酌著用詞,“李璮的意思是萬一咱們和大明交戰(zhàn)不利,要退出中原的話,關(guān)中、河南之地,要舊能交給唐國占領(lǐng)”
原來這個條件不是忽必烈提出的,而是劉孝元擅自許給李璮的。
“哦,”忽必烈點了點頭,并沒有絲毫懷疑,“這樣啊”
“大汗,臣覺得,這個條件對咱們是有好處的。”劉孝元緩緩地道,“若是咱們要退出中原,那個陳德興多半會一路追殺的他和李璮、南朝不一樣,他是有騎兵的〖在太原聽人,陳德興的八旗兵已經(jīng)擴充到了八萬人,而且人人都配了鋼甲!”
八萬當然是沒有的,不過人人配了鋼甲到是真的』過八旗兵的鋼甲和士爵步兵們的鋼甲不一樣,是輕蓖的。只頭盔、胸甲是鋼的,其余部分都是皮甲。
忽必烈嗯了一聲,朝劉孝元笑了笑,“你的有道理咱們要想安然北退,是得有人幫著殿后。”
劉孝元試探著又道:“李璮要的可不是一片白地”
劉孝元擅自這個條件的目的原來是怕忽必烈在開戰(zhàn)前到處屠殺,把河南、關(guān)中也毀成一片白地。
忽必烈皺眉思索了一下,“李璮是什么意思?他到底要朕如何?”
“他請大汗不要抄掠屠戮河南、關(guān)中。”劉孝元停頓了一下,苦笑道,“就如大汗在河北時那樣”
忽必烈嘿嘿一笑,擺擺手道:“朕答應(yīng)就是此戰(zhàn)若勝了,黃河以南都是朕的地盤,朕安忍將之毀成白地?”
“如此,王文統(tǒng)那邊便沒有什么好的了。”劉孝元著話心里卻想,‘這次你要是敗了,逃命都來不及,哪里還有功夫抄掠屠戮?’
忽必烈拍了拍巴掌,大笑道:“既然如此,明日朕就在此和王文統(tǒng)會面,約定出兵開戰(zhàn)的日期吧!”
陳德興和墨影娘二人,這個時候已經(jīng)回到了燕京這座北地名都了。明王殿下在這里仿佛也非常受歡迎,通往昭明宮的沿途,都是自發(fā)前來迎接的百姓。
和塘沽市的人口在過去一年中迅速增長不同,燕京城的居民在過去一年中卻減少了八成,從五十多萬減少到了十萬出頭。幾乎所有的難民都已經(jīng)得到了妥善安置,不是去了遼東、遼西,就是安排在了燕云地。人人都分配了土地,家里有人愿意當兵的則多分些地,不愿意當兵的就少分些土地然后去租種士爵田莊。
因為人口稀少,因此北方土地的租金是極便宜的,平均每畝每年不過十幾斤麥子,一個三百畝的莊子一年也就三四千麥子,差不多三十石,磨成面粉就是二十幾石,在燕京市面上不過就是五十貫錢罷了。
而且北明境內(nèi)所有的士爵田莊都在免稅期內(nèi),租戶也不必承擔什么賦稅,如果家里面還自有二三十畝土地的話,這些半自耕農(nóng)半佃戶的農(nóng)民,日子也都能過得很舒服。
至于留在燕京城內(nèi)的邢百姓,不是手藝人就是商人,他們也都是陳德興統(tǒng)治的受益者』別的,但是實行貴族民主制的北明地方官吏,就比蒙古人用的漢奸和色目走狗文明和廉潔多了。北明的士爵兵、八旗兵也都是紀律森然的軍隊,不會像蒙古人那樣在大街上胡作非為。所以燕京的居民,很快就喜歡上大明這個新興國家的官員和軍人了,而且都打心眼里希望陳德興這個明君能當上天下共主!
中國邢百姓是最實在不過的,他們現(xiàn)在都能切身感受到生活水平的巨大提升,當然也就從內(nèi)心深吹護陳德興了。
現(xiàn)在聽陳德興南征凱旋,不用人動員,就自發(fā)的上街來迎接明君英主了。
人少、田多、政治清明、軍事強大,一個中國式王朝在初興之時擁有的部有利條件,北明現(xiàn)在算是部擁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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