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t;/br≈gt;
“十五哥兒的信上,十哥兒死了!”
杜家四人的談話這時變得有些沉重了。十哥兒就是杜十秀才杜寅,他也混進了陳淮清門下當了門客。跟著陳淮清南征爪哇和天竺去了,想搏個出身,可惜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今年夏天的事情,得病死的,打擺子發寒熱,病了幾日就沒了。”
杜十三的話有些傷悲,十哥兒曾經是杜家的明星,最有希望中進士的幾個杜家子之一。沒想到就這樣死了!
杜十秀才死在天竺了!賴家父子同時在心中嘆息:來是可以做官的,現在就這樣死了,真是造孽啊!看來大同黨人唱得什么《無向天竺浪死歌》還是有道理的。這天竺,真的不是好來好去的地方。
可是不去天竺,他們父子又有什么出路?難道再回去種地么?可地現在也不容易種啊!北地的米糧那么便宜,江南這里種糧怕是很難賺了。這準是某個勛貴之家吃飽了沒事,買了個黑奴來顯擺的……這可不好,回頭一定得下旨禁止!
“這位先生,您錯了。”黑漢子居然能聽懂漢語,而且耳朵很靈,聽見了陳德興的話。有些不高興地看向陳德興,目光卻很快被寶音吸引過去了。“我不是奴隸,而且也不是黑人!”
“都黑成這樣了,還不是黑人?”寶音聞言噗哧一笑,指著那黑漢子對陳德興道,“這黑人莫不是沒照過鏡子吧?”
黑人上前幾步,到了寶音和陳德興跟前,酒樓里面那些穿著土黃衣服的顧客都緊張起來,紛紛想要起身。陳德興卻一擺手,讓這些人繼續坐著不動。這里可不是底特律的黑人區,自己和寶音還都有一身武藝而且還有槍,還怕個黑人劫匪?
這黑人仿佛也沒有惡意,只是沖著寶音微笑道:“我和您一樣,都是白人。”
白人?陳德興也笑了起來,這貨比奧觀海都黑,這要能算白人,奧觀海也是白人了。
“原來真是沒照過鏡子。”陳德興笑著搖頭,今兒出來一趟,居然遇上這么個活寶。“漢話倒的不錯,是在哪兒學的?又是誰家的仆人?”
黑人搖搖頭,語氣很不敬地道:“我不是誰的仆人,我是一位貴族!”然后他又強調了一聲:“我是白人貴族!”
真的是白人?陳德興哭笑不得地看著黑不溜秋的白人,“你是哪里的貴族?”
“我是扎格維王國的貴族塞拉西所羅門,同時也是一位商人正直的商人,我在麻六甲的淡馬錫島上擁有商行。”
扎格維王國?在哪兒啊?陳德興奴隸在腦海中尋找關于黑非洲歷史的資料。可惜卻沒有任何關于這個什么扎格維王國的內容。
“商人?你到大明來做什么買賣?”寶音問。
“白奴!”自稱是白人的黑人塞拉西所羅門微微一笑,看著寶音,“和您一樣漂亮的白奴就是我販賣到大明的貨物。”
“白……白奴?”陳德興愣了又愣,“一個販賣白奴的黑人?”
“先生,我再重申一遍,我不是黑人,而是白人。”大概真的沒有照顧鏡子的黑人塞拉西所羅門再一次強調自己的膚色是白的——其實他的皮膚比大多數黑人都白,并不是純種的黑人,應該是有一點白人血統的。接著,所羅門又大聲了幾句陳德興聽不懂的外國話,門外又進來兩個和所羅門差不多打扮,但是皮膚更黑一些的黑人,他們手中都拿著彎刀,十幾個年輕的白人女子,被一根麻繩捆成一串,在他們的監視下走了進來。
真是販賣白奴的黑人!陳德興使勁揉了揉眼睛,好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黑人所羅門也不和陳大皇帝爭論,而是嘰哩咕嚕著外國話,指揮應該是他手下的兩個黑人將“貨物”們安頓在幾張空桌子旁。
然后他又對酒樓的伙計:“快把吃的東西拿出來,我要肉和餅,還要酒。給我的女奴們也上些肉餅,讓她們敞開了吃,不用擔心我付不出賬。”
他得意洋洋指著那些女奴,大聲道:“她們中的任何一個,都比這座酒樓要值錢!”最后他又沖寶音一笑,“當然她們沒有您那么值錢,您是我見過的最美麗,最高貴的白奴,您的主人真有福氣。”
這家伙原來是個奴隸販子!陳德興心,幸好他在大明這些話,要是在蒙古或是別的什么天道教有裁判權的地方,就憑他的這些有辱天道使的言論,大概就要被綁上火刑柱燒死了吧?
與此同時,在酒樓的一角,剛剛用完午飯的賴福卻用極其貪婪的目光掃視著那些被黑人牽進來的白人女奴……這應該是個不錯的買賣吧?(未完待續)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