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人。”她忽然一字一頓的,這時候我感覺脊背很涼,四周有很多人走來走去,但我覺得自己和衛佳仿佛被隔開了一樣,這時候的我既想離開,又想接著聽下去。
“當我知道自己的想法我嚇了一跳,我甚至懷疑自己是否已經心理變態了,但我又深刻感受到原來這個想法其實在我十二歲就有了,只不過被長期的潛意識壓制著,我經常對著鏡子看自己的身體,甚至幻想著自己慢慢劃開,看看器官是如何工作的,看看血管的血液是如何運輸到身體各個部位的。當然那不可能。
你知道當一種欲望無法滿足的時候人是很難受的。我只好以動物來做替代品,老鼠是最多的。似乎聽上去有些殘忍,但我也沒辦法,在每次活體解剖后我都會暫時的平靜點,不過很快那種對人體的渴望又涌現上來。
我無心找男朋友,我不感到寂寞,我甚至懷疑自己是否得了戀尸癖,不過很快否定了,當我對著那些已經死去而不具備任何活力的死尸時候沒有任何心理波瀾,我來希望自己可以真正的解剖一具活著的人體。
好了,現在要談到我為什么找你的正題了。”我忍不住了句:“你該不是想找我做你的解剖對象吧?”
她笑了笑,“開玩笑,我還沒發瘋呢,我找你是因為你是記者,而且有種讓我信任的感覺,之所以不告訴紀顏是因為我怕他會阻止我。”
“你要干什么?難道我就不會告訴紀顏么?”
“你不會的,因為這件事你也會很有興趣。”她非常肯定的著,我喜歡看漂亮女孩子非常自信的樣子,這也是我喜歡落蕾的原因之一。
“因為我找到了一個可以解剖活人但有相對安的工作。”衛佳神秘的,薄薄的嘴唇向上努了下。我奇怪難道還有這種工作?
“你聽過人體器官的販賣吧?那是個非常龐大的組織,他們通過誘騙威脅或者干脆是強迫的手段從活人身上取出器官,然后在黑市上流通。每年這個社會都有5個腎和六十顆剛剛拿出的心臟在交易呢,但是他們需要一個手法嫻熟而且非常精通解剖的解剖師來取器官,因為不出人命是最好的,大部分人在拿出一個腎后還可以活下去,所以,我就充當了那個解剖師。”衛佳慢慢的著,而我卻一驚。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么?這是犯罪啊,你下刀的時候難道沒有內疚感?”我質問她。
“有,當然有,但和把刀插進充滿生命和熱的肉體里那種感覺你無法體會的,但內疚感又和這個交織在一起,所以,這也是我找你來的原因。”終于步入正題了。
“你到底需要我做什么呢?我不過是個做報紙的,像這種事即便我有證據也不可能登載上去,每次報紙要經過審批啊。”我無奈的攤開雙手。衛佳笑了笑。
“不是要你幫我把這件是公諸與眾,何況這樣對我也沒任何好處。我找到你是我知道我可能無法在做下去了,我只想在最后的日子里有人半我把這件事記錄下來,因為你是做報紙的,所以我相信你的文字能力。”原來是這樣。
“到底是什么事?”
“事情發生在一月前。我之所以加入這個組織還是在上無意搜到了那則器官交易的站,他們需要我這樣的人。所以我抱著試試看的心理和他們聯絡了,很巧,他們也想在這個城市建立一個貨源點。因為內地的器官遠比其他國家地區的要便宜的多,一顆上好的腎臟收來的成只需要不到七萬,但轉手可以賣幾十萬之巨,甚至如果可以跨國的話,有錢人愿意出上百萬。
一年來我從十四個身體里取出過內臟,他們有男人,女人,或者剛滿十六的孩子,每次工作后我會獲得腎臟賣出去收益的百分之七。開始手還會發抖,后來則是非常熟練了,就仿佛從柜子里取出標那樣,不過最后一次的取腎把一切改變了。
那天下午我剛剛做完一份尸檢報告,接到個短信息,上面只有幾個字——速來,有魚。”當他們確定目標后,就以魚來做代號。我收拾一下,就過去了,不用帶任何東西,他們有套非常高級的解剖工具,具有諷刺的是甚至比某些大醫院的都好。
解剖室在地下室,二十多平方米,我擔保沒人帶路是無法找到那地方的,房間的結構與布局和醫院的手術室一模一樣,所需要的工具也有,雖然力求不會使人死在手術臺上,但據還是有些人無法活著拿著錢走出去。與支付給賣腎者可憐微薄的金錢相比,處理尸體所花的精力時間和風險就大的多了。不過,在這之前,我從來沒失手過。他們往往通過錢來誘惑一些急需用錢的身體強壯的人來賣腎,這次我看了看躺在床的那個人。
他赤裸著上身,年紀大概十七八歲,身體極長,腳幾乎快伸出手術臺了。他被無影燈照射著,臉到顯的非常慘白,看的出他很害怕,平放在兩邊的手在不停的發抖。以專業的眼光來看他是個非常好的‘宿主’,我們把這些賣器官的人叫做‘宿主’。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宿主’的。身體過于虛弱,得過腎病或者血液類疾病的都不在考慮之類。這個少年的身體非常好,這點可以從他黝黑而強壯的肌肉上出來。
接下來為他做了例行的麻醉,一般以取左腎為主,不要問我為什么,反正是不成文的規定。我有一個助手,很年輕,我不知道他為什么來做這份工作,可能也是了錢吧。今天他站我后面。為我打打下手。其實這時候我對解剖活人已經有些厭倦了,不過卻像吸毒一樣上癮了,我拿起刀就有劃開什么東西的沖動。賺到的錢大部分又被我捐了出去,我總覺得這樣似乎好受點。
取腎的方法很多種。有的采用經腹腔取,有的采用經十一肋間切口取腎。兩種都可以,主要注意別讓‘宿主’被感染或者造成器械性大量失血。我很快打開了他的腹腔。但我發現了件完意想不到的事。
他沒有左腎。
我開始流汗了,馬上轉頭問組織專門負責腎源和保護剛拿下的腎運輸工作的人——我通常叫他牧師。牧師經常是一身黑衣服黑褲,然后大而寬的黑沿帽罩在頭上,只能看的見嘴巴里叼著一跟古巴雪茄。
牧師非常瘦,而且高大。這時他沒話,只是了句:“取右邊就是了。”聲音冷酷的令我發抖。我暫時先縫合‘宿主’的傷口,停了下來。牧師顯然有些驚訝。
“傻子都知道,在取出個腎他就死定了,你們在尋找貨源的時候都不知道檢查下么。”我質問他,牧師沒話。
“算了,我不想干了,把這孩子放了吧。”看見還在床上酣睡的他我有些不忍。
牧師依舊站在黑暗里。這時候哪個為我打下手的走過來拿起刀,向那孩子走去。
“我可以獨立完成了,謝謝您的知道。”這是我聽到的他所的最長的一句話。牧師也開口了。
“沒辦法,這個‘宿主’或許是天生的一個腎臟,但他的腎非常適合一個富豪的身體,他愿意開出三十萬美金。來你做的話我愿意多付百分之五給你,不過看來你的助手比你更想的開。”完牧師嘿嘿的笑了起來。
我無法在忍受了,解開白大褂,頭也不回的走出地下室,身后牧師忽然了句:“你會后悔的。”或許會吧,這樣也好,我也算完脫離了那里吧,不過也準備好了他們來報復或者滅口。不過很奇怪,那之后的一個月非常平靜,我想他們不應該如此的善良。等待死亡是非常痛苦的,我決定去查查。
我手頭只有牧師和那個助手的聯絡方式,其他人我沒有,組織間一層層管理很嚴密,很少互相見面。我打了牧師的電話,沒人接。那個助手我也聯絡不上。我唯一能想到的地方只有那個地下室了。
這里似乎很破舊了,我四處看了下,應該沒有跟蹤的人。我慢慢走了進去。和一個月前比感覺這里陰暗了許多。一打開門,空氣里的一股臭味,這味幾乎讓我窒息過去,這味我很熟悉,是人體腐爛的味道。我覺得有點不對勁,靠著記憶在墻壁上摸索著燈的開關。
燈打開了,燈光迅速照射到房間的每個角落,我的助手,我想應該是吧,因為我僅僅能從身高和衣物來辨別他了。雖然那時候不是夏天,地下室的溫度也比較低,但一個月的時間他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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