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躺在手術臺旁邊,手上還拿著一把手術刀,我捂著鼻子心的走近他,還好,旁邊還保留著幾副橡膠手套。不知道為什么,看見尸體我還是能的想查看一下。
他的腹腔被開了一個排球大的口子,整個內臟被掏空了,一樣都沒留下。看傷口似乎是非常粗糙的兇器,或者干脆是被撕開的一樣就像手撕雞似的。
我沒看見牧師,還有那個少年,也沒了蹤跡。那是我最后一次去地下室,以后在也沒去過了。接下來的日子里我被迷惑所籠罩。上忽然又流傳經常發現內臟被掏空的尸體,我隱約覺得與那個消失的‘宿主’有關聯。直到我接道了牧師的電話。
此前牧師從來不和我通話的,一直都是短信,所以猛的在電話聽見他聲音覺得很不習慣。電話里的牧師話依舊平緩,但掩蓋不了他的慌亂。
“你在那里?”牧師張口就問到,我回答他我在家,而且告訴他不想在干了,而且我不會告訴警察,其實我并不知道組織多少秘密,我覺得他們即便不殺我也不會敗露。
“不是組織的問題,那個‘宿主’,”牧師到這里停頓了一下,我猛一驚,難道真的是那個少年的問題?
“那個‘宿主’是個怪物。”牧師艱難的把后半句了出來,就像下了很大決心一樣。
“我不明白。到底那天發生了什么?”
牧師在電話的那頭仿佛忍受了很大的折磨,似乎他極不愿意回想起來,過了將近一分鐘,我還以為他走了,牧師才把那天我走后的事告訴我。
在我走后,助手接著取腎,牧師就在旁邊。地下室只有他們兩個人。這種工作接觸的人少好,取腎其實勉強一個人也是可以完成的,不過花費的時間就要很長了,而且容易出事,當然,來這出事的是被取的人才對。
牧師到,助手打開了那“宿主”的右邊腹腔。他馬上驚呆了,原來他壓根就沒有腎臟。
沒有腎臟的人可以活著?
而且更令牧師變色的是,不僅這個“宿主”沒有腎臟,所有的內臟他都沒有,整個腹腔仿佛是一個空空如也的肉袋,這絕對是無法想象的,當時決定以這個少年做“宿主”的時候,就在前一天還用X光檢查過,他是有內臟的。助手完手足無措的呆立在手術臺前的時候。牧師發現那少年居然自己坐了起來。
緊接著,少年直接把手插進了助手的身體內,助手一直到死恐怕都沒搞清出到底發生了什么,牧師也嚇住了。接著少年把助手的內臟一件件掏了出來,然后順著剛才取腎的刀口一件件放了回去,并且自己站在等下縫接血管,結場,輸尿管(牧師身也是精通醫理的)這一過程持續了一個多時。少年最后縫合了傷口。牧師在一旁看的不出話來,助手最后被扔在了手術臺下。而整個過程中那位“宿主”一直在流血,但他絲毫不在乎似的。最后,他用紗布擦干身上的血跡,穿好衣服,微笑地走到牧師面前。牧師自己他當時只希望自己為什么沒暈掉。
“我對你沒興趣。還沒輪到你呢。”完轉頭往外走去,可走了幾步,他又走回來,這可怕牧師嚇壞了。
“對了,告訴你們,這才是真正的解剖師呢,只用雙手取內臟。”著,他得意的搖了搖自己剛剛從助手肚子掏出內臟的手。
“那你干什么過這么久才打電話給我?”我聽完牧師的敘述,不解地問他。
“因為昨天我見到那個‘宿主’了,牧師回答“他問我要你的聯絡方式,還問了你的住址和姓名。”我一聽就呆住了。
“你告訴他了?”我覺得自己這句問的有些徒勞。
“恩。”牧師居然略帶愧疚地,“你知道我很害怕,他當時身帶著血。”
牧師還告訴我,通知我是為了叫我提防一點,算是他的補償,并他現在很害怕,完立即掛掉了。我放下電話整個人坐在椅子上,癱陷了進去。腦子里浮現的都是助手尸體的樣子,難道他要來找我?也要我的內臟?“
衛佳到這里的時候,長長的舒了口氣。我奇怪的問她:“后來呢?”
“這也是我找你的原因,我不怕那個‘宿主’來殺我,不過我不想死的不明白,所以我希望你能記錄下來,或者幫我傳播一下,作為警示也好,警告也好,我就覺得安心很多了。牧師的電話我是昨天接到的。我考慮了一晚,我朋友很少,想來想去只好麻煩你了。”完,她掐掉煙,神色里居然有一絲悲涼。我心情很復雜,不清楚對她是憎恨還是同情,畢竟她這種職業實在是有違法律和道德,或者接近殘忍。
衛佳站了起來,想向外走去,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轉頭對我:“我還有最后個要求,不要把我當過解剖師的是告訴紀顏,我希望他能對我有個好的印象,他是個正義感很強的人,我怕他知道了會恨我。”這些的時候一向干脆的她居然有點慌亂和羞澀。接著,她走出了大門,消失了。我在座位上坐了一下,又回到了報社。
當天晚上,我接到了紀顏的電話,他在話筒那邊很難過地告訴我,衛佳死了,內臟被掏空了,事情就發生在我和她分開以后。
我忍不住,還是把下午的談話告訴了紀顏。紀顏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最后:“她太傻了,應該告訴我,像大學一樣,她有什么事都藏著,生怕別人拿異樣的眼光看她,她太在意別人的看法和目光了。”
“那種東西,你知道到底是什么么?”我心的問道。紀顏又停了會。
“我不太清楚,但我聽有些生物是經過怨念形成的,無數被取腎或者其他器官的人或者他們的家屬的憤恨或許可以集結成一中新的物體,這種東西會不斷的對人的內臟進行索求,他不斷的掠奪別人的內臟當作自己的。”
“那不是很危險?”我驚問道。
“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什么時候怨氣消失了,他也就消失了,因為支撐他存在的就是那些人的怨恨。”紀顏叮囑了我幾句,接著把電話掛掉了。
數天之后,電視里播出一則新聞,一位在醫藥界很出名的代理商死在家里,身體的內臟被掏了個干凈,警察查出他參與了眾多器官買賣,初步認定是尋仇。我關上了電視,在電腦前把衛佳的故事發了出去。(解剖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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