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漸漸過去,王覺的妻子也要生產了。
他向醫院請了一星期假,專門陪著妻子。看著妻子的肚子,王覺總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這幾天他只要一睡著,那個失去妻兒的男人的臉就在眼睛前晃悠,時而清晰,時而模糊,最后居然變成了自己的臉,每當這時候王覺就從夢中醒來,看了看旁邊睡的正熟的妻子,他只好嘆氣。
終于,王覺心里面最期待也是最恐懼的日子來了,妻子從八點開始就不太舒服,他立即把妻子送進醫院,到醫院的時候,妻子痛苦的大喊,王覺憑著多年的經驗,知道妻子就要生了。
負責的是位年輕的女醫生,她把口罩衣服手套穿戴整齊后剛要進去,王覺就拉住她。兩人對視了幾秒,王覺來想拜托了,靠您了之類的話。但似乎角色的變換讓他張不開嘴,啊啊了幾下,卻一個字也不出來。倒是那位女醫生笑了笑。
“王醫生,您放心,我會像您一樣,做一個好的婦產醫生。”完便轉身進去了。王覺聽著這句話,聽不對味。結果他強烈要求要一起進去,看著妻子生產。這在當地是大忌。來風俗是丈夫絕對不可在妻子旁邊看著她生產,否則對孩子非常不利。不過王覺顧不得這么多了,他一定要看著妻子生出來。
痛苦的高喊一聲接著一聲的在產房里回響,王覺抓著妻子的手在她耳邊鼓勵她,不時的又望望那位女醫生。由于他很久沒和醫院的醫生接觸了,加上帶著口罩,王覺只能看著那雙眼睛,雖然非常熟悉,卻又想不起來。生產的很不順利,時間一點點過去,產房里的每個人都緊張得很。年輕的女醫生滿頭都是汗,不停的再喊用力用力。
“很難,胎位不正,可能要準備緊急剖腹產手術。”女醫生對王覺。王覺一聽猶如掉進了冰窟,他恐懼地看著女醫生。這句話他再熟悉不過了,經常都是他對別人。
“摘下你的口罩。”王覺忽然冷不丁冒出這么一句。在場的人都奇怪了。尤其是女醫生。
“王醫生,這……“女醫生面帶難色。但王覺一再堅持。她只好拿掉了。
王覺呆住了,手指著女醫生半天張不開嘴。王覺終于知道為什么醫生的眼神那么熟悉了。她分明就長得和前不久死去的那位產婦一模一樣。王覺發瘋似的退到角落里,大喊了起來。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你別害我老婆和孩子,我求求你了。”著居然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頭。女醫生很尷尬,一面讓護士去喊人準備剖腹產,一面攙扶起了王覺。
“王醫生,我姐姐的事不怪您,我也是學醫的,有些事可能無法避免。我之所以要求調到這里接替您,也是想讓更多的產婦能健康的產下孩子啊,以避免我姐的悲劇。”著女醫生竟落下淚來。聽完后王覺才緩過神,原來這位醫生是那名產婦的妹妹。
在擔心中,王覺還是抱到了他的兒子。當聽到妻子也平安的時候,他才把提到嗓子的心放了下去。孩子很可愛也很健康,這讓王覺非常高興。不過,事情并未結束。
王覺的兒子開始長大,但王覺來發現兒子的身體的奇怪之處,開始年紀并不覺得。可是當孩子和同齡人一比,不同的地方一下就看出來了。
王覺兒子的頭。
使得,其他地方都沒什么,唯有這頭出奇的,在王覺看來幾乎和剛從他娘肚子里出來就根沒長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樣下去孩子就會變成怪物了,大大的身體卻有個嬰孩的頭顱。王覺以前看過一些書籍,有些部落會縮頭術,死者的頭顱會被縮成很的球體。但現在他兒子的頭顱卻活生生的在他面前,還是那么。
不能在這么下去了,經過了幾乎傾家蕩產的治療,夫婦倆被折磨得半死,孩子也試過很多方法,結果一點用也沒有。眼見著兒子在長大,在被其他人怪異的目光所遠離,而且來孤僻不愛話。王覺經常撫摸兒子比拳頭大不了多少的頭,看著妻子黯然落淚,自己心里如同刀割一樣。他問孩子,是否覺得頭部有什么不適,但兒子卻總是搖頭。
一天夜晚,王覺起來解,路過兒子的房間,天氣漸涼,他擔心兒子踢被,于是把門打開想進去為他蓋被子。
門只開了條縫,但王覺沒進去,因為他看見了。
借著窗外的月光,王覺看見有個人正站在兒子床前,彎著腰用手大力地按著孩子的頭。兒子面帶痛苦得閉著眼睛,卻根沒醒過來。王覺大驚,正想要沖進去。那人直起身子卻轉過臉來,正對著王覺,深深笑了一下。這一笑,王覺呆了,沒有再進去。
第二天早上,王覺被人發現吊死在自家的廁所里。”聽到這里,我和紀顏不免好奇地問,到底王覺看見什么了。林斯平笑笑,轉過話題。
“你們知道王覺是怎樣讓來順產的孕婦卻弄的難產而剖腹么?”我們自然搖頭。林斯平繼續:“其實很簡單,他雙手按住出來的孩子的頭顱又把他塞了回去。然后就難產,準備剖腹。”
“王覺其實看見的是自己。他看見自己按在孩子的頭顱上,孩子的頭蓋骨非常軟,正在生長,長時間擠壓,自然長不到應該成長的大。或許王覺明白,其實使他兒子的頭長成那樣的罪魁就是自己,不,或者是另一個自己,一個為了錢竟然將來順產的孩子重新塞回去的那個王覺吧。當我在旁人口中聽這個故事的時候,來是不信,但他們執意帶我去看那個孩子,那個被縮頭的孩子。
我在鄉親的帶領下,來到王覺的家,我吃驚不已,原來竟是真有其事。在房間里面,我看見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正在喂一個婦人吃飯。那少年在夏天還帶著巨大的草帽,根看不見什么樣子,只是那婦人,一臉毫無表情,只是呆滯地望著前方。
少年見我們來了,熱情地和大家打招呼,然后他們和少年了什么,少年摘掉草帽。
我第一次看見那樣的頭顱。雖然據村民這孩子的頭已經比以前大了很多了。但我還是無法接受人類的頭顱居然會變成這樣。我清晰地看見他太陽穴的兩側有明顯的凹痕。他的頭從遠看就像一個‘工’形。”
林斯平沒有再話,紀顏過了下:“希望像王覺那樣的人少點吧,終究害人害己。不過王覺的故事卻令我想起了一個故事。”紀顏故作神秘地:“不知道你們聽過龍蛇么。”
林斯平笑道:“我只聽過龍蛇混雜,還沒聽過龍蛇。”他完又看看我,我自然搖頭不語。
紀顏“那就聽聽龍蛇的故事吧。”他為爐里加了把炭,火燒得更旺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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