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夜誕
在這個世界上的人幾乎都有謊的經歷。尤其是成人,只不過卻別在于或多或少罷了,即便是啞巴,也可以欺騙人。只不過要被他騙道也還真是不容易,因為謊并不一定要靠嘴,反過來,有些謊言其實也并不見得一定著人厭惡,有時候反而還是些娛樂的調料劑。
所以大家把四月一日定作愚人節,在這一天,大家可以放開來盡情的謊,前提是別造成太大的麻煩。當被騙之人氣沖沖的找到你或者甚至要卷起袖子開始動手,你大可以不慌不忙的指指日歷,然后給他一個微笑,他也會會心的笑笑,也許還會盤算著去騙別人。
我的同事李,就是這樣一個人,他有兩個嗜好。一就是撒謊,或者可以是大話,也可以叫吹牛。不過大都是非常善意和搞笑的。編輯部的工作過于繁重,由他在大家可以暫時放松一下,抱著輕松的態度來看他表演,他也很樂衷這樣,雖然偶爾會被他忽悠一下,但想想他的性格,也就罷了。
至于第二個,就是李非常好吃,他經常夸口,四條腿的,桌椅不吃,兩條腿的,父母不吃。而且尤好野味和一些非常稀奇古怪的東西,像昆蟲啊之類的,他還經常向我抱怨,這個城市對飲食不太開放,居然沒有炸蒼蠅和蛆。我抹著頭上的汗水也只好賠笑點頭稱是。
這就是李,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但是我發現今天他卻給我開了個不的玩笑。
有時候一些謊話講的,而一些講不得。
當我坐了兩個多時汽車冒著大風趕到教育廳,卻被告知人家根沒事情找過我。回到報社,發現同事多有怒色。一問才知道,居然都被李騙了。
今天是愚人節,按照他的個性這似乎也是理所應當的,可是卻給大家帶來了太大麻煩了。
終于,李出現了,有點恐懼,也有點疲倦,眼袋像發起來的香菇,沉甸甸的吊在眼皮下面,嘴唇干裂的利害,瘦長的馬臉上也沒有太多血色。他經常熬夜,雖然規勸他幾次,可是依然故我。
當大家責問他,李顯的非常驚訝。
“沒有啊,我是打算今天和你們開玩笑,可是這些話我都沒有過啊,我也沒有叫歐陽去那里,絕對沒有。”他幾乎快哭出來了,我心中覺得納悶,李絕對不是那種做了不認賬的人,可是我在電話里明明聽到的是他的聲音。
可是大家根不相信,對于李的話,被認為是狡辯,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怒氣。我連忙把他拉出辦公室,兩人來到了過道走廊。
李委屈的低著頭,悶著抽煙。
“可是我昨天晚上在電話明明聽到的是你聲音,雖然我懷疑過,但你賭咒發誓是真的,還非常緊急。”我盯著李的眼睛問道。
因為大多數人撒謊的時候,眼睛會轉向斜上方。
李沒有,可是也不見得代表他了真話。
“絕對沒有,昨天我回家就睡覺了,一覺醒來就來報社了。歐陽,你要相信我啊,雖然我平時愛開玩笑,但你也知道我不會搞得大家這么狼狽的!”他有些激動,抓著我的肩膀。我忽然注意到他的牙齒。
李的牙齒很白,這在抽煙的人中算另類了。
不過也正是由于那整齊白森森的牙齒,我才看得很清楚。他的牙齒中間,居然夾雜著一絲非常鮮紅的肉絲。
那絕對不是普通的肉絲,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或許,和紀顏他們呆久了,腦袋也有點混亂,可是我的確覺得那肉絲看得很不舒服。
李一再的明下,大家也就原諒他了,不過事情并沒有結束,下班的時候李忽然拉住了我,而我正好也想找他談談。
因為今天他的表現太反常了。
我前面過,李猶如辦公室的潤滑劑,要他一時不笑不話絕對會悶死他,可是一天下來,李居然一句也沒有過,也沒有任何表情,凡是只是靠點頭搖頭來應付,大家以為他在為早上的事情內疚,可是我卻覺得不是那回事。
“究竟是怎么了?”我看著李不解地問,效力緊緊閉著嘴唇,我看得出他是特意的,因為下嘴唇幾乎被牙齒咬出血了。
他大力的搖晃著腦袋,顯得非常痛苦,但就是不話,終于,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找來了一摞白紙。這點我也想到了,于是我,他寫。
為了方便大家閱讀,我還是以李的口吻來寫下去。
“你知道我這人,喜歡亂吃東西,雖然偶爾也得過一些病,但大都沒什么事情發生,可是這次身體好像出事了。
昨天晚上的時候,我一個人下班回家,天色暗的很快,那條路非常狹窄,而我也在盤算著晚飯的來處,正當這時候,我看見街邊墻角處出現了一張人臉,就在我旁邊。
我側臉望去,怎么呢,那是一張非常古怪的臉,仿佛帶著人類的各種表情,喜怒哀樂都有,五官就像被孩打亂的積木,也想被水沖洗過的泥塑雕像一般,仿佛所有的東西都扭在了一起。可是我可以清楚地看見他的嘴巴。
忘記了,那是張男性的臉,大約四十來歲。因為天色很暗,我只能看見他的臉出現在前面的圍墻上面,那圍墻大概一米多高,如果我站在里面,大概也就是露出一張臉。
他的嘴唇很厚,但很端正,蒼白的很,可是卻不及他的牙齒。
當他張開嘴唇,那如腐骨似的牙齒開始上下振動,發出一陣咯咯咯的笑聲,那天溫度不低,可是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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