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男孩笑嘻嘻地對我。
“我還沒有長大,如果和姐姐一樣大也能脫落下來漂亮的石頭,幫家里換回吃的和用的。”
“難道你覺得這樣很有趣?”我忍不住問他。
“當(dāng)然,這個村子里的人都是這樣,有什么不對嗎?”他睜著大眼睛奇怪的望著我,仿佛不對經(jīng)奇怪的是我,他的才是符合邏輯的。我不想和孩子多爭辯,只是想趕快叫醒胖子離開這里。
回到畫兒家里,胖子還在呼呼大睡,當(dāng)我拍醒他告訴一切,他也哦了一聲。
“果然是個奇怪的村子,我呢。”他環(huán)視了下四周的墻壁。我對他現(xiàn)在不是感嘆的時候,趕緊離開才對。
不過當(dāng)我們商量如何走的時候,畫兒一家人已經(jīng)進(jìn)來了。
“你們不用害怕,我們沒打算害你們。”畫兒淡淡地了一句。
他們一家人看上去都和和善,并不像其他的村民,我來覺得他們和那些人不同。
“其實,你應(yīng)該也看出來了。十幾年前我來這里寫生和游玩。聽這里有個很奇特的村子,所以好奇地來著看看,結(jié)果就再也回不去了。”畫兒的父親,那位看上去很老實的中年男人,緩緩地開口道。我和胖子則用心的聽著。
“來到這個村子后,我也和你們一樣非常好奇,后來才知道這里的村民世世代代都是這樣生存的,這里種植不了任何農(nóng)作物,也沒有任何水源。村子里的人喜歡干燥,討厭潮濕,因為如果和喝了水或者皮膚接觸到水,就無法制造賴以生存的玉石玉料了。如同你剛才看見的,他們有種特殊的領(lǐng),身體上脫落下來的東西居然都是玉石的材料,而玉石的優(yōu)劣,居然取決于人的皮膚的好壞,他們的食量很大,但營養(yǎng)根取不到身體的各個角落,而是神奇的在皮膚表面形成了玉的成分,到了一定的時候才剝落下來,然后換取食物,當(dāng)我打算離開,結(jié)果已經(jīng)晚了,不知道村民們做了些什么,居然把我也同化了,后來我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無法適應(yīng)外界的生活,我害怕劇烈的陽光,因為過熱的光纖會把我們烤干,整個人變成具干尸,以前的天氣并不炎熱,而且每當(dāng)下雨后溫度低些我們才去外面換吃的,可是今年已經(jīng)很久沒下過雨了,大家都不敢出村子。所以,他們要把你們也同化掉。因為你們不是在村子里長大,所以應(yīng)該可以抵抗得了外面炎熱的溫度和陽光。”他無可奈何的搖頭。
“現(xiàn)在我也已經(jīng)麻木了,尤其是在村子里還娶了一位妻子,還生下了畫兒和她弟弟,這孩子完在這里長大,再過幾年,他也會像那些人一樣了。”畫兒的父親望了望自己的妻子,然后摸了摸男孩的頭,很無奈地。
“你們走吧,我們不會加害你們兩個的。雖然村子里的糧食已經(jīng)用完了,再過幾天,大家都會餓死在村子里了。”畫兒輕輕地了句。我覺得她很可憐,完沒有選擇命運的能力,甚至她想都不敢想,因為只要離開了這里,恐怕她就必須一輩子活在陰影里面。
場面開始沉默了下來。這時候胖子忽然站了起來。
“我答應(yīng)幫助你們,你們把我同化吧,不過要放過我同學(xué)。”他的話讓我很驚訝。
畫兒一家人也很驚訝,隨意又非常感激地看著他。
“可是,要如何同化呢?”胖子笑了笑問他們。我趕緊站起來扶住他。
“你瘋了么?還是和我一起離開吧。”
“不了,其實我也有些厭倦呆在那個世界了,在這里蠻好的。”胖子笑笑,掙脫了我的手。
“你還是趕快離開這里吧,我留下來也是為了幫助這里生活的人。”胖子忽然不笑了,一臉嚴(yán)肅地:“我們開始來的目的難道你忘記了?”
這時候我忽然想起,原我們就是來解決這里村民所謂的病來的。可是我沒想到卻是這樣一種解決方法。
當(dāng)我在天亮的時候離開畫兒家,我看到畫兒從手臂上剝落了一塊白色的片狀物,胖子把它吞了下去。
離開那個村子后我告訴了村長,以后不要再派人去那個村子了,至于原因,我卻沒有。
還有,胖子告訴我,他的名字叫閩書。”紀(jì)顏完了,雖然的略有些傷感,不過他很快又語調(diào)輕松地:“你知道么,我在后來回過那個鄉(xiāng)鎮(zhèn),居然真的見到了胖子,他果然拿著那些玉石玉料來換東西,不過他已經(jīng)瘦了下來,腳邊上有一塊比其他玉石大得多的一塊。他告訴我,自己和畫兒結(jié)婚了,而且妻子已經(jīng)懷孕了,很快就會生產(chǎn),所以他必須多出來幾次換些必須的東西。似乎很奇特,他很能適應(yīng)這里的氣候和環(huán)境,或許有的事情就是如此,無法解釋清楚,我唯一知道的事,他看上去過的很快樂,起碼,看上去是。”(裂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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