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到底要滿足什么條件呢?”對面的黃先生咬了咬肥厚的嘴唇,急促的追問。
“除非,這件事能引起他足夠的興趣。”我笑了笑回答。黃肘子很高興的松了口氣。巨大高聳的肚皮像手風琴一樣有節奏的起伏了幾下。
他的眼神和表情居然和前些時日差了許多,滿臉的謙卑恭敬。
可是我的鼻子不高,頭發也不卷曲,自然沒有波斯貓一般的多彩的眼睛,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黃種中國人,既沒有海外的親戚,更美洋朋友,甚至我的那些土哥們里連姓楊的都沒有,我有些詫異他今天著突然翻轉的態度。
為什么以他的身份要對我這個普通的報記者如此這般度,我感到非常奇怪。
“來不應該占用歐陽先生的寶貴時間,報紙人嘛,講究的時效,但是我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希望您的朋友能幫幫忙了。”他拿出手絹擦了擦汗,然后高聲喊來服務員空調怎么不開大些。
我覺得以他這種身材即便是不話躺著也會汗流浹背。
高聲呵斥過服務員后,他又恢復了先前的狀態。
“是這樣的,不知道為什么,這幾天我不管是身體的那個部位,只要是接觸到東西,就會時不時的有針扎的感覺,開始我以為是釘子之類的,就像上次再您辦公室,我還很不禮貌的朝您發火,不過我發現了,壓根沒有什么釘子或者尖刺的東西,可是我卻一直深受其害啊,就像那些經常身體帶點的人一樣,碰到什么都有電擊的感覺。”黃先生苦悶的解釋著。
“哦?這我倒是沒有聽過,這樣吧,我帶您去見見他吧。”我一聽到也來了興趣,估計紀顏也是一樣吧。
“那太好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可以陪您去見下那位朋友?”他笑了笑。
“就現在吧。”我不喜歡和他浪費口水,正好紀顏也在家。
半時后,我和黃先生來到了紀顏家中。
“把你手給我看看。”紀顏聽完描述后,面無表情地對方先生,后者狐疑地伸出手來,那手掌,沒的,像陶瓷一樣,還泛著光。
“每個地方都有針刺感么?”紀顏問。
“不是,像臉部就沒有,但手臂腿還有頭上就很厲害。”黃先生如實回答道。紀顏再次看了看他的手臂腿。
“你先回去吧,明天再來。”紀顏揮了揮手。黃肘子先生試探地問了問是否沒事了,紀顏則不再理會他,而是徑直走進房間去了。
我安慰了黃先生幾句,叮囑他明天再來。
“到底什么原因?”我回頭問紀顏。
“這個胖子,他身的毛孔都壞掉了,所有的毛發一干燥就變得像毛刺一樣,你他會不會經常覺得有針刺感?”紀顏反問我。
“治不好么?”
“有必要么?你和他很熟?”我聽后搖搖頭。
“這不就對了,凡是有前因,才有后果。我叫他明天過來,實際上他可能明天都過不了。”紀顏冷冷地,我瞟了下桌子上,放著一摞報紙,黃胖子的頭像居然也在上面。
我奇怪那是什么報紙,估計是醫學類的,我不太關注,紀顏多少是專業,家中有這類東西也不奇怪了。
從紀顏家里出來,忽然對方胖子有些好奇,又有點不解,以紀顏的為人,不至于見死不救,而他又是不想的打死不開口,看來我只好自己去查查了。
口袋里有黃肘子的聯絡電話,接通后電話里傳來了哼哼唧唧的聲音。
“我身都好痛!”完這句,電話就掛斷了,沒有辦法,我只好自己朝他家走去。
黃胖子的家很大,而且的確是按照英式房屋布局建造的,只是外面的那層冷灰色加上漸漸遠去的太陽光,總讓人覺得有些黯淡和荒涼,窗戶都關的死死的。雖然離車站不遠,卻已經接近郊區,路邊走動的人不多,都是住在附近的人,這棟房子在一堆居民樓中間顯的非常惹眼,在黑鐵尖刺欄桿下,我按了按門鈴。
很快門便開了,我沒有看到電視里穿著一襲黑色西裝的老管家,也沒有系著圍群的年輕女傭,還好所有的門都是可以遙控的,想必這一條系統價格不菲。
“您快寫上來吧,我的疼痛來厲害了。”我在門口連接里屋的電話里聽到方先生這樣的聲音。緊接著,門就開了。
長而黑色的甬道鋪著一層厚實的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也沒有,往里去暗,我想來墻壁上摸索下開關,卻什么也沒有。
據近視厲害的人,夜色里視力反而會很好,看來倒是有些依據,我費勁的走了進去,窗外的殘光射了進來,一個胖胖的人影背著光坐在正前面的沙發上。
“是黃先生嗎?”我大聲問道,聲音在寬闊的客廳里回蕩開來。
他沒有回答,不過依稀聽見了一聲呻吟。
我心的走了過去,沒料想地上好像踩到了什么。拾起來一看,居然是一堆衣物,都是先前黃胖子身上的。
他該不會裸著身子坐在家里吧,難不成這也是英國人的禮節與待客之道么。
雖然東晉一些狂士有裸身在家會客喝酒作畫集體淫亂的故事,但那也是特定的時期憑借著五石散一類的藥物麻醉而產生的癲狂之舉罷了。這種由張仲景發明的主要由石鐘乳、紫石英、白石英、石硫磺、赤石脂構成的治療傷寒病和肺炎的藥物,卻成了那個年代的毒品興奮劑而流行物,地位和現在的搖頭丸類似。
我終于在沙發左邊的墻壁上摸到了開關,啪的一下,房間瞬間亮堂了,習慣了黑暗,一下子眼睛有些不適,我稍微遮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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