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被毒死的,有人想警告你,趕快離開這里。”我走進狼狗,發現狗嘴邊吐著粘稠的泡沫,四肢也夸張的變形了。看來昨晚的狗叫是毒藥發作,它們痛苦的哀嚎。
“你外公沒有得罪什么人吧?”我問落蕾,她自然搖搖頭。
這時候劉叔忽然走了過來,他吃驚地望了望那些狗的尸體,接著連忙對落蕾:“丫頭,你外公的狗怎么被毒死了?你沒什么事情吧?”
我笑了笑,對劉叔:“劉叔你怎么知道狗是被毒死的?”他撇了撇嘴巴。
“猜的。”他不再理我,轉而去追問落蕾。
“丫頭啊,我早了不要住了,你還是趕緊著把這屋子賣了,要不然我怕你也會有危險,我可不能看著老人在天之靈比不上眼啊。”他的捶胸頓足,表情十足夸張,落蕾只是抹了抹眼睛,反到安慰了劉叔幾句,只是房子依舊堅持要等父母來了再,劉叔失望得嘆了口氣。
我忽然覺得劉叔居然比昨天看到的樣子要瘦了許多,或許算計人多了,自然會瘦。
“劉叔,你怎么這么多漢啊。”我望了望他后備,白色的背心幾乎完被打濕了,如同糊了一層漿糊,而且額頭上還大顆大顆的汗珠往下掉,今天風很大,并不熱。
“是啊,我也不知道,晚上也盜汗的厲害,床上起來濕漉漉一片,飯也吃不下,你外公的死讓我太突然了,太傷心了,幾十年的老鄰居啊。”他居然還會接樓梯上爬。
落蕾再次例行的表示了感謝,送走了這個家伙。
我帶著些疑問,打了個電話給一個醫院主治心肌梗死的醫生朋友,朋友把答案告訴了我,我咳嗽了幾聲,了句謝謝。
落蕾很奇怪的望著我,環抱著胳膊,站在我面前。
“我總覺得你有些事情瞞著我。”對聰明的女人話很累,但更累的是當你和她們實話的時候也無法取得相信。
“因為你現在感情波動很大,我希望調查清楚些再告訴你。”這絕對是實話,但實話偶爾也是廢話。落蕾很聰明,聰明的女人知道問不出什么來就不會去追問了,所以她沒再繼續問下去,而是著手忙于老人的喪事。我則去了劉叔老丈人的醫療所一趟,似乎感冒藥的效力不夠好。當落蕾問我的時候,我是這樣告訴她的。
喪事簡潔,但并不代表簡單,鄉間的規矩著實比城市多了許多,什么白布遮臉啊,死不落地啊,壽衣的換發,先穿那只手再穿那只手,加上感冒,我頭疼的厲害,但即便如此,我依舊始終注視的一個人。
劉叔。
他換了套衣服,可是還是不停的流汗,帶來的毛巾被他擦拭的已經擰了幾次了,長長的褲子也濕了一片,只是心想,他這樣流汗下去,不會脫水么。
喪事一直從早上忙道下午,落蕾幾乎累的差點暈過去,雖然在報社累,但那畢竟是職工作,然不像今天事情如此煩瑣,規程如此復雜,所以即便是她,也有所不堪忍受了,我叫她休息一下,她也只是苦笑搖頭。
最后所有人再次散去,房間里劉叔卻依舊擦著滿頭的大汗,尷尬地站在屋子中央,老人尸體的旁邊。
尸水已經沒有在流了,山風很快把老人吹的干凈了,但某些人的心卻不是純凈的山風吹的干凈的。
“劉叔,有些事情我想問你。”我忽然抬頭問他,后者有些意外,但同時把臉上流露出來的討厭之情壓抑下去,依舊客氣地回答。
“,只要是我劉叔能辦到的不辦,還真對不起這個叔字。”
“你經常拿著酒肉來找落蕾外公喝酒么?”
“是。”
“你知道他有無痛性心肌梗塞么。”
“不知道。”
“那老人抽屜里的硝酸甘油片哪里來的?這附近只有一家可以拿到西藥的地方。”
“是我幫他取的。”劉叔的汗流的更加多了。
“你不是不知道他有心肌梗塞么?”我笑著問他,一旁的落蕾則吃驚地望著劉叔。
劉叔在擦汗,卻不話。他站的地方居然留下了一淌水漬。
“我原以為老人得的是無痛性心肌梗塞,其實不是,他知道自己有病,而且準備好了急救的藥品,可是他不知道那些酒和高脂肪的肥肉下水比毒藥更可怕。
酒后不能使用硝酸甘油片,否則非但無法發揮藥力,還會造成嚴重的低血壓,老人似乎還有嚴重的低血壓史,來對這藥物就要嚴格控制,而且長期飲酒和肥膩食物也會誘發病癥。”我拿出藥瓶,拿在手里把玩著。
劉叔的汗淌的更加快樂,但依舊不話。
“可是低血壓也不會造成外公去世啊。”落蕾忍不住了句,劉叔像找到了救命稻草,眼巴巴地望著落蕾。
“是的,的確,如果他只做這些,恐怕老人的死從法律來根治不了他,他只要推壓根不知道罷了,但是這藥是你拿來的,可里面裝的卻不是硝酸甘油片而是醫治感冒的普通藥片,那就相當于謀殺了。”我將藥瓶拋了起來,望著劉叔。
他固執地喊到:“你憑什么我換了藥。”
“那不見得,老人的病連自己兒女外孫女都沒告訴,只有你一個人知道,藥出了事情,不找你,找誰?而且外面的狗,恐怕也是你下的毒吧,昨天拿來的肉,可能早就切了一些混合老鼠藥扔給狗兒了。而且,第一個到達現場的是你吧,把散落在地的藥片又重新放回去,在放到床頭,裝的好像是突發性梗死,來不及拿藥,可惜,藥片里有幾塊沾了泥土,你應該扔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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