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通往靈堂的路上,貫清臉上露出興奮地神色,多日來的謀劃,如今眼看便要功成,丐幫這天下第一大幫,用不了多久就會落入自己手中,這種事情,只要不是真的絕情絕欲,恐怕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沒有辦法不激動。
更何況眼下還有位誘人的尤物在等待著自己的恩寵?想到康敏那足以令無數(shù)男兒瘋狂的*,貫清心頭忍不住騰起一股難明的燥熱。
權(quán)利、美人,對任何一個有野心的男兒來講,都是有著如同毒品般的魔力,他貫清如今在丐幫雖然只是一個八袋長老,江湖上聲名不顯,但那又如何?北喬峰南慕容這等人物,還不依舊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間?
懷著一顆火熱的心,貫清的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甚至若非這里是丐幫總舵,為了避免被他人看出破綻,貫清已經(jīng)恨不得動用輕功了。
靈堂已經(jīng)近在眼前,那些礙事的長老已經(jīng)先后離去,如今這靈堂中,恐怕只有一人了,貫清臉上泛起一抹笑意,只是,當(dāng)他踏入靈堂的那一刻,腳步突然一止,眼中突然流露出一抹怨毒、憤怒的神色。
一道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自靈堂的最深處傳出,搖曳的燭火中,貫清甚至依稀能從那擺動潔白的青紗中瞧見女人嬌柔的倩影,可惜如今這圣潔無暇的嬌軀,此刻卻承受著強(qiáng)有力的沖擊,陣陣蝕骨誘人的聲音從靈堂的最深處傳出。
綴泣、呻吟、嬌喘……
貫清的面色瞬間變得鐵青,胸口如同被人用大錘狠狠地錘了一下,五臟六腑都仿佛在瞬間破碎。
帶著一絲連自己都不相信的期望,貫清朝著靈堂的深處走去。
只是當(dāng)眼前的一幕以最真切的方式呈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時候,貫清依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光。
康敏卻是一個尤物。或許沒有周芷若、昭、趙敏乃至黛綺絲的氣質(zhì),但在床上,卻可以給男人帶來最蝕骨的享受。尤其是面對一個完不存在感情,更不需要負(fù)任何情感責(zé)任的身份。可以讓李軒將體內(nèi)最原始的一面徹底發(fā)泄出來,而不必有絲毫的擔(dān)憂。
此時,康敏上半身的衣物已經(jīng)被一把推到了腰部,粉紅色的抹胸隨意的仍在床榻邊的地面上,烏黑的長發(fā)因汗水而糾纏在一起,下身的衣裙也被撩起,露出修長、潔白如雪一般晶瑩的肌膚。
聽著那忘我而撩人的呻吟,貫清的目光開始充血。就在這時,在康敏高亢的尖叫聲中,誘人的*在李軒身上旋轉(zhuǎn),變得正面朝向貫清,迷離的目光自然看到貫清的到來,驚訝、羞怒的神色瞬間在眼底閃過,卻來不及發(fā)泄,便被身后一只大手推倒,雙手伏在床榻之上,胸前豐盈的雙峰被一雙大手所掌握。以一種屈辱的姿勢面向貫清。
貫清只覺一股清氣直沖頂門,就想出手,但自康敏身后。出現(xiàn)的那一雙冷漠的目光,卻讓他生生的止住了這股沖動,那一瞬間來自靈魂的壓抑感,讓貫清明白,雙方絕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手,那種感覺,他只在如今的丐幫幫主喬峰身上體會過。
隨著康敏一聲高亢的尖叫,整個身體陡然繃緊,最終卻無力的癱倒在潔白的床榻之上。眼中還帶著極度歡暢之后的滿足和愉悅,絲毫不在意自己那潔白晶瑩的嬌軀。此刻正無力的軟倒在兩個男人之間。
“貫清?”李軒大馬金刀的坐在床榻之上,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一把拎起康敏那被汗水濡濕的秀發(fā),生硬的將對方的螓首提到自己雙腿之間。
在貫清不可思議的目光里,康敏抬頭,沒有想象中的憤怒和屈辱,而是嬌嗔著給了對方一個千嬌百媚的白眼,然后,竟然就這樣將腦袋伏下去,在那個男人的胯間起伏起來。
“賤人!”貫清此刻真狠不得一腳踹死這個**,當(dāng)然,這句話如今也只敢在心里腹誹一句,至少在沒弄清楚對方的身份和目的之前,他還沒有膽量對康敏做出任何舉動。
“敢問閣下是何人?此處乃我丐幫馬幫主之靈堂,閣下如此公然在馬副幫主靈堂之前,褻瀆其妻子,不覺得愧對亡者嗎?”臉上擺出一副義正言辭的嘴臉,此處是丐幫總舵,雖然不清楚對方的來意,但貫清作為江湖中不多的以腦力和心機(jī)混江湖的人物,自然知道對方若要殺自己,哪怕自己現(xiàn)在下跪求饒,除了讓對方肆意鄙視之外,起不到任何好處,這個時候充好漢無疑是最佳的選擇,至少那喬峰就很吃這一套。
“呵~”一聲輕笑,就連伏在對方雙腿之間的康敏,此刻都不由得回頭,給了他一個憐憫的冷笑。
貫清心底一沉,康敏的眼神,讓他愈發(fā)感覺到事態(tài)的不對,但如何不對,卻又不上來,此時也只有硬著頭皮繼續(xù)充好漢了,面色一沉,沉聲道:“閣下為何發(fā)笑?”
輕輕地將退在康敏腰間的衣衫拉起,盡管并不看重這個女人,但至少在這一刻,對方是自己的禁臠,卻不準(zhǔn)備便宜他人,目光看向貫清,幽幽道:“舵主似乎沒有資格以這個理由來指責(zé)他人吧?”
“什么意思!?”貫清心底又是一沉,有些惱怒的看了康敏一眼,硬著頭皮問道。
“需要我的再清楚一些嗎?”李軒拍了拍康敏那圓潤的翹臀,康敏乖巧的媚笑一聲,直起身來,開始細(xì)心地服侍著李軒穿衣,似笑非笑的看著貫清道:“作為殺害馬大元的元兇,舵主卻站在這里指責(zé)在下對亡者的不敬,似乎有些不妥吧?”
貫清悚然一驚,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怨毒的瞪了康敏一眼,顯然是以為康敏將其出賣,大腦在這一刻飛速轉(zhuǎn)動。能被稱作十秀才的雅號,自然也明其動智慧不低,至少要超過大多數(shù)江湖中人。
“舵主可相信。只要我愿意,這件事可以在三天之內(nèi)。大白于天下?”李軒微笑著看著默不作聲卻眼珠亂轉(zhuǎn)的貫清。
“閣下究竟意欲何為?”貫清面色大變,真要這樣,別丐幫,恐怕整個江湖都沒有自己的立錐之地了,這種結(jié)果,卻是他絕對難以接受的。
“很簡單,為我辦件事情。”李軒拍了拍手,朗聲道:“范兄弟。進(jìn)來吧。”
在貫清驚訝的目光中,一道挺拔的身影踏步而入,徑直來到貫清身邊,對著李軒躬身一禮道:“屬下參見公子。”
“范舵主,怎么是你!?”看著來人,貫清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眼前的人他自然不會陌生,尤其是在最近這段時間,更是屢屢為幫中立下大功,甚至連喬峰都贊口不絕。已經(jīng)被提名為丐幫八袋長老的人選,若無意外,用不了多久就能正式成為丐幫長老。
“你究竟是誰!?”貫清豁然回頭。瞪向李軒,這一刻,不只是康敏這個女人,整個丐幫的局勢似乎已經(jīng)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舵主還看不明白嗎?”康敏柔柔的靠在李軒身邊,有些迷離的目光低頭俯視著貫清道:“這天下間,除了丐幫幫主之外,又有幾人能有如此事,視丐幫總舵的重重防御如無物?”
“南……南慕容!你是姑蘇慕容復(fù)!?”腦海中一個名字如同閃電般閃過,貫清看著李軒。嘴中突然泛起一抹苦澀,人算虎。虎亦算人,只是他萬萬沒想到。慕容復(fù)會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
“還不算蠢到家!”李軒點點頭。
“卻不知慕容公子有何事想要在下效勞的?”貫清苦澀的看著對方,心中最后一點僥幸隨著對方身份浮出水面也隨之被掐滅,身邊這位范舵主的出現(xiàn),顯然明這位慕容公子恐怕早已將手伸進(jìn)丐幫之中,如今就算自己能把丐幫幫眾都叫進(jìn)來,除了讓自己身敗名裂之外,根沒有其他可能。
“很好。”李軒滿意的點點頭,從床榻下來,卻沒有理會貫清,而是來到范遙身邊,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真是讓我好找!”
范遙心中微暖,苦笑著抱拳道:“主公恕罪,只是如今正值丐幫內(nèi)亂,屬下認(rèn)為是個好機(jī)會,才暫緩尋找主公,只是沒想到,主公卻親自跑來了這丐幫總舵。”
兩人的對話,卻讓一旁的貫清聽的心驚肉跳,貌似自己知道許多不該自己知道的東西。
“無礙!既然你在此,有些事情就更好辦了。”李軒擺了擺手,目光再次轉(zhuǎn)向貫清,微笑道:“舵主,聽聞你們此次準(zhǔn)備以喬峰身世為餌,將喬峰逐出丐幫?”
“是!”貫清將頭低下,苦澀道,從范遙出現(xiàn)的那一刻開始,貫清就知道,自己謀劃許久的東西,如今怕是要為他人做嫁衣了。
“這事干得不錯,繼續(xù),不過這段時間,我要你輔佐范遙,提高他在丐幫中的人望,喬峰一走,我要他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接掌丐幫!”隨著話語,李軒的目光也漸漸變得凌厲,看向貫清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機(jī)。
我還有選擇嗎?
看了看康敏,又看了看一旁面無表情的范遙,最終,貫清只能苦笑著點頭答應(yīng)下來,一種難言的無力感瞬間席卷了他的身,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離開的。
“公子,您就這樣放他離開?我觀此人心思歹毒狠辣,日后恐不好駕馭。”范遙看著貫清離去的背影,對著李軒拱手道。
“駕馭?為何要駕馭?”李軒搖了搖頭,看著范遙道:“我們雖然如今缺人才,卻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夠加入的,這種別的事沒有,只會搞自己人的人才,我可沒準(zhǔn)備駕馭。”
康敏突然感覺沒來由的心底一寒,相比于喬峰的豪邁和不羈,眼前這位與喬峰齊名的人物,心思手腕卻是高出不止一倍。
“如今丐幫內(nèi)亂之勢已成,箭在弦上,已不得不發(fā),此事他既然想做,就由他一人去做吧,你二人無需插手其間,只待喬峰身世揭露,此人,也沒有繼續(xù)存在的必要了。”看著范遙,李軒目光最終落在康敏那無暇的俏臉上,嘴角突然泛起一絲微笑:“至于到時候該如何去做,相信不用我去教你了吧?”
“一切聽從公子和范舵主安排。”康敏乖巧的點點頭,作為一個心思狠辣并且不笨的女人,許多事情自不必明。(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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