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得到大的接見,雖然于李軒而言,算不上什么值得驚喜的事情,李軒心中清楚,這趟府之行,也不過是走一個流程,鎮北論職位,已經達到極點,哪怕是大,也沒有權利再往上擢升,至于實權,無論何進還是他手下名義上的幕僚,都不會允許自己這個外來戶插手這洛陽城中的權利權,權利的蛋糕,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劃分完畢,根沒有外人去插足的余地。
鳳衛營亦或是軍妓營,看似荒唐,但卻是自己目前唯一可以爭取的東西了。
“大還有諸位賢良已經在內廳中議事,自行進去吧。”帶路的使者將李軒帶進一座輝煌的府邸之外,冷淡的指了指里面一座建筑,完之后,頭也不回的離開,絲毫沒有將李軒這位放在眼中。
果然是宰相門前五品官呢。
掃了一眼使者離去的方向,那派頭,恐怕何進人都做不出來吧?搖搖頭,自然不屑去跟一個門子去計較什么,李軒邁步朝對方為自己指出的方向走去。
奢豪。
偌大府給李軒的印象只有這兩個字,整座宅院布局暫且不,單是那琳瑯滿目的裝飾,處處透著一股暴發戶的氣息。
何進以及他府中所謂的賢良顯然不可能專門在等李軒,事實上,這些人正在商討如何應對最近十常侍來放肆的行動,對方的手段已經觸及到這些人可以容忍的底線了,至于接見李軒,也不過是因為不知道哪個閑得無聊的家伙偶然想起。順帶提了這么一句,而何進也覺得將對方招進洛陽,卻一直不理不睬有些不過去,所以也就借此機會,順便接見一下這位抗胡。
在這些人中。有些是何進的幕僚,但有些卻不是,人,哪怕是手握權柄的何進,也不敢怠慢,比如槐里侯盧植。再比如袁隗,可都是德高望重的人物,袁隗更是三公之尊,哪怕是他何進,面對這兩位都得心翼翼。絲毫不敢拿人當屬下來看待。
因為此刻除了李軒之外,該來的已經都來了,所以當李軒進來的時候,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便被吸引過去。
嚴格來,李軒的身形勻稱,身高也只能算過得去,不似尋常武將那般魁梧雄壯,高大威猛。放在武將中,若論身形,該是那種毫不起眼的龍套角色。但他身上,卻有股任何時候都令人無法忽視的氣質,并不算英俊的臉上,棱角分明,尤其是沒有表情的時候,冷峻中男兒應有的陽剛之氣。不算魁梧雄壯的身形,卻時刻讓人感覺有股難言的爆發力。仿佛一頭隨時準備捕食獵物的猛虎,讓人忍不住便生出一股想要躲閃的念頭。平淡的目光里,卻有一股不出的威嚴,只是淡淡的掃過,便讓人忍不住肌肉僵硬,呼吸都不由得遲滯起來,正是這份氣勢,讓人在看到李軒的眼,便無法將他當作龍套來看待。
“這位是……”何進眉頭微微一皺,李軒身上那種不怒而威的氣質,讓他有些不爽,他如今已是位極人臣,當朝大,哪怕是面對的時候,都不會有這種感覺,李軒的出現,讓他能的生出一絲危機感。
不等何進把話完,之前話的那名青年已經忍不住跳出來,皺眉看向李軒道:“爾是何人?可知此處乃軍機重地,誰給你的膽子,竟敢擅闖這里,來人,還不給我將這個不知禮數之徒拿下!”
隨著青年的聲音落下,站在青年身后,兩名武將模樣的漢子一左一右,已經撲向李軒。
一個一流,一個二流。
在兩人出手的瞬間,李軒已經判斷出兩人的實力,眼中露出一抹冷笑,若是馬上打斗,二流武將暫且不,那名一流的武將卻足以對他產生威脅,但若論步戰……
腳下一動,廳中眾人只覺眼前一花,李軒人影已經消失在原地,兩名武將頓時撲了個空,定睛細看時,卻見李軒已經來到兩人身后,也不理會兩人,徑直朝著何進做了個輯,拱手道:“末將李軒,參見大。”
“夠了,公路,此乃鎮北李軒,年初時可是打了好大一場勝仗,就連陛下都曾贊過,我大漢開疆拓土之臣,此次前來,乃奉我之命,并非擅闖。”看著準備不依不撓的兩名武將,何進皺了皺眉,沉聲道。
看李軒的樣子,就不是那種肯輕易吃虧的主,若這么抓著不放,任這些人在這里大打出手,他何進也是臉上無光。
看向李軒,何進微笑道:“子揚不必多禮,早些時候就想為你接風,可惜如今宦官當道,洛陽城中風波不斷,忙于公務,實在脫不開身,你來的正好,正好聽聽諸位高賢之論,對子揚日后前程定有好處。”
李軒點點頭,目光在周圍掃過,徑直找了一處空位坐下。
“你就是李軒?”之前的青年,被何進喚作公路的人,揮了揮手,止住兩大家將的追擊,以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李軒,冷笑道:“北地人將你當作來看待,如今看來,這傳言也有不實之處。”
此人便是袁術了吧?
李軒扭頭,看向一臉挑釁的袁術,嘴角拉起一抹弧線,眼神中帶了些許詫異道:“傳言就不食,否則也不會有謠言之,公路兄莫非今日才知道?”
看著李軒那一臉仿佛在‘孩子,你太單純’的表情,袁術有些毛了,怒哼一聲,平靜了一番心緒,隨即仿佛想到了什么,冷笑道:“不過在下倒是對子揚兄花叢的事敬佩不已呢,那位叫趙敏的姑娘是子揚兄的吧?術自問也見過不子,但能跟此女相比者,當真不多,不知子揚兄可否愿意割愛?術自會給子揚兄一個滿意的報酬。”
“哦?”李軒雙目中,陡然閃過一抹冷意,袁術突然心底一慌,此刻的李軒,給他的感覺竟有幾分叔父袁隗發怒時的威嚴。
“聽聞公路兄之母,乃是南陽名滿一時的,即使到了如今,也是風韻猶存呢。”李軒回頭,看向一臉不解的袁術笑道。
“子揚此言何意?”袁術皺了皺眉,不解的問道。
“人愛好獨特,嘛,最愛人妻,尤喜熟婦,若公路兄愿意讓出令堂的話,一切,都好商量。”李軒看著袁術,嘴角一咧,邪笑道。
“李子揚,你找死!”袁術勃然大怒,豁然起身,一把拔出要見配劍,雙目猶如斗牛一般變得通紅。
“下次,不要再用劍對著將。”李軒伸手,兩支手指輕輕地扣在那澄亮的劍身之上,在袁術驚駭的眼神中,那把一看就是難得神兵的寶劍,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蝕,光澤漸漸變得暗淡,頃刻間已是銹跡斑斑,污濁的銹跡不斷向劍柄處蔓延,袁術驚悚的一松手,寶劍卻并未落地,李軒的手指,仿佛有股莫名的吸力將寶劍黏在了指尖,頃刻間,整個寶劍就如同被陳放了百年一般,變得枯朽,被風一吹,化作一蓬齏粉散去。
看著被兩名武將保護在身后,一臉驚疑不定的的袁術,李軒嘴角一咧,露出森白的牙齒道:“并不是每次,我都有今日這等性質,聽公路兄在這里放屁。”
“你……大膽!”袁術牙關有些打顫,看著李軒強裝鎮定,雙腿卻不自覺的微微顫抖,那詭異的手段著實將他嚇得不輕。
“子揚,不得放肆!”何進也被李軒那詭異的手段嚇了一跳,不過畢竟是當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倒并未被嚇住,看著李軒,皺眉喝道。
“大見諒。”李軒也適可而止,對著何進抱了抱拳道:“末將妻妾雖然不少,但每一個都是付出真心,實在容不得任何人侮辱,莽撞之處,還望大見諒。”
“此事到此為止,公路也有不對之處,都給我坐下,這里是大府,不是爾等意氣之爭的地方,成何體統。”何進聞言閃過一抹不屑,這是個如衣服的,尤其是他們這些貴族圈,許多時候,甚至連衣服都不如,像李軒這樣如此為了一個,不惜得罪袁氏這等四世三公的望族的,是珍稀動物般的存在。
不足成大事!
,何進內心里對李軒下了一個評語,當然,表面上并沒有過多的表現出來,作為大,就算出身底蘊不足,但久居高位,這點城府還是有的。
袁術陰沉著臉坐了下來,偶爾看向李軒的目光里,卻一股陰毒,今天他的面子可是丟到姥姥家去了。
對此,李軒沒有絲毫在意,莫袁術跳出來找不自在,就算沒人惹事,李軒已經準備找個家伙開刀,不是沒事找事,而是做給十常侍看,既然世家大族這邊早晚是要得罪的,那就不如拿趁此機會獲得一些好處,至少經此一事,十常侍那邊不會以此來排斥自己。
“子揚倒是位性情中人呢,大不是一直對于如何安排子揚感到為難么?在下倒是為子揚想到一個好去處。”話的是一個跟袁術長得有幾分相似的青年,此時一臉微笑著道。
“哦?”何進不禁好奇的看向青年。(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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