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
芬克烈焰猛地攥緊了手中的權杖,對著沖進來的侍衛低喝道。
這一聲低喝,就如同是石破天驚般,讓大廳內的大臣、貴族們紛紛的反應了過來,直直的盯視著那侍衛。
頓時,侍衛就臉色蒼白,汗如雨下。
顯然,這個侍衛可沒有芬克烈焰堅韌的神經,面對諸多大人物可以坦然自如,因此,回答起來,那話語也是結巴不已:“迪、迪恩肯澤爾岡煽動奴隸們暴動了!”
“他怎么敢!”
“是誰給他的膽量!”
“這是對我們的挑釁!”
……
貴族們首先的嚷嚷了起來,而那些大臣則是一個個皺起了眉頭,相較于這些貴族而言,他們知道的更多。
而這也意味著他們明白,如果這個消息一旦被證實了會是什么結果。
蒙克烈焰的臉色一變,他下意識的想到了冰霜城邦大營內,迪恩站在霜狼頭頂俯視場的模樣。
難道烈焰城也要遭遇相同的待遇?
蒙克烈焰苦澀的想道,然后,以極其憤怒的眼神注視著那些嚷嚷的貴族。
“混蛋,如果不是你們這些家伙聯名抗議不允許對方出席觀禮的話,對方怎么會報復?該死的,你們都該被吊死!”
蒙克烈焰感覺到自己的內心都在燃燒。
而同樣燃燒的,還有芬克烈焰。
并且,相較于自己的兄長,這位新國王的怒火更加的濃烈,甚至變為了濃郁的殺機。
而那些貴族們并沒有發現,他們依舊在嚷嚷著、爭吵著。
之后,必然會演變為聯名向他‘上訴’。
對此,芬克烈焰已經猜到了。
至于那所謂的‘上訴’?
更加確切點的是施壓為好,就如同他們不想要讓迪恩出現在觀禮現場一般。
深深的吸了口氣,攥著權杖的芬克烈焰暫時將心中的怒火、殺意壓了下去。就如同他能夠猜到接下來發生什么一樣,他同樣明白自己是烈焰城邦的國王,必須要思考該如何解決面前的難題,而不是單單的殺戮。
不過。眼下的情況并不是那么好解決的。
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兄長,這個他能夠信任的人時,蒙克烈焰微微的搖了曳,伸手指了指德羅雷霆。
那意思再明確不過。
頓時,芬克烈焰雙眼一亮。
做為烈焰城邦的國王他的一言一行代表著的是烈焰城邦。面對著迪恩這樣的存在,不得不心謹慎。
但是,德羅雷霆不同。
德羅雷霆出身雷霆城邦,而且,與迪恩的關系很好。
尤其是后者,尤為的重要。
下意識的,芬克烈焰看向了德羅雷霆。
而德羅雷霆也沒有令芬克烈焰失望,幾乎是在接觸到芬克烈焰的目光時,這位正直的年輕人就走了出來。
“陛下,我想其中可能有誤會!”
施了一禮后。德羅雷霆大聲的道。
聲音洪亮,在場的人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什么誤會c和他是一伙兒的!”
“就是,我們怎么能夠聽信你的話語!”
“陛下,您應該拿下他治罪!”
……
嗡嗡,宛如蒼蠅一般的叫聲,從諸多貴族嘴中響起,這讓芬克烈焰剛剛壓下去的怒火,再一次升了起來,直沖腦門。
“夠了!”
芬克烈焰大聲厲喝道。
面對著這樣的大喝,貴族們紛紛一愣。
“究竟你們是國王。還是我是國王?”
芬克烈焰質問著眼前的貴族們,而貴族們面對著這樣的質問,卻顯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們面面相覷,茫然四顧。
這和他們想象中的不一樣!
按照以往的經驗。老國王會頭疼、會惱怒,但也會站在他們的這一邊。
而在他們看來,新國王也應該是一樣的。
之前的試探,也成功了。
可是現在……為什么變得有些不同了?
貴族們心底問著自己,同時,變得心起來。
雖然沒有在烈焰城邦任職。但是能夠成為貴族的,除去先祖的榮譽蒙蔭、庇護外,自身的努力也是一大重點。
因此,在場的貴族沒有一個是傻子、白癡。
在事情有些出乎預料的時候,他們立刻變得觀望起來。
而這讓芬克烈焰雙眼一瞇,眼中的殺機發的濃烈了。
眼前貴族的這種‘欺軟怕硬’的觀望,讓他再次想起了昨天這些家伙們的不堪:戰時,不知所蹤=后,卻紛紛出現,趾高氣揚的表現著自己,似乎能夠戰勝冰霜城邦,他們才是最大的功臣一般。
完就是墻頭草!
品行更是不堪!
沒有絲毫真正貴族的風度!
一連數個評價,讓芬克烈焰最終決定了一些事情。
不過,眼前并不是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他將目光看向了好友:“德羅殿下,我希望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兄長,請您和德羅殿下一起前往查明事實的真相,我在這里等著你們回來!”
“是,陛下!”
德羅雷霆和蒙克烈焰同時一躬身,快步的向著議事大廳外走去。
……
眼前月光閃動,又一個奄奄一息的奴隸被治愈了。
看著面帶微笑,眼神柔和,手中綻放著月光的迪恩,被治愈的奴隸徑直的匍匐在地,不斷的給迪恩跪拜著。
不過,迪恩卻是快步的走向了一旁。
在那里,還有著更多的奴隸。
事實上,眼前這個隨意抬起的棚子中,受傷、瀕死的奴隸要遠超想象中的多。
在治療了木樁上的一個奴隸后,迪恩就被一個行孩拉到了這里,那個行孩也是奴隸,準確的是奴隸的孩子。
而奴隸的孩子也是奴隸。
那個行孩想要讓迪恩治療他的父母——在昨天冰霜城邦的間諜們制造爆炸、混亂時,被傷到的奴隸。
想要在一個城市制造混亂,最好瘍的地方就是貴族府邸、城門、軍營以及奴隸營地。
尤其是后者。一旦出現了混亂,總會出現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所以,昨天夜晚的襲擊,奴隸營地也是冰霜城邦的重點照顧的對象。
因此。衛星城的奴隸營地內,傷亡慘重。
已經死去的,在今天早上就被拉到了城外掩埋。
而沒有失去的,則出現在了這個大棚中,接受了所謂的治療——拿水沖洗傷口。再找類似草木灰的東西敷在傷口上。
不要認為這是奴隸主的仁慈。
這只是他們不愿意損失更多的財產罷了。
而那低下甚至起到反效果的治療手段,最終的結果可想而知。
在行孩拉著迪恩來到這里的時候,他的母親已經死去了,而他的父親也只剩下了一口氣。
幸運的是,在‘月光’下,那位父親活了下來。
而在行孩和他的父親抱頭痛哭的時候,迪恩的治療開始了。
一個接著一個的奴隸,被救后。
一個接著一個的奴隸,向著迪恩跪拜,感謝著救命之恩。
然后。迪恩又走向了下一個奴隸。
如此循環反復,上百個瀕死的奴隸重新站了起來。
“冕下,為什么要這么做?”
艾吉皺著眉頭不解的看著忙碌的迪恩,身為土生土長的德芬迪蘭人,艾吉無法明白迪恩所作所為的意義。
因為,在他看來,奴隸就是一件物品。
老實的普利撓了撓頭,理所當然的道:“冕下這樣做,自然是有著我們所不知道的意思,我們是冕下的追隨者。只要按照冕下的吩咐去做就好了!”
老實人,一般都是簡單的人,根不會想那么多。
所以,下一刻。就向著迪恩那里跑去,開始幫忙了。
艾吉緊隨其后。
就如同普利的一般,他們是迪恩的追隨者,迪恩讓他們做什么,他們做什么就好了,根不需要多考慮。
更何況。做著眼前的事情,莫名的,艾吉沒有反感,當看到那些奴隸的感激時,艾吉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艾吉不知道為什么,但是他卻更加賣力的維持著現場的秩序,讓一個個的奴隸接受著治療。
歐倫是最后一個過去的。
沉默的歐倫看著眼前的一幕,雙眼中浮現了不一樣的神采,他心底早已經被他遺忘的想法,猛地出現了波動。
微微的、緩緩的。
救治、被救治。
陽光下,一切都看起來那么的柔和、美好。
但是,就如同黑暗的光芒最為純粹一般,陽光下總有陰影的存在——
“干什么?你在干什么?”
“為什么動我的財產?”
“你們這些懶惰的家伙,既然好了為什么不會去干活!”
“都是一群偷奸耍滑的家伙,告訴你們,你們今天的食物和明天的食物都沒有了!”
“來人,給我狠狠的抽打那個隨意觸碰他人財產的家伙!”
……
尖銳到令人作嘔的聲音響起了。
然后,一個矮胖的如同被削了一半陀螺般的家伙出現了。
身著著光鮮的衣裳,身后跟著一隊手拿長劍、鞭子的奴仆。
而在這個家伙的大喊聲中,那些奴仆紛紛的撲了上來,開始驅逐、鞭打奴隸們。
剛剛被迪恩治好的身軀,又一次的出現了淤青、鞭痕。
“告訴你,我……啊啊啊!”
看到這一幕,那家伙很得意,抬起手指著迪恩就想要在些什么。
接著,他的手指被格雷掰斷了。
然后,是他的整個手掌、手臂的骨頭,都被格雷捏碎了。
“隨意的抬起你的爪子指著冕下,你認為你死幾次才能夠贖罪?還有你們這些家伙!”
格雷笑瞇瞇的看著對方發出陣陣的哀嚎,氣冰冷的問道。
然后,格雷看向了那些奴仆,手一揮。
頓時,這些奴仆就紛紛的倒地了。
“殺人了!殺人了!”
“有人煽動奴隸暴亂了!”
“暴亂了!暴亂了!”
一連串的喊聲出現了,最先由那領頭的家伙喊起,然后,就是那些奴仆們。
“你們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領頭的家伙捂著被掰斷的手臂,吸著涼氣,惡狠狠額看著格雷。
然后,他的另外一條手臂,也被掰斷了。
“代價?我等著!”
格雷溫和的看著對方,緩步走到迪恩身旁,這樣的道。
第二更~
各種不順心的事接踵而至啊!
頹廢表示自己好無力啊!!!
感謝四海飄泊的浪子、turtle9起點幣的打賞、fae-、絕對1起點幣的打賞、湖陽1979、風塵無杰、加強的巴特雷、神壇肥彪、慟伈涼1起點幣的打賞~~~頹廢再次鞠躬感謝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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