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吻你嗎?”我溫柔的笑道,一只手靈巧的攀上了他的腰背。
煉崢云故作冷漠的瞪了我一眼,湛藍(lán)的瞳內(nèi)卻蕩漾著笑意。
“我看你廢話那么多,以為你不打算吻我了呢?。”
“是么?”我輕笑出聲,“也對,我很少會這么多廢話。那么若是我繼續(xù)下去,你會怎么辦?”
“還用問么?”煉崢云不屑的輕哼,扣住我的下巴,熾烈的唇舌如火一般席卷而至,將我自喉間逸出的嘆息堵了回去。
燈火下那沁出薄汗的俊顏,近得像是已然融入骨血之中。低媚的呻吟在激烈的動作中逐漸急促而高亢。光滑的肌膚,纖長而優(yōu)美的線條,彈性絕佳的肌理,無不讓我的貪欲迅速膨脹。
就這么放手了么?在我已開始認(rèn)同他屬于我的現(xiàn)在?癲狂的韻律中,我的理智如被巖漿浸泡般閃爍著即將崩潰的光芒。其實我很清楚,只要我愿意,那個朱雀的公主根沒可能活著抵達(dá)白虎。但那女人畢竟是煉崢云的選擇,他為我吃的苦已經(jīng)夠多了,我又怎能破壞他的未來?
我是真的變了吧?身體游蕩在**的頂峰,大腦深處卻意外的傳來一個自嘲的信息。看著那耀眼的銀發(fā)在我灼燒的視線里舞動,我竟已做不到以往單純的掠奪。
罷了,就讓我再放肆的擁有一次。多些!再多些!讓我將此刻只為我而顫抖的人,抱得再緊些、記得再牢些。
然后……給他他想要的,這是我唯一能為他做的了。
“零,我……啊……已經(jīng)……”煉崢云微帶求懇的呻吟,瞬間劃破我眼中**的迷障。
“放松。”我沉重的喘息著,“我不會再亂來了。”
為了盡快平復(fù)身體內(nèi)尚未飧足的**,我開始運(yùn)氣調(diào)息。待煉崢云的喘息聲逐漸平穩(wěn)下來,這才不顧他的反對,將他抱到了浴室。看著他修長的雙腿不自覺的顫抖,我不由微有些愧意。
“你還好么?”清理完畢后,我令煉崢云趴伏在我身側(cè),一邊以真氣助他祛出疲勞,一邊低聲問道。傷到他到還不至于,但總歸是有些勉強(qiáng)他了。
“這話該我問你才是吧?”煉崢云側(cè)頭看著我,眉間深鎖。“我總覺得你今晚有哪里不對勁,笑容看起來有一絲悲傷的感覺。這次玄武之行發(fā)生什么事了么?”
“你想太多了。”我撫弄著他的白發(fā),淡淡的笑道:“或許是因為……下雨了吧。”
“咦?”煉崢云凝神聽去,窗外細(xì)密的雨滴敲打在窗棱上,發(fā)出沙沙的聲音。
“白虎國的雨量向來不多,今年卻又下得如此之早,希望不會影響到今年的收成吧。”煉崢云微有些擔(dān)心的道。
“車到山前必有路。提前擔(dān)心只是徒增煩惱罷了。”我安撫的拍拍他,翻身起來,將衣飾隨意的披掛在身上。
“要走了么?”煉崢云也起身著衣。
“手頭還有點(diǎn)事,你躺著吧。”我突然有些不敢看他,裝作整理暗袋,避開了他的視線。
“我在王府里給你安排了身份,只要你愿意,隨時可以入朝為官。有了正式的身份,你行動起來也不用遮遮掩掩的了。”
“知道了,平時這個身份還讓空九扮著吧,如果有需要我會利用的。”我點(diǎn)頭道:“我方才提到的可信任的人名單,給我一份。”
“真的要那么做么?”煉崢云當(dāng)著我將臥室的暗格打開,取出一名冊遞給我道。
“有些人的命是注定的。”我淡淡的道。“我會調(diào)一些好手過來保護(hù)你的安,以防有人狗急跳墻。至于元西,還是讓他跟著我吧。接下來事態(tài)的發(fā)展,已不是他那種程度的武力可以派上用場的。多他一個,只會降低對你的保護(hù)力度,他自己也會有危險。”
“零……你怎么突然……”
為了保證白虎政權(quán)的平穩(wěn)過渡,我一直沒有采取什么激烈的手段,如今突然的強(qiáng)硬態(tài)度顯然讓煉崢云有些不安。
“別擔(dān)心,只是我答應(yīng)了別人一些事而已。”我將名冊收好,沉聲道:“朱雀國目前的局勢相信你也很清楚,盡管白虎王身并不在乎什么人成為朱雀王,但為了勢力擴(kuò)張的需要,他多半還是會選擇支持速親王之子離柯。不過很抱歉,我絕對不會讓你那個未來的大舅子當(dāng)上朱雀王。這一點(diǎn)便是你求情也沒有用。所以,愿意的話便替我盯著朝中的動靜,若白虎王確有支持離柯登位的舉動,便叫人通知我一聲。不愿意就算了,這畢竟損害了你的利益,我不想你為難。”
“他惹到你了么?”煉崢云微有些訝異的開口,隨即便冷笑出聲:“零你也太看我了,我那個父皇或者對朱雀國還有貪圖之意,但這點(diǎn)利益還沒看在我眼里。這家伙惹誰不好,偏要來招惹你。你盡可將他刀砍斧剁,與我有何相干?”
“那就好。”我不由松了一口氣。到底,我還是不愿讓煉崢云失望的。
“外邊下雨了,我叫人送你出去吧。元西那里我會去,明日便可回去。”煉崢云低聲道。湛藍(lán)的眸子不住的閃動,一縷隱隱的不安繚繞于內(nèi)。
“不用了。”抬手將凌霄的面具帶上,我推開門走了出去。
“零!”走出不足五米,便聽到煉崢云微有些焦躁的呼聲。我停下就沉重的腳步,回身看去。煉崢云輕倚著門扉,桔紅色的燈火照在他如雪般的發(fā)上,反射出柔和的金光。
“沒事,我只是突然覺得這園子太暗了,暗得好像你會消失在這團(tuán)黑暗之中。”搖搖頭,煉崢云狀似隨意的道。
我笑了,無比的艱難。
從懷中摸出險些忘記的錦盒丟了過去,“這玩意是我自己做的,不值什么錢,不嫌棄的話就送給你吧。”或許在將來的某一天,當(dāng)你已經(jīng)忘記我的時候,這件曾用心為你雕琢過的東西還會留在我的記憶中吧。
“是什么?”煉崢云靜靜的看著我問道。湛藍(lán)的眼瞳在雨幕的遮掩下顯得清澈而柔和。
我轉(zhuǎn)身離開,低低的聲音在雨聲中回蕩。
“我叫它‘虹’!”
拒絕了空九要送我的請求。將面具還給他后,我沒用任何輕功,在細(xì)密的雨中一步步離開王府。或許那些我冷血、殘酷、毫無人類感情的人,的完正確。要不然就這么離開的我,為什么感覺不到心痛?胸中那塊應(yīng)不停搏動的血肉,似乎突然消失在漫天的水霧當(dāng)中。腦中也是一片空白,我努力感受到的只是一徑的麻木。
蕪城的深夜是寂靜的,路上空無一人,只有一兩只饑餓的野狗,在路旁店鋪的屋檐下瑟瑟發(fā)抖。當(dāng)然,在這將天地連成一片的雨中,還有一個如同野狗一般漫無目的游蕩的我。不知不覺間,我竟已回到了青衣樓的駐地。慢慢走向自己的院落,想再多體味些雨水沖刷身體的感覺。然而方走入院落,便看到一個似乎與我有相同愛好的挺拔身影,如雕塑般佇立在雨中。幽暗的金色瞳孔閃爍著迷惑的神情,靜靜的看著我一步步靠近。
“張嘴!”我走到他身前,抬手扣住他的下巴。昊天的眸光一暗,微有些發(fā)白的嘴唇緩緩張開。我指尖輕彈,將驅(qū)寒的藥物彈了一顆到他的嘴里,我放開手,平淡的吩咐道:“跟我進(jìn)來。”
推門走入室內(nèi),從柜中取出兩套干衣,將其中一套連同布巾一起丟給了昊天。
“不用了,只要真氣運(yùn)轉(zhuǎn),衣服很快就干了。”昊天猶豫了一下,將干衣放到了桌上。
“少廢話,你當(dāng)命令辦好了。”我懶得多,幾把將自己的濕衣扯下,隨便用干布抹了兩把便將干衣草草套上。轉(zhuǎn)過身卻發(fā)現(xiàn)昊天依舊站在原地,怔愣的視線停佇在我敞開的衣襟里。
順著他的眼光看去,原來自己的胸臆間尚且留有幾點(diǎn)淺紅的吻痕,在光潔的皮膚上顯得格外明顯。這才想起,我似乎答應(yīng)過昊天會有所節(jié)制,如今自然是食言了。
“要我親自動手幫你換么?”我淡淡的開口,并沒有道歉的打算。
“……不用。”昊天咬了咬牙,抬手將衣服解開。
為了不讓他尷尬,我抄過一瓶酒,舉步來到了窗前。不多時身后便傳來昊天的腳步聲。
“武功不是練來當(dāng)熨斗的。有條件的話,不要隨便糟蹋自己的身體。”我淡淡的道。
“你有資格我么?”微帶嘲諷的聲音自耳畔響起。我猛然回頭,陰冷的目光帶著些許暴虐的氣息向他掃了過去。昊天的金眸清澈而坦然的迎住我的視線,我心頭驟然涌出的怒意不由一絲絲消散開來。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我已平靜如初。
“你要的只有這些么?”
昊天凝神看了我片刻,微垂下眼簾恭謹(jǐn)?shù)牡溃骸坝腥藥е愕闹傅度チ诵䴔C(jī)樓,要求玄部將兩封信送來給你。你現(xiàn)在要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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