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隔音做得相當不錯。所以在運推開門的瞬間,激昂而流暢的鋼琴曲流瀉而出。音樂里只有激情,聽不出有焦躁的情緒。看起來帝斯并沒有等太長時間。我不緊不慢的走上前,斜靠在鋼琴邊。
“真吵!”我不甚認真的抱怨。鋼琴聲嘎然而止。
“你來晚了。”帝斯無奈的合上了鋼琴蓋子。
“語臨時有事,我另抓了一個陪練的過來。”翹起大拇指點點侍立在我身后的運,我摸出打火機將口中特制的香煙點著。
其實我并沒有煙癮。只是在某種時候我格外喜歡煙酒這類的玩意。比如當大腿上的傷口縫合后卻比之前抽痛得更加厲害,而我又不想讓任何人看出來的時候。
帝斯瞥了一眼垂首侍立的運,無所謂的聳聳肩道:“只要你已經給了他足夠的興奮度,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了。”的38
興奮度?我一愣,口中叼著的香煙險些掉到地上。媽的,我把這茬兒給忘的干干凈凈。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我哼道:“先課程是什么吧。”
帝斯笑了笑,舉步走到西側的墻邊將墻壁射燈開關打開。我幾乎立刻聽到了運的抽氣聲。那滿滿一面墻上陳列著大大、各式各樣的……器具。我想它們的多樣性讓我根無法找到一個明確的詞語用來歸類。
“……人體激素分泌是很奇妙的。適度的疼痛可以刺激大腦產生令人沉迷的快感。而嚴格的處罰也是培養寵物和主人間信任感的基礎。當知道無論怎樣殘酷的處罰都不會給他造成真正傷害的時候,你的寵物才會心沉浸在你給予的另類快感之中。……”帝斯平靜的闡述和凝視在那些器具上如同情人般的熱烈目光讓我一陣的無力。難怪運的反應會這般奇怪了。
“……所以高明的技術是這一切的關鍵。去吧,美麗的豹子。去挑一個你會用的家伙,讓我看看你的程度。”
我暗自翻了個白眼。上前將墻上長約四米有余的黑色長鞭一把抄過來,在帝斯意外的眼神中抖將開來,看也沒看便抽向墻邊的真皮沙發。響亮的抽擊聲劃過三人的耳膜。真皮沙發的表面裂開了一道一尺多長的口子,內部的填充物狼狽的暴露在外。
“啪!啪!”帝斯輕輕鼓掌道:“我沒想到你會選擇最難操控的長鞭,而且還使的這么輕松。可要我,做為調教師,你還不如一個完不會用鞭的人。你應該知道你的問題在哪里吧?”
垂首將長鞭盤好提在手中,我淡淡的道:“我想你要教我的一定不是如何提高這玩意的殺傷力?”
“沒錯!”帝斯接過長鞭,同樣一鞭子揮向了一旁的沙發。一聲脆響過后,沙發上只有一道淺淺的摩擦痕跡。絲毫沒有破損的跡象。“你的手腕很有力,但抖動的時機和力道都不對!鞭子是調教師的尊嚴,絕對不是武器。像你那樣用鞭,你連馴獸師的資格都沒有。”到最后,帝斯的語氣開始嚴厲起來。
“看來我需要從最基礎的開始教起了。”
“隨便你。”我淡淡的回應。轉頭對運道:“接下來用不著你,你可以走了。”
當我看到墻上那些五花八門的鞭杖之后,我便知道無論是語還是運都不適合做我這個項目的對手。影的訓練中原就有刑訊的課程。因此造成我們三個在疼痛的耐受力方面與正常人差異很大。漫這種更多是為了挑逗的鞭打,就算是我方才抽擊沙發那樣的力道,運他們也是受慣了的。面對著一鞭子下去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男人,我還練個屁啊!
“是!”反射性的回答后,運不禁一愣。想了想,試探的開口問道:“主人,需不需要我另外找個適合給主人練習的人過來。”
“不用!”我擺手道:“想了解一種東西,最好的辦法就是親自試一下。如果用身體去記憶,很快就能掌握這些玩意的特性。等到所有知識和手法都完善后,我想帝斯老師應該不介意親自考核我的程度。”平靜的目光轉到帝斯身上,卻見他臉色一變。
“我想我很介意!難道你擔心自己會不心將這個‘私人物品’弄壞掉么?”
我哂然一笑,道:“帝斯老師身為頂極調教師,應該知道每個人的‘痛域’都是不同的。且不運的痛域要比尋常人高兩到三倍,根不是個好的練習對象。就算沒有太大差距,我在運身上練習出的力道也同樣無法適用于其他人。所以這一項練習真正要關注的其實應該是如何精準解析對手的細微反應,并且利用對所有器具的深刻了解,巧妙的給予對手足夠的感官刺激,直到將其逼至極限。那么經驗豐富的帝斯老師無疑是最權威的檢驗者。”
“該死!”帝斯瞪了我半晌,咬牙道:“你明明是初學者,為什么一到關鍵的地方就精明得這般讓人討厭?”
“咦?帝斯老師不是總抱怨,按照業界的慣例,調教師和弟子之間一定要發生更加親密的關系才算正常么?”冷淡的眉眼斜斜的挑過去,我抄起了離我最近的麻繩。
“廢話!你覺得我的親密關系會是這一種么?”帝斯無奈的將雙手背在身后,配合我綁縛的動作。
“其實這個練習由我給予妥善的引導確實是最好的選擇。但我不得不承認,這些天我的心情一直不太穩定。對像我這樣級別的調教師來,永遠保有主導地位的心態和客觀的立場極為重要。所以我擔心在心態上不得不暫居弱勢的狀況會讓我的心境更加不穩。甚至給我造成無法估量的影響。況且你實在是個資質很好的學生。就算讓其他人替代我作為你的練習樣應該也可以達到預期的目的。”
帝斯話的時候很平靜,但不知道為什么我卻只覺得詭異。詭異得我血脈中冰冷的黑色洪流竟突然洶涌,那撞擊在心肺間的窒息感讓屬于殺戮之月的笑容在一瞬間綻放。
一把將帝斯推到墻邊的鋼架前站定,我邪佞的輕笑道:“運,出去以后把門關上!”運的臉色微變,二話不便轉身離開。當地下室的門再次閉合,我緊扣著帝斯的頸項貼伏在他胸前。低低的笑聲難聽得就像那用力卡住的是自己的咽喉。
“從現在起,帝斯老師的一切都由我來決定。你隨時可以教導我知識和指出我的錯誤,但是你沒有喊停的權利。因為有一件事老師好像一直都沒有搞清楚,我這個人……根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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