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設(shè)謀,以明知高遠夜襲,情愿遭受損失為代價,成功騙過了高遠。
高遠領(lǐng)軍急追潰兵,最終在屯留南部山谷中伏。
然而他并沒有放棄,反而是率領(lǐng)將士,對曹軍發(fā)動了反沖鋒。
當看到高遠主動沖鋒而來,東南面的于禁、夏侯尚吃驚的同時,心中竊喜。
于禁立刻傳令軍停止前進,就地布下槍林陣。
滾滾而來的騎兵洪流,給與了曹軍步卒極大的心里壓力,一時間,必須正面阻擋并州狼騎的曹軍士兵,反而是露出了恐懼。
于禁在陣線后大聲鼓舞著士氣,訴著方成功包圍了敵人。他深知,騎軍的集團沖鋒會對步兵的心理造成極大的恐懼,進而發(fā)生臨陣潰退的事情。陣線就會松動,而對于步兵來,陣線就是生命。
曹軍三部還沒有形成真正的合圍,而高遠已經(jīng)開始突擊于禁的部隊,這讓夏侯惇、李典焦急,不斷催促部隊快速行進。然而曹操的騎兵在烏巢的時候被高遠殺光了,夏侯惇統(tǒng)領(lǐng)的是步兵,背后攻擊到高遠需要時間。
而高遠也想到了這一點,面對三面合圍必敗無疑,想要活下去,就要在合圍之前,擊穿面前于禁率領(lǐng)的四千步兵。
“自投羅……。”于禁不屑冷笑,他已經(jīng)布下了陣線,他不認為高遠能夠趕在夏侯惇二人到來前,突破自己的陣線。或許,面前這四千主動沖上來送死的騎兵,會軍覆沒在自己的防線上。
“槍兵準備拒敵!”
槍兵整齊劃一的舉槍,面對近丈長泛射寒光的長槍,主動沖擊的騎兵無異于自尋死路。
“放箭!”
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弓弦聲中,如蝗蟲群一般的弓箭從于禁部后軍射出,頓時遮蔽了天空。
并州狼騎的戰(zhàn)士格擋著箭雨,然而許多人中箭墜馬,但是突擊之勢并沒有因此止滯。
高遠一馬當先,身后是百名重裝騎兵陷陣勇士。急速而來的風(fēng),仿佛一把鋒利的刀,刮著他臉頰,當敵人的陣線近在咫尺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張張充滿恐懼的臉。“原來,你們也知道害怕!”
他高舉起手中的方天畫戟,“就用我們手中的兵刃,切開面前的一切,用敵人的鮮血,來證明,這天下沒有人能夠阻擋我們!”
高遠大聲激勵著士兵,并身先士卒,撞入了敵人的陣線之內(nèi)。
隨后天地為之色變的吶喊之中,百名陷陣勇士,撞入了曹軍的陣中。步軍時,他們陷陣。騎軍時,他們同樣陷陣。
天空望下,騎軍的鋒矢,切進了步軍厚實的陣線之中。
而地面之上,傳來了蓬蓬蓬的鐵血碰撞。
以一敵百的重騎陷陣勇士,高遠麾下最精銳的力量,只是一招之間,便刺穿了曹軍的陣線。
曹軍普通的士兵,根無法破開重甲陷陣騎兵的防御,迎面者,被撞飛了出去。
重裝陷陣騎兵,他們就是踏著敵人的尸體,對敵人展開了殺戮。
就算是最強壯的曹軍士兵,當馬蹄踏下的時候,便成了肉泥。
于禁一時間傻了眼,但他很快鎮(zhèn)靜下來,“夏侯尚,你帶一千人去圍住高遠的重騎。其余人攔住他的輕騎,攔住隨后的輕騎兵!”
曹軍士兵表現(xiàn)出了很強的戰(zhàn)斗力,夏侯尚率領(lǐng)一千人死死圍住了高遠。另外的士兵,用手中的盾牌和長槍,組成了新的防線,阻擋高遠軍隨后輕騎的突擊。
然而狼騎勇士,迎著長槍而上,他們沒有露出一絲膽怯。
長槍的主人根不需要任何動作,鋒利的長槍便刺穿了一匹匹戰(zhàn)馬的胸膛,乃至于馬上的騎手,也一并被刺穿。只是一息之間,三百并州狼騎倒下了。
坐騎亦是戰(zhàn)士,它們追隨主人戰(zhàn)斗到最后一刻。在生命中的最后一刻,它們撞飛了更多的敵人。在這碰撞的一瞬間,它們殺死的敵人,竟然比主人們還多。
“殺!”
“殺!”
“殺!”
震天的吶喊聲中,雙方士兵絞殺在了一起。這是勇氣與力量的碰撞,鐵與血在這肉搏戰(zhàn)中得到了詮釋。近萬人堆積在一起,只有真正的勇士,才能夠取得勝利。
趙云已經(jīng)血染征袍,沒有人能夠與他爭鋒,手中的龍膽亮銀槍收割者敵人的生命,在血雨腥風(fēng)之中,他大聲鼓舞著身邊的戰(zhàn)士,
而張遼亦是如此。
而周倉已經(jīng)成為一臺人形殺戮機器,在野獸般的咆哮前,面前所有的敵人只能倒下。
并州狼騎正在突破,而高遠和身邊的百名陷陣勇士,已經(jīng)被敵人密密麻麻包圍。
那方天畫戟,直如一道烏金色的旋風(fēng),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包圍圈中,高遠在咆哮。方天畫戟砸下去,就是一片兵刃和尸體倒地。一年的廝殺中,他賦予了赤兔馬、方天畫戟新的意義,而他自己也完成了脫變,成為一員真正的戰(zhàn)將。
希律律,當赤兔馬人立而起的時候,層層疊疊的敵人驚的退后。血雨之中,陽光照著紅色的人影,沒有人敢在上前。
“誰!敢阻擋我!”凌人的呼聲響徹天際。
而在后面不遠處,滾滾的塵煙之內(nèi),近萬曹軍士兵不斷迫近。領(lǐng)軍的夏侯惇和李典已經(jīng)合兵一起,他們遙望不遠處的戰(zhàn)場,真是咫尺天涯。此刻的并州狼騎已經(jīng)突破了一半,他們沒想到這支騎軍竟然擁有這樣的戰(zhàn)斗力。他們只能期盼,于禁能夠多擋一會。
“高孟嚴休要猖狂,夏侯尚在此!”一員年輕的武將,沖到了高遠面前,他是夏侯家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他的理想就是如同夏侯惇他們一樣,成為名震天下的武將。
顯然,擊敗高遠,立刻就能夠名震天下。
正在焦頭爛額指揮士兵圍堵的于禁,見到夏侯尚竟然是出戰(zhàn)了,一陣心驚肉跳,雖然他也能夠讀懂夏侯尚攔住高遠,為方爭缺間的用心。但還是暗道一聲不妙,這個不知深淺的杏,高遠是你能單挑的嗎?你叔叔夏侯惇都夠嗆。
當啷一聲巨響,震驚了于禁,只見場中寒光一閃,夏侯尚手中的長槍就飛了出去,緊跟著,半月的戟刃,從他的背后冒了出來。
“無名袖,也敢擋我!”高遠怒吼一聲,當他拔出方天畫戟的時候,夏侯尚墜馬而死。或許,他初來這個時代的時候,夏侯尚這樣的武將或許是一個對手。但在現(xiàn)在的高遠眼中,只不過是一個無名袖而已。
“夏侯將軍死了!”曹軍被震撼了。
隨著高遠斬殺夏侯尚,曹軍的軍心更加動搖。在并州狼騎強橫無畏的突破面前,曹軍于禁部開始潰散,形勢變的一發(fā)不可收拾起來。
一旦開始潰散,就不是將領(lǐng)喊兩句能夠止住的。
于禁部的方陣在并州狼騎的突擊下面散亂,已經(jīng)有大量的騎兵突破了防線。
而高遠四周的曹軍,早就在夏侯尚死的時候四散了。
“于文則!”
于禁陡然一個機靈,當那紅色的身影迫近的時候。跐溜,于禁跑了,對于他來,顯然還是命要緊。隨著于禁放棄指揮,他只剩下千人的部隊徹底潰散。
隆隆馬蹄聲中,并州狼騎沖破了曹軍,絕塵而去。他們用他們的勇氣證明,沒有人能夠阻擋他們的腳步。這雖然不是一長利,但卻是一場教科書般的騎兵突破。
至此,并州狼騎在高遠的帶領(lǐng)下,在劣勢地形、劣勢兵力的情況下,面對擁有克制騎兵能力的槍兵,完成了一次奇跡般的完突破。
千余狼騎倒下了,然而,他們逆轉(zhuǎn)了在特定情況下,騎兵無法突破槍兵陣的戰(zhàn)陣法則,他們創(chuàng)造了騎兵突破的神話。
北山上,大旗下,賈詡驚訝的合不攏嘴巴,一臉無法相信。他看了看四周狹又地面不整的地形,他萬萬沒有想到,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高遠的騎軍竟然完成了突破。
“殺呀……。”近萬曹軍戰(zhàn)士最后趕到了,當他們望著血腥的戰(zhàn)場和遠去的騎兵,喊殺聲愕然而止。
后面的士兵光顧著跑,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驚問道:“怎么不跑了,勝利了?”
“勝利個屁,人家跑了!”
“跑了?這怎么可能?四千槍兵堵死了出口,只需長槍伸出,那騎兵沖過去都屬于自盡……。”
話是這么,但你就算四千人分開伸長槍,人家也不會傻乎乎一對一去沖。
夏侯惇和李典面面相窺,無法相信看到的是真的,這時,于禁策馬而來,慚愧道:“夏侯將軍,于禁有罪。”
二人還是明白人,知道自己沒有及時合圍也是失敗的重要原因。然而更為重要的,是高遠反應(yīng)太快,突破的太快。
“只差幾個彈指的功夫,高孟嚴就給跑了……。”三人懊悔不已。
這時,又來個一個明白的,賈詡策馬而來,看到三人懊惱,嘆氣勸道:“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沒想到并州狼騎的戰(zhàn)斗力如此強橫。”
山谷之中,只剩下一萬垂頭喪氣的曹軍士兵。
“打掃戰(zhàn)場,我回去,可如何跟妙才交代……。”夏侯惇親自去收拾族侄夏侯尚的遺體,以為家族后繼有人,沒想到就這么被高孟嚴殺了。
而士兵們開始打掃戰(zhàn)場。
也就是幾息后,突然之間,大地開始震顫,隨著隆隆馬蹄聲傳來。打掃戰(zhàn)場的曹軍士兵便驚恐的發(fā)現(xiàn),一支騎兵沖入了山谷。看那氣勢洶洶的模樣,顯然不是來幫忙打掃戰(zhàn)場的。
正聚攏在一起商量后事的夏侯惇四人,臉色大變。
感謝:莫拉蒂科,大氣污染兩位兄弟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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