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臨城下!
這個詞突然出現(xiàn)在了在躇有人的心頭,沒有人話,整座大殿,好像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絕對不能讓鄭鳴打擾戰(zhàn)皇融合天命!”一個枯瘦的老者,揮動著手掌,近乎歇斯底里的喊道。
這老者乃是姜無缺的祖爺輩的宿老,雖然在修為上,他只是生神境初期的,但是因為姜無缺上應(yīng)天命,所以他的地位,自然水漲船高。
老者雖然有點昏庸,但是有一點他無比的清楚,他們姜家之所以有今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姜無缺。
如果姜家沒有了姜無缺,如果姜無缺的天命真的如鄭鳴所,被鄭鳴撕碎的話,那么對于姜無缺和他們姜家而言,都是一種滅頂之災(zāi)。
所以,在鄭鳴大軍壓境的時候,在眾人都沉默不語的時候,他實在憋不住了!
老者的話,在場的人都懂,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這口號喊起來鏗鏘有力,但是做起來,卻實在是太難了。
阻止鄭鳴,這不是用嘴的事情,它需要的是實力。
阻止打破煉神熔爐的鄭鳴,阻止擊殺鹿山四皓之一,更力撕金翅大鵬法身,以金雨沐浴的鄭鳴,這該具有何等的實力?
他們之中,雖然不少人很驕傲,但是面對鄭鳴強橫的實力,他們沒有人敢,自己可以阻攔鄭鳴。
“你們你們倒是話啊,只要戰(zhàn)皇融合完天命,他就是日升域之主,他的前途無量,你們都會因為幫助戰(zhàn)皇,而得到戰(zhàn)皇的提攜!”
老者的情緒更加激動,語氣里甚至多出了一種指責的味道。
那些被老者指責的武者,一個個都不開口,他們自然清楚,這個時候挺身而出,會為自己帶來巨大的好處,但是硬撼鄭鳴,卻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姜家給出的條件雖然好,但是一切的一切,還是需要有命來享受,如果命都沒有了,還享受個屁?
“摩云天帝,軒太皇,你們兩個,都是無缺最好的兄弟,這個時候,只有靠你們了!”
老者將目光落在雷摩云和軒昊然的身上,他的神色,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軒昊然和雷摩云兩個人的神色,同樣不好看,但是他們兩個更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推脫,如果他們瘍這個時候后退,那就里外不是人了。
“老人家你請放心,就算我等死戰(zhàn),也絕對不會任由鄭鳴破壞戰(zhàn)皇對天命的融合。”軒昊然稍微沉吟了一下之后,就沉聲的道。
雷摩云跟著點頭道:“雖然戰(zhàn)皇一時出不了關(guān),但是有我等在,鄭鳴一時,也攻不破至尊頂。”
兩個人的話,雖然言辭鑿鑿,但是卻并不能將眾人的士氣,提高多少,因為他們一個個都明白,阻攔鄭鳴,靠的是實力,而不是一兩句口號!
“諸位,當今天下,能夠阻攔鄭鳴的人,我覺得唯有天劍閣的閣主蕭一衫!”一個中年文士,從人群之中走出,緩緩的道。
這中年文士雖然修為只有化蓮境,但是在雷摩云等人面前,卻也是侃侃而談,沒有絲毫膽怯之意。
雷摩云等人對于這中年人,不敢有絲毫的杏,那姜家的族老,更是朝著中年文士一抱拳道:“莫大先生,蕭一衫的修為,我等自然知道。”
“但是聽他和鄭鳴惺惺相惜,出手的可能性,非常的!”
被成為莫大先生的中年人自信的道:“鄭鳴震破天劍,雖然和蕭一衫閣主惺惺相惜,但是天劍閣之中,想要塞性命的人,不在少數(shù)。”
“莫某覺得,天劍閣不是不想出手,只不過是待價而沽,看咱們出的價格,是不是合適。”
“只要蕭一衫可以出手,我們什么價格,都能夠出,只要他能夠阻攔鄭鳴,不讓鄭鳴破壞無缺融合天命!”
那族老這次的話,的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莫大先生點頭,也就在這時,一個化蓮境的武者,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鄭鳴到了!”
這化蓮境武者的話,讓大殿之中剛剛得到一絲緩解的氛圍,變的加的緊張。
而那老者則帶著一絲瘋狂的道:“我們現(xiàn)在去阻攔鄭鳴,就請莫大先生您快去請蕭一衫閣主!”
“就我們答應(yīng)一切條件!”
莫大先生剛剛要動身,那化蓮境的武者卻突然道:“老祖,諸位大人,鄭鳴已經(jīng)在山下扎營!”
山下扎營四個字,瞬間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作為武者都明白,很多事情,實際上都在一個時機上。
姜無缺被天命所鐘,那么他已經(jīng)注定,就是日升域之主,但是現(xiàn)在,天命還沒有和他完融合,可以,這就是他唯一的破綻。
在這個時候,對姜無缺出手,很多人都覺得,一定有撕破天命的可能。
特別是鄭鳴強勢而來,現(xiàn)在對他而言,時間就是天命,他來到神戰(zhàn)山,第一時間,應(yīng)該就是攻占至尊頂。
扎營,鄭鳴哪里有時間扎營?在聽到鄭鳴在扎營消息的剎那,無數(shù)的武者,都瞪大了眼睛。
“你什么?再一遍?”一個生神境的強者,疑惑不解的追問道。
“鄭鳴扎營,扎在了咱們神戰(zhàn)山下山的路上!”
聽到武者的再次回答,一時間在場的人都沉默了起來,而姜家的宿老,則是一臉凝重的道:“這鄭鳴扎營,一定有所圖謀,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走,咱們快去看看!”
鄭鳴扎營的地方,他們一眼就能夠看到,是扎營,實際上也就將神戰(zhàn)山下山的路給擋住了。
營地并不太大,也就是一座被催動起來的銘器寶殿,不到五百武者,雖然大部分在修煉,卻也有幾個人,在四周觀測。
這根就不像過來拼命,倒像是在這里悠閑自在的游覽觀光。
雷摩云和軒昊然兩個人,目光有些沉重的看著下方,他們在對視了一眼之后,雷摩云率先開口道:“在下雷摩云,鄭宗主可否出來一會?”
來,雷摩云準備稱呼鄭鳴鄭兄,但是最終,這鄭兄兩個字,被他改成了鄭宗主。
之所以會改了稱呼,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不配稱呼鄭鳴為鄭兄。
“我家?guī)熥鸱愿赖茏舆^來和雷天帝答話!”大殿之中,走出了一個中年人,一個腰桿硬朗,風(fēng)姿雖然稱不上英俊,卻也有些威嚴的中年人。
這中年人,修為也就是剛剛晉級成為躍凡。這等人物,以往雷摩云絕對是連看都不看一眼。
但是現(xiàn)在,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朝著那中年人一笑道:“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
“在下房勻柏,乃是師尊的記名大弟子。”那中年人不卑不亢的道。
房勻柏?雷摩云還真的沒有注意過,但是此時,他笑了一下道:“原來是房少宗主,我就是想問問,令師此時扎營在神戰(zhàn)山下,是為了什么?”
雷摩云的問題一出,整個神戰(zhàn)山鴉雀無聲,而在神戰(zhàn)山四周,那些來想要來投誠,但是現(xiàn)在,卻又各有打算的宗門掌權(quán)者,一個個也都將目光看向了房勻柏。
他們希望看看,這個時候的房勻柏究竟會如何的回答,而他們更想趁著這個時機,策劃一下他們自己接下來該如何的瘍。
“家濕道姜戰(zhàn)皇還沒有完融合天命,所以決定再給姜戰(zhàn)皇十日時間!”房勻柏一正經(jīng)的道。
再給十日時光!
這么一句話丟出來,就好像你欠我錢,我給你十天時間,你再還我那么簡單。
但是房勻柏此話一出口,卻猶如一塊巨石,重重的砸在了人海之中,剎那間,無數(shù)的人,都沸騰了起來。
更有不少人差點懷疑自己的聽力出了問題。這鄭鳴的弟子,怎么會出如此不靠譜的話來呢?
應(yīng)承天命者,天命所鐘。而要想撕裂天命,在所有人的眼中,那就是要趁著他還沒有完和天命融合,才好下手。
現(xiàn)在,鄭鳴已經(jīng)兵臨城下!
他只要一步,就可以登上至尊頂,就算姜無缺再有一百個不情愿,也惟有和鄭鳴出來一戰(zhàn)。
沒有完融合的天命,究竟能夠發(fā)揮多少的力量,沒有人知道,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是,沒有融合的天命,畢竟存在著破綻,存在著被人撕裂的風(fēng)險。
可以,這也是在眾人眼中,鄭鳴占據(jù)的唯一優(yōu)勢,也是他撕裂天命的唯一希望!
現(xiàn)在看來,鄭鳴竟然主動放棄了這種希望,他要等姜無缺完融合天命。
這種事情,他們連想都不敢想,但是那個人,卻真的做出來了,他是真傻呢,還是狂妄!
姜家的宿老,在聽到房勻柏的解釋的瞬間,只覺得自己的臉被什么東西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多少年了,無論他走到哪里,都是倍受尊崇。
像現(xiàn)在這種,讓他臉發(fā)熱的感覺,不知道多少年沒有感覺到了。但是,在憤怒的同時,他那提在嗓子眼的心,也一下子放了下來。
“撲通!”
這位姜家的宿老,直接跪在了地上,他朝著鄭鳴所在的宮殿,重重的磕了三個頭:“鄭魔君君子一言,我戰(zhàn)皇宮感激不盡,請受邢兒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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