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柱在得到了周武王的天日之表之后,從來都沒有展現(xiàn)過天日之表的能力。 所以慢慢的,他對于這天日之表,也開始不放在心上了。
但是現(xiàn)在,柱卻感到,這天日之表,真是了不得的好東西,它雖然不攻擊,但是卻能夠讓柱的戰(zhàn)力提高一倍,雖然不防守,卻可以減弱一半的攻擊力。
紫雀神皇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那輪耀眼的大日,一時間整個眼眸中,都是殺意。
只是,這種殺意,被紫雀神皇掩藏的非常好,所以整個大殿之中,幾乎沒有人感應到這股殺意。
“好一個牛頂天,果然有狂放的資,哈哈哈!”長挾中,紫雀神皇收回了自己身上的威勢,那出現(xiàn)在紫雀神皇身后的虛空和紫色的星辰,也消失的干干凈凈。
也就在這一刻,來都低下頭顱的神侯們,一個個抬起了頭,他們看著頭頂懸著一輪圓日虛影的柱,一個個眼眸中,閃過了奇異之色。
“你們也都別跪著,都起來吧!”紫雀神皇話間,目光就落在了厚德殿主的身上。
那厚德殿主從紫雀神皇出現(xiàn)之后,就一直沒有任何的表示,就好似這天地之間,根就沒有他這么一個人一般。
但是在場的人,無論是誰,都難以將這位厚德殿主當成不存在,哪怕這個人是紫雀神皇。
“熊兄,這次天海關有熊兄坐鎮(zhèn),可是讓我放心不少。”紫雀神皇話間,朝著厚德殿主輕輕的抱了一下拳。
作為神皇,整個紫雀神朝之中,都是他的臣子,給他做事,自是天經地義,理所應當,怎么會犯得著他一個神皇,向自己的下屬表示感謝?
但是厚德殿主不同,作為神禁的無上存在,就算是紫雀神皇,對他都客氣三分。
“神皇太客氣了,天海關的防守,主要是薛將軍和睿神王在主導,我只是旁觀而已。”厚德殿主淡然謙和,但是沒有人會覺得,他什么作用也沒有起。
畢竟,一個神禁的坐鎮(zhèn),身就是一種威懾。
紫雀神皇笑了笑,沒有再什么,他緩緩的走在鐵血殿正中間,一個高大的龍椅,憑空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下。
“爾等來到天海關,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那赤桑木爾等可有應對之策么?”紫雀神皇端坐龍椅,一時間威嚴散天地,他俯視著下方的臣子,淡淡的問道。
沒有人回應,那赤桑木的威力,在場的大多數(shù)人,都是見識過了的,就憑他們的修為,對赤桑木無能為力。
“萬道,你有什么要的嗎?”紫雀神皇將目光落在了薛萬道這個大將軍王的身上。
薛萬道抱拳道:“臣唯有死戰(zhàn)!”
五個字,薛萬道的斬釘截鐵,但是薛萬道的話,卻從另外一方面嬰了一點,那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他薛萬道并沒有什么解決的辦法。
紫雀神皇并沒有惱怒,他揮了一下手,目光落在了睿神王的身上道:“睿神王呢?”
“陛下贖罪,臣這些天,雖然一直和薛大將軍一起思索應對之策,但是那赤桑木實在是無懈可擊。”睿神王躬身行禮,坦蕩的道。
紫雀神皇揮了揮手,示意睿神王退下,他的目光從三百神侯的身上掠過道:“你們呢?”
二皇子等人部低頭,對于赤桑木,他們同樣無計可施,畢竟,那赤桑木的威力,就是普通的神禁,都難以撼動。
紫雀神皇在二皇子的身上掃了兩眼,然后目光落在了柱的身上:“牛頂天,你可愿意在我紫雀神朝為官,朕可以封你一個王爵,你意下如何?”
王爵!
這在紫雀神朝來,就是最頂尖的爵位,要知道整個紫雀神朝之中,能夠得到王爵的,只有紫雀皇族。
大將軍王薛萬道這個王爵,有著一部分象征的意義,嚴格的,他就不是王爵。
如果柱答應,他化身的牛頂天,就會成為紫雀神朝之中,第一個異姓王。
二皇子當然不想看到一個羞辱自己的人,成為紫雀神朝的王爵,他想要反對,卻遭遇了紫鵲神皇嚴厲的目光。
至于其他人,則一個個默不作聲,好似這件事情,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一般。
“得到一個王爵,卻要在神皇陛下的麾下效命,我覺得還是有點賠!”柱看起來不以為然,淡淡的道。
紫鵲神皇看著柱,并沒有接話,但是一股壓抑的氛圍,卻在整個大殿之中升起。
“剛才朕的話,依舊管用,只要你能夠阻攔赤桑木一年時間,慧妃就是你的。”
這句話,紫鵲神皇的心平氣和,好像他的并不是自己寵愛的女人,而是一個隨手可以丟棄的玩具一般。
柱之所以要慧妃,原因就是他用他心通,看到的二皇子心中最重要的女人就是慧妃,卻沒有想到,紫鵲神皇竟然拿這個當成了條件。
二皇子想要撞頭,如果出剛才那句話的任何人,他都有拼命的心思,可是面對紫鵲神皇,他卻不敢。
這就是紫鵲神皇多年來,在這位二皇子心頭形成的積威!
至于那個被柱打得鼻青臉腫的年輕神侯,更是低下了頭。他緊緊的攥著拳頭,想要泄自己的不滿,但是這個時候的他,也只能攥拳。
那個一言可以決定無數(shù)人命運的男人,還不是他能夠反抗的。
“呵呵,神皇真是大方,只是可惜,我暫時沒有能夠讓那赤桑木停留的辦法。”柱不耐煩的道。
“陛下,屬下有一個辦法,只是需要借牛頂天的人頭一用!”開陰神侯在等柱話之后,直接蹦了出來。
他被柱戲弄了好一會,已經開始偃旗息鼓,但是現(xiàn)在,威勢鎮(zhèn)壓四方的紫雀神皇出現(xiàn),又讓他增加了勇氣。
“這個辦法雖然有點損失,但是和整個神朝比起來,還是可行的!”慶陽神侯也走了出來,嚴肅的道。
柱靜靜的站在那里,像是根就沒有聽到兩個人話一般,至于其他人,則部注視著紫雀神皇。
剛剛,是因為涉及到了慧妃,所以割下柱腦袋請罪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
但是現(xiàn)在,紫雀神皇不吝嗇一個慧妃,自然以牛頂天來換缺間,又變成了一個可行的方案。
緊緊攥著拳頭的二皇子,恨不得現(xiàn)在就替自己的父皇答應下來,這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誅殺牛頂天。
紫雀神皇并沒有立即話,他看著柱好一會兒,這才平靜的道:“牛頂天,你覺得這個主意如何?”
“這個主意不怎么好,不如這樣,我?guī)捅菹聦⒊嗌D酒茐牡簦菹聨臀覛⒘宋覂蓚不孝子如何?”柱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殺意。
這開陰神侯和慶陽神侯,實在是可惡,來的教訓了兩個人一把之后,柱就不再想要這兩個人的性命。
沒想到,這兩個家伙居然再次蹦出來了,這讓柱瞬間生出了殺心。而且,柱還要借助紫雀神皇的力量,直接摧毀這兩個人最后的信念。
開陰神侯和慶陽神侯對于柱將他們拉上,并沒有感到意外,但是對于柱提出破了赤桑木,卻是并不相信。
赤桑木連神禁級別的存在,都破不了,柱雖然修為不錯,但是破了赤桑木,在不少人看來,是根就不可能做到的。
“如果牛頂天可以破開赤桑木,我等愿意將自己的腦袋割下來。”開陰神侯一副慷慨激昂的模樣道:“只要是為了神朝,屬下不惜一死。”
“但是還請神皇恩準,如果牛頂天敗了,就割下他的腦袋,向七海爭缺間。”
到此處,開陰神侯不待紫雀神皇開口,就朝著柱喊道:“牛頂天,你既然要我等性命,那我等就給你這個機會,只要你在十天之內,擊破赤桑木,我們兩個的腦袋就是你的。”
“但是,十天之內,如果你奈何不了赤桑木的話,那么就請你割下自己的腦袋,讓我們去拖樁族的步伐!”
“這個賭,我們兩個無所畏懼,你敢賭嗎!”
慶陽神侯一下子撕開了自己胸前的錦衣,有些聲嘶力竭的沖著柱喊道:“牛頂天,你往這里看,我的血,是熱的,你要是不敢,就滾出天海關!”
如果沒有兩個人叫柱爹的事情,這一次慶陽神侯慷慨激昂的動作,可能會贏得不少人敬佩。
但是很可惜,他牛皮的名字,讓人一看到他,就有些忍俊不禁。
紫雀神皇哈哈一笑道:“好男兒當如是啊!”
七個字,從紫雀神皇的嘴中吐出,好似沒有任何的驚異之處,但是在紫雀神皇這七個字出的瞬間,在場的人,都明白紫雀神皇這個時候的態(tài)度。
他是支持慶陽神侯的!
作為神禁之中的強者,作為整個紫雀神朝的主人,紫雀神皇的一個言語,都對很多事情,存在著巨大額影響。
別那些來就支持慶陽神侯的人,就是一些來不想參與進這種事情上的人,看向兩個神侯的神色,都生出了一絲異樣。
“好兒子,來像我的種了!”柱聲音粗豪,但是卻讓所有人,都能夠感覺到他語氣之中的調侃。
不錯,就是調侃!
好兒子,這三個字,讓眾人能的想到了慶陽神侯成為牛皮的事情,雖然很多人都強忍著不笑,但是嘴角還是抽搐了一下。(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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