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之后,江寧城外,一座廢棄的山莊,那長滿青苔的牌匾上依憲夠辨別出正氣山莊的字樣,雖然如今看起來已經廢棄了多年的樣子,但從規模以及格局之上,不難想象昔日的輝煌。
四道朦朧的身影仿佛突然間出現在這座廢棄山莊的外圍,若有人在此,定會驚訝于在這荒郊野外的地方,竟然會出現四名同行的女子,而且每一個,都堪稱傾國傾城的容顏,尤其是當這四位同樣有著傾國容貌的女子同時出現在這樣一個荒僻躇的時候,除了那仿佛天地都為之一暗的驚艷之外,也難免不會產生一些理所當然的猜想。
“有尸氣?”為首的是一位身穿紅衣的女子,另外三人,似乎隱隱以她為首,抬頭看了一眼山莊的牌匾,蹙眉道:“這里地處江寧,為何會有如此濃烈的尸氣?”
“不只有邪氣,還有人的氣息。”一身黑袍的女子淡淡的看向山莊內部,略帶英氣的眉宇間帶著幾分疑惑:“這三年來我們降妖除魔也不在少數,尸氣濃烈隱含煞氣,顯然害過不少人命,但尸氣與人氣共處一莊,卻還能秋毫無犯,這倒是少見。”
“進去看看不就好了,也許那尸妖還沒來得及害人也不定。”話的卻是一身白裝的女子。
“婷婷的不錯,既然讓我們遇上了,沒理由放任不管,我們進去。”紅袍女子點了點頭,邁步當先走進山莊。
一行人正是游歷天下三年多歸來的醒四人,此次是準備回江寧與傲團聚,誰知卻在此處嗅到尸氣,才會下來看看。
似乎是正廳的位置,卻擺放著一排棺材。
“裝神弄鬼。還不滾出來。”金燕子皺了皺眉,冷哼一聲,翻手虛虛一拍,所有棺材應聲而裂,十多道身影自棺材的廢墟中竄出,從四面八方。飄來蕩去,猶如鬼魅一般,若是普通人看來,還真的有那么幾分森森的陰氣。
“止!”一揮手,醒皺眉看向僵立在空中的十幾人,沉聲道:“諸位既然是人,為何要裝鬼來嚇人?”
“四位姑娘見械,諒,挾子傅清風,是忠良之后。奈何家父遭朝中奸人所害,最近得知家父將會經此地押送往京城,是以才帶著一干忠義之士在此等候,冒犯之處,還望四位姑娘原諒。”也許是因為同是女人的緣故,傅清風主動摘下了面紗,恭恭敬敬的對著四人行禮道,單憑剛才那揮手間制樁幾個高手的手段。眼前四人,絕不是她們能得罪更不是她們此時此刻想得罪的人物。
忠良之后?
除了稍微還有些單純的任婷婷之外。其他三人都是暗自皺眉,倒并不是覺得對方有什么不對,只是作為一行人馬的首腦,無論是傅清風還是她身后的妹妹傅月池,江湖經驗都太過淺薄,若她們四人有歹意甚至直接是她們的對頭派來的話。那這群人,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轟隆隆~”
天際響起一陣雷鳴之聲,醒抬了抬頭,目光看了看天空,輕嘆了口氣道:“這樣的天氣。想來不會再有人來了,傅姑娘。”
“是。”傅清風連忙抱拳,恭敬的道。
“朝廷的事情,我們不想介入,今夜在此借宿一宿之后,明日一早我們就會離開,不過恕我直言,以你們這樣的方式,怕是救不了人的。”醒完之后,直接帶著其他三人離開,留下一臉失落的傅清風姐妹。
“是。”看著四人的背影,傅清風臉上閃過一抹失落的神色。
“姐姐,我們要不要去求求她們,我看她們不像是壞人吶。”傅月池湊到傅清風身邊,悄聲道。
“算了,既然四位姑娘不想過問朝堂之事,我們又何必為難人家,就算救不了爹爹,大不了,也不過陪爹爹一起死在這里就是了。”搖了曳,傅清風眼中閃過一抹堅定之色:“我們來,就是這樣打算的,不是嗎?”
“姐姐,我聽兩江巡撫乃是難得的好官,不如我們求求他,他和父親一樣是當朝二品大員,我想若他肯出面,或許有機會救出爹爹。”傅月池不死心道。
“好官?這天下,哪里還有好官,妹妹,官官相護,世態炎涼,自從爹爹被下獄之后,這些事情,難道你還沒有看明白嗎?而且爹爹過,這兩江巡撫心機頗深,深諳保身之道,就算他真的是好官,恐怕也不會愿意為了爹爹而冒著斷送自己前途的風險的。”傅清風搖了曳道:“下雨了,想必也不會有人來了,大家先各自休息吧。”
傅清風與傅月池的聲音雖然低,但怎么可能逃過四人的耳目。
“想幫忙?”醒看著默然不語的金燕子,或許因為有過相同的往事,在得知兩女的事情之后,金燕子的目光也柔和了許多。
“不了。”金燕子搖了曳:“夫君過,盡量少插手朝堂之事,她們的父親,應該就是大學士傅天仇,論品階,還在夫君之上,此人獲罪,恐怕嵌不。”
“妹妹,你太心了。”搖了曳,醒也不再多勸,對她們而言,傅天仇或許真有冤情,但她們不是正義的化身。
“心點,總是好的。”金燕子搖了曳笑道。
“也罷,那尸妖似乎察覺到我們的存在,已經躲起來了,為了徹底根除此患,我們恐怕會在此盤桓幾日,若有力所能及的事情,就暗中幫他們一把又有何妨?”醒笑道。
“多謝姐姐。”金燕子微笑著點點頭道。
“勞駕,借宿。”正氣山莊的大門突然被人敲響,兩扇就腐朽的房門似乎終于到了承受的極限,轟然倒下,一名書生站在正氣山莊門口,看著腳下正氣山莊的牌匾,有些不知所措。
“什么人?”幾名家丁從大廳里跳出來,將一臉茫然的寧采臣圍在中間。
“呃”寧采臣也被這陣仗嚇了一跳,訥訥道:“生寧采臣,因為遇到大雨,錯過了宿頭,所以想在這里借宿一晚,不知道方不方便?”
“不方便,你走吧。”一名家丁打量了寧采臣幾眼,曳冷硬的道。
“大哥,您就行個方便吧,這么大的雨,我也沒辦法趕路哇。”寧采臣無奈道。
“阿根,讓他進來吧,應該不是什么壞人。”傅清風遠遠地看見寧采臣,微微一怔,冥冥中,似乎有種奇特的感覺,讓她對這書生有種莫名的好感。
“是,大秀。”名叫阿根的家隊了揮手,帶著眾人進去。
“謝姑娘?”寧采臣進入正廳,當看到傅清風的時候不由一怔,脫口道:“原來你沒有被傲大人送入輪回,真是太好了。”
“什么輪回,你這書生在什么?”傅月池不滿的攔在寧采臣身前,瞪著寧采臣道。
“等等,你的傲大人可是當今兩江巡縛傲大人?”傅清風卻是心中一動,看向寧采臣道:“你認識大人?”不只是她,就連隔壁閉目養神的四女也不禁齊齊睜開眼睛。
“有過一面之緣,聊過幾句,也算是認識吧。”寧采臣此刻也發現傅清風并不是聶謝,聶謝是鬼,而眼前的傅清風明顯是位有血有肉的人,雖然對聶謝有著某種特殊的情愫,但畢竟沒有如同電影中那般有過一程骨銘心的人鬼之戀,所以清醒過后的寧采臣也拱手道:“抱歉,姑娘,剛剛是我認錯人了。”
“沒什么”傅清風搖了曳,正想詢問一下傲的事情,門口卻又來了一人。
“好杏,你可真能跑啊&我在地下追的好苦。”一臉狼狽的道士進來,看到寧采臣,一把拎的領口,怒吼道。
“呃”大半夜的看到這么一個‘凄慘’的人物,又聽對方是從地下追上來的,寧采臣明顯誤會了什么,戰戰兢兢地道:“這位兄臺,你你在地下跟了我一路?”
“是啊。”道士想生氣,莫名其妙的被偷走了馬,而且這書生方向感似乎很差,東跑西跑的還自己像個沒頭蒼蠅一般在地下亂竄,想覺得生氣。
“你這么苦苦追著我,一定是有什么冤情了,放心,我一定會幫你伸冤,麻煩你能不能離我遠一些,畢竟人鬼殊途那個”
“伸冤?”道士瞪著眼睛怒吼道:“你偷了我的馬害我追了一天,你還你要幫我伸冤?”
事事就是這樣奇妙,寧采臣原是準備去蘭若寺拜訪大胡子燕赤霞,順便在蘭若寺諄晚,看看能不能在遇到那個讓他朝思暮想的女鬼,誰知正好燕赤霞和夏侯博似乎遇到了什么事情,剛好離開,無奈之下寧采臣只得準備先去江寧,找那位老先生,出門正好看到一匹馬,以為是燕赤霞和夏侯博的,因此想借來騎一騎,但那匹馬卻是追尋一只野鬼到此的道士知秋一葉的,劇情在傲的介入下,繞了一個大圈,似乎又回到了原點。
“啊,那馬原來是你的,我還以為是我朋友的,所以借來一用。”寧采臣苦笑道。
“朋友,你的朋友宗蘭若寺?”知秋一葉一把推開寧采臣,憤憤不平的道。
“當啷~”
一枚銀牌自寧采臣被拉的散亂的衣襟里掉出來,正好落在傅清風的腳下。
“公子,你的銘牌。”傅清風生于官宦世家,對于這種銘牌自然不陌生,那是一般書生或者舉人身份的的東西,彎腰撿起來,遞給寧采臣。
“謝謝姑娘。”寧采臣連忙接過來。
借著不知道從哪里照來的光芒,傅清風在將銘牌交給寧采臣時,正好看到上面銘刻的四個大字——諸葛臥龍。
“您就是諸葛臥龍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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