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到底是誰?
我整個腦子嗡嗡嗡一陣亂響,感覺整個身子都變得發冷,生怕從顏師妹口中出“徐淡定”、“馮乾坤”、或者“楊鯤鵬”這樣的名字來,若是如此,我可真的有些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顏師妹可是三代弟子心中的女神,誰若是將這枝花給摘走,不知道會傷了多少少年純真而懵懂的心,除非他自己便是那只摘花的黑手。
然而顏師妹卻并沒有出口來,而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揚眉道:“你當真不知道是誰么?”
我來不知道那人是誰,不過瞧見顏師妹那氣鼓鼓的臉頰,心中不由得一愣,對啦,這茅山之上,雖然追求和企盼顏師妹的男人無數,但是與她最親近的卻只有一二人,而我,應該就算是那其中的一個。
倘若顏師妹口中的那個人不是我,她對我的態度一定是遺憾,是不好意思,是對不起的愧疚感。
然而她沒有,一副你好不解風情的埋怨表情,我便算是再蠢,情商再低,也不可能領悟不過來,我可不是符均那般滿腦門心思都放在修行之上、不問世事的魯男子,當下也是驚訝地喊道:“是我?”
蕭師妹害羞地轉過了頭去,撅著嘴道:“不是!
這女孩兒是矜持,我是心花怒放,想起多年以前在茅山之巔上的那一見鐘情,滿腹心思圍繞其上,繼而拋棄了宗教局安穩的工作,入了茅山,到了今天,總算是能夠得償所愿了,當下也是顧不得別的,一把將顏師妹的嬌軀抱在懷里,緊緊摟著,低下頭去,用額頭抵住她光潔的額頭,四目相對,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一字一句地道:“顏,你應該知道我有多喜歡你的,除了我,你不可以喜歡任何人。”
顏身子有些發軟,不過神志卻是很清楚的,面對著我強勢的表達,她有些不習慣地扭了扭身子,顫聲道:“憑什么啊,你以為你是大師兄,我就非得喜歡你么?”
“憑什么?”
我一時語結,腦子有些亂,是啊,所謂愛情,從來都不是對等的關系,你愛了,便強求別人也愛你,世間哪有這般簡單而無恥的事情,我憑什么要求顏師妹,不可以喜歡任何人?
然而很快我就找到了一個借口,脫口而出道:“就憑你奪走了我的初吻!”
這句話對一個未出閣的黃花閨女出來,的確是有些太流氓了,顏師妹聽在耳中,更是羞憤欲死,雙手撐在我的胸口,憤怒地道:“你這個流氓,那次明明是你強吻了我!”
當初在茅山后院處,我與顏師妹的那一吻,是我們關系轉變的開始,在此之前,顏師妹一直把我當做哥哥一般,然而唇齒相交之后,再加上我在阿普陀那兒,當著顏師妹出來的一番表白話語,使得我們兩人的關系迅速就變得曖昧起來,從此也在顏師妹的心中種下了一粒種子,現如今,也終于算是生根發芽了。
“我那是為了保護你!”我的大義凜然,然而瞧見顏師妹的臉上有些掛不住,口氣立刻就軟了下來,柔聲道:“好師妹,你別急,真的,我以前過的話都算數,我愿意一直守護著你,不讓你受欺負。”
我這曲意逢迎,安撫了顏師妹快要暴走的情緒,她皺著眉頭道:“我又不是你的誰,干嘛要你保護啊?”
我曉得這時也到了關鍵時刻,鼓足勇氣道:“顏,我喜歡你,從見到你的那一刻,就喜歡上你了,一直都沒有變過,你若是也喜歡我,便點一下頭,若是不喜歡,我掉頭便走,今生今世都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永遠也不會纏著你了!
這話兒得決絕,濃烈的情緒弄得我自己眼淚水都快要流出來了,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的顏師妹,有一種前所未見的果斷態度在。
顏師妹被我這么一激,頓時就急了,氣呼呼地抓著我的胳膊道:“好你這大師兄,把人家的清白都給玷污了,難道就準備轉頭離去,不再負責了么?”
她這脆生生的一句話讓我興奮地快要跳了起來,一把抓著顏師妹白嫩如玉的手,難以置信地道:“我負責,我負責,顏師妹你再一遍,你剛才的我沒有聽清楚,快點!”
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歡喜得快要炸開了,只聽到顏師妹羞得頭都太不起來了,埋在我胸口道:“你太壞了,我才懶得跟你呢!
聽到顏師妹這情意綿綿的話語,我方才曉得,我與懷中的這美人兒認識七年有余,從一見鐘情,到現在的緊緊相擁,也終于算是水到渠成了,看著她嬌羞不已的涅,心中忍不住回憶起了她那嬌嫩甜蜜的嘴唇,下意識地勾起了她的下巴,湊上去便是一吻。
這一吻,日月無光,地久天荒。
除了在無底洞下,走在死亡線上心驚膽戰的那一次,我沒有任何親吻的經歷,此番與顏師妹彼此表白心跡,感覺整個人仿佛泡溫泉一樣,暖洋洋的,幸福得不行,仔細地享用著顏師妹那溫暖的嘴唇,感受到她那熏香的鼻息,還有嬌羞欲躲的推脫,想著即便下一秒死去,我也是情愿的。
我們兩個笨拙而忘情的親吻著,彼此都沒有什么經驗,當我用舌頭撬開她緊緊閉著的貝齒,感受到顏師妹那不斷躲閃的香滑舌之時,整個人轟的一下,就感覺腦海一片空白了。
然而就在我和顏兩個情竇初開的年輕人徜徉在愛河之長的時候,旁邊的林子里突然傳來了一陣響動,顏首先反應過來,像受驚的鹿,一把將我給推開,然后與我保持了安距離,我正是舒服,驟然分離,又氣又惱地巡聲看過去,瞧見樹林的間隙有半張臉一閃而過,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因素,我總感覺好像是楊懶,然而還沒等我仔細思量,便瞧見林中走來一青衣道人,那人相貌堂堂,留著三撇濃黑的胡子,卻正是楊知修楊師叔。
此刻我已經知道了,楊師叔即將代表茅山,去京都上任,算是坐鎮中央,而我們這些三代弟子,經過考核之后,則將填入各個重要的職能部門中。
次大試,楊師叔則將協助刑堂執法長老劉學道一起,參與選拔考察工作,也算是給自己選助手。
楊師叔一路走到了臉上到這尷尬表情的我和顏師妹面前來,平淡地看了我們倆兒一眼,然后溫和地道:“聽你們兩個都報了名,準備出山入仕,不知道準備得怎么樣了?”
他表現得親切無比,然而我卻總能夠感受到一股虛偽的味兒,也許是直覺,當下也是應付了兩句,楊師叔叮囑了我們好好準備應試大比,然后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施施然地離開了去。
楊師叔一走,顏師妹就氣急敗壞地跺腳道:“都是你,害我被人看到了,要是傳到我師父那兒去,可怎么辦?”
我摸著嘴唇回味,嘻嘻笑道:“知道了更好,我直接跑到你師父那兒去提親,看她答應不答應?”
顏師妹猛搖頭,這可不行,我師父可是打算讓我來給她繼承衣缽的,我要是成親了,她一定得氣壞了,你得答應我,暫時不要傳出去,不能告訴任何人。
她的語氣很堅決,我也無奈,顏師妹能夠答應我、接受我的情意,已經是超乎我的期待了,她什么,自然都應和,于是安慰她道:“楊師叔并不是多嘴八卦之人,你也別著急上火。”
顏師妹不以為然地道:“哼,他可不是什么好東西!
我有點兒奇怪她對楊師叔的評價為何會這般不堪,追問了一下,她也不肯,看時間不早了,又怕我再輕薄于她,話兒也沒有上幾句,便匆匆地離開了去。
顏師妹害羞而走,留給我一個人在這兒,回味著剛才的一點一滴,感覺整個人都醉了。
時光匆匆而過,不知不覺便到了大試的日子,大清早,銅鐘在峰頂晃蕩而響,鳴于整個空間,四十多個等待接受考核的三代弟子在清池宮下,有執禮長老雒洋考核我們的道藏基礎,通過筆試和面試兩輪,將近半的人數給刷了下來,盡管考核的題目十分艱澀生僻,但是我卻也沒有多少問題,順利通過,而符鈞、徐淡定和顏師妹也相繼進入了第二輪武試考核。
上午的考核結束之后,簡單用過午餐,然后我們從峰頂而下,一路來到了通往后院的紫竹林中,刑堂長老劉學道帶著一眾子弟,以及楊知修師叔在此,告訴大家,我們接下來將要面臨的,是茅山著名的九霄慈航陣。
此陣歷來便是茅山子弟獨自下山闖蕩的檢驗法陣,一如少林寺的十八銅人,最是有名,倘若我們能夠憑著自己的能力度過此關,便可以闖蕩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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