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命妖姬對于自家老大的去世,并沒有太多的情感投入,反而是直接告訴我們,消息她這邊已經有了。但是錢,我們有沒有準備好?
布魚舉著街頭臨時買了的皮箱子,沒二話,“啪”的一聲,直接就將起打開,里面綠油油的百元美金看得讓人眼花,而奪命妖姬顯然對我們并不信任,拿起桌子上面的一個對講機,開口道:“蝰蛇,來幫我數一下錢。”
對講機那邊有一個人應了一聲,接著暗門被推開,一個妖里妖氣的男人走了過來,毒蛇一般的眼睛掃量了里面一眼,最終落在了布魚的箱子上面。
他走過來,就準備拿箱子,而白狐兒則攔在了他的前面。
“情報!”
白狐兒毫不客氣地道:“我們需要情報。準確的情報,不然這錢可不好掙!”
蝰蛇聽不懂中文,瞧了一眼奪命妖姬,而那女人則平靜地道:“錢還是你們的。我只不過是需要驗一下資而已,這個不為難吧?”
我點了點頭,示意白狐兒讓開路來。
蝰蛇來到放著錢的箱子跟前,看著一堆被我們特意打散了的美元,伸手進去。十指不斷揮動,那紙幣就如同花蝴蝶一般地飛了起來,接著整整齊齊地摞在了桌面上。
每一百張,算是一沓,他很快就整理了九十沓,好多出了幾十張的零頭了。
完畢之后,蝰蛇沖著奪命妖姬雙手合十,作了一個揖之后。便恭恭敬敬地退出了房間里去。
奪命妖姬瞧見那多出來的幾十張散幣,不無意外地道:“我看著亂糟糟的一大堆,只以為會少。沒想到還會多出一些來,幾位當真是闊綽啊!”
我面無表情,而布魚則嘿然道:“一般,一般。”
奪命妖姬似有所指地道:“真正闊綽的人,一般來講,可以分為兩類,一類是不把錢當錢看的豪富,還有一類,是發了橫財的暴發戶——當然,諸位是來自中國的茅山,幾百年傳承的大宗門,一定是前者,對吧?”
她的這句話得我心頭一跳,不過表面上卻顯得十分坦然,平靜道:“錢,我擱這里了,至于能不能拿走,就得看你的消息了。”
奪命妖姬嫵媚一笑:“你放心,相比外面那些半調子的家伙來,我們才是最專業的!”
完,她從桌子下抽出了一個文件筒來,將其解開,拿出里面的資料來。
這些資料之中,為首的是幾張照片,當她遞到我的面前來的時候,我低頭一看,卻見是戴了一個假發套的智飯和尚,正一臉愜意地摟著兩個金發碧眼的外國洋妞在親嘴,另外還有幾張,其中一張里有那侏儒怪人俞千八,他抱著一個方形的洋酒瓶子,大口大口地飲著,雙眼迷離。
除了人物特寫,還有幾處建筑物,以及周遭的環境拍攝,我在照片下面還瞧見了一張軍事地圖,上面在泰國東南部的一個省份,畫了一個又紅又粗的圓圈。
奪命妖姬跟我們解釋:“通過情報,我們找到康桑坎的時候,他已經過了緬甸境,抵達了泰國,目前在泰國南部的閣骨島上,那里距離吳哥境內很近,而且是個旅游勝地,閣骨島上有巴干達巫教的分部,其負責人是康克由的大弟子卜桑,有著他的庇護,在中國過慣了吃齋念佛苦日子的康桑坎,應該會逗留一段時間,放松放松。”
在奪命妖姬的講解之中,我翻看了下面的一些資料,這里不但有閣骨島的地形資料,而且還將巴干達巫教在上面的發展情況,有可能出現的高手以及安保布置,都詳細地描述了出來。
這些東西,弄得十分專業,而瞧見那奪命妖姬眼角之中流露出來的驕傲,我便能夠知道,對方之所以要價這般的貴,倒也不是沒有理由。
一分錢,一分貨,雖一百萬美金買消息,的確是貴了一點,但是能夠這么快地找到智飯和尚,而且還提供了大部分的抓捕信息,倒也算是值得的。
畢竟要我們自己找,恐怕只有兩眼一抓黑。
解釋完這些之后,奪命妖姬繼續道:“我們在閣骨島那里有人接應你們,一直到確定康桑坎的下落之后,我們雙方的交易才算打成,這是那人的聯絡方式,到時候你可以直接聯系他就好,如果人不在的話,我們可以提供后續的服務,保證你們能夠再次找到他——不過如果是你們自己耽擱時間的問題,消息的資費另算,當然,我們會給你們一些折扣的。”
奪命妖姬的專業讓我心中不再有任何芥蒂,像這種直來直往的交流方式,正是我最喜歡的,當下也是將資料大致地瀏覽了一番之后,對她點頭道:“很好,我恨滿意。”
交易達成,我拿了資料,而布魚則將裝錢的皮箱子遞給了對方,就在我們起身的時候,奪命妖姬突然道:“三位是中國來的高手,想必是十分厲害的,不知道介不介意掙點兒外快?”
我停在了原地,瞧見這個笑容如花的妖艷“女子”,表示有些聽不懂:“什么?”
奪命妖姬幽幽道:“五百萬美金,幫我殺一個人,怎樣?”
我仿佛想起了什么,指著外面的大廳到:“你是指外面那些人議論的,找尋那個殺害某位毒梟的兇手?恐怕我們無能為力,畢竟不是地人,什么消息都不知道,一頭霧水……”
奪命妖姬搖頭道:“不是素察,而是他的弟弟,現在騎在我們頭頂上作威作福的一個假面商人,資料我提供,你們只要干掉他就行,干不干?”
我的眼睛一下子就瞇了起來,沉聲道:“按照你的法,他現在可是你的老板,你為何要殺他?”
奪命妖姬揉了揉自己飽滿挺翹的胸脯,不過臉上卻再無媚意,語氣里透著一股寒氣:“我恨他,是因為他讓我變成的這副模樣,還將我妹妹弄到了窯子里,若是讓這樣的人渣當權,恐怕我也得去賣屁股了!怎么樣,五百萬,考慮一下?”
我盯著她許久,方才淡然道:“五百萬,好大一筆錢,不過我現在得去閣骨島,暫時沒空。”
奪命妖姬的臉色一轉,又變得柔和起來,對我笑道:“也對,不能耽擱了諸位的正事,既如此,那么我等諸位返回曼谷的時候,再聯系吧。”
雙方交流結束,出了酒吧之后,直奔機場,定了最近一班前往泰國東部城市trat的航班。
幸運的事情是,兩時后,正好有前往trat的飛機,而且只剩下了三張頭等艙的機票,我們趕緊補上,進入貴賓室待機的時候,白狐兒想要跟我些什么,結果我腰間配備的衛星電話響了起來,我一接聽,得知是馮乾坤。
電話那頭的馮乾梨訴我,茅山長老會那邊已經做了決議,決定由他師父,也就是劉學道長老帶領刑堂八大執事,前往吳哥拿人,現在他們已經在滇南邊境了。
我將現在的景況分享給他,并且告訴他們,倘若是想通過正常方式出境的話,我可以聯絡滇南省局的人,提供幫助。
馮乾坤婉拒了我的好意,不過倒是跟我約定好在閣骨島一起匯合。
他的回復也是在我的意料之中,盡管現在的宗派教門都來循規蹈矩,不過作為茅山刑堂的長老,劉學道卻從來都是特立獨行的,為了不阻礙修為和心境,他甚至拒絕任何的現代電子產品。
那是一個對自己要求到了極致的老者,故而想要他循規蹈矩地按照正規手續離境,實在是一種奢望。
與茅山刑堂的交流剛剛結束,白狐兒便來到了我的身邊,對我道:“哥哥,你覺不覺得那個奪命妖姬,今天的表現有些奇怪?”
我放下電話,點頭道:“的確,她一上來,就對我們做了種種試探,包括胸口的白花兒、講述自己老大的死訊,以及通過售后來試圖掌握我們行程時間,再有她最后的刺殺邀請,其實都有著很多試探的成分,我知道她肯定是懷疑了我們這一筆錢,來路不正,很有可能跟她老大的死有關。”
旁邊的布魚睜大了眼睛,一臉驚詫地道:“啊,原來老大你都知道啊?”
我冷然笑道:“自然,一個毛都沒有幾根的人妖,還想跟我耍心眼,這怎么可能?我出來闖蕩江湖的時候,她恐怕都還沒有生出來呢。”
白狐兒不無憂愁地道:“她既然懷疑了我們,那可怎么辦?”
我沉靜地道:“不怕,他們是做這門生意的,消息的準確性關乎自己的招牌,他們不會砸的,而且他們只是懷疑,而沒有證據,就不會胡亂出手,得罪我們——那錢,你不是檢查過了么,不會有什么差錯吧?”
白狐兒搖頭道:“不會,上面沒有連號,也沒有任何記號,他們不可能從錢上面找到證據。”
我點了點頭,閉目養神,沒多久,機場的廣播響起,我們起身,前往泰國的東部城市trat,而那閣骨島,則是trat的南邊。
這一次,智飯,你可是在劫難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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