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帝宗給的名額,都被五大家族牢牢掌控,甚至一些釁力根不知情。
五大家族以比武切磋的形式,決定名額分配。
無論怎么分,名額都在他們手里,也不會流落到外人手中。
所以五大家族長盛不衰,無人能撼動他們的地位。
但這一次,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附近的四星強宗“天河宗”派人前來,更改了規(guī)則,更親自住持。
五大家族有一種不安感。
一旦前十被外人得到,他們家族的地位恐怕都會受到影響。
當(dāng)然這種可能性很。
五大家族在此根深蒂固,勢力龐大,人數(shù)眾多,依舊占據(jù)很大的優(yōu)勢。
“這么,這兩人都是四星強宗的人。”
陳宇掃過銀裳女子和方臉中年。
這樣的身份,難怪讓五大家族如此恭敬,唯命是從。
“接下來具體規(guī)矩。”
方臉男子道。
五大家族,其他釁力包括散修,都一臉鄭重認(rèn)真。
之前大多數(shù)人只是來湊湊熱鬧,可得知內(nèi)幕后,沒有人不眼饞“名額”獎勵。
那可是進(jìn)入主世界,頂尖四星大宗的名額,一個魚躍龍門逆天改命的機遇。
“由于這次參賽規(guī)則改了,所以爭奪方式也需改變,不然就太麻煩了。”
方臉中年高高在上,一舉一動牽動所有人心神。
五大家族的高層內(nèi)心暗想,你不改參賽規(guī)則,不就不麻煩了。
當(dāng)然這種話他們不敢。
方臉中年突然伸出手指,指向前方那幽霧重重的區(qū)域。
“這是王布置的一座大陣,覆蓋方圓五千里,里面藏有二十枚令牌,所有參與者進(jìn)入其中,尋找令牌,爭奪令牌時限三天,最終前十者,按排名獎勵相應(yīng)的名額。”
方臉中年簡單一句話,將這個新爭奪模式,清晰講述出來。
所有人搶奪二十枚令牌,三天時限。
奪得令牌不一定算勝利。
令牌數(shù)排名前十,才有獎勵。
“各位可有異議?”
方臉中年十分平靜,給人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
體沉默,無人出聲。
雖一切按規(guī)則來,但方臉中年是帝宗高層,此次活動的主持者,誰惹他不喜,一句話就可剝奪資格,誰若被他看中,不用參賽也能得到名額。
“既然都贊同,還不速速入內(nèi),爭奪令牌!”
洪亮之音,直震云霄。
唰——
雨靈河附近,一道道人影迸射而出,直奔遠(yuǎn)方的幽暗區(qū)域。
令牌就藏在里面,率先進(jìn)入的人具備先機。
“沖!”
陽頂光低吼一聲,體表金色光線綻放而出,如同金色蝎陽,沖撞而去!
不少阻擋在前者,被陽頂光給直接撞飛。
“陳宇,我必殺你!”
何天雄陰厲的目光,始終凝聚在陳宇身上。
他那條手臂,就是因為陳宇才被廢。
當(dāng)他得知,陳宇僅是陽家外姓子弟,更是氣的發(fā)癲,感覺像是被仆人給狠狠羞辱了一番,堪稱人生最大的恥辱。
“這次五山會武,有點意思!”
亭臺內(nèi),胥流宿身形瞬間消失。
若是按照以往的規(guī)則,一對一切磋,對他來,實在是沒一點意思。
但這一次,五大家族,包括諸多幸族勢力,還有散修,都參與其中。
競爭之激烈,前所未有!
任何意外都有可能發(fā)生。
只有這樣,才有點挑戰(zhàn)性。
唰!
胥流宿猶如出竅的利劍,渾身上下散發(fā)出如窮鋒芒,附近之人感到強烈威脅,仿佛有一把劍架在脖子上,紛紛避開。
“五大家族,倒是有一些好苗子。”
方臉中年瞥了胥流宿一眼。
得到帝宗強者的贊賞,胥家高層一個個容光煥發(fā),對此次五山會武第一,勢在必得。
不到片刻。
眾天才來到一茨霧籠罩的深山險地。
不遠(yuǎn)處。
“啊”
一名男子進(jìn)入這片區(qū)域時,被陣法阻擋在外,倒飛數(shù)十丈,口噴鮮血。
“年齡過百,沒有資格。敢在我的面前渾水摸魚,是嫌命太長了嗎?”
方臉中年傳出一道冰冷聲音,令人不渾身不由發(fā)寒。
嗡!
陳宇順利穿透陣豐界,來到一片漆黑古林。
這里五感受到極大限制,特別是視覺,大概只有幾十米遠(yuǎn)。
“這么大的范圍,還這么黑,該怎么找令牌”
陳宇覺得有些犯難。
其余人也是這個想法。
“終于開始了。”
五大家族,諸多釁力,內(nèi)心忐忑。
這次爭奪名額的方式,太過混亂,什么情況都有可能發(fā)生,就算是平日里屈居五大家族之下的勢力,也有可能暗中下毒手。
五大家族中,整體實力最強的胥家,也沒有之前的從容自信。
除了爭奪方式混亂外,那一片區(qū)域,也有太多不確定性。
“這片區(qū)域,曾也是一大險地,最近雖沒有出什么大亂子,但也不太平。”
陽易長老自語道。
“大人,這次名額爭奪的方式,會不會太亂了點,這些人在里面干什么,我們都不清楚,要是出了什么亂子恐怕有些不好。”
一名胥家高層,面向方臉中年,聲道。
方臉中年淡笑一聲:“三天后,前十名一定誕生,能出什么亂子?”
五大家族高層內(nèi)心一凜。
帝宗高層只要結(jié)果,根不在乎他們家族子弟的死活,就算里面發(fā)生惡性殺人事件,對方也不在乎。
五大家族的高層,對方臉中年有些不滿。
原這些名額,都在他們手中,這次卻有可能流落到外人手里,且家族子弟的死活,也難以保證。
就算是陽頂光這樣的天才,遭人圍攻,也會隕落!
“晨叔,你親自前來,主持這種蓄動,究竟是宗內(nèi)哪位高層下達(dá)的命令?”
銀裳女子問道。
她對這澈爭,一點也不感興趣。
連她都是如此,更何況方臉中年。
可她看到的是,方臉中年很敢興趣似的。
“宗內(nèi)高層,哪會管這偏僻地方的這種新。”
方臉中年淡笑道。
“不是宗內(nèi)高層?那是家族?”
銀裳女子難以相信。
他們家族也沒跟這里扯上什么關(guān)系啊?
“晨叔,我沒猜錯的話,你此次舉動,應(yīng)該不是為了五大家族,而是為了某個人?”
銀裳女子見方臉中年不肯多,只能繼續(xù)詢問。
“不愧是我林家天才,聰慧伶俐。”
方臉中年夸贊了對方一句。
相對于贊美,銀裳女子更想聽到其他信息,她繼續(xù)詢問:“是誰?”
“你猜。”
方臉中年的話,讓銀裳女子氣的不輕。
不過方臉中年既然沒否認(rèn),那么真有可能是為了某個人,這讓銀裳女子更加好奇,那人是誰?
突然。
那幽暗區(qū)域內(nèi),閃爍起一個淡銀光點。
“有人找到令牌了。”
方臉中年淡笑一聲。
“什么?”
各大家族勢力,面色都變。
令牌會發(fā)光,而且光華如此明亮璀璨!
如果,剛才里面太黑,令牌不好找。
那么現(xiàn)在,一旦找到了令牌,那簡直就是個燙手的山芋,只會引禍上身。
“這這樣只會令爭奪更慘烈!”
昌家高層情緒有些激動。
然而,帝宗高層無動于衷,一副期待好戲上演的姿態(tài)。
幽暗區(qū)域內(nèi)。
陳宇沒有急著找令牌。
時間有三天,令牌有二十個,不用急。
突然。
神秘心臟感受到生靈靠近的氣息。
轟!
黑暗中忽然掀起爆嘯之音,陳宇反應(yīng)過來時,只見一道水光涌動的幽暗的爪子,帶著陰寒暴虐的氣息,出現(xiàn)在二三十米外。
如此距離,瞬間降臨。
蓬!
陳宇能的揮動拳臂,猛砸而出,將那幽水光爪給雜碎。
“還有點不適應(yīng)這里的環(huán)境。”
陳宇眉頭皺了皺。
敵人一擊之后,四周瞬間恢復(fù)寂靜,仿佛剛才一切沒發(fā)生過似的。
“何方宵絮如此猥·瑣,躲在暗中偷襲,有事出來與我正面一戰(zhàn)。”
陳宇大喝道。
“呵呵,只要能殺你,就算是再歹毒的計謀,何某也無所謂!”
四周回蕩起一道陰冷的聲音。
實際上,何天雄調(diào)查過陳宇。
他得知對方是陽家外姓第一,所以沒有酗。
“何天雄?”
陳宇猜測出敵人。
轟!
他驀然出拳,熾盛的白色光團(tuán)席卷而出,卻并沒有打中何天雄。
對方好歹也是何家第一天才,實力極強,又是躲在暗中,更占優(yōu)勢。
陳宇倒也不急。
何天雄雖然有點難解決,但他絲毫不懼。
“以我如今的星象之體,凝星境初期巔峰,怕也很難傷到我。”
陳宇對星象之體十分自信。
這半年閉關(guān),他已經(jīng)開辟了三百三十二處星穴,第一層即將大成!
突然。
陳宇感覺有什么東西靠近,他轉(zhuǎn)身就看見一枚黑色令牌,飄了過來。
“這是令牌?”
“它還會自己動?”
陳宇整個人愣住了,實在是沒想到這點。
令牌不僅會自己動,還主動飄向陳宇,仿佛他身上有什么吸引著令牌。
他一手伸出,握住了令牌。
嗡!
下一瞬,這枚令牌忽然綻放出明亮的銀輝,照亮附近二三十米的距離。
前面見過令牌自己飛過來,陳宇已經(jīng)不再驚訝。
但不遠(yuǎn)處的何天雄整個人跳了起來,驚叫道:“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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