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周秀英卻是突然呵呵一笑:“圣博科解放軍,多么久遠的名字啊,如果不是從這位戰(zhàn)士嘴里出,我還想不起來了呢,他們在香港接受訓練的時候,感激泣零,卑躬屈膝,恨不能把心都掏出來給你看,那時候我以為黑人除了相貌不符合主流審美觀,心眼還是挺不錯的。
可是自從被送到日之后,就從未與我們聯(lián)系過,甚至于在你的建國之日都沒人過來,就連那些印度人還派了代表過來道賀呢,黑人比印度人差多了,黑人也不想想,是誰給了他們自由?又是誰解放了他們?“
”嗯!“楊水嬌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黑人都是些沒心沒肺的家伙,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他們肯定是遇上麻煩了,或者是槍炮損壞了沒法修理,才會想到你,肯定是來拉援助的。“
王楓啞然失笑道:”你們和黑人計較什么?黑人生性懶散,只看眼前,不顧長遠,他們天生不愿意干活,卻又總希望天上可以下金錢雨,天道勤酬的觀念就是給他們一萬年的時間,他們也不會有絲毫的領悟,好象世界都欠他們似的,在黑人的眼里,我們給的幫助是老天爺?shù)馁n予,是真神透過我們的手給予的賞賜,既然如此,又怎么能奢求黑人對我們感恩戴德?
行了,政治就是這樣,你有利用價值,我就扶植你,黑人對于我們的價值便是禍亂日,就是各取所需,也沒必要生氣,走吧,我們去見見我們的老朋友。“
”噢!“楊水嬌與周秀英雙雙應了聲,坐上王楓的汽車,向司令部駛去。
雖然街上還沒有紅綠燈,但已經(jīng)有了交警在維持交通秩序,看見王楓的車牌,京a1。也沒有特殊對待,按公交優(yōu)先的原則,通過路口時該停還是停,該等還是等。只是多敬了個禮,示以尊重。
就這樣,連過了好幾個路口,十五分鐘之后,一行人來到了司令部。
吉米與他的幾名隨從被安置在接待室里。剛一推開門,一股辛辣刺鼻的煙味撲面而來,間中還夾雜著一股濃冽的香水味,以及沒能完掩蓋的體臭,別周秀英與楊水嬌受不了,差點就把憎惡寫在了臉上,即便是王楓都是眉頭一皺,趕忙運功,屏住呼吸。
屋里五個黑人,身穿幾年前的老式民盟軍軍服。破舊不堪,有扣子掉了不縫的,有磨爛了不補的,個個都手持一根粗大的土制卷煙,靠在椅子上,腿翹在桌子上,一臉愜意的吞云吐霧,地上還散落著幾支燒成半截的煙頭。
一見門被推開,五名黑人齊刷刷的抬起了頭,甚至還有幾人直勾勾的盯著楊水嬌與周秀英。目光中的渴望毫不掩飾,這不僅是好色之徒的色迷迷眼神,而是明確告訴你,我想上你。
周秀英與楊水嬌雖然年齡不算了。但周秀英有功夫在身,皮膚白晰,面容仍保持在二十出頭的模樣,身形窈窕,矯健有力,相比之下。楊水嬌身形嬌,還顯得成熟了些,不過她與傅善祥、洪宣嬌等人婦的成熟不一樣,是沒有被開發(fā)過的成熟,其中自帶一份天真爛漫,兩種特質毫不沖突,相得益彰,構成了強烈的吸引力,更何況這兩個女人又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女,這一被黑人看到,哪還能移得開眼?
黑人對女性的渴求永無止境,他們活著的最大意義便是干,不停的干,與更多的女人干,而且膚色白的女人他們愛干。
楊水嬌與周秀英的俏面罩上了一層慍怒,要知道,她們跟在王楓身邊這么多年,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眼神去看她們。
王楓也是現(xiàn)出了明顯的不快之色,這兩個女人雖然還沒得手,卻是他的禁臠啊,哪能被人如此肆無忌憚的去看?他感覺這些黑人真的變了,不再謙卑恭敬了,而是變得囂張撥戾,看來是在日好日子過多了才會忘。
幸好吉米總算記得此行的目地,轉回頭用黑人土語咆哮了一陣子,那幾個人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丟下煙卷,跟隨吉米站了起來。
“敬愛的中國皇帝,您最忠實的仆人來覲見您了,真神阿拉托我向您問好。“吉米堆起滿臉諛笑,深深彎下了腰。
王楓也在表面上把不快拋下,笑呵呵道:“我的老朋友,幾次我都想派人去日了解你們的情況,可是又怕引來不必要的誤會,所以只得把這個念頭放在了心里,不過現(xiàn)在能看到你們完好無恙,我真的太高興了。“
“謝謝您的關心。”吉米的那張黑臉難得的紅了紅,或者,由于臉太黑,很難看出來臉紅,只能看出有些尷尬。
要對于黑人的了解,王楓在這個世界上自稱第一,沒有人能稱第二,包括黑人自己與美國奴隸主們,黑人就是沒心沒肺的那副吊樣,你能跟他計較什么。
王楓擺了擺手,又問道:“你們這些年在日過的怎么樣?”
“敬愛的中國皇帝,請允許我向您匯報……”吉米立時迫不急待的訴起來。
楊水嬌猜的沒錯,黑人的處境很不樂觀,雖然在日的印度人要比黑人多得多,約有兩萬人,但武器很簡陋,都是民盟軍用剩的燧發(fā)槍,和一些土炮,而黑人的人數(shù)盡管只有幾千,卻是清一色的米尼槍,還配了山炮和迫擊炮,當時又特意言明,如果炮彈打完了,可以派人回來領取,武器上的先進幾乎可以抵銷掉和印度人之間的人數(shù)差距了。
也許是與在東印度公司服役的時間較長有關,也許印度人真的比黑人優(yōu)秀一些,兩萬印度人,憑著不是太先進的槍炮,硬是在日中西部沿海打出了一塊地盤,實力不下于任何一個大名,而黑人始終貓在山上打游擊,即使攻占了城池,也堅持不了太久,最終還是要回到山區(qū)。
因為印度人雖然干活效率低了些,但最起碼他肯干活,否則也創(chuàng)造不出印度次大陸的璀璨文明,黑人卻是出了名的不事生產(chǎn),每當攻破一個城池,首先想到的不是穩(wěn)守和發(fā)展,而是大吃大喝,逍遙快活,直至坐吃山空,放棄城池,重新回到山上打游擊。
這么些年下來,,炮彈打完了,從不派人去中國領取新的炮彈,火炮損壞了,也聽之任之,甚至在香港培訓時,曾教過黑人修理米尼槍的方法,可事實是,槍打壞了也扔一邊,沒人去修理,使得可用槍炮日漸減少,實力來弱,日子過的磕磕碰碰,與印度人的紅紅火火形成了鮮明對比。
大約從去年開始,日倒幕派武裝猛然間獲得了大批西方的武器和金錢援助,實力大增,他首先不是對幕府動手,而是對印度人和黑人動手,印度人有組織有紀律,尚能穩(wěn)守地盤,與倒幕派武裝相持不下,黑人卻是一潰千里,徹底退回了深山老林,別出山搶劫,就是在山里呆著也不安,走投無路之下,這才想起了王楓。
吉米述完之后,每個黑人都現(xiàn)出了期待之色,他們恨不能王楓立刻就撥下天文數(shù)字的援助,至少也要能讓他們逍遙快活好幾年。
可是讓他們失望的是,王楓只是淡淡道:“好,我明白了,你們的處境我會仔細考慮,我先讓人給你們安排住處,爭取早日拿出一個解決方案。”
“噢,敬愛的中國皇帝,我們需要的援助對于您只是九牛一毛,但對于我們,則至關重要,我們的戰(zhàn)士還在等著您慷慨的援助來救命呢!“吉米立時急的大叫。
王楓也是面色一沉:“我們的錢,也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而是中國人民用辛勤的汗水換來,援助的事情我們會妥善考慮,你們就等著消息吧,對了,我再提醒一句,在我們中國,調戲婦女甚至強迫發(fā)生關系是重罪,我希望你們管好自己的褲襠,否則,我也救不了你們。“
“走罷!”黑人自會有人安排,王楓招了招手,領著楊水嬌與周秀英向外走去。
吉米向著王楓的背影招了招手,似乎還要哀求,但終究沒敢出聲。
處理完了公事,王楓是準備回宮了,這一次是楊水嬌開車,一路駛出司令部大門,終于忍不住道:“黑人雖然可惡,但還是有些用處的,你為什么對他們的態(tài)度冷冷淡淡,難道是打算放棄黑人了?“
王楓搖搖頭道:“升米恩,斗米仇,不能黑人要什么,我們就給什么,否則讓他養(yǎng)成了習慣,哪天如果要不到援助了,不定會認為是我們欠他的,最終反而成了我們的敵人,先晾一段時間吧,讓他知道,援助不是那么好要的,也不是誰都有資格獲得援助,獲得援助的先決條件是你的價值。
而且有關對黑人援助事宜,我會交給外交部與司令部聯(lián)合評估,把程序做足,才能體現(xiàn)出鄭重的一面,也免得以后要錢要糧的都跑來找我,現(xiàn)在是黑人,我還能擺擺譜,如果以后關系較好的印度人或東南亞六國來伸手,我能拒絕嗎?
給少了,那也是傷了感情,要多少給多少,又是對民眾與國家的不負責任,所以對于援助的事情,我不大想手,還是交給專人處理較為妥當。“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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