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魔神壇的時候,還有別的要事,不能耽擱,只能先行離開了。”蘇唐輕聲道:“過幾天,我還要出去一趟,先到摩云嶺轉一轉,然后就去大光明湖。”
蘇唐的是實話,當初他去魔神壇不過是想和云將等大魔神打個招呼,然后就去找其他魔裝構件了,如果知道落漁在什么地方,他肯定會施加援手,但,沒有一點頭緒,只得慢慢尋找,他不能那樣浪費時間。
“不這個了。”習茹微微搖了搖頭:“剛才聽賀……你已經到大圣巔峰了?”
“嗯。”蘇唐道:“魔裝終于聚了。”
“這可是一件大喜事”習茹勉強笑道,當初第一次聽到蘇唐晉升為大祖,她很震駭,后來知道蘇唐晉升為大尊,她非常吃驚,而現(xiàn)在,她已變得有些麻木了,也習慣了蘇唐飛躍式的進境。
“那只鹿看起來和你很親近啊?”蘇唐道。
“我們發(fā)現(xiàn)鹿胎的時候,她還沒睜開眼睛呢,顧老要用鹿胎煉藥,我感覺有些可憐,就偷偷把她抱了出來。”習茹道:“可能因為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就是我吧,我走到哪里,她就要跟到哪里,看不到我,她就要放聲大哭。
“那真的是大羅神鹿?”蘇唐道:“除了能迷惑人的神智外,還有沒有別的能力?
“誰知道呢,反正他們都應該是的。”習茹道:“至于能力……還沒發(fā)現(xiàn)。”
“哦。”蘇唐點了點頭。
“你這次回來會呆多久?”習茹嘆道:“每次都是來去匆匆,真的有那么急嗎?”
“現(xiàn)在還不太清楚。”蘇唐道:“我要先參悟一件靈寶,然后會閉關修行,估計至少需要一個月吧。”
“靈寶?是什么樣的靈寶?”習茹產生了好奇心。
蘇唐伸出手,從懷中掏出了幾根清晰透明的、猶如水晶體一般的圓柱。
圓柱共有九根,差不多有六、七厘米長,直徑在一厘米左右,呈火紅色,散發(fā)著炫目的光澤。
“這是什么?”習茹道。
“九龍燈。”蘇唐道:“應該算域級靈寶,如果不是不點幫我,我可能真的被困在里面了。”
“什么是域級靈寶?”習茹不解的問道。
“這座邪君臺,也是一件域級靈寶。”蘇唐道。
“啊……”習茹倒吸了一口冷氣:“你這幾根水晶,和邪君臺擁有同樣的威能?”
“域級靈寶是需要靈力溫養(yǎng)的。”蘇唐道:“否則會逐漸變得衰敗,我在摩云嶺秘境中發(fā)現(xiàn)了另一件域級靈寶,叫喪鐘,那喪鐘就衰敗得不成樣子,里面有不少修行者,但他們修行到宗師境,已經是盡頭了,靈氣枯竭,他們根沒辦法再進一步,再過上一些年,修行者的傳承會逐漸斷絕,最后,整個世界都會崩解。”
“邪君臺的靈氣為什么會如此濃郁?”習茹道。
“那位上古邪君是個有心人。”蘇唐輕嘆道:“其實,如果他當初想繼續(xù)支撐下去的話,應該還能熬個百年千年,可他放棄了,就是不想榨于邪君臺,把福緣留給后來者。”
“我還是不懂……”習茹又問道。
“打個比方吧。”蘇唐道:“把一個普通人放在極寒之地,不給他吃喝,他只能支撐一、兩天,如果放在很熱的地方,他可以多支撐幾天,因為人體在不停的向外散發(fā)著熱量,沒有食物,那么燃燒的就是他的皮肉了。”
“你是……修行者在散發(fā)著靈氣,不管用什么辦法,一定要把散發(fā)出的靈氣補回來,否則就會變得衰敗?”
“就是這個道理。”蘇唐點頭道:“邪君臺內所剩的靈氣對上古邪君而言,沒有多大意義,幾百年就會耗盡,但對我們來,就是一份無法估量的遺寶了,加上他在邪君臺內種下了無數(shù)靈藥奇寶,經過無數(shù)年的滋養(yǎng),才有了今天的邪君臺。”
“如果這樣的話……”習茹不由皺起眉:“那我們在秘境內修行,豈不是耗費了邪君臺的靈氣?總有一天,邪君臺也會變得衰敗?”
“道理是這樣。”蘇唐笑道:“不過邪君臺這種域級靈寶,養(yǎng)上千八百個修行者是沒問題的,但絕對不能涸澤而漁。我在喪鐘內得到了一上古大修的日記,里面記錄了很多類似的事情,就像放牧一樣,膨養(yǎng)得少,不成氣候,膨養(yǎng)得太多,固然是好事,但等到把草場吃光,災難也就來了,最關鍵的是掌握好其中的度,可惜啊……那位上古大修一直保持謹慎微,最后也是沒能逃得過去。”
“既然他都明白,又為什么逃不過去?”習茹問道。
“他連著敗了幾次。”蘇唐輕聲道:“修行如逆水行舟,進不了,那就是在退了,而且有些事情,確實怪不得他,他的運氣衰到了極點,深受重創(chuàng),好不容易逃到原域里避難,結果一個不留神,發(fā)現(xiàn)天地被封印了,讓他的傷勢來重,想借助人界修行者的力量打開封印,結果任御寇臨陣參悟,轉手就把他賣了。”
完,蘇唐尋了棵樹,盤膝坐穩(wěn),接著把九龍燈放在膝前。
“你這是要做什么?”
“我看看這九龍燈到底有什么奧妙。”蘇唐道。
如果九龍燈真的是域級靈種,他未必能煉化得了,反過來自己可能遭受反噬,所以,他并不急著煉化。
想讓這種靈寶認主,不外有兩種辦法,一種是得到馭動靈寶的法訣,慢慢磨合,一種是用自己的神念抹去上一任主人的一切痕跡,后者耗時要多得多,而且存在著握,但蘇唐沒有靈訣,只能這樣做。
“那我陪你吧,免得有人過來驚擾到你。”習茹坐在不遠處的另一棵大樹下。
蘇唐長吸一口氣,下一刻,秘境內永恒不變的淡藍色天空陡然綻放出雷光,接著一顆光球透過天空,筆直向蘇唐的方向落來。
習茹一驚,能的站起身,準備去保護蘇唐。
但那顆光球飛行的速度快到極致,習茹剛剛起身,光球已經落下,隱入蘇唐的身體中。
“無妨。”蘇唐的聲音這個時候才傳入習茹的耳中。
習茹細細打量著蘇唐,她突然發(fā)現(xiàn),蘇唐的神采完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雙目開合間透著直沖云霄的金光,黑發(fā)無風自動,一股股沉重的、猶如實質般的壓力慢慢向周圍滲透著,讓習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選擇的地方距離蘇唐過近了,讓她有一種窒息感。
下一刻,蘇唐的視線落在了九龍燈上,一根根水晶般的柱體微微顫抖起來,紅色來耀眼,又染上了一層金光,最后呈現(xiàn)出一種刺眼的金紅色光澤。
蘇唐釋放出神念,在九龍燈上緩緩掃動著著,這沒有什么可取巧之處,只能用神念持之以恒的與靈器一起震蕩,達到了一定的階段,自然會和靈器產生某種紐帶感。
蘇唐這一坐,便是整整九天沒有動,習茹始終留在附近,注意觀察著蘇唐。
第十天清晨,蘇唐緩緩張開眼睛,習茹立即察覺了,她緩緩靠近,看著色澤已變得黯淡的九龍燈,輕聲道:“成了?”
“還差一步。”蘇唐直起身:“我先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話音剛落,蘇唐已抓起九龍燈,向秘境的出口掠去,習茹感到有些詫異,她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讓蘇唐顯得如此焦急。
蘇唐沒有叫變異銀蝗,沖出邪君墳后,他的身形已化作一縷流光,直向北方飛射。
很快,蘇唐已掠出千余里,接近了千奇峰,千奇峰上,一個中年人和一個老者感應到蘇唐散發(fā)出的強橫波動,都露出錯愕之色。
“是他。”那老者長長吁出了一口氣,隨后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果然是變星,人界之枯榮沉浮,在其一念之間啊……”
蘇唐陡然改變了方向,奔著熔巖山飛去,片刻間,他已飛臨到最大的那座火山山口,這是一座活火山,翻滾的熔巖在火山中形成了一面達幾十平方公里的巨型火山湖,雖然距離湖面還在數(shù)百米開外,但燒灼的火氣瞬間便讓蘇唐的衣衫變得有些發(fā)黑了。
“去吧……”蘇唐輕聲道,接著揮手向外甩去。
九龍燈陡然化作九根火柱,筆直的向熔巖湖中落去,濺起了一片片熔巖浪花,接著便沉入火山湖深處,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蘇唐吁出一口氣,接著反身向邪君臺的方向飛去,緊接著邪君臺時,他的速度陡然減慢,一顆光球從他的頂門透出,沖上了云霄。
蘇唐已深切的體會到了分身的妙處,別的不,與一個資質相同、資源也相同的修行者相比,他修行的速度至少是對方的兩倍,因為他在修行,分身也在修行。
而且,在邪君臺秘境中,他不敢動用萬古浮生訣,那是一種純粹的掠奪性修行方法,會引發(fā)邪君臺的衰敗,而他的分身就沒有顧忌了,遠在九霄之外,可以肆無忌憚的汲取所有的靈力,尤其是在帝流漿出現(xiàn)的那一夜,一夜的修行足以比得上普通修行者的幾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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