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百萬裝逼王
第一章、披著巫妖皮的上班族玩家
drpg。
這是在公元二十二世紀出現的一個新名詞。即“diveassivelultiernlinerleinggae”的簡稱,當時的人類已經能夠利用路與納米技術設計出腦內電腦路,并且把這個路和神經元納米界面、專用控制界面連結在一起。
如此一來,人們在虛擬游戲當中玩時,就能夠像是身在真實世界一般,具有身歷其境的感受。
換一個更加容易理解的法,drpg,就等于是“虛擬實境大規模角色扮演游戲”,代表著玩家可以親自進入到游戲世界,享受到仿佛穿異世界一般的真實感。
在不斷開發出來的眾多drpg之中,有一款著名的游戲特別引人矚目。
那就是“ggdrasil”。
這是一款上市于16年的日游戲,以極佳的自由度而聞名。擁有廣大的世界舞臺、眾多的職業技能,還有能夠隨意改變的玩家外型,甚至能夠自行設定各種背景資料,創建公會據點和專屬np。
游戲中基的職業種類,包括基職業和高階職業在內,多達兩千種以上』過,每種職業的最等級只到十五級,因此如果想要達到綜合等級極限的一百級,至少要練七種以上的職業。當然,只要有心的話,也能同時練上一百個職業,而每個職業都只有一級,以這樣沒效率的奇葩方式,一口氣練到一百級。
總之,這款游戲甫一推出,便轟動天下,此后更是風靡于球游戲界,獨領風騷十二年之久。
然而,無論是再怎么火爆的絡游戲,也終有被取代的一天。當使用了新技術的“ggdrasil”第二代即將推出之際,已經落后過時的第一代“ggdrasil”,便迎來了關閉服務器的日子。
球無數骨灰玩家對此如喪考妣,但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相約在第二代游戲里再見面。
然后,隨著時間悄悄流逝,終于到了游戲營運的最后一天
公元138年,“ggdrasil”絡游戲開啟服務器的十二年之后。
深夜時分,邪派亡靈系公會“安茲烏爾恭”的根據地,納薩力克大墳墓
在一間擺放著巨型黑曜石圓桌的會議室內,坐著一個練到了一百級的頂級玩家。
他穿著一身邊緣繡有紫金色裝飾的奢華黑色學士袍,衣領部分還有華麗的裝飾品,儼然仿佛窮奢極欲的古代帝王一般。然而,他的腦袋卻是沒有任何皮肉的骷髏頭。大大的空洞眼窩閃爍赤黑光芒,在腦袋后面散發有如光環的黑色陰霾。在胸腔的肋骨之中,還有一團閃爍的紅光在跳動。
這是一位游戲中的不死族玩家,掛著巫妖號,并且練到了位于最高階的死之統治者一百級。
他的真名是鈴木悟,一名性格孤僻、不善交際的普通日上班族。游戲玩家名則是“飛鼠”,乃是游戲中排名最頂尖的公會,“安茲烏爾恭”公會的會長。這個公會在巔峰時期曾經排名第九,現在已經落到第二十九名。這是在營運最后一天的名次,最差的時候曾經落到第四十八名。
排名掉落的原因很簡單,整個公會的四十一名玩家,已經有三十七人由于各種原因刪號離開公會↓去會長“飛鼠”之外,剩下的三人雖然還在名單上,但也已經很久沒來納薩力克大墳墓登陸游戲了。
總之,這確實是一個曾經十分輝煌的游戲公會,但如今卻可以是只剩下了殘骸。
但“飛鼠”依然灸盡力的維持著這個公會,直到最后停服的終結末日來臨。
此時此刻,巫妖“飛鼠”剛剛跟所駛多的公會成員之一,黏液怪黑洛黑洛進行了一番交談,彼此對現實生活中的工作大發牢騷:完不懂報告、聯絡、商量的部下,和前天完不同的規格表,沒有達成業績遭到上司責備,每天工作忙到無法回家,生活作息不正常導致體重異常增加,被迫吃多的藥
然而,在發完牢騷之后,生活和工作的煩惱還是一切照舊,不會有任何朝著良好方向的改變。
所以,疲憊不堪的黑洛黑洛在發完牢騷之后,也只得退出游戲回去睡覺,就這樣下線消失了。
空蕩蕩的圓桌旁,只有飛鼠看向剛才黑洛黑洛所在的座位,口中呢喃著原想的最后一句話:
“今天是游戲營運的最后一天,我也知道你已經累了,不過機會難得,要不要一起留到最后呢?”
——然而,這話并沒有來得及出口。
“唉——”
飛鼠從心里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通過剛才的對話,他已經知道了如今的黑洛黑洛有多么欺。即使這么累,他還是回應自己發送的郵件,在游戲結束營運的最后一天上線。光是這樣就該深表感激了。如果還要繼續拜托對方留下來,那么已經不只是厚臉皮,而是在找麻煩了。
環顧四周,房間中央擺放散發黑曜石光輝的巨大圓桌,四周圍著四十一張豪華座椅,不過幾乎都是空位。過去曾經部坐滿的椅子上,如今只剩下了自己的孤獨身影。
雖然現在的這個公會是虛有其表,但是之前也曾有過愉快的時光。
記得這里過去曾經是多么的熱鬧啊P人在辛苦工作之后還是拖著疲憊的身體上線,也有人瘋玩得沒有照顧家庭而與妻子吵架,甚至有人續表示請了特休上線。
有時候光是閑聊就過了一整天。大家時而些無聊的蠢事炒熱氣氛;時而籌備著冒險的計畫:時而憶起尋寶的驚險:也曾經向敵對公會的根據地發動奇襲,最終成功攻陷對方的城堡;還曾經遭到號稱世界級敵人的最強怪物襲擊,公會差點就此毀滅;也曾經機緣巧合地找到過許多珍稀的資源;還有為了抵御入侵者而在大墳墓里設置各種魔物,解決一批批入侵的敵對玩家。
那些玩家朋友們的名字,迄今依然深深地烙于飛鼠的腦猴。
可是到了如今,這里卻是連一個人也不剩。
“真是懷念吶,那些日子是多么的愉快”
盡管這款游戲是免交月費的,不過飛鼠還是花了三分之一的薪水在上面。這并不是因為他的薪水很高,而是因為他沒有其他的興趣,頂多只會在這個游戲里花錢。游戲當中有瞄準玩家坑錢的付費抽簽,飛鼠為此出了好多的血。然而花了這么多錢,好不容易才抽到一個閑道具,還沒來得及怎么高興,卻聽到公會成員之一的夜舞子只花了一頓午餐的錢就抽中了同樣的玩意兒,令飛鼠不甘心到差點想要滾來滾去。
也許因為安茲烏爾恭公會的成員幾乎都是社會人士,有著自己的工作和收入,因此幾乎所有玩家都有在游戲里花錢,其中飛鼠花的錢更是多。或許可以擠進整個服務器的前幾名吧。
他就是這樣著迷于這個游戲↓了冒險相當有趣,能夠和朋友一起暢游才是最大的樂趣所在。對于雙親已經不在,在現實世界基沒有朋友的飛鼠來,這個公會正是他與朋友度過美好時光的燦爛回憶。
然而,如今這個公會即將消失。他的內心自然滿是遺憾與不舍。
可是,作為一名普通人,飛鼠沒有什么財力和關系可以改變這個事實,只能默默接受結束時間的到來。
“唉——整整十二年的游戲結束了,大家要到何時,才能在何處再相見呢?”
飛鼠再次從心里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肩膀劇烈顫抖,過去不斷壓抑的真心話終于爆發:
“開什么玩笑!”他用力地拍桌怒吼著,“這里可是大家共同花費了無數心力打造出來的納薩立克地下大墳墓!為什么你們可以就這么的輕易拋棄啊!”
但在短暫的失態爆發之后,他的內心卻又立刻涌現出了一陣空虛的寂寞感。
“不,應該不是,他們并非輕易舍棄了這里,只是面臨該瘍現實或虛擬的抉擇。這是不得已的事,從來沒有任何人背叛公會。大家都面臨痛苦的抉擇吧”飛鼠像是在服自己一般不停自言自語著。
片刻后,他站了起來,離開了圓桌,往墻壁的地方走去,那里裝飾著一根奢華的法杖。
——體型復雜而龐大的法杖上,纏繞著七條蛇。而在痛苦掙扎的蛇口中,各自銜著不同顏色的寶石。握柄的材質就像是晶瑩剔透的一般水晶,散發瑩瑩的藍色光芒。任誰都會認為這是極為高級的寶物——這正是各個公會只能擁有一件的公會武器,“安茲烏爾恭之杖”,也可以是安茲烏爾恭公會的象征。
原應該是會長持有的寶物,卻被裝飾在房間里——那是因為沒有其他可以用來代表公會的物品。
更重要的是,只要公會武器遭到破壞,就代表公會瓦解,所以公會武器通郴會拿來發揮它的強大性能,而是安置在最安的地方。即使是最頂尖的公會安茲烏爾恭也不例外。
即使這根法杖是為了飛鼠這個會長量身打造,飛鼠卻連一次也沒有拿過,只把它裝飾在這里。
不過,在這個游戲即將停服的最后時刻,似乎就沒有如此謹慎的必要了。
伸手拿下法杖,飛鼠離開了這個放置著圓桌,同時名為“圓桌”的會議間。
即使大家都已經走了,他還是要堅守公會到最后一刻。
——雖然隨著停服時間的臨近,依然待在游戲里的玩家早已所剩無幾。但同樣也可能會有某些節操匱乏的玩家,想要趁機撿漏,攻擊那些躥無人狀態的著名大公會,以此來贏得廉價的心靈滿足感。
其實,在真正的骨灰級玩家們看來,這些家伙不過是一些啄食腐肉和垃圾的烏鴉而已。
或者,是那種“腳踢南山敬老院,拳打北海幼兒園”的“另類勇者”?
但不管怎么樣,作為自從建立以來就從未被攻陷過的頂尖公會之一,安茲烏爾恭公會的納薩力克大墳墓,顯然也有可能被這些烏鴉般的卑劣玩家們集火攻擊——這個在游戲中惡名昭彰的納薩力克地下大墳墓,過去曾經遭到服務器開啟以來最大規模的討伐軍進攻。共有八個公會的聯軍和其他獨行玩家、公會np等合計一千五百兵力,意圖攻略納薩力克大墳墓,一度殺得天昏地暗,結果卻以滅收場。
但那是在有公會玩家駐守的情況下,納薩力克大墳墓才有如此的戰斗力。如果靠納薩力克大墳墓的公會np自動防御,恐怕連一百五十人的兵力都扛不住。所以,為了維護安茲烏爾恭公會的聲譽,不至于鬧出在最后一天的最后一斜被攻陷的笑話,飛鼠決定在這里堅守到最后一刻,直至親眼目睹一切的終結。
畢竟,這是他投注了十二年心血的公會啊為完美主義者,他要以會長的身份在這里待到最后!
心中徘徊著有如洶涌潮水不斷涌出的情感,飛鼠會長漫步在納薩力克大墳墓的奢華走廊里。
這座兇名著的地下墳墓,并沒有某些人想象的那么陰森和骯臟,反而是一個宛如童話城堡,充滿莊嚴氣氛的絢爛世界。必須抬頭仰望的高聳天花板上,每隔一定的距離都垂吊著華麗的水晶燈,發出溫暖的光芒。寬廣的走廊里鋪著磨亮的木質地板,像是大理石一般反射出來自水晶燈的光芒,閃閃發亮得有如鑲嵌著星星似的。如果將走廊兩旁的門打開,還可以看到里面琳瑯滿目的奢華家具、精美地毯和漂亮油畫。
除此之外,還有四十一名精心制作的美麗女仆np,微笑著侍立在走廊兩邊,向經過的飛鼠會長深深鞠躬,宛如一道格外靚麗的風景線這些女仆np,乃是公會玩家根據不同的雜志插畫精心設計而成。從衣飾到容貌,都精致華美得令人驚嘆。特別是點綴圍裙的精美刺繡,已經到了讓人嘆為觀止的地步。
帶著對往日的回憶,如此在納薩力克大墳墓里轉悠了許久,卻一直沒等到任何玩家的來襲。于是,認為最后一天大概會平淡度過的飛鼠,看了看左手腕上的半透明手表,確認了一下時間,便沿著一道鋪設豪華紅地毯的巨大樓梯,緩緩下樓,來到最底層——納薩力克地下大墳墓的第十層,準備向著王座之廳前進。
就在他走下樓梯的時候,站在樓梯前的七位人影恭敬地彎下了腰。
“嗯?”
那是由一位管家打扮的老者以及六位女仆所組成的隊伍。
最前方是一名身穿正統管家服的老人。頭發白,就連嘴邊的胡須也是一片白。脊背卻挺的很直,就像鋼鐵打造的劍,深邃的臉上帶有明顯的皺紋,看來和藹可親,但眼神卻彷佛捕捉獵物的老鷹一般銳利。
在管家的背后,有六名如影隨形的女仆,不過她們和剛才的那些女仆稍有不同,手腳分別戴著金、銀、黑等不同顏色的金屬護手、護膝,身穿造型夸張而華麗的鎧甲,只有頭上沒有戴頭盔,而是換成了彰顯女仆身份的白色頭飾。她們的共同之處,就是員都是非常高等級的美人,但是類型上又有妖艷美、降美、野性美與古典美等之分。每名女仆手上都拿著不同類型的武器,是名符其實的女仆戰士裝扮。
隨手劃開菜單,飛鼠查閱了一下眼前這位管家np的資料。
“啊,你的名字是塞巴斯啊,還有你們是戰斗女仆團昂宿星團?”
隨手打開菜單,查閱了一下眼前的數位np的身份。飛鼠會長才發現,原來這位塞巴斯管家和他身邊的女仆們,乃是公會抵御外敵的最后一道防線』過,敵方玩家如果有事能夠侵入到這里,他們這些np恐怕根不會是對方的敵手,所以這些np實際上只不過是用來爭缺間的棄卒而已。
只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一撥玩家能夠入侵至此,因此他們一直是在這里等待出場的機會。
從誕生以來就沒有收到任何命令的他們,只是一直在這里等待出場的機會。
然而很可憐的是,在游戲即將停服的此刻,他們再也沒有任何出場的機會了。
飛鼠苦笑了一聲,用力握緊拿在手里的法杖——替np感到可憐,這種想法實在太蠢了。
np只不過是電磁資料,如果覺得他們具有情感,只是因為設計ai的人很優秀而已。
不過“身為會長,到了最后,也該給他們一點事情做了。”
飛鼠腳步不停,過了七位仆人們,甩下了一句話語:“跟我來。”
然后,飛鼠帶領跟在后方的仆人們穿過魔法陣,面對眼前的巨門。
高達五公尺以上的雄偉雙開大門點綴著精雕細琢的雕像,右門是女神,左門則是惡魔雕像。設計的相當逼真,遠遠地就可以感覺到他們向是要從門里襲來。
雖然看起來很生動,但是就飛鼠所知,這兩個雕像從完工以來都不曾動過。
大概是感應到了飛鼠的到來,巨門以符合自身重量的緩慢速度開啟。
空氣中的氛圍隨即為之一變。
雖然之前那片樓層的氣氛,也是有如神殿一般靜謐莊嚴,不過如今展現在眼前的光景,則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莊嚴肅穆的氣氛,仿佛轉變成了撲面而來的壓力,讓人一看就忍不奏然起敬。
這里是一處異常寬廣的高大殿堂,猶如古代帝王的朝堂一般⊥算來了幾百個人也不會覺得擁擠。抬頭仰望的天花板相當高,墻壁以白色為基調,里面點綴著以金色為主題的各種奢華裝飾。
數盞吊在天花板上的華麗水晶燈是由七彩的寶石打造,散發如夢似幻的炫麗光芒。墻上插著繪有不同花紋的巨大旗幟,從天花板到地板共有四十一面旗幟隨風飄揚,代表四十一個公會玩家。
大量使用金銀色調的房間痙,是一道僅有十幾階的樓梯,樓梯的最上方是以巨大水晶切割而成,椅背高可參天的巨大王座。背后的墻上掛著會有工會標志的紅色巨大旗幟。
這里就是位于納薩力克地下大墳墓最深處,也是最重要的地方──王座之廳。
飛鼠踏入彷佛可以吸收腳步聲的寬廣房間,目光看向站在王座旁邊的一位女性np。
這是一位身穿純白禮服的美麗女性,面露淺淺微笑的臉龐有如女神。與禮服色澤相反的一頭黑發,充滿光澤,長及腰際。雖然散發金色光芒的虹膜與直立的橢圓瞳孔有些異常,不過除此之外可是無可挑剔的絕世美女。只是,在她的頭頂兩側,卻長出了兩根有如山羊的卷曲犄角』僅如此,在她的腰際還可以看到黑色的天使翅膀。可能是因為犄角的陰影,女神一般的微笑看起來也像隱藏內心的面具”子戴著一條發出金色光芒,有如蜘蛛的項鏈,一直從肩膀覆蓋到胸口。纖細的手上套著發出絲綢光澤的手套,手拿像是短杖的奇怪武器。在長約四十五公分的短杖前端,有個黑色圓球在沒有任何支撐的情況下,輕飄飄地崗空中——如果沒記錯的話,她應該是翠玉錄設計的一百級np,名字應該是叫做雅兒貝德。
她正是納薩力克地下大墳墓的樓層守護者總管,雅兒貝德。負責管理總計共七名樓層守護者的np。也就是,她是納薩力克地下大墳墓里位居所有np之上的角色。
因為如此,她才能夠待在最深處的王座之廳待命吧。
飛鼠如此想著,同時命令管家和戰斗女仆團在王座前待命,然后徑自爬上最后的階梯,坐上王座。
接著,他貌似不經意的掃了一眼雅兒貝德。
“起來,她是什么樣的設定呢?”
對于雅兒貝德的角色設定,只有記得她是守護者的總管,位居納薩力克地下大墳墓最高階的np而已。
由于雅兒貝德這個np是由其他公會成員所創造,因此飛鼠也僅僅是知道有“這么個家伙”而已。
受到好奇心驅使的飛鼠會長操作控制介面,開始瀏覽雅兒貝德的詳細設定。霎時間,密密麻麻的文字有如洪水充滿視野,簡直就像史詩級巨作,仔細閱讀的話,應該會一直看到營運結束吧。
感覺像是踩到地雷的飛鼠,如果他那張只剩下骨頭的臉還會動,現在一定抖個不停。
內心很想痛罵自己,竟然忘記設計雅兒貝德的那個公會成員,乃是對人物設定這種事異常執著的家伙,如此詳細的角色設定,就算是官方所鐘愛的著名np設定,恐怕也不過如此吧。
不過既然已經開啟了,那也沒有辦法,只能帶著無所謂的心情開始瀏覽。
并非只挑重點的跳躍式瀏覽,而是只看標題一口氣快速卷動頁面。
跳過漫長的文字,一路看到最后的角色設定時,飛鼠猛地一愣。
“同時是個蕩婦。”
這個難道算是反差萌?可是不管怎么,這樣的設定也太過分了吧!?
“變更一下吧。”
舉起安茲烏爾恭之杖,原必須利用編輯工具才能改變的設定,因為使用會長的特權,直接就能連上設定。在控制界面操作幾下之后,最后一句話立刻消失。
飛鼠又想了一下,望著雅兒貝德人物設定表的空白處:還是再填上一些內容似乎比較好吧?那么
“如今愛著飛鼠。”
哇C害羞,我真是個笨蛋啊
在現實中很純情的飛鼠伸手掩面,某種像是在設定自己的理想女友、撰寫戀愛情節的害羞情緒,讓飛鼠忍不啄跳加速,忸忸怩怩。雖然因為感到害羞而想要重寫,不過最后還是改變心意,覺得這樣就好。
游戲將在今天畫下句點,現在的害羞心情很快就會隨之消失。
而且消除的句子與寫上的句子字數剛好一樣,相當完美。如果刪除之后留下空白,也會覺得有些可惜。
坐在王座上,帶著些許滿足與害羞的飛鼠環顧室內,發現眼前的塞巴斯和女仆們還躥靜止狀態。即使是一起待在這個空間,但是看著他們一動也不動地站著,還是令人感覺有點空虛。
“那么就膜拜吧。”
緊接著,包括雅兒貝德、塞巴斯和六位名仆,一起向王座跪下做出跪拜之禮。
很好。飛鼠滿意地點點頭,然后舉起左手,看著上面的半透明手表,準備再確認一下時間。
3:55:48
馬上就要停服了,恐怕g已經開始不斷廣播,外面的夜空中也在施放煙火了吧。
不過,飛鼠并沒有打開g,只是靜靜地坐在這里的王座上,等待著游戲停服之后被自動彈出。
看上去,都已經平靜地走到了這個時候,應該不會再有什么意外發生了。
就讓我守護著這個公會,安安靜靜地走完最后一程吧
然而,緊接著,一則不可思議的警報,卻打破了這最后時刻的靜謐。
“什么?納薩力克大墳墓從地表遭到入侵?;剩幾分鐘就要停服了啊!!!”
飛鼠會長又驚又怒地喃喃自語著,同時活動著只有骨骼的手掌,在虛空中敲打幾下,調出了大墳墓地表入口的監視畫面。然后,他便透過畫面看到,在大墳墓的地表入口大門附近,一片彌漫著紫紅色瘴氣的沼澤地之中,一群體型嬌的入侵者,正在跟作為大墳墓外圍警衛部隊的骷髏兵,進行著激烈的搏斗。
“看上去超過一半的入侵者都是貓人?剩下的還有妖精、史萊姆、吸血鬼,以及一個圣騎士和一個魔法師?這個組合真是夠奇怪的*非是‘貓咪大王國’公會的玩家嗎?”
飛鼠有些納悶地嘀咕道,他不記得自己跟那個貓黨集中營公會有什么冤仇,甚至連交集都不多。
此外,入侵者里雖然有一多半都是貓人,但并沒有打出“貓咪大王國”公會的旗幟,而且在敵方隊伍之中,擔任首領和中堅主力的家伙,看上去居然是那個吸血鬼y以似乎還不能真正確認對方的身份。
不過,無論對手究竟是什么人,既然人家都已經打上門來了,自己這個納薩力克大墳墓之主,安茲烏爾恭公會的會長,似乎也有必要站出來應戰。但是他扭頭再次看了一下手表上顯示的時間。
3:57:
而游戲公司通告的停服時間,則是::。
——游戲運營的時間只剩下三分鐘了,而納薩力克大墳墓共有十層,并且在各個樓層配備著強力的守護者np,還施展了空間禁制↓了安茲烏爾恭公會身的成員玩家之外,敵對玩家都是無法在墳墓內使用隨意門的,只能一層層地擊潰守護者打通關,最后才能打到第十層,跟飛鼠會長決戰。
而不管是再怎么強大的入侵者,只有區區三分鐘時間,想要打通大墳墓的第一層恐怕都未必夠啊!
更何況,這些不知哪里來的玩家,看著并不怎么強力的樣子,面對最低級的骷髏兵都做不到秒殺
又看了一分鐘,發現這些不中用的玩家,有一大半還在繼續跟外圍的骷髏兵纏斗,甚至沒能部沖進作為大墳墓地表入口的神廟,飛鼠會長便百無聊賴地關閉了監視畫面,然后心神疲憊地癱在王座上。
“算了,懶得理會這些不自量力的家伙了,就這樣靜靜地等待著游戲的停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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