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坑了,這是范家兄弟心里的第一個想法。剛才張友仁的那一次叫價,完全就是挖坑,不但叫他們多出了一株靈藥,還搭上了自己的一件藏品,雖然他們不知道那木材有什么作用,但這種被坑的感覺,讓他們恨不得一口咬死張沐陽和張友仁。
此時他們看向張沐陽的眼神里已經(jīng)充滿了殺意,他們認(rèn)定這是張沐陽好張友仁給他們下套。只是他們想反悔也不成了,除非他們想壞了這里的規(guī)矩,惹了拍賣會后面的勢力。
這種憋屈的感覺,范家兄弟簡直恨的咬牙切齒,心里只想著將張沐陽和張友仁千刀萬剮。
在交易過后,范大將練氣丹緊緊的攥在手里,然后朝著張沐陽和張友仁所在的方向滿是猙獰道:“老子遲早弄死你們。”敢坑他們兄弟兩個,在這件事情后,如果他們沒有什么表示的話,那不是誰都能騎在他們的頭上拉屎?
不管范家兄弟對張沐陽有多大的仇恨,拍賣會還是要繼續(xù)進(jìn)行,而接下來就是拍賣會最后的重頭戲——盤王鼎。
主持人的手掌輕輕一拍,臺上落下一個六寸來高的木鼎,深綠顏色,這木鼎雕琢的很是精細(xì),木質(zhì)堅(jiān)潤似似玉,木理之中隱隱約約的泛出紅絲。
“盤王鼎。”
張沐陽無聊的打了個哈欠,這東西算是有意思,勉強(qiáng)到了靈器的境界,不過和自己身上的離火爐相比就差遠(yuǎn)了,這盤王鼎最適合的并不是煉丹,而是用來聚煞或者煉蠱。
歪頭看了看身邊的姑娘白靈兒,這丫頭正掰著自己的手指,兩眼緊緊的盯著盤王鼎,她這次來鎮(zhèn),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這盤王鼎,可惜她白家是門戶,似盤王鼎這樣的靈器,不是她能染指的,就算買到了手上,沒實(shí)力留下,也只能是徒留災(zāi)禍。
如同白靈兒一樣,不遠(yuǎn)處的范家兄弟,在看上盤王鼎時,眼里滿是熱切,這盤王鼎就是他們兄弟這一次來參加拍賣會的最終目的。
到了這會,主持人似乎有意吊眾人的胃口,了幾句廢話只會,才把話題轉(zhuǎn)移到了這盤王鼎上道:“這還是我第一次拍賣靈器,這盤王鼎的效用不用我,你們應(yīng)該也打聽清楚了,起價200枚練氣丹。”到了這會,武者服用的淬體丹,已經(jīng)登不上了臺面,而在場的修士,也不會允許一個武者,把這東西拿走。
主持人的話剛一落地,拍賣場里瞬間爆炸,這可是靈器,現(xiàn)在還是連最底層的法器都稀缺的年代,靈器都可以做一些門派的鎮(zhèn)派之寶了。
第一個人開始競價道:“二百五十枚練氣丹。”
“我出三百枚練氣丹。”
在靈器面前,所有的修士,都沒了所謂的矜持,各個威震一方,甚至是獨(dú)霸一方的豪杰修士,現(xiàn)在激動的和菜市場大媽一樣,一個個聲音喊的賊高。
其中一個胖和尚高聲喊道:“我出三百枚練氣丹,外加一株千年靈藥。靈藥可以當(dāng)場驗(yàn)貨。”
張沐陽看著出價的光頭,暗暗道這少林寺的和尚都來參與了,一個個肥頭大耳,都是土豪模樣。
“四百練氣丹,外加一件法器,一株千百年的靈藥。”最后出價的是昆侖門,他們在隱士門派當(dāng)中,稱得上是一方霸主,勢力能和他們相比的,也就龍虎山、全真派等幾個門派而已,所以在昆侖門的人叫價之后,拍賣會場里的聲音靜了下來。
畢竟到了這個價格,就算是龍虎山這樣的門派,一下子拿出這么多練氣丹都會有些傷筋動骨。
本來張沐陽是懶得出價的,但是看到最后競價的是昆侖門時,他便微微挑了挑眉毛,手指輕抬道:“50顆三品等級的練氣丹。”
張沐陽這話一出,全場都盯向了張沐陽,他手上居然有那么多的三品練氣丹,這子從哪里得來的,是打劫了太上老君的煉丹房么?對于張沐陽這么壕無人性的修士,所有人都表示無語。
最終盤王鼎還是落在了張沐陽的手里,昆侖門的三個人雖然心有不甘,但是他們加不起價格,而且看張沐陽那有恃無恐的模樣,就算他們加價,張沐陽也能跟得上,搞不好還會坑上他們一把。所以只能忍痛放棄,再想別的辦法拿回那盤王鼎。
離開拍賣會后,張沐陽和張友仁、白靈兒回了旅店,在他門的身后,跟著一雙雙發(fā)紅的眼鏡,尤其是范家兄弟,張沐陽不但坑了他們一把,還拍賣下來他們想要的盤王鼎,這么大的一塊肉,他們怎么可能放過。
白靈兒張沐陽的身后,幾次欲言又止,張沐陽看著她那可愛模樣,不禁笑了起來,隨即把盤王鼎從乾坤袋當(dāng)中拿出來,直接遞給白靈兒,道:“吶,這東西送你了。”
白靈兒頓時蒙了,她本是想把盤王鼎借過來使用一次,根本沒想到,張沐陽會直接送給她,這可是盤王鼎一尊靈器,張沐陽花費(fèi)了那么大的代價才買下的,他居然眼睛眨也不眨的要送給自己,他……他這是什么意思。一時間白靈兒思想有些跑偏。
而在一旁的張友仁感覺一陣心痛,身體到一萬的暴擊,貧窮已經(jīng)限制了他的思想,打擊了他的身心。
白靈兒雖然很想要,但是她卻沒有接過張沐陽手中的盤王鼎。她擺了擺手拒絕道:“哥哥,這……這是不可以的。咱知道你這是好意,但無功不受祿,這么貴重的東西,咱可不敢要呢。”
張沐陽將盤王鼎拿在手里,上下不停的拋著道:“沒你想的那么嚴(yán)重,只是一個靈器而已。”
張友仁吐血,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離張沐陽遠(yuǎn)一,只是一個靈器而已,這而已二字,他的好隨意。
但白靈兒還是堅(jiān)決的搖了搖頭,白家兒女有白家兒女的規(guī)矩,她雖然對張沐陽很有好感,但卻不會無故拿人家的東西。
張沐陽砸了砸嘴,他買這東西,純粹就是為了給昆侖門和范家兄弟添堵,至于其他的,他還真沒想,對于別人來這盤王鼎是件寶貝,但是對他來,就是個玩物。
他想了想后道:“那這樣吧,這盤王鼎你先幫我拿著,算是我借給你的,現(xiàn)在你這里存在,等我要用的時候,再跟你要,就這么定了。”
張沐陽完,把手上的盤王鼎一拋,然后轉(zhuǎn)身走人,白靈兒雖然不要,但是也不能她尋找了很長時間的盤王鼎摔在地上,沒有辦法,她只能伸手去接。
看著手上的盤王鼎,心里閃過一絲的暖意,她本就冰雪聰明,如何不知道,這是張沐陽把盤王鼎送給她而找的措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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