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你這個野種快給我滾出來!睍駶M草藥的茅屋前,紅色斗篷,紅色鞋子的女孩趾高氣揚地叫罵。七八個與她年歲相仿的伙伴,在身后為她助陣。
“野種,縮頭烏龜,再不出來,我就把這一院子的草藥都砸爛了。”她不敢太過深入,因為拴在草屋前的大黃狗只用了短短幾分鐘的時間便將大伯送來的烈犬撕成了七塊,她此行的目的便是為此。
站在這里,院內的環境一覽無余,女孩能夠清晰地辨認出大黃狗呆呆的蠢樣,很難想象,這么一只又丑又胖的笨狗,居然擁有那樣驚人的爆發力。她已經做好了萬的準備,只待蠢狗敢撲出來,一定讓它有去無回。
可惜對于闖入者,大黃狗似乎一點興趣都沒有,始終呆呆的趴在地上睡覺,留著哈喇子,做著春夢,而狗的主人,更是無音信。
女孩怒了,自腰間抽出皮鞭,掄圓了揮舞。
很顯然的,一定是有明師教導過她的武藝,起手之時,皮鞭自腰際一甩而出,在空中舞了個半圓,旋即拍向地面。
“啪!币宦暣囗,紅色的鞭體在空中刮起紅色的風,就如少女的性子一樣,剛猛如火,第一下抽在地上,意在警示,若沈飛再不出來,就要抽草藥了!昂艉艉簟!
鞭風呼嘯,一丈五的鞭子在少女的頭頂舞成了圓弧,只待落下時的霹靂一擊。
“還不出來嗎!
少女冷冷地環顧四周,仔細觀察周圍的動靜。她長了一雙狹長上挑的眼睛,環顧四周的時候,好像鳳凰在擺尾,很是漂亮。
她有些生氣了,纖細的腕子輕輕一扭,“啪!北蘼,一道人影自山崖沖出,四肢著地,豹子一般沖過來,蠻力無窮的撞開礙事的“弟。”撲向持鞭的少女。
少女雙眼一瞇,落下的皮鞭不可思議地在半空中轉彎,繞到少年身后,狠狠一拍,“啪。”少年措手不及,后背被擊中,身體踉蹌,跌跌撞撞地站不穩了。眼看就要倒地,忽然間,一道“兇光”自少年老虎一般的眉目間逼出,他咬緊牙關,硬是忍著撕裂般的痛楚頑強向前,撲進少女懷中,將之撲倒,壓在身下。比女孩堅硬厚實得多的身體,牢牢地將她壓死,有力粗糙的大手鎖住女孩的臂膀,不讓她有抽鞭的機會。
“莫君如,咱倆無冤無仇,你干嘛總來找我麻煩”這個少年,想必就是草屋、藥堆和大黃狗的主人沈飛了。
少女被他死死壓住,身不能動,秀足亂踢,鳳目冷冽道:“放屁,你的大黃狗咬死了我的愛犬,難道是我找你麻煩嗎!
“要不是你帶著那兩只破狗來我家耀武揚威,阿黃又怎么會咬死它們呢。村里這么多人,你怎么總是看我不順眼,我到底有哪里得罪了你!鄙蝻w目光雖兇,但是出手并不狠,只是將少女壓住不能動彈,然后和她理論。
莫君如卻不領情,一張櫻桃口,白牙狠狠地咬在少年的手臂上。
“啊。”沈飛吃痛,身體稍稍一斜,莫君如趁機起身,反將他推倒,同時命令手下道:“給我打,狠狠地打!
莫君如今年十一歲,村里地主莫長卿的獨女,生性嬌慣,愛武,七歲的時候,便已將莫家嫡傳的降魔鞭練至入門,可謂天資。她平生有三大愛好,第一,黏著邵白羽哥哥逛街;第二,習武;第三,欺負沈飛。
她已將欺負沈飛當成了日出、日落一般的必須環節,每天不來草屋找點茬就渾身難受。
“混蛋。”沈飛低語。一雙虎目藏在護住頭顱的雙臂之下,炯炯有神,沒有絲毫頹廢,“是你們逼我的!
在眾人驚訝的注視下,沈飛原地站起。他的身材較同齡人高大魁梧許多,站起的時候,像個巨人。眾人畏懼,呆立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打啊!
莫君如命令。
幾乎在同時,有人從背后偷襲沈飛。他被開了瓢,血污順著頭皮滑落,遮蔽半張臉孔,但與此同時,身上的氣勢卻發高漲,眾人都很害怕,發了瘋似地與他扭打在一起。
這時,急速的馬蹄聲,自村道上傳來,白衣少年馳騁而來,“住手,都給我住手!
少年離得近了,翻身下馬,纖細修長的手臂水平探出,揪住和沈飛抱在一起之人的衣領,用力一扯,那人便飛了出去,“住手,給我住手。”
見到少年,莫君如立時犯起了花癡,雙眼瞇成桃心狀,“白羽哥哥,你怎么來了!彼槐拮映橄驕蕚鋵Π子饎哟值氖窒,罵道:“他是我哥,你們做什么!
“老大,您還有哥哥啊,我們怎么沒聽過。”
“是表哥,表哥!蹦缒橆a紅成一坨,“白羽哥哥,你是專程來看我的嗎!
白衣少年道:“算是吧,幸好我來的及時,不然沈飛非讓你們打死不可。都多大了,還這樣胡鬧!币娝南聼o人,不禁楞道:“他人呢?”
“在這呢!鄙聿母叽蟮纳蝻w在眾人身后站起,雙手各抓住左右兩人的腦袋,原地揪起來,拋向其余四人。
“哎呦。我的脖子斷了!睅兹税Ш。
沈飛不依不饒,大步沖上去,和他們滾在一起。
“白羽你看,這子不知好歹!蹦缢Ρ,皮鞭在半途被白衣少年截下,“你再胡鬧,以后就別喊我哥哥。”
莫君如委屈的嘟起了嘴,眼睛睜的大大的,圓圓的,高高揚起的右手不甘地落下。
總算將這個祖宗安撫下來,白衣少年長舒口氣,向前連跨數步,從后面拉住沈飛的肩膀,“沈兄,住手吧,我代他們向你賠罪了!
“你?”沈飛冷笑回頭,“我們之間的事,用的著你管嗎!
“不知好歹!蹦鐡]鞭抽下。
白衣少年閃電般的抬起右手,準確地抓向皮鞭!芭。”鞭子總算是停下了,但白衣少年右手虎口整個崩開,血從鞭子和手的交接處淌下來。
“羽哥!蹦珞@呼,棄鞭奔來,扭打在一起的眾人紛紛住手,沈飛神色復雜的盯著白衣少年看了許久,重重地“哼”了一聲,走回屋子,反手扣上漏風的屋門。
莫君如心翼翼地捧著白衣少年流血的右手,對著傷口使勁吹氣,而白衣少年則對著屋內躬身行禮道:“沈兄,我母染疾,望您登門一敘!
迎接他的一段空白的沉默,直到身邊的人都沒有了耐性,白衣少年仍滿懷期盼地望著屋內。
終于,沈飛話了:“哪里!
“村南邵家,我叫邵白羽。”白衣少年喜形于色。
“明早便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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