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驊娉的指責(zé),端木賜滿臉通紅。而且,他還無法反駁。端木賜是武帝巔峰期,在至尊洞那是真正的至尊,就算是同為武帝巔峰期的百里紹飛,也對他恭敬有加。
“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呂誠帶回來。”端木賜突然用傳音對陳驊娉。
端木賜離開了,他以極快的速度,在谷外八千丈處,繞著炎城谷轉(zhuǎn)了一圈。他的感知范圍在一萬丈左右,他在八千丈外的地方繞行,相當于離炎城谷一萬八千丈左右的范圍內(nèi),都用感知搜索了一遍。
呂誠幸好是在兩萬丈以外,要不然的話,還真的有可能被端木賜發(fā)覺。他馬上遠離炎城谷,直到十萬丈之后才停了下來。端木賜的速度雖然要比呂誠快得多,但他是繞行,而呂誠是走直線,兩者的距離自然是來遠。
端木賜在炎城谷外面轉(zhuǎn)了三圈,從剛開始的八千丈到兩萬六,再到四萬四千丈,實際上,他把炎城谷周圍五萬千四千丈范圍部搜索了一遍。可是,讓他失望的是,依然是一無所獲。
武帝巔峰期親自出馬,卻連呂誠的影子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讓他非常的沮喪。陳驊娉他是窩囊廢的時候,他非常的傷心。可是當他嘗試過之后,才悲哀的發(fā)現(xiàn),自己雖然不是窩囊廢,但面對呂誠確實一籌莫展。看來,對付呂誠的辦法,依然只能用原來的那一招:騙。
“呂誠,我知道你現(xiàn)在能聽到。對炎城谷的事情,我很抱歉。你應(yīng)該知道,陳驊娉的性格很偏激,如果不是我極力維護你,恐怕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死了。”端木賜緩緩的。
呂誠雖然聽到了端木賜的話。卻并沒有回應(yīng)。端木賜在他的芋中,就是個欺世盜名之人。跟這樣的人打交道,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看到自己的行動。
端木賜走的太快。根就沒有給陳驊娉話的機會。等到她想起陳文軒的傷勢未愈時,端木賜已經(jīng)走的無影無蹤⊥算她想用傳音跟端木賜話。都已經(jīng)晚了。端木賜離開之后,她萬分緊張,一刻也不敢離開陳文軒。她在心里大罵端木賜,自己只是抱怨幾句,怎么就能走呢?就算要走,也得等陳文軒的傷好了之后再吧?
“媽,我這條腿是不是以后就廢了?”陳文軒原需要靜心修煉的,可是他的左腿被切了下來。而且還被二次攻擊,心里憤激不已,根就靜不下心來。
“只要你的修為夠,以后是有可能恢復(fù)的。”陳驊娉安慰著,切面的經(jīng)脈和組織被呂誠二次破壞,就算是端木賜也回天乏術(shù)。如果陳文軒的修為夠深,就能自能接上經(jīng)脈,可現(xiàn)在,陳文軒的修為還不夠。
“這得什么樣的修為?”陳文軒,他知道。自己的腿雖然還在,可實際上已經(jīng)廢了。他無法感覺到斷裂之下的任何情況。
“至少也得武圣以上吧。”陳驊娉,事實上。要達到自行接通經(jīng)脈,而且還是大腿這樣的關(guān)鍵部位,恐怕得武魂的修為才行。
“武圣?只要至尊丹管夠,我肯定能達到。”陳文軒,以前炎城谷雖然也有至尊丹,但并不是每個月都有。但現(xiàn)在端木賜出關(guān)了,至少他和陳驊娉,每個月都會有一粒至尊丹。
“你這輩子肯定是達不到了。”呂誠突然緩緩的,他的傳音。清晰的傳到了陳文軒和陳驊娉耳中。
“呂誠!”陳文軒大驚失色,如果之前他還對呂誠充滿蔑視的話。那現(xiàn)在,呂誠已經(jīng)成為他恐懼的代名詞。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左腿。他腦海中就會鋼呂誠的影子。
“呂誠,你到底要怎么樣才放過我們?”陳驊娉強忍著怒氣,如果現(xiàn)在呂誠就在她身前,她絕對會撲上去將呂誠生生的撕裂。
“是你不講信用在先,我們之間的協(xié)議既然被你撕毀,我自然不會客氣。”呂誠,他之前已經(jīng)與炎城谷達到和解。可是陳驊娉在見到自己之后,連想也沒想,馬上就將那份和解拋之腦后。這些人的嘴臉,呂誠已經(jīng)完看清了,根就沒有信用可言。
“我可以把至尊丹還給你,另外再加兩粒。”陳驊娉覺得自己知道呂誠想要什么,馬上拋出一個看似合理的條件。
“可以,但還得加一個條件,陳文軒的雙腿必須砍斷。”呂誠,如果不給陳驊娉一點教訓(xùn),她永遠也不會將自己放在平等的位置上。
“這個條件不可能,除了這個條件,你什么條件我都可以答應(yīng)。”陳驊娉,她很清楚,呂誠不是那么好蒙騙的,想要過關(guān),必須付出更大的代價。
“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用自己的雙腿來換陳文軒的雙腿。”呂誠緩緩的。
“呂誠,你何必為難我。”陳驊娉苦笑著,她自然不會傻到將自己的雙腿砍下來。
“如果我讓你把炎城谷其他人部殺光,恐怕你會毫不猶豫吧。”呂誠譏諷著。
“如果你只是這要的條件,我確實可以做到。”陳驊娉,對她來,除了端木賜和陳文軒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是可以隨時犧牲的。
“所以,如果不讓你付出代價,你恐怕永遠也不會記心的。”呂誠笑了,他早就知道,陳驊娉是個極度自私自利之人。為了自己,她隨時可以犧牲其他人的一切,包括生命。
“只要有我在,你就別想做到。”陳驊娉,她的修為要遠高于呂誠,只要自己提高警惕,神貫注的保護著兒子,呂誠是絕對不會得逞的。
陳驊娉如果天十二個時辰,時刻提高警覺,而且寸步不離的跟在陳文軒身邊,呂誠確實找不到機會。但她的性格決定了,這樣的事情是做不長久的。僅僅三天之后,陳驊娉就帶著陳文軒去了至尊洞。端木賜是武帝巔峰期,現(xiàn)在出關(guān)了,自然要讓他盡到做父親的責(zé)任。
至尊洞的防守已經(jīng)嚴密了許多,他們還在兩千里之外,就碰到了至尊洞的守衛(wèi)。而每靠近至尊洞一步,守衛(wèi)的數(shù)量都在成倍增加。這些守衛(wèi)中,至少有一位是武圣級。而且,他們在外面執(zhí)勤的時候,必須時刻警惕,絕對不能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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