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還來不及仔細的品鑒,可是克里斯腦子里已經(jīng)閃過了四個字:不虛此行。 ?
之前被這店主訛了二十萬,辦那什么貴賓卡,當時他還在肚子里生悶氣,認為對方這完是敲詐,純粹就是給自己添堵,添惡心,可是現(xiàn)在在看了這么幾件寶貝之后,他就完不這么想了。
看來那哈利確實沒忽悠自己,這家古董店里確實是臥虎藏龍,真的搜藏了不少寶貝呢哈!
先不那硅化木做成的家具,和那不知來路的茶具了,就現(xiàn)在他眼前看到的這兩尊座鐘,這做工是華美,就已經(jīng)無法用語言來描述了。
克里斯看著這兩尊座鐘,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好了,而他那草包弟弟馬丁,更是看著這兩尊座鐘是瞠目結(jié)舌,根就不出話來。
起古董,東方和西方的藝術(shù)審美,是有著天然的不同的。
中國人的古董,更加講究個含蓄,低調(diào),和內(nèi)涵,而西方人則完又是另外一番品味,他們更喜歡哪種真刀真槍,直來直去的東西,就比如一些器物,他們更加喜歡那種做工精美,制作工藝繁多,而起真刀真槍的在器物上鑲嵌上各種各樣的寶石,使用大量的黃金制作而成的寶貝。
這樣的寶貝,在他們看來,才更加具有藝術(shù)型,和價值,畢竟那可是真金白銀制作而成的,光是這材料,就已經(jīng)價值不菲了,如果在加上各種精美的制作工藝,和一些彩繪圖案,然后再能有歷代名人的歷史典故的加成,那么這樣一件寶貝就算是完美了。
而現(xiàn)在這兩尊座鐘,在克里斯的眼里,就已經(jīng)接近了完美的階段,材質(zhì)就不必了,用了大量的黃金為基質(zhì),然后還鑲嵌了大量的寶石,最后還有那些精美的琺瑯掐絲。
另外就是這工藝也沒得挑,彩繪畫的是惟妙惟肖,尤其是在這樣兩座充滿了西方風情的座鐘上面,彩繪的圖案,居然是那種充滿了東方藝術(shù)風格的彩繪,這可是非常難得的東西方藝術(shù)相融合的佳作。
光是這一點,就已經(jīng)足以讓人對這樣的寶貝心動了,克里斯心里盤算了一下,這樣的兩尊座鐘,只要拿到世面上去,先別最重要的歷史名人,典故的加成,就算是這兩尊座鐘的材質(zhì),以及工藝,就已經(jīng)能夠足以讓很多西方藝術(shù)界的搜藏愛好者們瘋狂了,肯定會有人愿意為了這樣的寶貝,而一擲千金。
如果在加上歷史典故呢?光是看著座鐘明晃晃的黃金造型,以及大多數(shù)那種明黃色顏料的用,克里斯就已經(jīng)斷定,這肯定應該是中國古代的皇家用物。
他知道在中國的歷史上,明黃色這種顏色,可是只有皇家才可以使用的顏色,其他的大臣,或者是貴族,是絕對不允許使用這樣的顏色的,至于那些平頭老百姓,那就更別提了,他們要是用了這樣的顏色,可是要掉腦袋的。
那么這樣的寶貝到底是中國的那個皇帝用過的?
“嗯,金先生,冒昧的問一下,這兩尊座鐘到底是什么來歷呢?”
克里斯和馬丁兩個聞這兩尊座鐘,是里里外外的轉(zhuǎn)了半天,可是最后心里依舊是拿不定主意,于是這時候就抬頭問金沐晨道。
金沐晨在他們兩個聞這座鐘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時候,一直都沒出聲,就站在一旁,這兩尊座鐘,當然就是他最早收來的那兩尊乾蠻用的大座鐘。
其中一座是他和京城的宋家斗寶的時候,從宋家贏來的,另外一座則是他在青鳥市收來的,這兩尊座鐘,當時收上來之后,他也是喜愛萬分,就一直放在家里,當鎮(zhèn)店之寶。
當年他開這家店的時候,在宴請賓客的時候,還曾經(jīng)把這兩尊座鐘拿出來展示來著,后來因為安的考慮,就搬到了樓上,在后來,因為有劫匪闖入過家里一次,他就把這兩尊座鐘給鎖進了地下室,平時并不輕易拿出來給人看。
今天既然人家福瑞爾兩兄弟,都花了二十萬美元了,那就拿出來給他們看看,至于其他的。。。嘿嘿。。。
而這福瑞爾兩兄弟,看著這尊座鐘,哈喇子都快留下來的樣子,也讓金沐晨非常的滿意,畢竟自己這寶貝收藏的多了,總放在地下室里也不是那么回事,好的東西嗎,當然就要拿出來給人看。
如果是朋友來看的話,那就是切磋切磋,但是如果是福瑞爾兄弟這樣的人來看的話嘛,嘿嘿,那就是赤果果的炫耀的意思了。
而這兩尊座鐘也著實是對這些西方人的胃口,這福瑞爾兩兄弟,果然是一看到這樣的座鐘,就立馬呆住了,被鎮(zhèn)住了,金沐晨感覺非常的滿意。
“嗯,這兩尊座鐘嘛?其實就是當年清朝的乾率帝的御用品,也是清宮的御藏,我也是費勁了千辛萬苦,才把這兩尊座鐘收到手上的。”
金沐晨只是輕描淡寫的出了這兩尊座鐘的來歷,畢竟這方面,不用介紹的太詳細,只要讓他們知道這是中國清朝的寶貝就行了。
而這福瑞爾兄弟一聽,立馬就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作為玩中國古董出身的世家,他們從型都接受過歷史方面的教育,不光是非常熟悉西方的歷史,就是中國,和東亞一帶的歷史,他們也都非常熟悉。
尤其是清朝的歷史,他們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畢竟哪個朝代的末期,可是他們西方人的樂土哈,他們家的創(chuàng)始人,當年不也正是因為清朝積弱,才能從當時的中國倒騰出那么多好東西的嗎。
所以清朝時期的那些皇帝什么的,其實他們都很了解,而那乾率帝,就更是他們了解的重中之重,當年他們的父親,甚至還專門從中國聘請了以為歷史專家,給他們講述過這位皇帝的生平。
不過主要講解的當然不是這位皇帝的文治武功,而是講解這位皇帝生平的愛好,因為在古今中外的古董圈子里,都有這么一個概念,那就是這位皇帝,其實才是古往今來最大的一位古董玩家,不光是有品位,而且人家的收藏,真的是震古爍今,讓人眼饞哈。
所以這福瑞爾兄弟,當然也知道這位中國古代的皇帝,可不光是喜歡中國自己的文物,同時也是最早接觸西方文化,并且對西方的一些器物,也非常喜好的皇帝。
就比如當年圓明園中的那十二水法,就是他專門找西方的設計師,和雕刻勢作的,而且他人也確實非常喜歡西方的鐘表這樣的玩意,還收藏了不少。
所以金沐晨這兩尊座鐘是哪位皇帝曾經(jīng)玩過的,他們信,而且非常的信。
既然有了這位皇帝的加成,那這兩尊座鐘可就更加值錢了,原這兩尊座鐘就是西方收藏愛好者們,喜歡的類型,現(xiàn)在再有這么一位歷史名人,給它們開光加成,那就更了不得了。
克里斯琢磨著,如果自己把這兩尊座鐘弄回到福瑞爾和塞克勒藝術(shù)館的話,那肯定會引起一充動,到時候這樣的寶貝,只要借給藝術(shù)館進行展示,那么那未來館長的位置,就鐵定是自己的了,到時候誰還敢來三道四?
一想到這,他心里就有了決斷,然后開口就問金沐晨到:“金先生,請問這兩尊座鐘,你打算要多少?”
“嗯?福瑞爾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
“哦,是這樣的金先生,我人呢非常喜歡這兩尊座鐘,所以想要從您這邊買下來,所以我問您,您愿意在什么價位才肯轉(zhuǎn)讓這兩尊座鐘呢?”
這克里斯。福瑞爾這時候自信滿滿的問道,他堅信只要對方開口,就沒有他出不起的價錢。
而金沐晨這時候則先是裝作一愣,然后在是滿臉輕蔑的看著克里斯道:“呵呵,抱歉了,福瑞爾先生,您看我是那種缺錢的人嗎?這兩尊座鐘,是我也非常喜歡的寶貝,所以我根就沒打算賣掉。”
克里斯早就料到金沐晨會這么,而在他看來,金沐晨之所以會這么,無非就是在裝腔作勢,在那腔調(diào)而已,最終的目的,無非就是希望自己能把價格給他抬高一點而已。
“兩千五百萬一尊,兩尊一共五千萬萬美元,你看如何?而且任何一種支付方式,您隨便選,現(xiàn)金,轉(zhuǎn)賬,都可以。”
克里斯自信滿滿的報出了一個價格,雖然他之前并沒收購過這樣的座鐘,但是乾鹵期的寶貝,他還是經(jīng)手過不少的。
對于乾鹵期的寶貝,他心里大概有個定價,像眼前這樣的兩尊座鐘,雖然做工精美,材質(zhì)也沒問題,可是按照市場的正常規(guī)律來的話,就算是上拍,也就是兩千到兩千五百萬美元這個價位區(qū)間的東西。
價格再高的話,那就肯定是有人惡意抬價了,所以他直接給出了五千萬美元的報價,以顯示自己的誠意,和對這兩尊座鐘的志在必得。
金沐晨聽到這家伙的報價,先是一愣,這家伙的股價還真是挺準的。(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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