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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陽若影(法醫穿越) 作品相關 第67章 故人兩名

作者/狂言千笑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幾個士兵繼續無知無覺地走著,繼續著興致上的話題。

    其實他們提起關于司徒若影也已不是第一次。畢竟司徒家族在南楚地位是難以想象的高,能有這么個人成為茶余飯后的談資,且又不會惹得那個家族生氣,想不談也實在太浪費了。

    有人想談就有人傳,于是將司徒若影在東齊時如何淪為別人的侍寵,如何承歡于他人膝下不知廉恥禮儀,又如何于當年青陽宮與九陽教一役中,被南楚人擒住,遭數人強迫著上了,終是遭了叛族欺祖的報應……之類的事情傳得繪聲繪色,有如親眼所見。

    講得正興起,回帳休息的號角突然長長響了起來,其中幾個忙不迭地拽著褲腿跑了開來,只剩下兩個繼續不緊不慢地笑。

    “老打,你笑得倒是開心,想到什么了?”其中一個粗壯的渾漢歪歪笑問。他們兩人改名換姓四年,平日都以假名相稱,私下里還是習慣用著以前的名字。

    年紀稍長的枯槁中年滿臉帶著褻笑,卻渾然不覺,反問道:“有么?”

    渾漢桶粗的臂膀往中年身上一搭,意有所指地道:“莫不是因為那個被咱們玩過的風云人物?”

    中年聞言足下踉蹌了一步,慌慌忙忙四處環顧。好在此時兵士們要么已經回帳安寢,要么還正焦急趕路,沒有哪個人注意到這些談話。

    “怕什么,當年做那事時都沒見你怕過誰來。”渾漢漸漸壓低了聲音,半個身子都靠了上去,在他耳邊噴著氣。

    中年想了想答道:“我們現在雖托身庇護在孫大人身邊,卻也因這事情必須改名換姓,還是謹慎點好。”

    “有什么好謹慎的,那司徒若影大概也腐爛成灰了。倒是沒有能拿這事去向兄弟們炫耀,正讓我憋悶得慌……”到半截,渾漢止了話語,原來是一隊巡兵正打前方橫走。

    巡兵見這兩人大搖大擺,毫無著急回帳之態,隔遠喝問起兩人的身份。

    渾漢亮了亮腰牌,原來竟然是校尉級別的軍官。巡兵趕緊賠了個不適,又繼續向前巡去。

    枯槁中年見那隊人走遠,才接著剛才的話題道:“你還想炫耀?”

    “難道你不想?人家茶余飯后到當年咱們如何如何強迫司徒若影,喂他烈藥迫他交合,又如何日夜歡愛不斷,難道你就不覺得有種想跳出來拍拍胸膛‘那人就是我’的沖動?”

    此時士兵都回帳休息,四處都已空空蕩蕩,王老打眼見如此,被四年前青陽宮一役嚇的膽子也恢復了些許,思量了一下,忍不住臉上漸漸擴大的怪笑,緩緩點頭道:“我還真的有這種沖動哪。果然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陳伍也!”

    渾漢聽了,笑吟吟地捶了他一拳,轉了話題道:“怎樣?今日這些軍妓可能與司徒若影相比?”

    王老打摸摸跨下,早就盡興的老二早在話題觸及那個少年后又抬起了頭,嘆道:“怎能相比!怎能相比啊!”

    陳伍也露出神迷色醉的神情,道:“果然如此。這些年來經歷了這么多男女,還是覺得那具身體最是**。”

    “可是,難道你不后怕?那少年年紀輕輕,傷勢沉重,還能把家主的大姐害得慘死。又兩曲笛音引得當年攻上青陽宮的教眾大半發狂自殘,莫不成如傳言所——真的是妖邪轉世?”

    陳伍吃吃笑道:“那咱們也是傳言中壓得那妖邪欲仙欲死的神人,你有什么好怕的?司徒若影這么多年沒露面,不是死絕了,就是化灰了,只可惜現在要找到這么**的妖邪,也不是易事!”

    王老打聽覺有理,放下心來,卻憶及曾任他們盡情摧折的那具軀體……

    還能清楚地記得那肌膚上滿是鋼鞭鐵烙留下的殘破,身上口中都溢著濃重的傷藥氣味。

    而在他們一次次盡興的沖撞中,身下人勉強結了痂的傷口一條條地崩裂。而后有腥紅的血液流淌,徐徐滑落于地,逐漸沾染了地牢潮黑的塵灰。

    于是似乎又聽到少年一聲聲瀕死般絕望的喘息,剛解決的跨下又不滿地腫脹跳動起來。

    這幾年雖然總是做賊心虛,卻總也無法忘記那段值得回味一生的香艷場景。饒是最近屢有早泄的跡象,也在憶及那段昏頭黑地的情事時熱血沸騰。

    終于忍耐不住,枯槁中年傾身摟住渾漢的腰胯,諂媚地問道:“今晚回帳……你要不要……”

    陳伍沒料到他會有這一招,愣了愣,嘆道:“咱倆今晚弄得那軍妓快要斷氣,你還嫌不夠?不過話在前頭,這次是你求我的,我可不在下面。”

    “隨你……”

    兩人相互糾纏著走了幾步,王老打才想起一件事,道:“你聽了沒有?軍醫房那邊在行軍中又制了新藥,據是能防病防災的,改日咱們也去訛他一瓶兩瓶回來?”

    “怎么?你要防哪門子災?”

    中年一改平日里謹慎度日的情狀,歪嘴鄙夷道:“嘿嘿,還用我嗎?每次在我跨下敗下陣來的是誰?第二天又是腹瀉又是發熱的又是誰?還不是給你用的么。”

    暗夜沉沉,有人仍不知何謂“牌爛未必定輸,人賤自有天收”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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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向北行了八十余里,傍晚駐軍時,士兵已經疲憊不堪,司徒凝香與聶憫有武藝傍身,也不覺困頓,精神奕奕地在帳外繼續燒制昨日所得之“燒酒”。司徒凝香擺弄得興起,不斷嘖嘖稱奇。

    時值暮降,風燈也未點明,因未接戰事,傷病不多,早已在日漸處理好了。

    醫賬中昏暗無聲。梅若影卻在一人默默地擺弄著手中的器具。

    這是羅保畝轉交給他的,山莊器堂特制的一副刀柄。正是按數年前售出的龍鳳雙劍式樣打造的模型。

    器堂是群竹山莊名下的武器鍛造行,因為總行設在北燕,近年來不斷接下北燕王室的訂單,極少對其他國家出售成品,甚至連一丁點兒爐渣也要謹慎微地處置。這其間消耗的時間精力工物不知凡幾,然而器堂卻從來不會擔心預算問題,因為這是一間擁有當今天下最為先進的鍛造熔爐、最齊的合金配方,乃至天下間最好的工匠的武器鍛造行。

    偶爾售出一件二等品,也可賺回凡人無法可想的金銀。因為即使是二等品,流入了江湖也是絕世難求的神兵利刃。

    不是沒有人覬覦那群工匠們的技術,而是所有的核心技術都掌握在一個主要匠師的手中。其余都只負責其中一二,猶如管中窺豹,無法得知部。就算捉住了一兩個匠人,頂多也就能套問出如何控制火候或如何掌握鍛造的捶擊力度之類。掌握了所有合金配比、冶煉方式的那個神秘匠師卻從來無人得知究竟是何人物。更何況今年來所有針對器堂出手的江湖組織,都被一股不知來自何方的勢力明挑暗戰,給予了超出所得無數倍的警告,甚至直至崩潰傾覆,以至于器堂也漸漸地成為無人敢于染指的神秘組織。

    所以,器堂從來不會擔心武器售不出去,售賣出去的武器常常是為了做人情。便也在堂內留存下這些武器的鍛造工匠的名字、材料種類、構造圖形的記錄,以備不時之需。

    當下正在手中的器具也算應了所謂的“不時之需”。

    梅若影左右手各握著劍柄,指間猶夾著巧的鑰匙,反復練習著單手打開劍柄下的鎖具,起出其中置物筒,偷龍換鳳后又重新裝回鎖上。

    既然司徒榮及很可能將毒物放置在劍柄中,那就干脆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天換日。至于時機,對敵的時候最是難防偷雞摸狗的勾當了。

    這些巧手法他已經練了將近三四日。剛開始并不順利,不是落了劍柄就是遺了鑰匙。好在不論是一直傍身的醫理,還是后來的武學,若沒有持之以恒的毅力,也不付出辛勞,又怎么可能夠獲得。至今早已深諳做事不能一蹴而就這淺顯道理多年了。

    自他身份暴露后,高醫正又將他調回與林海如同住,也不必擔心對方發現他在練習什么,夜間睡眠前,也可以擺弄一番。

    練到今日,撇開酸腫的指關節和老繭下又摩出的水泡這些細枝末節不談,總算可以順利起開機關。日后還要漸漸配合武功招式,在進退攻守間不讓人看出端倪。

    不借助光亮,僅憑著手感,他一遍又一遍地練習著,直到聽到了有人靠近的聲音。

    “好像沒人。”

    青年在昏黑里聽到了傳自帳外的聲音,中氣不足,又帶著點不悅。

    不等他做出回應,又有一個粗魯的聲音答道:“都在外面燒酒,里面哪里會有人!我們自己進去找找。”

    梅若影呆然片刻,默默地停了練習,收了手中的物事,放回自己的藥箱中。扯下了挽在臂上的袖子,自座上站了起來。

    帳簾于此時正被揭開。實在已經昏暗不堪,來人毫無顧忌地自外面進來,可以看出一干一壯兩個身影。

    不知是錯覺,還是一貫過于敏銳的感覺器官,青年嗅到片段的腥膻,夾著帳下泥土的濕氣傳入鼻中。

    他默默矗立在帳中昏暗的角落,像一尊無言而端莊的雕塑。看著一步一步邁入的人影,就像迎接著遠道而來的陌生訪客,端直而無言地站在那里,靜默地注視著。

    好想要仰天大笑,人生諷刺,無外如是。

    世間為何會有如此荒謬的事情。在一切逐漸沉淀,被新的生活與經歷掩蓋的現在,被他刻意遺忘的事端還是會自平靜無波的水下冰冷冷、帶著陰風慘淡的惡意浮露上來。

    是在做夢,好一場春秋大夢。

    別人的春秋夢無非情愛纏綿,無非平步青云,無非隨形逐勢起落沉浮。而他卻是自己澆筑的遺忘的傻夢,遺忘著仿若可有可無的煩擾,在旁人或鄙夷或同情或隱痛的目光中,平靜地活下去。

    可是,真的能平靜得了嗎?

    張了張嘴,聽到自己的聲音是不可思議的平靜,和緩地道:“這里有人,你們想找些什么?”

    原來自己的靈魂與**已經分離得如此厲害。

    話才完,梅若影低低地笑了起來,聲音格格的沙啞,漸漸大了起來。真是受不了自己,這不是傳中的“悶騷”還能是什么?他“悶”了這么多年,直到舊時遭遇重又歷歷在目時,才明白了自己原來才是傳中的“悶騷王”。

    心胸仍是開闊,余孽畢竟要清,有什么可猶豫的?早在四年之前,地牢中氣死周妍,血戰中引人自殘的兩曲吹響之時,他就已經有了不可更改的答案了。

    不到萬事終結,他始終無法得到真正的安寧。

    ****************

    陳伍和王老打等到醫帳人少時才進來,只因取藥是用于那些不堪與外人道之事。來見到天色漸晚,醫帳外卻未點上風燈,還以為真的沒人。

    想不到冷不丁聽見一人謹守禮儀卻又不卑不軟地問道:“這里有人,你們想找些什么?”

    兩人正嚇了一跳,那人又突然啞聲笑了起來。

    陳伍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雖是做賊心虛,卻也不想低了自己的氣勢,橫聲怒道:“笑什么笑,你在醫帳中鬼鬼祟祟的,莫非是在做什么偷雞摸狗的勾當!”

    梅若影緩緩道:“你們來醫帳又是為了什么?”

    王老打就算有陳伍在側,早已不是當年生龍活虎一條龍,到了人前仍舊是底氣不足的一條蟲,扯了扯陳伍腰間束帶,對帳中角落的青年賠笑道:“這位兄弟,我這個弟弟身上瘡口潰爛了,想跟你要點兒藥。”

    “是么,什么藥?”梅若影一邊答話,一邊走向那兩人所在的帳門,交錯而過時側身繞過,揭了簾子對外面喊道:“誰幫拿一盞燈過來啊!”

    沒片刻,就聽一個銳氣焦急的聲音遠遠嚷道:“燈來了!”

    隨著帳外光斑漸大,一個風風火火的身影穿簾而入,原來是覃快點著一盞方方正正的風燈進了來。帳中頓時明亮。

    梅若影不溫不火地打量著眼前兩人,直盯得兩人心里都冰冰涼的,就在陳伍差一點又要忍耐不住時,覃快突然道:“沐醫正找你。”

    “什么事?”

    “要出診。”覃快道,絲毫沒有察覺旁邊兩人對他流露出垂涎欲滴的神情。他年紀來就較其他醫童要上幾年,身體發育得正是柔韌當時,便引起了那兩人的興趣。

    梅若影卻將兩人的猥褻看得清清楚楚,答道:“我現在也有事著,你先幫我頂一下吧。”

    覃快為人熱情,不疑有他地應了,道:“那我去了,來也真可憐。沐醫正昨夜已經看過那軍妓,來已經好轉許多,今日一趕路就又加重病情了。”

    王老打一聽,臉上立刻僵硬了些,陳伍卻吃吃笑了起來。

    梅若影道:“既如此,快去吧。沐醫正的藥箱是那個,你一起帶了去。”

    覃快留下風燈,揀起藥箱,飛快地跑了。

    “很好笑么?”待年輕人奔出營帳,梅若影一邊找出一冊子、洗筆研墨,一邊問道。

    “那軍妓有什么好救的,死了一個再找一個不就行了?真弄不懂江湖上名譽堂堂的鬼谷醫圣沐含霜怎么連這個淺顯道理都不懂。”

    青年正跪坐于地在矮凳上加水研墨,聞得頭頂渾漢不屑的言語,眉尖輕輕抖了一下,沒作聲。

    又聽那渾漢續道:“不過起來,那軍妓昨夜也算是大大滿足了咱倆,算是不許此生了。”

    梅若影放下墨塊,執起毛筆。這個人如此多話,肆無忌憚,這些年還活得有聲有色,背后定是靠上了什么不同尋常的人。

    和緩地問道:“兩位官職如何,想要帶走什么藥物,直屬將領是誰,這些都是軍醫房要記錄留底清查的,還請一一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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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牌爛未必輸定,人賤自有天收”引用自香港電影《雀圣》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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