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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陽若影(法醫穿越) 作品相關 第102章 潛龍在淵

作者/狂言千笑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那名灰衣人見他們這樣,臉上的笑意也發的擴大。聽到地上??聲響,不緊不慢地轉過頭來。原來適才被梅若影一把煙霧迷暈的暗衛已被劉辰庚救起。

    劉辰庚將自己人救起,只有師妹孫鳳梅無法顧及。她適才躲在林海如近處偷襲,之后又被林海如連點穴道定在原地。現在就算劉辰庚想救她,也根無從下手。

    灰衣人往劉辰庚面前又走了一步,仰頭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流動著的殘藥……只吸了一口,他就低下頭,然后,自那緊閉的唇中傳出低低的笑聲。

    不為其他,只為那個首次見面的后輩,竟然只用這么粗淺的迷藥防身。不過這無可奈何僅僅只是片刻的工夫,很快他就了然了——這孩子,大概是把上好的迷藥都用在了他有著神醫稱號的弟弟和有著毒王稱號的“弟媳”身上了。

    這個灰衣人不是別人,正是白衣教現任的教主,聶憫的同胞兄長——聶憐。

    聶憐此時一笑,卻令正要下令攻擊的劉辰庚又是微微一怔。

    皆因他身形飄逸,而那一舉一動,都散發著因歷經滄桑而凝聚沉淀的魅力。自陰影中走入陽光,那面容俊逸得無法形容。即使只是普普通通一件灰色的粗布長袍,在他的穿著下也似乎散發著朦朧的光彩。

    只是隨隨便便一站,一步,一笑,就讓觀者不自禁地屏息凝視——滄海桑田之凝練,亦不過如此。

    這樣的風姿,只有那日身著紅衣縱馬而來的司徒若影堪與媲美。

    如果當日之司徒若影是那深不見底的深淵,遠離人跡,引人探看,然而看深,卻是總無法接近;則聶憐就似那沖天山崖周圍飄繞的云霧,似近在人身,恍若可隨手握入掌中,然而無論如何抓攏,那云霧始終若即若離,似挑逗又似嘲諷。

    “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東齊七皇子、青陽宮刻下的主人——劉辰庚殿下了。”聶憐微一頷首,疏遠而不失禮節地問道。他的性子比司徒凝香尚要囂張怪異,然而禮節周到之處卻是和聶憫不分軒輊的。

    劉辰庚心中一凜,對方一來就道出了自己的身份,十之**是不安好心。他暗中戒備,面上仍是禮敬有加地答道:“正是,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呵呵,”聶憐笑道,“區區山林一老兒,不敢有辱尊上視聽。只是有一事不明,故而前來相詢。”

    劉辰庚不動聲色地瞥了他身后的林海如和梅若影二人一眼,見他們沒有逃走的跡象,口中毫不遲疑地道:“前輩過謙,但請垂詢。”

    “老兒不才,也曾略讀過幾詩書。七殿下可曾聽聞過司文墨軒?”

    劉辰庚尚未回答,那邊的梅若影已經反射性地醒過了神——這司文墨軒,不正是群竹山莊名下產業么!

    劉辰庚點頭答道:“自然知道,這司文墨軒自創印刷書版之術,又廣招各類文人寫書,近年已成書籍文房用具行當的龍頭,只不知前輩想知道些什么。”

    “七殿下可曾看過司文墨軒去年始售的《黃樓夢》?”

    “……恐怕要令前輩失望了。”

    “不妨不妨,七殿下,那書中講的是一位王爺和一個妾的故事。那位王爺原并不在意那名妾,突然有一天,這名妾和別人私奔了。王爺那個氣憤呀,于是就派人遍追天下……”聶憐一邊著,一邊觀察著劉辰庚的神色,“追了好幾年,茶不思飯不想,漸漸地把其他房的正妻妾室都也疏遠了,然后這名王爺終于發現,自己日日夜夜想到的都只有這名妾……”

    他慢慢講著,聲音顯得端莊優雅,讓人不覺煩悶。

    梅若影卻聽是迷糊,懷疑地看著這名灰衣人的背影——有嗎?有這樣的故事嗎?司文墨軒什么時候推出這么瓊瑤式的故事了?

    “……最后那名王爺終于把妾追了回來,然后百般曲折,終于與她恩恩愛愛,攜手回府。”

    聶憐終于完,看著臉上有些僵硬的劉辰庚,又道:“區區不才,不知書中那王爺對妾可是真愛?兩人最終的復合,究竟是出于別勝新婚的情懷,還是王爺因對方的叛逆而引發出了征服的**?這兩人真的能夠白頭偕老么?”

    林海如感覺懷中的人輕顫幾下,緊了緊雙臂。

    對于梅若影其人,別人或許會以為他很有擔當,林海如卻知道,這人對某些問題最是會逃避——比如感情的問題,這一逃就是數年。如果沒人硬逼他面對,這人大概會以穿山甲的能耐繼續埋在土里去。

    四年前若影沒有在離開青陽宮前找劉辰庚討個法,大抵就是因為不想面對這個可笑的問題——兩人之間究竟是有情誼的,還是僅是他一人飛蛾撲火,而劉辰庚則是出于馴服野物的獵奇**。

    如果答案是后者,那梅若影的一廂情愿豈非十分可憐,而且可笑?

    林海如雖然知道劉辰庚確是對若影有情,然而現在也不愿意再為兩人撮合了。畢竟,習慣了高高在上,享受著別人追逐的劉辰庚,對待愛情的態度,也不過如此。這樣的人,就算在武學和勢力上有所作為,然而卻不能保證能讓他身邊的人幸福。

    四年前的林海如或許閱歷不深,看不清楚,現在的林海如則已經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劉辰庚聽出灰衣男子的弦外之音,恭敬答道:“晚輩愚鈍,但晚輩覺著,此事無關是否有真情。大抵若是一個男人,只要是自己做錯了的事,就要一力承擔,將那做錯了的事情彌補完好。”

    他得甚為誠懇,中氣十足,遠遠傳揚開去。

    “哈哈哈哈,得好啊得好!”聶憐聽完,撫掌大笑,低頭踱了數步,復又抬頭逼視,雙目湛湛,“如若那妾并不愿意那王爺將事情彌補,只想遠遠離開,你認為那王爺會否放手?”

    “在晚輩看來,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只要那王爺鍥而不舍地糾纏下去,有什么是不能原諒的?殺人放火尚有被赦免的希望,做錯了事情,為何就不能有改過的機會呢?”

    他話音剛落,身后一干剛被救起的暗衛,突然發出呼喝,然而這一次,又與上次一樣,沒過片刻工夫,便一個個又消于無聲。

    聽聲辨位之下立知竟然又有人來,且武功修為頗高,行動迅速處如同突然冒出一般。其中兩人牽在一塊,動作流暢迅速,遇人則打;另一人似乎慣于偷襲暗殺,即使已到近處,與人擊時仍不聞風聲,只能聽見與他相對的暗衛的粗喘;而最后一人則干脆能躲就躲,借著前三人的掩護,一路行來毫無阻礙。

    劉辰庚手心中冷汗直冒,然那句“精誠所至”才脫口出,又怎能立刻動搖?眼前灰衣人目光中透出笑意,再往灰衣人身后看去,他所牽念的人仍在林海如懷中直挺挺站著,卻被林海如摟緊。

    他心知這灰衣人大概與司徒若影關系匪淺,若不能服得他,恐怕無望帶回意中人。且林海如與自己也算同門一場,他性格溫良,當不至讓自己有性命之憂。

    劉辰庚向來不愿拿自己手下兵眾冒險,但如果僅僅用自己性命一賭,則是毫不吝惜。他打定了主意,于是放寬了心傲立于灰衣人面前,一雙虎目透出不可逆轉的決心,任自身后突襲的人擦肩而過。

    “真是好一個大膽的孩子!徐惜,也不必太過難為這些晚輩了吧。”一名隱有尊貴威嚴的布衣男子當先落在灰衣人身旁,含笑拉過聶憐低聲道,“幸不辱命。”

    聶憐淡淡看了他一眼,直接將此人忽略,視線落回來到林海如身旁的三人,才答道,“太、慢。”

    “徐惜,你怎能這么苛待我,嗚嗚,你答應我的條件可不能不兌現……”那人還要撒賴,被聶憐冷冷一眼逼回了到口的乞憐。

    而那邊廂,當先已經站出一名裹著纏頭巾的年輕人,摩著掌心打著哈哈道:“七殿下,好久不見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殿下仍然是風度翩翩、龍姿鳳章啊!適才草民遠遠聽著殿下高論,只覺道理高深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不過殿下所言雖有理,破鏡的確可以重圓,可是怎么也有裂痕了,不用再摔一次也已經破了。不如打個商量,就讓渡給區區在下了哈,在下與若影怎么也是一面新鏡,比殿下的破鏡可圓亮了許多,何樂而不為?況且殿下貴為王子,將來三妻四妾不用發愁,后宮三千佳麗任您選,就可憐可憐在下這個江湖淪落人,不要奪了在下這苦命的夫吧……”

    他還要再,卻聽林海如咄的一聲,道:“你胡扯些什么!”轉頭看向那個江湖上有名冷面冷心的年輕醫者正半瞇了眼,毒蛇吐信一般瞪著自己。便訥訥不再言語,只仍挑釁地看著劉辰庚。

    劉辰庚辨認出此人正是一句話將自己氣得吐血之人。他身處高位慣了,何曾有人敢用這種市井俗氣的語氣與他“打商量”,更何況商量的還是如何讓渡他的心上人,這一回話,仍是幾乎吐血的氣憤。

    梅若影突然將林海如一推,終于掙脫開去。

    “讓我和他單獨談談。”他道。

    林海如尚未答話,司徒凝香便反對道:“不行,這事必須讓我們來作主。”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么?”梅若影背對著眾人,搖頭輕聲道,“可是如果連我都這么曖昧不明的態度,終究是不能把事情完了結。”

    司徒凝香立時便知他的考量,胸有成竹道:“乖兒子不必擔心,如果他繼續死纏爛打,由我們……”

    他還要繼續,腰上一緊,正是聶憫楸了他道:“解鈴還需系鈴人,我們總不能包辦了一切,就遠遠地看著好了。”

    劉辰庚趕緊揮手屏退身后眾人,誠懇道:“只求給我們一個好好話的機會,我以東齊皇室之血發誓,絕不會對影做什么。”

    梅若影道:“讓我們單獨談談就好。”

    林海如其實不想答應,然而梅若影此時又:“不必擔心。”

    他一雙眼睛已恢復了湛亮,熠熠地看著他,極力地讓他放心。

    顏承舊則在一旁干著急,如果是別的事情,他也不愿意逆了若影的心愿,只是劉辰庚這廝,讓他實在忍無可忍。于是便向林海如眨眼示意,要他千萬不要任他行動。

    林海如卻沒有看見,正閉目仰天,似在作出什么重大的決定。

    他最終悵悵嘆了口氣,突然俯下身去,為梅若影仔細地拍干凈衣裳的泥土,低聲道:“這是麻經散,他若對你不利……”

    “放心,我省得。”

    林海如站了起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我等你。”

    完,立刻來到顏承舊身邊,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閃電般扯起他的手腕當先轉身離開。

    聶憐別有深意地看了看梅若影,突然指著他腳旁的女人道:“把七殿下的師妹帶上,到林子里等。”

    倒在林海如身后那女子還真的是劉辰庚的師妹孫鳳梅,劉辰庚聞言便是一驚。一者,這灰衣人連孫鳳梅的身份都了解得一清二楚;二者,他讓眾人到林子里等,而林中正是自己所伏兵馬的所在,莫非已經盡在對方的掌控之下?

    能有此等能耐神不知鬼不覺做到這種程度,且又雅致飄逸至此,天下間僅有一人,莫非眼前人便是白衣教教主聶徐惜。

    原來這聶憐性子疏懶已極,及至冠禮之后才被長輩勉強著出了江湖。其時弟弟聶憫已有了不的名氣,他不愿因姓名而讓別人聯想到自己與聶憫間的關系,便以字為名。至今,只有極少的人才知道,聶憐便是聶徐惜,聶徐惜便是聶憐。

    而一直畢恭畢敬站在聶憐身邊的布衣男子二話不,上前就要扯起地上女子。一名已經走遠的東齊侍衛見狀,遠遠便怒斥道:“放開你的狗爪!以男欺女,算是什么好漢!”

    布衣男子明顯一愕,仍然沒有猶豫地執起孫鳳梅的后領,直起身來,將她半拖在地上。他抬起空著的一只手,翻來覆去地看,不可思議道:“徐惜,有人,這是狗爪啊!”而后又以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低聲抱怨,“從龍變成犬,差別好大啊……”

    聶憐朗聲笑道:“別的男人或許會憐香惜玉,只可惜這套辭對我而言,實實在在完沒用哪。”

    聶憫也不由好笑,這番辭對兄長的確是浪費了,兄長時在家鄉就是出了名的男女平等,也不知他為何思維方式與常人如此不同。

    于是,一行人也在聶憐聶憫和林海如的帶頭下,走了個干干凈凈。

    顏承舊一邊被林海如扣著脈門扯遠,一邊不甘心地嚷道:“士可殺不可辱!讓我留下!……該死的林狐貍,竟敢對爺爺我用麻藥!等爺爺我恢復了,定要和你大戰三百回合!……上次讓他們單獨相處還鬧不夠啊!你給我放手啊!啊!啊!……”

    林海如反手一指,點了他啞穴,道:“少在這里丟人現眼。”又拖了一陣,續道,“這件事,沒人能夠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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