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兵部?好啊,不知道是幾品官?”段少君有點興奮,還有點期待地道。無彈窗泥瑪,不定自己在未來也能夠成為一名像什么羽扇綸巾的周瑜一般的風流倜儻的不世儒將。
“……你能不能別老在這胡思亂想?”看到段少君那副抓耳撓腮喜不自勝的模樣,張九齡就不由得一陣頭疼。
“這怎么能算是胡思亂想,那什么九齡兄,我要在兵部干嘛?”段少君很是熱情十足地問道。
“你雖劃歸兵部,但是不需要在兵部任職!睆埦琵g翻了個白眼道。
“啊,莫非準備讓我去當監(jiān)軍?這活似乎是宦官干的吧,打死我我也不干這活計!
張九齡忍不住了,這臭子的嘴是怎么長的,怎么就感覺沒合攏過似的!澳阕幽懿荒馨察o一點,聽老夫完,你再這么嘰嘰歪歪信不信老夫現(xiàn)在就讓你出去外面呆著!
“得,我不問總行了吧?”段少君幽怨地瞪了一眼這位吏部尚書,不是怕這貨,而是為了自己未來的性福生活,暫且放這老貨一馬,不過決定了烤乳鴿應(yīng)該味道不錯,過兩天再去這老家伙那里弄幾只來嘗個鮮。
“哼,老夫就這么跟你吧,你被選為左羽林衛(wèi)長史,恭敬你了子,這可是一個從六品上的官,比起讓你選官為正七品的中縣縣令之類,可是足足高出了兩級!睆埦琵g這一句話頓時讓段少君喜得眉梢直跳,靠,自己這次科舉還真是來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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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九齡兄援手,若非是你,怕是弟我也弄不到這樣的好位置!倍紊倬苁菤g喜地朝著張九齡一禮道。
張九齡咧了咧嘴,趕緊搖了搖頭。“別,老夫是舉薦你進了兵部,可是這個位置不是老夫舉薦的。而是趙中書舉薦的你!
“趙中書,你是趙林甫?咦……這老貨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心了?”段少君一愣,旋及眉頭一攏,這豈不是典型的黃鼠狼給雞拜年嗎?肯定不安好心。
“看來你子也不傻嘛!睆埦琵g不失時間的嘲諷道。
“別鬧,我正想正事呢!倍紊倬饬锪锏南掳团Φ厮妓。不過這句下意識的回答把張九齡氣的,鼻子都差點歪到了后腦勺。哆嗦的手指頭指著這個臭子,好半天才忍住怒火,算了,不跟這兔崽子一般見識,自己好歹也是堂堂吏部尚書,再次也是朝庭重臣,跟這么個不著調(diào)的臭子計較實在是太掉份。
“對了,羽林衛(wèi)的大將軍是誰?”想了半天,段少君這才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還沒問。
“……天子最寵愛的昭陽公主!睆埦琵g沒好氣地道。
“你是,天子的孫女是我的上司?”段少君咧了咧嘴,這是都市辦公室言情的節(jié)奏?不對,聽李玄那爹爹過,他這位侄女可不是簡單人物,斬將奪旗手到擒來的那種。
“看樣子你也不是對朝庭大事一無所知嘛。”張九齡滋了一口茶水道!斑@位大將軍脾氣可不好,你可得心一點,莫要到時候吃了苦頭,連哭都沒地方哭去!
“無妨,女人至少要比男人好打交道,只要不是更年期的女人!倍紊倬苁切判氖愕嘏牧伺男乜,洋洋得意地道!昂螞r這位公主跟那趙林甫勢不兩立,哇哈哈哈,哥還怕毛線。”
“莫要在老夫這里喧嘩,更不要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拿去,這是公文,三日之后即刻啟程,十五日內(nèi)必須趕至大將軍處報道。若是逾期,心軍法無情!睆埦琵g翻了個白眼,臭子,就沒見穩(wěn)重的時候。這子不知道那位的厲害,這樣也好,吃苦頭當活該,到時候老夫自當舉盞相賀。
“我今天就去吧,話……話這十五日內(nèi)趕至大將軍處報道是啥意思?十六衛(wèi)大將軍府不都在京師嗎?”段少君不禁有些發(fā)懵地道。
張九齡嘿嘿一笑,撫著長須揚了揚眉。“十六衛(wèi)大將軍府的確都在京師,但問題是,左羽林衛(wèi)大將軍目前駐扎于云州城,所以,你這位左羽林衛(wèi)自然不能呆在京師,乖乖的北上去大將軍行營所在報道吧!
臥槽!靠了,段少君頓時一陣風中凌亂。“這云州城在哪?”
“京師向北直行兩千三百多里路吧!睆埦琵g砸了砸嘴,沖段少君展顏一笑,很壞的老頭!澳阋蝗镇T行兩百里路的話,十天的功夫就可以趕得到。”
“九齡兄,哦不,九大爺,您是我大爺,這,我這明明是兵部的人,怎么竄到好幾千里之外去干活?這太不講道理了吧!倍紊倬荒槺瘋乜粗@廝道。
張九齡翻了個白眼!皠e給老夫亂漲輩份,實話告訴你,這是趙林甫舉薦,天子欽定的,我想改都改不了。你子就認命了吧。嗯,現(xiàn)如今還有十八天的光陰,好好在家調(diào)養(yǎng)兩日,然后出發(fā)吧,對了,這一路,可不怎么太平,所以老夫建議你多帶些護衛(wèi),當然,你這樣的長史,兵部會調(diào)派二十名騎卒護送你過去。想來,安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連反悔的機會也沒有嗎?”段少君這下真是坐了蠟了,一臉苦逼地坐倒在蒲團上,心里邊瓦涼瓦涼的,北疆啊,那是人呆的地方嗎?
這可不是二十一世紀,國上下歌舞升平,這是在大唐時期,而契胡與大唐帝國幾乎可以是邊界沖突月月有,像自己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去那種地方干嘛?難道是天子看到自己的塞下風寫得太好,準備讓自己去塞北采風不成?
是準備讓自己欣賞之后,寫上一首塞北的雪呢,還是塞北的風?又或者來上一首松花江上?靠了,這年頭,沒有羽絨服,沒的打底褲,沒有保暖內(nèi)衣,更沒有暖氣。
自己堂堂的優(yōu)秀穿青年,準備苦逼的去塞北吸溜著鼻涕感慨北國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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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塞北的云州城?”許香君不由得瞪圓了杏眼,滿臉的難以置信!斑@,這太過份了吧?你可是狀元,怎么能把狀元安排到那么遠的地方?”
“這,這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去那么遠的地方,一去數(shù)千里,郎君你不去行不行?”公孫蘇酥咬著牙根,雙手緊握成拳一副想要跟人拚命的架勢。
“無妨,天子的旨意,我一個人物可不敢違旨不遵,再了,去那里,像你們郎君我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是去當長史的,又不是去上戰(zhàn)陣與敵廝殺,你們不用擔心。”段少君趕緊安慰道,生怕這兩個妞有啥想不開的。
“可這……這該如何是好?要不我和你一塊去?”許香君一顆芳心如今系在了這個郎君的身上,現(xiàn)在驟然聽到這樣的消息,然沒了平日的鎮(zhèn)定與從容。
“這可不行,你得替我照看好咱們的生意,而且豆豆那里,也離不開你,我不會有事的……”
苦勸了半天,總算是把公孫蘇酥與許香君安撫住,段少君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可是事情還沒完。
還得竄去西門大官人那里吱一聲,省得那老家伙借此為理由想辦法毀賭約什么的,段少君覺得自己如果是當?shù),很有可能會干出這種事,將心比心之后,段少君覺得西門大官人肯定與自己很有共同語言,呃……應(yīng)該一樣的陰險。
為了防范這樣的風險,同時還要好好的安撫對自己癡心一片的楚楚妹子,所以待到了下午時分,段少君竄到了西門忠熊的府邸。
果然不出段少君所料,西門大官人在聽到段少君要前往邊關(guān)任職時,臉上第一時間露出了一個興災(zāi)樂禍的笑容。
很是容光煥發(fā),就像剛剛過完了鴉片煙癮的老煙槍,看得段少君心中暗恨,這老不要臉的,果然沒有出乎自己的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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