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馬太效應(yīng)
忠誠是帝王心中衡量一個人最重要的砝碼。
才高八斗都沒有忠誠來的重要。
因此啊,一個國家中掌握最重要權(quán)力的人一般都不會太聰明。
聰明人的心思太多,太難以掌控,一個帝王在用人的時候一般都不會把聰明人放在與他性命攸關(guān)的地方上。
這就是為什么東方朔那樣一個聰明人結(jié)果當(dāng)了一輩子的弄臣。
楊修那么聰明的人為什么會被曹操砍頭的原因所在。
準(zhǔn)確的,帝王的智商就代表著一個國家的智商,這是一定的。
很多時候百姓都能現(xiàn)管理自己的官員好像特別的愚蠢,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就是皇帝要的效果。
一個比皇帝聰明并且不知道藏拙的人,一般都沒有什么好下場。
在大宋,半部論語治天下的趙普,最后只能把自己當(dāng)豬養(yǎng),聰明而且總是胡來的寇萊公之所以被比他愚蠢好多的王欽若排擠掉,主要就是真宗皇帝受不了寇準(zhǔn)總比自己聰明。
被人硬架到澶州城墻上看野蠻的契丹大軍,這絕對不會是一場令人愉快的經(jīng)歷。
王大用當(dāng)初就不該聽王漸的話多在哈密停留三個月,按照圣旨要求的時間辦完事就該回東京。
棧戀不歸明王大用更喜歡哈密,而不是大宋,再加上一個夏悚扇陰風(fēng)點鬼火,王大用被人用檻車運回東京就水到渠成了。
趙婉警告過鐵心源,他父親的心胸并沒有別人想的那樣寬廣,鐵心源知道之后也沒有去提醒王大用,在王大用走的那一天,鐵心源不止一次的拉著王大用的手希望他能留下來。
可惜,王大用豪爽的接納了鐵心源送給他的錢財,帶著兩袖金風(fēng)灑淚而別。
鐵心源最近的夫妻生活過的非常舒坦,都生兒子打扮母親,這句話用在趙婉的身上再準(zhǔn)確不過了。
自從兒子落地,短短的三個月時間,趙婉就重新恢復(fù)了昔日的風(fēng)采,甚至更勝往昔。
吹彈得破的嬌嫩臉頰,烏黑的頭,豐腴了三分的身體無處不在散著驚人的誘惑力。
趙婉迸補償丈夫的心思婉轉(zhuǎn)承歡,讓鐵心源覺得夜夜笙歌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雖然是一個大美人,要是摟在懷里時間長了,胳膊依舊會困,鐵心源現(xiàn)在就是這樣。
趙婉現(xiàn)了丈夫的窘境,起身將頭挽了一個髻,然后重新靠在丈夫懷里,頭能幫他分擔(dān)一點重量。
鐵心源瞅瞅睡在液里的兒子聲對趙婉道:“我怎么總覺得那個杏在偷看?”
趙婉白了鐵心源一眼,三個月的孩子連靈智都沒有開,看見了又能如何?
鐵心源可不這樣認(rèn)為,自己十個月的時候就什么都知道了,天知道這個杏是不是在裝傻。
**著身體來到兒子的身邊,仔細(xì)的觀察之后,終于確定這杏現(xiàn)在還很傻,這才跳上大床,準(zhǔn)備進(jìn)行下一段。
被鐵心源莫名其妙的行為打斷了剛才的曖昧氣氛,趙婉用一只手撐著腦袋對鐵心源道:“王大用被你坑慘了,我聽王漸下逞料啊。”
鐵心源煩躁的道:“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就不要談別的男人成不成?”
趙婉扒開鐵心源胡亂動彈的手繼續(xù)道:“你要是打算用這個人我有辦法把他弄回哈密給你當(dāng)樞密使。”
“后宮不得干政!”
“胡八道,我大宋后宮干政的還少了?劉娥當(dāng)了我父皇幾十年的太上皇也沒有把大宋弄垮。
多大點一個國家,還沒有我娘家一個州大,跑到我跟前后宮,也不嫌臊得慌。”
趙婉沒了互動的興致,鐵心源的興致也就慢慢的沒了,迸枕頭準(zhǔn)備去床角,免得被這個妖精弄得不上不下的。
剛剛安穩(wěn),趙婉也迸枕頭來到了床角,湊在鐵心源身邊道:“不喜歡女人干政,我們就點別的,今天還早,多會話,要不,內(nèi)宮?“
鐵心源嘆口氣道:“還是王大用吧,他的事情你不用出手,你要是出手了,王大用就來不了哈密了,我已經(jīng)有了安排,不出意外他只有回哈密這一條路好走了。”
趙婉立刻坐起來瞅著丈夫笑道:“就知道是你安排的,現(xiàn)在,王大用也用知道是你陷害他,哈哈哈,我等著看王大用和你吵架。”
鐵心源笑道:“吵不起來的,王大用一旦來了哈密,我們就成了君臣,他會迸一副復(fù)雜的心思為我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
趙婉跟著嘆了一口道:“君臣有別,這四個字讓我苦了這么些年,是父女,也是君臣,是夫妻,現(xiàn)在也是君臣,一到君臣,人活得就沒意思了。”
鐵心源不耐煩的道:“喜歡干政就去干政,不要這些酸話。”
趙婉大怒,一巴掌拍在鐵心源的光屁股上道:“你就是一個昏君,這才是試探,要是我真的想要干政,難道你真的會答應(yīng)不成?“
鐵心源也跟著坐起來怒道:“老子怎么就是昏君了?”
“乾卦上最可怕的一卦就是群龍無,這是天道崩壞之兆,令出多門和群龍無是一樣的可怕,我哼唧幾聲,你就大開方便之門,以后要是再來一個女人,跟你膩歪幾下,你是不是也會答應(yīng)她干政?”
鐵心源撓著頭考慮了一下道:“咱們家現(xiàn)在就四口人,母親和你我是不防備的”
“人的感覺都是后天慢慢培養(yǎng)起來的,萬一你要是再培養(yǎng)一個我們這樣的女人”
鐵心源抽著鼻子遺牙道:“可能會答應(yīng),如果對她的感覺真的到了你和母親的地步,可能會答應(yīng)。
在我看來,你們比國家重要多了”
趙婉有些哭笑不得的道:“我怎么就嫁給了這么一個夫君,也不知道是老天爺眷顧我,還是懲罰我。
身為女人,誰都愿意嫁給一個有情義的夫君,可是啊,這有情義的人什么職位都能干,就是不能干皇帝這個職位,您以后一定要改!“
鐵心源重重的點點頭道:“一定會改的!”
著話就抱起趙婉丟到大床的另一邊,自己拉起一張焙子倒頭就睡。
等鐵心源睡起來的時候,日頭已經(jīng)升起老高了,這幾日的放縱多少有些吃不消,尤其是經(jīng)歷了昨夜的壓榨之后,腰椎下面好像空空的。
趙婉早就不見了蹤影,兒子也不見了,液里空蕩蕩的,只剩下一只造型丑陋的棉布狗熊躺在里面。
侍女伺候著穿好了衣衫,水珠兒也不在,新來的侍女梳頭的事很明顯的沒有練到家,挽髻的時候把頭皮拔的生疼。
來到書房的時候已經(jīng)快到中午了,歐陽修沒等見鐵心源,丟下一份文書就回相國府了。
打開文書之后鐵心源才知道,這個老家伙騙人又得手了,哈密錢莊又有十四萬貫的錢財入賬。
雖然是人家存在錢莊里的,約定好了隨用隨取的,鐵心源還是直接把這些錢當(dāng)成自己的錢了。
西方馬太福音——凡有的,還要加給他,叫他有余;
沒有的。連他所有的,也要奪過來。
這句話太有道理了。
如今的哈密在西域就如同一架抽水機(jī),正架在別人家的水塘里瘋狂的抽水。
和原始時期沒有多少區(qū)別的西域世界,自從有了哈密這個物產(chǎn)豐福的地方之后,哈密聚斂財富的勢頭就一不可收拾。
這是一個非長美好的日子,不論哈密出產(chǎn)什么,都會被有著無窮購物**的西域人部買走。
十六個瓷窯的煙火終日不絕,魔鬼地附近燒制陶器的黑煙十里之外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哈密國做過統(tǒng)計,瓷器,陶器,鐵器的交易規(guī)模早就過了茶葉和鹽巴。
雖然還比不上瑪瑙和絲綢,從總量上來看,過它們是遲早的事情。
很多時候哈密國的交易是用以貨易貨的方式來完成的,如今的哈密,缺少的是貨物而不是什么金錢。
因為生產(chǎn)力底下的緣故,牧人需要放牧很多牛羊才能保證有足夠多的牛羊可以度過嚴(yán)冬。
同樣是因為生產(chǎn)力底下的緣故,農(nóng)人需要更多的土地來種植更多的莊稼。
柳條筐需要一個技術(shù)熟練地人來編織,一天只能編織兩個,牛皮繩需要人們先把牛皮裁成條,然后再編織,一天的時間編織不了多少。
哈密河里的平底船,以船帆和船槳為動力,再加上水流的力量航行,一天最多不過走百里左右
哈密有一個將作營,讓所有的事情變得有些不一樣,雖然這里的機(jī)械僅僅是最原始的,他也了西域人的認(rèn)知,遠(yuǎn)遠(yuǎn)地走在他們的預(yù)料之外。
穆辛這時候?qū)幵笣M世界的去平叛也不愿意在準(zhǔn)備不足的時候向哈密起進(jìn)攻。
原因就是哈密的展完乎了他的預(yù)料之外。
當(dāng)他以為哈密僅僅有一座城池的時候,過了一個殘酷的冬天之后,哈密城和天山城就已經(jīng)矗立起來了。
當(dāng)他認(rèn)為哈密只有十幾萬人的時候,僅僅用了一年多,哈密就變成了一個有兩百萬百姓的中等國家。
很多時候,不是穆辛不愿意快的向哈密起進(jìn)攻,而是,每當(dāng)他認(rèn)為自己準(zhǔn)備的力量足夠摧毀哈密的時候,那個奇怪的國度又有了新的變化。(未完待續(xù)。)
【精彩東方文學(xué)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