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自沉睡中醒了過來,晨間陽光照在身上,有些溫暖,知覺漸漸恢復(fù)。
捏了捏拳,頓感覺到身體中的力量,雖沒有了夢中磅礴大海一樣的法力,但身精力充沛。
夢中十年,現(xiàn)實過了一夜?
“你醒了?”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誰?”葉青回首,卻見著是一個年輕人,黃色的冕服上銹著青色蛟龍,束著金帶,戴著金冠,映著光熠熠閃亮,二十多歲左右,冠玉一樣的面孔,唇上有著濃密髭須,手中持著如意。
這張臉葉青見過,一時卻想不起來。
“大夢三千歲,只是其中客,還不醒么?”這年輕人笑的著。
“少君,是你?”過了片刻,葉青自肺腑里長長透了一口氣,語氣變的暗啞,雙手在石上一撐,緩緩站起身來。
“是我,怎么,吃驚了?”龍孫悠悠在石塊前踱了兩圈,倏轉(zhuǎn)過身來著:“你完成了任務(wù),還大出我的預(yù)料。”
“你在夢境中一切所學(xué)所遇,我都感受到了,我要的是,你夢境中所學(xué)并不是虛假,雖你沒有了龍身和法力,但其中經(jīng)驗在你日后步入仙道,卻有難以估量的好處。”
“原來如此,還真是不錯。”葉青一躬,正要答話,見龍孫按了按手,笑了一笑:“你且聽我完。”
“和夢中一樣,我因你治理得當,代替過了試煉,擺脫了百年苦刑,恢復(fù)了原位業(yè)!”
龍孫著,周身漸漸起了水浪,這水浪卻是由黃氣組成,滾滾而至,這正是此處金陽湖的位業(yè)。
龍孫感受著這些,不勝慨嘆,度著步子著:“三十年真是大夢一場,不過我觀你現(xiàn)在還不能承受這份氣運,你的命格太低了些,現(xiàn)在直接給你,怕是浪費了這些氣運。”
“不過我也不會言而無信,這樣吧,我送你這柄如意,我把這三分進士氣運存在里面,你隨時可以吸取!”
葉青作了揖,就接過了這如意,只見柄青色,里面卻隱隱有金黃云氣。
才接過見,龍孫看了上去,就見得一股黃氣奔流而入,轉(zhuǎn)眼和葉青原氣運混合一體,不分彼此,讓龍孫暗暗點頭
“可惜你現(xiàn)在都是外運,因此考取舉人還要折一分,但取了舉人,身就有氣運,算下來還是五分進士氣運。”
“五分,也可以勉強搏一下了,不過我觀你煞氣隱隱,怕是有著反噬,還要結(jié)過一劫才是。”
葉青體會著氣運,若有所思。
童生是鄉(xiāng)間吏,可以修得基礎(chǔ)道法,氣運不過白色,滴不得大任。
秀才白赤相交,有的格局,這是第一步。
舉人有著高低,高者近乎純黃,低者紅黃交雜。
只有進士,秉承時運,才是一時之選,這需要的當然很多。
“多謝龍君!”葉青清醒過來,深躬道謝。
“不要道謝,這是你應(yīng)得。”龍孫淡淡的著:“你幫我解脫,我自不會虧待你,先前應(yīng)承的三分氣運已給你,
“我觀你現(xiàn)在財運不厚,應(yīng)有所窘迫,這十顆明珠贈與你,你且拿去!”
龍孫著,手一揮,一道白光竄來,葉青甚至來不及反應(yīng),十顆明珠就落到了葉青的手中。
凝神一看,只見顆顆飽滿,都有著圓潤光澤,讓葉青心中一震。
這種明珠,世俗中一顆最少是三百兩白銀,十顆明珠,少有三千兩。
葉青沉默片刻,將十顆明珠收入袖中,躬身對龍孫道謝:“我目前確實有些窘迫,就不推辭了,謝過龍孫援手之恩
龍孫擺了擺手:“不要這些,這些都是意思,只是我有話告訴你,這段緣分原不是你的,我也不清楚為什么是你前來,里面有些變化,還要你多多注意,怕是有些劫數(shù)——你我緣分目前就到這里為止了,你好自為之。”
龍孫完這話,身影就來淡,最后憑空起了一股水浪,朝著湖面飛遁而去了,轉(zhuǎn)眼就是不見。
葉青知道,這位龍孫,算是脫劫離開了。
水浪消失在湖面,葉青回過神來,細細思索,轉(zhuǎn)眼就笑著:“罷了,不管是誰,奪了就奪了,這天數(shù),就是一個爭字!”
“現(xiàn)在,還是要先把這些明珠,兌換成銀票才是,三千兩,不多不少,幾年內(nèi)的開銷不成問題了。”
這里離得郡城不遠,就是郊區(qū),當下就雇了牛車,到城中心去。
遠遠看去,人群熙熙,巖石砌成城墻高三丈,上面坑坑洼洼,有的是風(fēng)化痕跡,有的是戰(zhàn)爭痕跡。
葉青身有功名,沿途關(guān)卡稍稍檢查,就放了進去。
郡城街道集中,人群穿行不息,葉青坐在了牛車內(nèi),尋找著當鋪所在。
就在這時,一座商鋪吸引住了葉青目光,這座商鋪占據(jù)了一條街道十分之一的距離,精致高聳,朱紅色的墻壁,門口有兩人高的石獅子。
周圍看守都氣息穩(wěn)重,顯都是練家子,一幅巨大牌匾懸掛在上面,鐵筆銀鉤“進寶樓”。
“進寶樓?我想想。”葉青看著這壯闊的商鋪,不由沉思下來。
前世時,這寶樓據(jù)是六皇子的產(chǎn)業(yè),后來被滅門抄家,少不得是皇子爭嫡的爭斗,不過拋開這些不談,這當鋪的財力還值得肯定。
當下想了這些記憶,就下車,步行進去。
“客官需要些什么?”一個伙計見著葉青進來,連忙上來詢問:“客官是第一次來么?”
“我是第一次來這里。”葉青打量四周,回憶前世對這進寶樓的記憶,發(fā)覺這當鋪信譽還算不錯,當下就直言。
“既客官是第一次來這里,容我明一下,進寶樓有你想要的各種貨色,同時做當鋪,客官如急需銀錢,也可將一些值錢的貨色交給這里當了。”伙計一深躬,繼續(xù)著。
“典當兩種,一種一次當清,絕不找回,會給高三分之一的銀錢,稱之死當,還有一種日后可贖回,那給的銀錢就會少上三分之一。”
“鋪講究的是信譽,這些都事先明,絕不欺詐。”
“哦,原來這樣。”葉青頜首,隨意找了一處雅座坐下,自懷中取出一顆明珠遞給這個伙計:“你看,這值多少錢?”
伙計來還略顯隨意,見著這明珠頓時心中一頓,他在這進寶樓待得時間也不算短了,眼睛非常毒辣,東西值多少錢,一眼就能看的**不離十。
眼前這明珠光澤圓潤,入手溫潤飽滿,這種明珠,少有三百兩左右。
“這樣的明珠,我這里有十顆。”葉青又丟出一句話,直接讓伙計彎腰躬身著:“恕我眼拙,十顆這成色明珠,已超過了我的權(quán)限,客官稍等,我這就去請掌柜前來。”
伙計道歉著告退。
葉青微微一笑,百萬年的天庭統(tǒng)治,關(guān)鍵是不老不死,形成的法度,獲得的經(jīng)驗,是凡人無法想象。
整個天地,大地內(nèi)的礦山,后里的珍藏,要是流通起來,整個人間的經(jīng)濟都會崩潰。
開始時仙神也不理解這點,但統(tǒng)治世界只過了十萬年左右,天庭就發(fā)布了“限珍令”,限制金銀和珍貨流入人間。
現(xiàn)在人間物價穩(wěn)定,金銀比價是一到十左右,這就是明證。
這種明珠也可每年少許流入人間,不過以龍孫的位置,又有拯救之恩,也不過給了十顆。
想起龍君宴中,得了魁首,也不過是黃金百兩明珠一顆,就知道在這法度下的默契了。
十顆明珠少有三千兩,不怪伙計目瞪口呆。
不過片刻,一個中年人過來,周圍諸多伙計都是低頭行禮,顯是掌柜,這中年人抵達了葉青,只是一看,就躬身:“客官是有功名在身,是急用錢吧,卻也不必典當,鋪可以借得銀子……”
葉青衣杉,自被人認出來是秀才,只是這中年人的話還未完,就被葉青一口打斷:“掌柜不用問了,我是缺錢,不過不想借款,這十顆明珠直接當了,永不贖回!”
葉青著,把十顆明珠一顆顆擺在桌子上,都是圓潤無暇,顆顆飽滿。
“掌柜出個價?”葉青喝著茶水,他才不想和六皇子扯上關(guān)系,雖這六皇子英明明練達,寬仁和藹,被稱著“賢王”,從這當鋪恩典于讀書人就可以知道,但葉青清楚記得,這六皇子在自己死前就傳出消息,廢黜王爵,不日處死。
“這明珠成色上品,當?shù)脑捤闳賰摄y子一顆!”掌柜看著葉青,笑了笑:“不過客官是有功名,又是一口死當,那我按著三百六十兩銀子一顆的價錢給您怎么樣?”
“這價錢無論到那里,都是十分公道了,客官以為如何?”
“不過,這樣大的死當,按照朝廷律條,還請留下名諱才是!”
“善!”葉青聽了,沉思一下,撫掌一笑,這價格還是略高了,還是拉攏讀書人吶,當然,六皇子還有得賺。
“三千六百兩,這是一百兩一張的龍紋銀票,總共三十五張,還有百兩銀子,人自作住張,換成了金葉子。”
“這是一兩一根的金葉子,八根,還有二十兩白銀,客官請拿好!”不一會,掌柜就和伙計出來。
伙計端著一個盤子,上面一疊銀票,還有著八條金葉子,和五兩一錠銀元寶四個,都可以拿了。
“善!”葉青單了一個字,將銀票拿了過來,看著上面大印觸手可及,紋路明顯,一絲龍氣投影,顯是真的官印,下面還有著進寶樓的私印,都非偽造,當下看了收了起來
三千六百兩,足夠做很多事,至少幾年內(nèi)因銀錢發(fā)愁,葉青想到這里,心里歡喜,簽了名諱和地址,一擺手:“我沒有別的事了,告辭。”
葉青完這句,直接出了進寶樓,轉(zhuǎn)身離去。
見著葉青遠去,這掌柜就看了看名諱,沉聲吩咐著:“平壽縣葉青,看樣子才十六七歲,就是秀才,前途廣大,快注得名冊上,搜集資料,以供王爺閱之。”
“是!”這伙計就立刻應(yīng)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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