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風以為徐大海會趁機上高檔場所坑他一頓,沒想到徐大海并沒有,而是帶著吳風去了一個普通的飯館。
那個飯館吳風以前去過,正是他剛面試保鏢成功時,徐大海請他去的那個地方。這個飯館雖然也算高檔,但在平津市,最多算是中等的。在里面吃頓飯,倆人也就三四百元的價格。
選的地方雖不高檔,徐大海倒是沒有客氣,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叫來服務員,親自點了五個菜,其中有三道是肉菜或者辣菜,兩個清淡的菜,也就是徐大海口中的娘兒們菜。
點了這些菜后,徐大海居然又要了一瓶白酒,這讓吳風皺了皺眉,道:“阿海,你知道我不喝酒的。”
徐大海大笑一聲:“我當然知道你不會喝酒,正因如此,所以今天特意要酒,反正今天也不用開車,正好可以讓你練練酒量。”
吳風正想繼續推辭,徐大海一擺手,阻止吳風話,語氣卻無比認真嚴肅的道:“阿風,你的身手讓我徐大海由衷的佩服,那場風刑臺中你所表現出的實力,是我一輩子也望塵莫及啊。我來以為自己夠厲害了,可與你相比,我才知道什么叫做井底之蛙。”
到這里,徐大海露出一絲苦笑,他知道自己一輩子也達不到吳風那樣的身手。
“在你一拳將時夢晨打飛的那一刻,我終于明白你之前為什么那么自信,有那樣的速度和力量,想不自信都難。老實,那樣的身手讓我羨慕死了。”
聽了徐大海的話,吳風無奈的暗嘆了一聲,他知道,自己風刑臺上的表現讓徐大海有些自卑了,普通人看了那場比賽,可能只覺的刺激,其他倒沒什么。不過練過武功的徐大海不一樣,在看到吳風身手時,肯定會有一定的自卑感,因為吳風的那種力量和速度,不是普通人能達到的。只是吳風不能夠告訴徐大海為什么會有如此強悍的速度以及力量,他不能告訴徐大海他是練氣者,因為練氣者對于普通人來是個秘密,而徐大海正是普通人。
吳風假裝不在意的笑了笑,并沒有什么,現在他也只能沉默了。好在徐大海發完這一通感慨后,很快就釋然了,畢竟,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強的,就好比你想跟比爾蓋茨比財富,純粹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笑了笑,緩解了一下剛才的尬尷氣氛,繼續道:“作為男人,在這方面你確實已經站在金字塔的頂端了,可有些方面,你還差得遠呢,就比如喝酒,現在的社會,不會喝酒的男人比大熊貓還要珍貴,所以今天無論如何我也要好好教教你,讓你做一個真正的男人。”
吳風暗道不用你教,真要是比喝酒,十個你恐怕也不是我的對手。不過這種話他可不敢出來,繼續推辭道:“我真的不會喝酒,要不改天,改天我陪你喝。”
“不行。”徐大海義正言辭的拒絕道,“擇曰不如撞曰,就今天。”
看著徐大海那堅決的樣子,吳風暗道你找死,無奈的點頭答應了。
很快的,菜和酒就上來了。徐大海拿過吳風的酒杯,給他倒的滿滿的,道:“阿風,你可別怪我狠,要想真的快速培養出你的酒量,不能一點點兒的來,只能大口大口的來了,喝完了這杯酒后,我就不為難你了。來,我們來口。”
吳風端起白酒,跟著徐大海喝了一口,只覺得酒入口中,有些微辣,不過這樣的度數對于現在的吳風已經是意思了,想當初,他和姚芊芊慪氣,連干了四倍伏特加,與那種烈酒相比,眼前的白酒就和白水一般了。
兩人一邊喝著酒,一邊吃菜。徐大海吃著他點的爺們兒菜,而吳風則吃著徐大海給他點的娘兒們菜,一個時辰后,已經將杯中的就喝的見底了。
徐大海看著吳風的臉色微紅,這是所有喝酒之人的常態了,不過精氣神卻十分足,看得出,這些白酒對他沒有太大的影響。他不知道,吳風已經暗暗運氣,將體內的酒精揮發出體外了。
“好酒量,還自己不會喝酒,這一杯酒下去,居然沒有一點兒影響,如果你不是先前謊,就是天生喝酒的好材料了。”
吳風沒有反駁,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了,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
“好。”徐大海顯然也喝的差不多了,滿口答應了下來。
吳風走到柜臺前,正要結賬,忽然,身邊的徐大海發出“咦”的一聲,吳風朝著徐大海看去,只見徐大海正看向不遠處的一桌,臉上有著怒氣。
吳風朝著那一桌看去,只見那一桌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兒,身材高挑,容貌嬌媚,只是有些微黑。她打扮的十分時髦,身上一身的名牌,一件緊身衣將身前的那兩團勒出了一個深深的乳溝,此時的她,正依偎在一個大漢的懷中。那個大漢身材很是肥大,臉上有些麻子,看了讓人很倒胃口。
此時,大漢正拿著筷子,一口一口的喂著她懷中的女孩兒吃飯,看起來兩人很是恩愛了。
吳風沒有在意,正要結完賬走人,身旁的徐大海忽然朝著那一桌走去,到了跟前,沖著那正在吃飯的女孩兒叫道:“徐玲,你怎么在這里?”
看見徐大海,徐玲能的從大漢的懷中坐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吞吞吐吐的道:“我,我來,我來吃飯。”
“吃飯。”徐大海指著他對面的男人問道:“他是誰?”
“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普通朋友嗎?”
“不是普通朋友,是男朋友。”這次不是那個叫徐玲的女孩兒話,而是旁邊的那個肥大的麻臉大漢的話。
大漢完話后,看著徐大海冷冷道:“你又是誰,敢如此大呼叫的對我的妞話?”
徐大海并沒有理會那大漢,還是對著徐玲質問道:“馬剛死了兩個月,你就另結新歡了,你對得起他嗎?”
“我,我……”徐玲一時語塞,不出話來。
“你什么你,馬死后,你就消失了,,這兩個月你上哪去了,為什么不去送他最后一程。”
被徐大海連聲的質問,徐玲的臉上閃過一絲怒色,有些潑辣的道:“他沒事被人活活打死,關我屁事,我只是陪她上了幾次床,又不是跟定他了,他人都已經死了,難道還要阻止我過自己的生活嗎?”
“你,你。”徐大海被徐玲辯得啞口無言,沒錯,他確實不應該阻止徐玲的生活,馬已經死了,徐玲也不可能一直為他孤獨一生啊,這對她也是不公平的。
徐大海之所以如此氣憤,是因為馬死后,徐玲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一直沒有出現,這次一見面就看到徐玲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如此親密的在一起,他忽然為死去的馬不值,所以才莽撞的過來,可被徐玲這么反駁,他確實沒有任何的理由指責人家了。
徐大海冷哼一聲,正想離開,一旁的大漢忽然道:“怎么,這就想走了?”
徐大海停下腳步,轉身冷冷看著大漢道:“你想怎樣?”
“剛才對我的妞不敬,就這么走哪那么容易,這樣,你跪下了給我的妞磕個頭,再一聲對不起,然后就從這里爬出去,怎么樣?”
徐大海一聽,怒極反笑,道:“你的骨頭是不是癢了,敢如此對你海爺話,是不是欠收拾啊。”
“海爺,哈哈”麻臉大漢大笑了一聲,道:“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是夏子生的保鏢徐大海。”
“你知道我?”
“當然,我聽我大哥起過你。”
“你大哥是誰?”
“我大哥就是萬山幫幫主的頭號打手,火山哥。”
麻臉大漢的話讓徐大海一驚,道:“你是火山的手下?”到“火山”這兩個字時,徐大海的聲音微顫,好像對這個火山很是忌憚。
“沒錯,我就火哥的手下,我叫麻強。”
麻強的話一落,徐大海忽然對著一旁的徐玲怒道:“你知道馬怎么死的,就是被火山活活打死的,你跟他的手下在一起,對得起馬嗎?”
徐玲微哼了一聲,顯然對徐大海的話很是不屑。
“你不用白費口舌了,徐玲知道火哥殺了馬,而且在殺死馬的第二天,徐玲就上了火哥的床了。”
“什么?”徐大海的臉上滿是震驚,似乎對于麻臉大漢的話,不敢相信。
麻臉大漢繼續道:“這些天你之所以見不得她,就是因為她一直在火哥的身邊,現在火哥已經把她玩膩了,所以賞賜給我了。”
麻強的話,徐大海好像沒有聽到,對著徐玲冷冷道:“他的是真的?”
“沒錯。”徐玲道。
“那當初火山調戲你的時候,你為什么表現出一幅貞潔玉女的樣子?”徐大海繼續問道。
“那是火哥和我演的一場戲,目的就是引誘馬上鉤。”
“上鉤,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火哥只是,想激馬給他打一場身死搏斗,成功的話,就給我十萬塊錢,只是演一場戲而已,就有十萬塊錢賺,我當然愿意了。只是沒想到,他自己不中用,被火哥給活活打死了。”
徐玲的話剛一完,徐大海徹底的愣住了,眼神呆滯,好像靈魂出竅一般,良久,才自言自語的喃喃道:“演戲,生死搏斗,風刑臺,十萬塊。”完后,徐大海忽然癲狂的大笑了起來,一邊笑著,眼角居然飄出了淚水。
吳風一直默默的看著這一切,幾個人的對話讓吳風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知道馬是在風刑臺上被人活活打死的,可沒想到,自始至終,這都是一個陰謀,而幕后艸手,就是那個叫火山的人。吳風知道徐大海為什么流淚,他是在為馬死的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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