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山這幾聲槍響果然起了作用,不到半個時的時間,遠處就傳來了警笛聲。
“這些混蛋終于肯來了。”張奎攥緊拳頭,怒聲道。
李毅拍了拍張奎的肩膀,安撫了一下道:“警察我來應付,你們去收拾一下,把不該出現(xiàn)的東西部隱藏起來。”
張奎和王安山點了點頭,他們都知道李毅口中那不該出現(xiàn)的東西是指什么。
幾分鐘后,五輛警察開進了別墅,從警車上下來了二十多個警車,部副武裝,腰間挎著配槍。領隊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這人李毅認識,是公安局刑警大隊長婁勇,他們這些混黑社會的,少不了要和這些人打招呼。
“婁隊長,怎么親自帶隊?”
“我們接到報警,這里傳出了槍聲,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整個別墅像是被打劫了一樣。”婁勇四周掃視道。
“你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受傷了。”
“沒什么,只是幾個毛賊潛入別墅想要偷東西,被我們發(fā)現(xiàn),雙方發(fā)生了些摩擦,不心受了傷。”
“哦,現(xiàn)在的偷真是來膽大了,居然敢持槍偷東西?”婁隊長眼中意味深長的看著李毅道,那意思就是你當我傻啊,編瞎話都不會。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還消婁隊長能給我們好好徹查一下。”李毅正色回應道,一點不為自己的笑話感到好笑。
婁隊長可不是傻子。他來后第一眼就能看出這里經(jīng)過大戰(zhàn),很明顯是黑幫之間的恩怨情仇。
他早就接到報警這里有異常情況發(fā)生了,只可惜上面將這些電話都壓了下來,普通的警員不知道,但是他這個刑警大隊長卻知道,只是這里可是天龍幫的地盤,什么人敢這么大膽在這個撒野。
不過這個問題他是不會問的,就算是黑幫火拼都死光了,只要不被報道出來,不會有人事后鬧事。他們也是睜一眼閉一眼。否則,在自己的轄區(qū)發(fā)生這種暴力事件,對于他們這些專管社會治安的人前途可是大有影響的。
所以明知道李毅謊,他也懶得問。甚至連別墅都沒有去。只是在門口簡單的詢問ˇ付一下。
對于婁隊長的詢問,李毅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含糊過去。
“那些偷走了多久?”婁隊長問道。
“剛剛離開,我擔心這些偷沒有走遠。可能還在附近,消你們警方能夠周圍好好徹查徹查。”
“這個自然,不用你教。”婁隊長沒好氣的道。
“另外,我怕這些劫匪去而復返,消警方能夠駐扎些警力在四周,當然,我不會讓兄弟們白忙的,這里有些意思,給兄弟們買點酒。”李毅將一張銀行卡偷偷的塞到婁隊長的手中,甚至連密碼都沒有,他知道婁隊長懂。
“哎,這是事,是我們的職責所在,你這樣太客氣了。”話雖這樣,卻將卡塞到了自己的兜里。
婁隊長走后,張奎忿恨道:“這幫混蛋吃我們的時候毫不含糊,真讓他們辦事就陰奉陽違,毅哥,你給他們錢,不怕他們和姓蔡的一樣又耍我們嗎?”
“放心,他不會的,從剛才的交談中我知道他沒有參與姓蔡的與魏雄心之間的交易,現(xiàn)在既然他們已經(jīng)來了,明姓蔡的已經(jīng)壓制不住這里的局勢了,只要這些警察駐扎在周圍,魏雄心絕不敢再派大批的手下圍攻別墅,等拖過這幾天,龍少一醒,這次的危機就真的度過了。”
李毅不知道的是,就算是沒有警察,魏雄心也不會來了,因為此時的魏雄心,可謂是生不如死。
濱州中心醫(yī)院。
整個五樓的走廊上站滿了人,這些人都是魏雄心調來的手下,打算進攻龍杰的別墅,現(xiàn)在卻部守在了這里。
在一件豪華的病房中,魏雄心躺在一張大的病床上,口中不時的發(fā)出沙啞的呻吟聲,他的面色帶著猶如死人般的蒼白,雙眼發(fā)紅,萎靡不振,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濕透,連帶著床單都濕了一大片。
“痛,好痛,救我,快救我。”魏雄心有氣無力的呻吟道,并不是他不想竭斯底里,而是他已經(jīng)沒有力氣竭斯底里了。
只是一天的時間,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不知這中間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在病床的旁邊也擠滿了人,里面有魏雄心的兩個黑衣壁,有馬臉大漢,有刀疤,有矮頭,所以新聯(lián)社團有身份的人都在。另外還有十幾個年齡從三十到六十不等的白大褂,眾人都是一臉的凝重,都注視著一個六十歲老醫(yī)師的手中的片子。
“這是剛剛給病人拍的片子,你們看,病人手臂上的血管交錯,骨頭輕微的錯位,連帶著神經(jīng)也有些交錯,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這到底是如何造成的。”老醫(yī)師一臉不解的道。
馬臉大漢等人都是經(jīng)歷了昨晚那場鬼魅襲擊的人,當然知道魏雄心的傷是如何造成的,但是他們可不想回答這個無聊的問題。
馬臉大漢道:“不要問這些無聊的問題,快想辦法救救我們少爺。”
醫(yī)生互相看了幾眼,也是一臉的無奈。
老醫(yī)師搖了搖頭,道:“短期內我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不過我們已經(jīng)組織了專家組,需要些時間研究一下病人的病情。”
“那就先把這痛苦壓下來。”
“鎮(zhèn)定劑已經(jīng)打了不知多少針了,止疼藥也吃了很多,根沒有效果。”
“那有沒有其他的辦法,你們是醫(yī)生,怎么,總該有其他的辦法的。”
這一次老專家沒有話,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若要快速止痛,只能截肢了。”一個三十歲出頭的醫(yī)生道。
“截肢,你他媽的怎么做醫(yī)生的,這么完好的手臂,怎么可以截肢,你他娘的還有沒有醫(yī)德。”刀疤揮舞著打了繃帶的雙手怒罵道。
“雖然聽起來有些不可接受,但這確實是目前為止最為有效的止痛方法。”老醫(yī)師附和道。
“截肢是不可能的,你們醫(yī)院既然無法治愈,我們就去其他的醫(yī)院。”馬臉大漢道。
“其實我們醫(yī)院雖然不是國的頂尖醫(yī)院,但是在骨科和神經(jīng)科方面的師資是國內一流的,所以就算你去別的醫(yī)院也治愈不了,截肢是目前唯一的方法了。”
刀疤正要再次破口大罵,卻聽魏雄心忽然大叫道:“截肢,截肢,快,截肢,我要截肢。”
魏雄心此時似乎清醒了些,眼中的呆滯少了,多了一些清醒,一些瘋狂。
“不能截啊,大少,我們再想想其他的辦法。”眾人同時勸道,雖然大家不是醫(yī)生,但是常識也知道一些,通常情況下,都是在組織壞死的情況下才截肢,但是現(xiàn)在魏雄心的情況顯然沒有那么嚴重,最起碼表面看來,手臂完好無損,若是截肢,太可惜了。
“截肢,截肢,我要截肢。”魏雄心不聽勸,反復念叨著,聲音漸漸癲狂。
眾人更是面面相覷,能夠讓人痛的連斷臂的心都有,這需要承受多大的痛苦啊。
“大少。”馬臉大漢還要繼續(xù)勸,卻見魏雄心大吼一聲,直接從床上跳起來,在眾人沒有回過神來時,一把拿起桌上硬物,向著手臂砸去。
咚咚咚
伴隨著一聲聲響亮的撞擊聲,魏雄心的手臂鮮血淋漓,那白花花的肉也露了出來。
“啊。”
在場的幾個女醫(yī)師被這血淋淋的一幕嚇得尖叫出聲。
奇怪的是,隨著這幾下重擊,臉上那扭曲的表情居然恢復了少許,那凄厲的哀嚎聲也漸漸減,最后消失不見。
“大少。”眾人趕緊過去扶起魏雄心,卻見他居然睡了過去,臉上安心不少。
眾人更是覺得后背發(fā)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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