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金三角的“面粉”市場,蘇辰雨是一點興趣都沒有,雖然這玩意是超高的暴利,但是太過于缺德。
甚至于,蘇辰雨都想讓坤沙舊能減少“罪惡之花”的種植和“面粉”的生產,但是他也知道這根就不現實。他蘇辰雨又不是坤沙的“爸爸”,憑什么讓人家跟錢過不去?更何況,在金三角這個地方,他坤沙不搞“面粉”了,多的是人來搞,在這里根就禁不絕毒品的。
既然,無符絕毒品,那么就舊能地防止他流入大陸,就讓這些“面粉”去禍害歐美和鬼子去吧。
給坤瓚做好了“思想工作”,曹軒就讓人把她跟她的那群隨從送回了金三角。現在魚餌已經下好,接下來,只需要靜待坤沙這條大魚上鉤就可以了。
金三角的“釣魚計劃”是一個長期的任務,根都不需要去多加干涉,魚餌就在那里,相信大魚自己慢慢會上鉤的。現在蘇辰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那就是雄赳赳、氣昂昂一舉沖過濠江。
從霍瑛棟手中拿下澳娛和信德集團的股份之后,蘇辰雨這條猛龍終于可以騰云駕霧,上演“猛龍過江”的好戲了。
最關鍵的是,也到了徹底了解與黃瑯輝恩怨的時候了,已經給這個撲街仔多留了不少在世上的時間了,是時候送他去跟他的弟弟團圓了。
自從黃瑯輝膽戰心驚地逃到澳門投奔嘣牙駒之后,他沒一天是安安心心度過了。雖然嘣牙駒很夠意思地好吃好喝地招待黃瑯輝,可是他每天都活在心驚膽戰之中,生怕哪天就被人背后打黑槍給干掉了。
這次,黃瑯維真是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對方來頭那么大,就是打死他也不會出頭給那個“死鬼弟弟”黃瑯維報仇的——那個撲街仔死不死跟自己有個毛關系。
可是,當時自己腦子一熱,覺得黃瑯維被干掉就是打了自己的臉,所以一沖動就想讓對方自己一下自己的厲寒處。可誰特么知道,接下來事情的發展完玩脫線了,對方居然為了抓自己居然要單挑整個香港社團勢力。
來,黃瑯輝覺得對方在癡人夢罷了,可誰特么知道,自己再一次錯了,對方居然真的逼著號碼幫和香港所有社團低頭了。這下子好了,嚇得半死的黃瑯輝當晚就跑到了澳門來,希望在嘣牙駒這里避避風頭,等著社團那邊把事情解決了之后,自己再回去受罰——最起碼命保下來了。
今天早晨,黃瑯輝聽嘣牙駒,霍大亨已經出面幫號碼幫解決了那位神秘大佬,不由地心里一松,覺得自己很快就沒事了。
豈不知
“阿輝啊,你放心吧,很快就沒事了。等這件事的風頭過去,你回去跟叔他老人家認個錯,受點罰,估計就沒事了。”嘣牙駒看著自己的“好兄弟”黃瑯輝,拍了拍他的肩膀,滿臉笑容地道:“你先安心在澳門這邊著,要不要我再給你安排幾個妞來玩玩?”
聽了嘣牙駒的話,黃瑯輝真的有些感動,要知道其實他跟嘣牙駒的關系真沒有外面傳得那么好,只不過是一般朋友罷了。可是這次他來澳門避難,嘣牙駒二話沒,好吃、好喝、好妞地招待他,不能不讓他感動。
“駒哥,謝謝你了。等這件事過去,回到香港,我再擺宴請你。”黃瑯輝真誠地道。
又拍了拍黃瑯輝的肩膀,嘣牙駒站起來,道:“那行,我相信這一天很快就會到來。阿輝,你先在這里著,我那邊還有業務要談,就不陪你了。”
“好的,駒哥,有事您先去忙。”黃瑯輝趕緊站起來,恭敬地道。
點了點頭,嘣牙駒在黃瑯輝的千恩萬謝之中,帶著一眾弟就下了樓。
“阿豪,派人給我盯緊這個撲街仔,別讓他跑了。”嘣牙駒對自己的心腹豪仔吩咐道:“叔要的可是活人,等著那位神秘大佬的人親自送這個撲街仔上路。”
剛下樓坐進汽車,嘣牙駒的臉上就完沒了剛剛的笑容,薩代之的是一臉的殺氣,仿佛看死人一般地抬頭看了看黃瑯輝住的房間。
豪仔聽了自家老大的吩咐,笑容道:“老大,你放心吧,那家伙屋里藏得那個妞就是我專門找的,時刻幫我們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嘣牙駒聽了豪仔的話,笑著點了點頭,然后示意司機開車去賭場。
其實,在黃瑯輝踏足澳門的那一刻,嘣牙駒就已經把這個消息傳給了叔。原來,叔是想讓德字堆的人把黃瑯輝抓回去,然后給蘇大少一個交代的。可是沒想到,蘇大少要親自過捍處理這個撲街仔,那叔就得讓嘣牙駒把黃瑯輝這廝看好了。
不錯,嘣牙駒就是叔在澳門插下的一顆暗棋,這件事根沒多少人知道,更別黃瑯輝這廝了。現在黃瑯輝這傻嗶還對嘣牙駒感恩戴德呢,根不知道自己早就被賣了,哦,他正忙著跟那個大胸妹親熱呢。
黃瑯輝跟大胸妹兩人沒羞沒臊的快樂時光并沒持續多久,因為死神已經向他伸出了自己的“殺戮之鐮”。
跟大胸妹又激情了一夜的黃瑯輝,起了個大早準備去早茶店里吃點好東西補補,于是看了看還在熟睡中的大胸妹,大大咧咧地穿了衣服就下樓去了。可是黃瑯輝不知道,就在他出門沒多久,“熟睡中”的大胸妹睜開眼睛,拿起電話就撥了出去。
“豪哥,那混蛋已經出去了。”
完這句話,大胸妹就掛了電話,然后起床收拾行李,她知道昨晚還跟他激情的這個男人永遠也回不來了。
黃瑯輝也是浪催的,真以為有嘣牙駒罩著他就可以在澳門平安無事了,那他真是想多了⊥在黃瑯輝下樓沒走多少時間,一輛面包車突然停在他的身后,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車上就下來幾個大漢一下子將他敲暈,然后拖進了車里。
澳門港澳碼頭的一個貨倉里,被綁在椅子上的黃瑯輝從昏迷中悠悠醒來,覺得自己的后腦疼痛無比,于是想拿手摸摸,可是猛然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綁住了。
一瞬間,黃瑯輝就知道自己完蛋了,嚇得身都有些顫抖起來,帶著椅子都有些椅。
“有人么?你們這群混蛋!”
“趕緊滾出來!”
或許只有吶喊和咒罵才能宣泄此時黃瑯輝心中的恐懼,慢慢地,喊得有些累了的黃瑯輝稍稍平靜了一些』過,他實在沒想明白,不是霍先生已經幫社團擺平這件事了嘛?怎么對方還要干掉他呢?還有對方是怎么這么快找到自己的?
很快,所有問題的答案就揭曉了
隨著倉庫大門的打開,已經平靜下來的黃瑯輝一下子就暴躁起來,等他看到走進來的人之后,更是險些暴怒地直接暈厥過去。
“草泥馬的嘣牙駒,你特么居然出賣兄弟,我干尼娘哎。”
“瑪德,嘣牙駒你特么不得好死。”
“撲街仔,你早晚被人砍死在街頭。”
不錯,從外面進來的人就是嘣牙駒,不過他還異常心、恭敬地陪著一個黑衣男子。
聽著黃瑯輝不住的謾罵,黑衣男子皺了皺眉頭,嘣牙駒立馬變了臉色,對身邊的豪仔道:“阿豪,讓他閉嘴。”
豪仔早就有些不爽了,這時候聽到老大的吩咐,快步上前,對著黃瑯輝就是左右開弓連“賞”了他十幾個大嘴巴子。這十幾個大嘴巴子打得黃瑯輝的嘴唇皮開肉綻,哼哼唧唧地不清楚話來。
“曹先生,你看怎么處理這個家伙?”嘣牙駒恭敬地對身邊的黑衣男子問道:“要不要直接做掉?”
這個黑衣男子不是別人,就是曹軒,他這次先過來澳門替蘇辰雨的“猛龍過江”打前站,并且準備拿黃瑯輝的命來“祭旗”。
對待這些“矮騾子”,曹軒沒有絲毫的憐憫之意,冷冷地道:“我們先生明天就來澳門,他不想再看到這個人出現在世上,送他跟他弟弟去下面團圓吧』知道澳門附近猴有沒有鯊魚?我相信他們一定很喜歡與黃先生共舞一曲的。”
聽著曹軒平淡的幾句話就決定了黃瑯輝的生死,嘣牙駒沒來由地從心底冒冷汗,他知道這群人才是真正的“殺人不眨眼”。于是嘣牙駒忙不迭地道:“好,好,我馬上安排出海的游艇。”
“辛苦你了,等會我們一起出海送黃先生上路。”
完這句話,曹軒看都不看冷冷仇視他的黃瑯輝,轉身帶著人就離開了倉庫。
曹軒等人離開之后,嘣牙駒看著惡狠狠仇視自己,嘴里還哼哼唧唧地咒罵著他的黃瑯輝,他走上前去,一臉同情地道:“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沒辦法,霍先生是幫社團是擺平了對方,可是條件之一就是你必須死。別怨我,只怨你自己招惹到不該招惹的人,下輩子醒目一點吧。”
嘣牙駒完之后,也轉身離開了,他也算是做了件好事,讓黃瑯輝死個明白。
很快,黃瑯輝被裝到麻袋里,運到了出海的游艇上,來到里澳門不遠的海面上,游艇停了下來。
曹軒又親自檢查了一下黃瑯輝的正身,讓人在麻袋里裝上百斤重的鐵塊,系緊了麻袋口,然后讓人膛麻袋扔下了海。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黃瑯輝用自己的命幫蘇辰雨的“澳門之行”祭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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