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臉色蒼白。
比之前阿麗泛白的臉還要蒼白。
他的眼睛只有瞳孔,并沒有眼白。
他果然穿著船夫所的那一套永遠不離身的西裝,漆黑的樣子,有點燒焦的感覺。
他就這么平靜地看著前方,動也不動一下。
阿麗沒有一句話,就直直的看著她。
阿麗大大眼睛里涌現出的部是肉眼可以看見的憤怒。
我仔細打量著這肖東,知道我看見他的腳。
頓時我感覺到我整個世界都開始急速旋轉一般,因為我感覺到我的頭很昏。
不知道是我的眼淚流出來了還是冷汗流進了眼睛,我感覺到我的視覺一下子模糊了。
我顧不上害怕了,靠在阿麗的肩膀上。
阿麗很奇怪地看著我。
我緊張的用手指指著肖東的腳。
肖東的腳居然是漂浮起來的,離地面還有一段距離。
這肖東還真是鬼?
這時候,一陣風吹了過來,我渾身都滲透著擦不干凈的冷汗。
我看見肖東竟然搖晃了起來,我感到他居然在顫抖。
我很疑惑,但立馬就恢復平靜了。
因為我剛想問阿麗怎么回事,阿麗卻已經朝著肖東走過去了。
這肖東是在害怕阿麗?
阿麗走了一程,頓了頓,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跟著她。
我剛想動,但下一刻又遲疑了。
我發現肖東看向了我,他的頭大幅度轉了一下,做出了人類根無法做到的角度。
沒有眼白的眼睛,像兩個黑漆漆的洞穴,就這樣一直在注視著我。
我心跳加速,有些不想過去。
阿麗沒有管我在做什么,只是沙啞著了一句什么,就繼續朝著肖東走去。
而肖東依然是一動不動,頭沒有規律的擺動著,似乎不敢直視阿麗的目光。
我跟著阿麗朝肖東走去,等走進肖東,我才知道肖東一直站在那里的原因。
這個肖東脖頸上,纏著一根細長的繩索。
我仔細看了看,這居然是波浪酒店里面拉窗簾用的伸縮繩!
這繩索很細,夜晚站遠了,自然看不見。
肖東就這么被吊著,他的頭還可以動,但他不敢看阿麗,他就一直在看著我,直到把我看得身發毛。
看上去他的身體無法動彈,我略微放下心來。
但當我走近之后,此時異變突生。
肖東手臂直直的伸出來,拉扯住我的衣服,死死的把我往他的身邊拖去。
我拼命的往后退著,我們就這樣僵持著,直到我腳下一滑,這才脫離開來。
我才發現,他就是無法掙脫開纏繞在他脖頸上的繩子。
我之前近距離觀察過那根繩子,我才知道那景象有多么的恐怖。
這細繩已經割進了肖東的脖子約莫一厘米,已經可以是牢牢纏住了他的頭。
我甚至可以看見肖東的氣管和咽喉。
那里面的血早就已經流干了,只剩下白白的肉,爬滿了像阿麗之前身體上的那種白花花的尸蟲。
而他就這么被掛在繩子上,無法動彈。
只能這樣直直的看著來往的人,什么話也不。
阿麗看著我驚恐萬分的表情,告訴我,他是被吊死的。
吊死?
我覺得很疑惑。
船夫不,他是在波浪酒店燒的連渣都不剩了嗎?
現在居然回到自己的家不,還做成這副吊死的模樣。
阿麗走到肖東面前詢問著什么,的很聲。
我只看得見肖東不住的搖著頭,就這樣直直的看著阿麗。
我問阿麗他怎么不話?
阿麗搖了搖頭。
我現在有阿麗撐腰,膽子恢復了一點。
我指指肖東的嘴巴。
阿麗會意的點了點頭,她手直接伸到肖東的嘴里,硬生生將他嘴巴搬開。
這個時候,我看見了肖東的口腔。
那一刻,我怪叫一聲,腿一軟就坐在了地上。
他的舌頭竟然被扯斷了!
居然被扯斷了。
肖東的舌頭從舌根一直到舌尖,就這樣被扯斷了。
那傷口很不平整,只留下一快碎肉孤零零的靠近著扁桃。
這一截舌頭,恐怕是發不出聲音了吧。
什么人這么狠心?
直接扯斷了別人的舌頭,甚至他死后,還讓他繼續吊在這里,不讓他獲得解脫。
我頭皮陣陣發麻,身不住的顫抖,我真的就想掉頭就走。
阿麗站在那里沒動,一直低聲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咚……咚……咚……”
這個時候,忽然有聲音從不遠處傳了出來。
我當時心臟就差點驟停了,阿麗看了我一眼。
我對上阿麗的眼睛,我看見她的眼睛里面也是驚恐、
她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我們飛快的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咚……咚……咚……”
聲音來近,我聽得出來了,是那一實驗室里面的那雙高跟鞋的聲音!
我很好奇,這高跟鞋的主人究竟長的什么樣。
估計這個距離夠了,我便拉著阿麗鉆進了一旁的樹林。
“咚……咚……咚……”
那聲音的主人,似乎停在了肖東的大門處。
因為那高跟鞋叩擊著地面的聲音,此刻停止了。
我心翼翼的從樹林中探出了頭,發現一個絕美的背影。
原來這個在實驗室里面高跟鞋的主人,居然是一個這么漂亮的女人。
我甚至很期待看見她的正臉。
那個女人似乎能感受到我的想法一般,不經意間向我這個這個方向轉過了頭。
我很好奇這樣絕美的背影屬于什么樣的女人。
但下一刻我為這個想法感到后悔。
因為我看清了那張人臉,我不由自主的想發出一聲尖叫。
但我嘴里多出了一雙冰冷的手,是阿麗的。
我顧不了那么多,死死咬住那雙手,面色猙獰,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這是一個女人沒有臉見人的女人。
我沒有罵她的意思,當我看著她的正臉,我去不知道怎么去面對。
因為她是真的沒有臉皮。
她的眼睛沒有臉皮的襯托就只剩兩個眼珠子。
她的兩個眼珠子是完暴露在外面,僅僅因為有眼眶的存在,所以眼珠子并沒有掉出來。
她的整張臉可以是鮮紅的,因為她的臉一直在不停地流血。
就好像我此刻一直不停滲出的冷汗。
阿麗一直在一邊不停的自言自語,怎會是她,怎么會是她?
密密麻麻的血光,在肖東大門處的紅色燈光的渲染下,顯得更加恐怖。
她的臉皮似乎是先是受到了很大的創傷后,才被人用刀剝下來。
因為我可以清楚地我看見她側臉上的一個很深的痕跡,以我醫學知識來看,應該是鈍器之類的撞擊。
看上去,很是猙獰。
即使我能還原出她來的長相。
而順著視線過來,我可以自己看不見這個女人的嘴,似乎她的嘴唇也被割去了。
而她現在沒有一句話,就這樣直直的看著面前的肖東。
肖東死命的掙扎著,我能看見他的身體已經開始痙攣了。
這是極度恐懼的表現。
他們究竟是什么關系?
這個女人沒有臉皮,一些粗大的血管已經聳塌下來。
就這樣在來就血肉模糊的臉上,掛著密密麻麻的血管,就這樣交織在臉上。
黑色的淤血就這樣在她的臉上來回的流動著。
女人的眼珠轉來轉去,兩顆漆黑的眼珠子,就這樣滴溜溜的打量著
肖東。
忽然間,她開口了。
我只看見血肉模糊的臉上,突兀的出現的一個空洞,涌出了大股烏黑的鮮血。
夾雜著她憤怒地嘶吼,“把我身的皮膚還給我,把我的人生還給我。”
呲啦。
我看見她撕開了肖東的衣服,鋒利的指甲在肖東的身上不斷地劃過。
呲啦,呲啦,呲啦的聲音連續不斷的傳來。
我只看見,肖東的血肉快速的向著四面八方潑灑著。
我還能聽見那個女人凄慘的嘶喊:“快把我的人生還給我。”
不知持續了多久,我再也看不見肖東了。
我只能看見滿地的碎肉和污血。
我就這樣呆呆的望著那個女人,無論阿麗怎么拉扯著我。
直到我看見這個女人將那張沒有臉皮的臉轉向了我。
她臉上的血肉向著中央緩緩的堆積著,似乎對著我笑著。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見咚咚咚高跟鞋敲打著地面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看著那道來近的身影,兩眼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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