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的有瞎貓遇到死耗子這種事?”
王笛在我的意識海里面咋呼了起來,連帶著那鬼嬰也跟著瞎起哄。
我呸……
你們才是瞎貓!
我順著那道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發(fā)現(xiàn)這道聲音的主人居然是之前想要動手搶走我盤古開天辟地斬鬼劍,被我一腳踹飛的那個瘋女人。
“艸,叫你媽媽究竟什么事?”
“叫你媽逼,哪里涼快哪里呆著去,我就是聽到這個名字太傻逼,看不慣,所以叫了一聲,怎么不服氣是吧,不服氣就把你的嘴巴給我閉上,叫你媽取一個好名字再出來立牌坊。”
“你……”
這個女人被我尖酸刻薄的了一頓,怒不可遏的就要向我沖來,只不過被她的朋友們死死的摁在了座位上,畢竟,我會動手打女人的行為已經(jīng)深深的映在了她們的腦海里。
做完這一切,我也沒有再看那個女人一眼,很多疑惑在這一時間涌上了我的心頭,這突如其來,看上去很是明顯的線索,卻給我一種來得有點詭異的感覺。
雖這個女人叫做毛孝,腿也分的很開,一看就是做那種買賣的,還有那種態(tài)度和行為,總給我一種,怎么看怎么像把“看什么看,我就是鬼”寫在臉上的感覺。
可是……
哪有鬼這么傻?
雖我一直覺得這個女人腦子有點病,但是,就事論事是我一向的作風。
看著那女人沖著我咬牙切齒的模樣,我的手下意識的捏緊了斬鬼劍,不過隨即又舒展開來,眼里復雜的神色一時間反倒消散了不少。
“王,鬼嬰,你們不要出我的意識海,幫我看看周圍的陰氣的分布,詳細好。”
兩聲應和在我腦海里傳來,隨即又是兩聲驚呼。
“唔?”
我被他們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主人,陰氣的分布有些怪異啊……”
雖然,我料到了有這種可能,但是從王笛的口中出來,可還是隱隱讓我有些驚訝。
“子,這水有點深了,光憑我們?nèi)齻人可能解決不了了,要我看,這渾水,我們恐怕蹚不過去了,要不我們還是逃吧……”
鬼嬰的事我還是知道的,尤其是他的心性,之前面對張丹琳的時候,他都沒有提及過退縮這個字,想必……
這公車上的那個女鬼,的確很難對付吧。
也對,陰氣和怨氣最重的,永遠是那些廣義上的惡人,而那女人,一定不是什么善茬,不好惹,倒還在我的預料之中。
只是我沒料到這女鬼比鬼嬰還有難對付。
“先不著急,誰的陰氣最重。”
兩鬼沉默了一下,異口同聲的道:“還用嗎,就是那個叫毛孝的女人。”
哦?
還真不出我所料……
有意思,有意思。
我沉吟了一下,沖著身旁這個女人努了努嘴,又問道:“那這個人呢?”
“這個人其他倒沒有什么,只是身上的陽氣要比一般的女人要高上一些。”
比一般女人的陽氣要高上一些?
我皺緊眉頭,陷入了沉思。
反常即為妖,這張卿身上也有問題,可是究竟是問題,又要怎樣才能看出一點端倪呢?
忽然間,我想起了上次畫了一半,還沒有派上用場的符箓,于是就將書包里的那張符箓拿了出來,照阿麗之前教我的方法將圖補,順手將張青青給我的那一包東西打開后,在符箓上蹭了蹭,稍微潤濕了一點,輕輕地貼在張卿后心處。
這畫好的符叫做引魂符,照阿麗之前所,如果這張卿體內(nèi)有什么臟東西的話,就會被這張符箓所吸引。
在這張符箓粘在張卿身上時,我的周圍立刻傳出了一陣咯吱咯吱,猛烈的呼吸著空氣的聲音,連帶著周圍的溫度也在此時變低了不少。
我皺著眉頭感應了半天,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張卿的身體里果然有古怪!
隨著那陣令人牙酸的呼吸聲,一雙和正常人比起來要上好幾倍的手掀開張卿的白色長裙,慢慢的伸了出來,很是詭異的不斷伸長,朝著那張符箓緩緩的抓去……
照理,這張符箓是很容易撕下來的,因為我只是潤濕了一下這張符箓就貼上去了而已,這可極其怪異的是,每當這雙手要接近這張符箓的時候,那手指頭竟然會不由自主詭異地扭曲起來,一般人經(jīng)歷這種扭曲的話,手指肯定是要斷掉的,可這雙手的主人卻一點事也沒有。
我的臉色有點難看了,這張卿是有問題,我原以為她陽氣比一般的女人要重許多,是她或許有身孕的原因,雖我猜對了,但我心中并沒有一絲喜悅……
因為她懷上的是一個鬼嬰!
而這個鬼嬰始終摘不下這符箓,是因為我在符箓上多加了一點黑狗血,這引魂符對他的吸引力很大,但黑狗血能對他造成的傷害可遠遠大于了那所謂的利益。
得了,正主沒有見著,又攤上了一個**煩,我認命的嘆了一口氣,就要把那張符箓摘下。
就在這時,張卿突然就轉過身來,而那雙手也就在這一瞬間消失不見了,她怒視著我準備伸過去的手,低頭看了看自己看上去緩緩落下去色裙子,臉色大變,將裙子往下用力的拉一點,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手就揚了起來,似乎是想要扇我耳光。
哎呀,我艸。
我就是背鍋的?
“你別誤會啊……我不是那種人,你冷靜點好不好。”
“滾。”
這女人一個字就將我給打發(fā)了,我氣的不行,卻無計可施,一時間看著她那像看流氓一樣的眼光,更是氣的我牙癢癢,現(xiàn)在世上的人總是把好心當作驢肝肺,我艸。
我深呼吸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懶得搭理她了,任由她自生自滅得了,畢竟那鬼嬰又不是我此行的目的。
張卿見我不話了,氣鼓鼓的往后一靠,就想要罵我,但此時符箓和座椅發(fā)出的一道不是很明顯的刮擦聲,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扯了好幾次,都沒有把那張符箓摘下來,索性頓時推了我一把:“你往我背上貼了什么?怎么我可以感覺到有東西,但就是抓不到。”
我沒好氣的看向她,剛想些什么,但張開的嘴一下子閉上了,因為……
我看見一雙手正死死的扳著張卿的肩膀,不讓張卿接觸到那張符箓,而一道瘦的身影更是慢慢的從張卿裙子里顯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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