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見一擊的得手,便得理不饒人起來,揮舞著手中的桃木劍,就朝著鬼嬰追趕去,不過除了第一擊有效果外,其余的劈砍,都被鬼嬰那長到和他的身體比例來,有些夸張甚至離譜的手腳忽然就往地上一用力,使得鬼嬰一下子往后躍遷了好幾米的過程中,成功躲開燕大的攻擊。
而燕大并不慌亂,很是沉著的應對著,而在他們僵持的時候,我還是想了一些辦法勉強將燕長弓和燕若飛從鬼迷心竅中解脫了出來。
被以為燕長弓被我接觸了鬼迷心竅后,便會很快的結束這個戰局,畢竟他手中那把刀,比起燕大手中那把,可以只強不弱,關鍵還特么的是鐵做的。
不過讓我很驚訝的是,燕長弓一開始捏著手中那把刀,慌了一嗅兒的神,然后又恢復了常態,還是一動也不動,就和在鬼迷心竅那會兒沒有什么不同。
一開始,我是有一點覺得燕長弓的做法有些不可思議,但仔細觀察了戰局之后,我才注意到,我們四人現在相對位置有點類似于一個三角形。
我,燕若飛,燕大在三角形的各三點,而燕長弓就游移在三角形的內部。
所以,以目前的戰局來看,雖我們占優勢,但反而我們還有些略顯被動,所以我們更不能輕舉妄動,因為現在燕長弓雖可以做到快速支援三方,可一旦我,燕大,燕若飛三人的相對位置被打亂,他就沒法保護好任何一個人。
而鬼嬰應該是看出了我們的這個微妙的關系,所以就直接大大咧咧地走了進來,還是不按稠的走的正門。
現在的嘲⊥好像我們在甕中捉鱉,原捉的是他,最后我們到成為了鱉了!
而他和燕大你來我往,僵持課好一會兒之后,似乎是覺得燕大很難纏,索性不再找燕大的麻煩。而是繞了個圈,快速的朝著我們四人中,最弱的燕若飛竄去。
因為這時候的路程變化太過于突然,即便是以鬼嬰的那極其敏捷的身手還是在那轉瞬即逝的方向轉換中,狠狠地撞到了之前燕長弓圈起來的墨斗線。
這一幕讓我們所有人都是一喜,因為那墨斗線上面有著好幾張被燕長弓綁上去的替身符箓。
按照稠來,墨斗線對幾乎所有的鬼都有一定程度的壓制,在配合那幾張符箓,至少可以讓鬼嬰茫然很長一段時間。然而鬼嬰特么的并不按稠出牌。
因為這個鬼嬰在碰到墨斗線的一剎那,他居然沒有顯露出一絲一毫的慌亂,甚至還沖著我尤其猙獰的笑了笑,似乎是根不把這個纏繞了近乎于大半個房間的墨斗線和其上的替身符箓當一回事。
簡單點,這鬼嬰并不怕這墨斗線和替身符箓!
我深深感到了鬼嬰的可怕,這個時候,就連我也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這鬼嬰留不得。一旦長大了,他就會禍害一方』管他曾經有多么可憐,現在他已經是一個有著高智商和有著異于常鬼的超強殺傷力的殺戮機器,所以必須將其消滅。
這個房間他是出不得了!
鬼嬰發猙獰地笑著,然后朝燕若飛走去。
燕若飛的實力可以是我們四個人中最低的,她這個時候有一些慌亂很正常,畢竟她是個女人不。還是一個智商不怎么高的傻女人,而且平時她處理的事務和借取的任務也跟我們不一樣,都是些道兵才回去做的任務,即便是這樣了她都沒有完成幾個,所以她這幾年連三百塊錢的傭金都沒有得到過。要不是燕長弓是她的父親,早就不知道餓死了多久了。
只見燕若飛慌忙拿出自己的桃木劍,沖著鬼嬰的軀體就狠狠地戳了過去,這倒把鬼嬰弄得有些猝不及防,一條手臂轉眼間就被那桃木劍給戳中了,在那條手臂上留下了一個很是不顯眼的寫。
照理,這么謝個洞是不會對鬼嬰造成很大的傷害的,可我們這一屋子的人都是不按稠出牌的,燕若飛自然也在這行列中。
這個寫一出現在鬼嬰的手臂上,鬼嬰就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嘶喊,聽上去甚至比之前燕大砍得那幾劍,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噗嗤噗嗤,一陣腐蝕的聲音從鬼嬰手臂上那個寫處傳來。
這聲音一傳來,鬼嬰的手簡直像被什么東西吞噬了一般,順著這條手臂,就朝鬼嬰身軀的其余部分侵蝕而去,那恐怖的視覺不僅僅讓我感到很是驚訝,連鬼嬰也被嚇得有些不知所措,但那強烈的危機感,讓他條件反射的將那條手臂齊根斷去,就聽得砰的一聲輕響,那條剛剛還屬于他的手臂此刻卻很是凄慘的落在了地上,頃刻間就化為了飛灰。
這就是燕若飛慌亂中揮舞出去的一劍,這如斯的威力,居然讓這鬼嬰斷腕了!
但這很明顯不是燕若飛自身的實力,要是她真有那么厲害,也不至于過得像之前那般的悲慘,我們也不會這樣擔憂她的安慰了。
所以我一眼就看出她的桃木劍有問題!
與我的斬鬼劍截然不同,我的斬鬼劍雖名字很是霸氣,什么盤古開天辟地斬鬼劍都來了,但和燕若飛的桃木劍比起來,我的斬鬼酵遜色了不少,她的非常漂亮在夜晚的時候顯得很有一番仙風道骨,上面還滿滿雕刻著我看不懂的符咒,上面還鑲嵌了兩塊不知名的寶石。
無疑問,這肯定是燕長弓為了保護燕若飛所別用心鑄造的武器,即便是不懂道術的人一看都知道這應該是一把武器,而不是看到我拿著劍,就默認我是打太極的。
這才是道器啊,看了一嗅兒后,我眼睛都因為嫉妒而有些發紅。
不管是人還是鬼,其中的大部分都是欺軟怕硬的。
果不其然,在看見這把桃木劍,以及被這把桃木劍輕輕一戳,就給弄斷了一條手臂后,毛孝的鬼嬰明顯愣了一下,似乎在思索攻擊繼續進行下去的勝算。
而我那鬼嬰看到這把桃木僅來之后,臉上也露出懼色,身體隱隱還有一絲絲的發抖,就好像看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在看看我手中那把斬鬼劍,頓時這個人感到很委屈,但我還是什么話都沒有。
都發生了這樣的事了,在我此刻的心里最為合理的設想便是,那鬼嬰應該不敢再找燕若飛的麻煩了吧,畢竟要是再被她給戳上一戳,可真不是那么好玩的。
但是我又忘記了一個幾近熟悉的反常識性現象
命運是多變的,牌也不是按照稠來出的。
我現在才明白人不該用自己的想法去揣測別人想法,鬼嬰在見到燕若飛的桃木劍后雖然愣了一下,但還是獰笑著朝燕若飛走去,一來即使是這樣了,鬼嬰還是覺得她比較好欺負,二來,剛才那一劍僅僅是因為他比較大意,才被燕若飛這樣瞎貓撞到死耗子一般的戳中了一劍。
不僅僅是鬼嬰這樣看,我也是這樣認為的,畢竟你的武器再好,也要看使用者是誰,因為要是你一劍都戳不中敵人,那又有什么用了,還不是只能坐以待斃。
燕若飛被嚇得渾身發抖,畢竟這鬼嬰的可怕,她也是知道的。
這個時候,燕長弓的腳步忍不莊了一下,讓自己面朝王銘怡的方向,但他并沒有意氣用事,沒有輕舉妄動,因為鬼嬰這樣做很可能是調虎離山,一旦燕長弓被忽悠了,我和燕大就有麻煩了。
這個動作被我們所有人看見了,也十分的心急,情況演變的來對我們不利了
而就在我們急得焦頭爛額的時候,鬼嬰忽然停著步,他轉頭看向燕長弓,沖著燕長弓做了一個近乎于嘲諷的鬼臉后,那張異丑陋的臉上,不知為何掛上了很是一個詭異的笑容,看上去很是意味深長。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忽然間,一陣重重的撞擊聲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期間還夾雜著猛烈里震感和劇烈的椅,我們下意識朝門口看去,卻發現整個別墅的墻面突然倒塌了,化為一塊又一塊很是不規則的碎石,而那彌漫著的煙塵間,幾個農民工的鬼魂拿著那些重型的工器具,站在那廢墟間,很是蹣跚的進入了房間,然后揮舞著工具朝著燕若飛緩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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