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明晰轉(zhuǎn)身離去,韓一鳴不禁在心底將他與丁五相互比較。丁師兄也是如此,他的面容還是靈山最為丑陋的,身形也是靈山弟子中最為粗壯的,還是從事靈山的庖廚,但他身上也透出堅韌、寬廣,他也是掌門,與明晰一樣擔(dān)當(dāng)掌門。但卻是然不同的修行,唯一相同的是他們都是那樣干凈,因內(nèi)而外的純凈。
兩個不同的掌門,卻都是然為他折服的掌門。明晰與丁五告別之后,也御劍而去。韓一鳴輕輕嘆了口氣,自天際收回目光來,另一位掌門遙遙向著他走來。元慧,他一襲灰衣,被風(fēng)拂得輕輕飄動。轉(zhuǎn)眼已來到面前,韓一鳴也有許久不曾見他了,雖他并不如明晰那樣讓自己心折,但他也是極厲害的角色。從前韓一鳴與元慧的交道也不少,只覺他善變,機(jī)靈,如今經(jīng)歷多了,已知曉那正是他的厲害之處,能夠在瞬間便將自己變一個模樣之人,絕非平凡之輩。
元慧來到他面前,道:“師弟,許久不見了,你這些時候經(jīng)歷頗多呀!”韓一鳴驚異于他的眼力精準(zhǔn),他對元慧不似對明晰,是自心內(nèi)佩服,為明晰身上的磊落之氣折服。但跟元慧在一起,卻會將他所有的思緒都集中起來,十分精細(xì)。元慧是最為年輕的掌門,也是這許多掌門中最令人難以捉摸的一個。元慧笑道:“咱們時刻的時候并不長久,但師弟面上卻然變了一個人了。可見師弟經(jīng)歷了許多。很好,師弟,若不是你靈山有事,我真要請你到塵溪山去,咱們再抵足清談,讓我也能聽聽師弟這些時候經(jīng)歷了什么。”
元慧這番話出來,宛如二人是極好的朋友一般。韓一鳴道:“元慧師兄,別來無恙,劉師兄可回到貴派了?”元慧“啊”了一聲,道:“起此事來,我還要向師弟陪個不是。”韓一鳴道:“師兄,劉師兄安然無恙便好。”元慧道:“來劉師兄是親眼目睹了謝師兄與杜師兄的事,趕著回來知會我的。但路途之中,出了點意外,他前幾日才回到塵溪山,著實對不住靈山幾位師弟的囑托,要我來靈山時,向師弟致歉。”韓一鳴看了他兩眼,此時劉晨星便是親自前來致歉,又有何益?平波道人豈是個吃素的?那梁子結(jié)得當(dāng)真不,他不是也叫自己去他派內(nèi)住了一月有余,想要讓自己背棄靈山,投入他的門下,以牙還牙么?但當(dāng)著元慧,卻是不露出這話來,那杜師兄便是不跟了謝子敏師兄去,平波道人也是一樣怨恨靈山的。只是微微一笑:“師兄的哪里話,劉師兄為了此事,出力不少,何須致歉?倒是我要謝謝劉師兄為我們思慮甚多才對。”
元慧道:“師弟,此刻你們靈山事多,我也不便叫你隨我去作客了。過些時日,再請你去作客罷。”韓一鳴心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這個時節(jié),他便是請我去他塵溪作客,我都不能前去的。何況他不請呢?”口中卻道:“師兄的是,過些時候再去貴派討擾罷。”忽然見元慧對著自己身后細(xì)看,回頭一看,司馬凌逸遙遙站在身后,并不過來。正想請大師兄也過來,只聽元慧道:“韓師弟,凡事你多多思慮。遇事我或許幫你不上,但這句話我卻是要送你的。你從前遇事不肯琢磨,但如今已會琢磨,不妨多琢磨些。沒有壞處。事到臨頭,要沉穩(wěn)。”畢,遙遙對著司馬凌逸拱了拱手,告辭去了。
他去得無影無蹤了,司馬凌逸才走上前來道:“師弟,元慧掌門與你了什么?我看他一直看我,我又不便過來,竟不知他與你的什么。”韓一鳴道:“大師兄,他不曾與我什么,無非客套罷了。元慧師兄最是機(jī)靈,又是一派掌門,靈山當(dāng)此時刻,他是不會與我什么的。不過讓我遇事不要著急,沉穩(wěn)些罷了。也是些尋常言語罷了,無關(guān)緊要的。”司馬凌逸道:“我只當(dāng)他要對你什么,我來了只會不便,便不過來。”
二人正著,只見翠薇堂內(nèi)走出一個人來,卻是白櫻。韓一鳴自始至終都不曾聽到白櫻的聲息,不知她也在堂內(nèi),但想她也是師叔,如今大師伯、二師伯都不再管靈山之事了,她與五師叔怎會對靈山之事袖手旁觀?白櫻對這邊看了兩眼,道:“你來。”韓一鳴看了看大師兄,司馬凌逸對著白櫻看了兩眼,道:“師弟,六師叔叫你。”白櫻只叫“你來”韓一鳴不知她叫的是大師兄還是自身,看了看大師兄,司馬凌逸已道:“你快些去罷。”韓一鳴回過頭來,才見白櫻對著自己輕輕點了點頭,便走上前去。
白櫻待他走到面前,對他看了一眼,便轉(zhuǎn)身向堂內(nèi)走去。韓一鳴有些摸不著頭腦,雖白櫻救過他兩次了,但他與白櫻師叔卻是少有往來。回頭望了一眼,只見司馬凌逸看著這邊,示意他跟著師叔進(jìn)去,便抬腿也跨入堂內(nèi)。趙浩洋坐在他慣常坐的椅上,兩道劍眉微微蹙起,眉心糾結(jié),丁五卻站在一邊。趙浩洋見他進(jìn)來,便道:“丁五,你且先回你處去。”丁五對他施了一禮,轉(zhuǎn)身便走出堂去了。趙浩洋又道:“師妹,你也先回去罷。”白櫻看了他一眼,也轉(zhuǎn)身離去。不知不覺之中,韓一鳴便覺堂內(nèi)凝重起來,連呼吸都有些凝住了。
趙浩洋坐在椅上,一動不動,翠微堂的門早已關(guān)上了。過得片刻,堂內(nèi)暗了下來,懸掛在堂內(nèi)正中的那副師祖題字發(fā)出淡淡金光,卻讓堂內(nèi)顯得發(fā)寂靜了。趙浩洋道:“一鳴,你是我靈山第三代的最后一名弟子,也是靈山第三代關(guān)門弟子了,如今我有兩句話要問你,你仔細(xì)想了,再回答我。”韓一鳴道:“師叔請問。”趙浩洋道:“你入了靈山派,后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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