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個時,丁剛毅氣喘吁吁光著上身出來了一邊擦汗一邊,“看樣子他們還真是不知道。這可奇怪了,我的合同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那究竟是什么合同啊?難道沒有副嗎?”劉奇瑋問。凡是重要的合同,應(yīng)該都有副才對。就算沒有副,合同另一方手里總歸是有的。
“這個合同……反正要是沒了就會很麻煩。”丁剛毅,“得趕緊找回來。”
“其實剛才我算了一卦。”劉奇瑋,“卦象是畜,初九,復(fù)自道,何其咎,吉。”
“復(fù)自道?”丁剛毅問,“難道掉在路上了?我沿路回去找,你繼續(xù)幫我審問他們,看看他們有沒有謊……另外給他們治療一下吧,免得留下什么后遺癥。以后還要靠他們賺錢呢。”
看著丁剛毅渾身的肌肉,劉奇瑋不由的想難道高威何談兩個是菊花被爆了嗎?進去一看,劉奇瑋才松一口氣。他們只是被打得血肉模糊渾身冒血而已,褲子還好端端的穿在身上。
“打得還真夠厲害的。”馮隊長嘖嘖稱奇。這一次已經(jīng)明了會有危險,所以他們帶了不少醫(yī)療用品,還帶了個醫(yī)生——雖然是個獸醫(yī),還是沒有牌的,不過處理一下高威何談身上的傷勢已經(jīng)足夠了。
“別打,別打,我真的沒有拿那個什么合同。”高威翻著白眼,神志都不清了。
“我,我,我拿了合同,一份白sè的,一份紅sè的,一份黑sè的,白sè的我藏在銀行里,紅sè的藏在森林里,黑sè的已經(jīng)交給美國CIA,我另外還復(fù)印了十份……”何談則在胡八道,“給了狼人,吸血鬼,龍,魔鬼,仙人各一份。”
看來還是讓他們養(yǎng)好傷再開始阻焊前好了,要不然這么胡八道,哪里能夠吸引到客人來?正好劉隊長知道一個郊區(qū)的黑醫(yī)院,劉奇瑋讓他把這兩人送過去,留了四個保安看著(當(dāng)然要給加班費),劉奇瑋就回學(xué)生公寓去了。
似乎忘了什么事情啊……劉奇瑋洗了澡,吃了飯,準備躺下睡覺,還是沒想起來忘了什么。直到馮隊長來拜訪他,鬼鬼祟祟的掏出一個包,劉奇瑋才想起來,原來是把黃金釘子給忘掉了。
“這個是高威瞞著同伙私藏的東西,放在皇冠上的。”馮隊長把包交給劉奇瑋,“張奉令搜車找文件,沒有搜出來,順手就把這個包拿走了。他以為里面的東西不值錢,我們回到公司他才上繳,我一看這些釘子就覺得不對,趕緊給劉老板送過來了。”
“麻煩馮隊長了。”劉奇瑋著打開包看了看,七七十十九枚黃金釘子,一根都沒少,還有一個手表,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看著就覺得很便宜。來還有一些零錢的,現(xiàn)在都不見了蹤影,看來不是到公司才上繳這么簡單。
“不麻煩。”馮隊長殷勤的,“李老板那邊,劉老板多美言幾句。”
劉奇瑋拿著這些釘子,雖然看著老大一堆,其實也不過是三十多萬,今天一下子先拿了兩百萬,后面還有一百五十萬,對這些錢不免有些看不上。“先放著吧,有空的時候我再處理。”劉奇瑋。
“還有高威何談那兒,醫(yī)生他們兩個的傷勢都沒有什么大礙,養(yǎng)兩三天就行。”馮隊長接著,“這兩人還要去報jǐng,兄弟們已經(jīng)跟他們清楚了利害關(guān)系,要是他們報jǐng,身上最多不過輕微傷。我們找兩個兄弟出來認了罪,也就是拘留十天八天的事情。可是他們偷了劉老板價值好幾百萬的古董,至少要坐十幾年。他們就不敢話了。”
“你們可要把人看緊了啊,這兩個人可是職業(yè)罪犯,萬一讓他們溜了,我可沒處找。”劉奇瑋。他們兩個來打算干完這一票就逃跑,現(xiàn)在沒干成,不定也會逃跑。窩點什么都是現(xiàn)成的。
“你放心好了,我們兩人盯一個,吃飯睡覺上廁所都跟著,絕對不會跟丟。”馮隊長,“現(xiàn)在這么干沒問題,以后您不是要和他們做生意的嗎?總不能事事都找人盯著吧?那也太……”實在想不出怎么形容,只好,“太有派頭了。”
“也就是這幾天的功夫。”劉奇瑋早就想好了,“他們現(xiàn)在還有些錢,一不心就會跑。等過兩天他們把錢交出來,想跑也跑不掉了。”萬一真的跑了,劉奇瑋……也沒有辦法。其實他連這兩人的身份證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他們兩個的身份證和戶口驗證過沒有?”
“已經(jīng)拿去公安局驗過了,都是真的,如果他們跑了,可以報案發(fā)通緝令。”馮隊長,“刑偵一大隊的副隊長和我很熟。”著撇了撇嘴,“那兩個家伙還真好笑,找了個機會拉著我們一個隊員愿意給他十萬塊,讓我們隊員放他在。這兩個傻瓜都不知道我們是要互相監(jiān)視的。”
這是在變相要錢,其實想也想得到,這兩人要是跑了,劉奇瑋肯定要去報jǐng。一旦報jǐng,放跑他們的保安就是同謀,很有可能丟工作不,還有可能會進監(jiān)獄。要在李穆的公司做保安,家庭住址父母兄弟的資料都要上交的,跑都沒法子跑。想來不會有人這么傻,可是馮隊長都開口了,只能多給點錢。
“那就好,辛苦你們了,等這事完了,我還要給你們發(fā)獎金的。肯定不會虧待了各位兄弟。”劉奇瑋著忍不住打了個呵欠,“要是辦得好,我也能多發(fā)點獎金不是?”
“沒什么事我先走了,今天劉老板也忙了一天,早點休息吧。”馮隊長見狀連忙告辭,“有我盯著,劉老板你就放心吧。”
馮隊長走了以后,劉奇瑋把釘子隨便往抽屜里面一扔,馬上就躺到床上去準備睡覺,一點都沒有心理負擔(dān)。可剛要睡著,門就被打開了,丁剛毅闖了進來,抓著劉奇瑋搖晃:“劉你算的真準啊!”
“爸!”丁香從丁剛毅背后冒出來,“你這么激動干什么啊!”
“去去去,你知道什么。”丁剛毅,“要是找不到這份文件,我的麻煩可就大了。”
“文件?什么文件?”劉奇瑋睡迷糊了,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他在什么。
“我那個一百多頁的文件啊。”丁剛毅,“你不是告訴我復(fù)自道嗎?可真是神了,我沿著高威來的那條路一路慢慢開會去,開著大燈讓我那幾個手下一路找啊,結(jié)果一直都沒找到!”
“沒找到神什么啊?”丁香問。
“你怎么這么心急啊!聽完好不好?”丁剛毅,“就這么一直找一直找,一直找到家里。我就想著這次可完了,合同還真的不見了。一抬頭,就看見床底下的保險箱還沒關(guān),忍不住過去踢了一腳……”
“等等,床底下的保險箱,為什么是一抬頭看見的?你低頭看到還有可能。”丁香吹毛求疵。
“你這熊孩子怎么這么煩!”丁剛毅,“我低頭看見的好了吧?”他拉著劉奇瑋的手激動的,“我買的保險箱,那質(zhì)量好得沒話,一腳踢上去,差點沒疼死我,我急忙去醫(yī)藥箱那兒找云南白藥。過去一看,你猜怎么著,那個合同就在醫(yī)藥箱那兒!”
“啊?這是怎么回事啊?”丁香問。
“后來我想起來了,前一陣子我把合同拿出來看,一邊看一邊咬手指甲,不心咬出了血,就去醫(yī)藥箱拿止血貼,順手就把合同放在醫(yī)藥箱上面了。剛好又有人來談事情,我就把這合同給忘了。”丁剛毅,“剛才我才想起來。”
“爸!你怎么老是這樣呢,貴重的東西到處亂放,想要的時候又找不到。有一次你還亂放我的寒假作業(yè),結(jié)果我寒假最后一個星期得重新做一遍!還要這次找到了,要是沒找到,那可怎么辦?”丁香,“你還咬指甲,指甲多臟啊,就不能用指甲鉗嗎?”
“行了行了,你比你媽還嘮叨!”丁剛毅,“劉啊,還是你厲害,一算就算到復(fù)自道,還真是我自己放的。看來有點真事啊,不錯不錯,不愧是我女兒看中的人。”
“爸!”丁香嬌嗔一聲。
劉奇瑋也覺得很尷尬,連忙把話題扯到黃金上引開丁剛毅的注意,“丁叔叔,你那些真正的黃金釘子……”
“那些黃金釘子?”丁剛毅很有興趣的,“高威招供他在你們離開以后又去了我那兒偷東西,把真黃金也偷走了,放在他的老皇冠上面。不過我回去搜查,壓根就沒有。既然你算得這么準,不如再算一算,看看那些釘子在哪里。要是這一次也能算出來,我才真的服氣。”
“這個?”劉奇瑋笑了笑,打開抽屜,把那個包拿出來交給丁剛毅,“你的釘子在這里。還有一個手表呢,這是什么手表啊?很值錢嗎?”看起來就是一個很普通的石英表呢。!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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