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陳燁的精神屬性瓦,否則還真不容易聽懂這番新奇的理論。
消化了一通,陳燁總結出了一個結論:“那么,之所以覺醒者們的超能流有高低和不同,是不是由他們身具備的潛能決定的?”
“bing!不愧是我弟,一點就通!”
陳伊拉給老弟的機智點了個贊,接著講述道:“這其實很正常,每個人生下來,都有各自擅長的領域天賦,比如跑得快、跳得高、腦子好,只要針對性的訓練一下,潛能就釋放出來了,潛能多,成果好,但是幾百萬年進化的結果,鑄就的潛能瓶頸遠不是那么容易被打破的。”
“而靈力這個能量,就是刺激細胞變異,直接打破禁錮生物潛能的瓶頸,而給適格者們注射的覺醒因子,就是蘊含了靈力!
陳燁繼續追問道:“那按理,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潛力,為什么非適格者注射覺醒因子就無效呢!
“瓶頸太大!”
陳伊拉有條有理的道:“我這么打比方吧,智商高和智商低的人,在學習方面的成果之所以有著天壤之別,白了,就是智商高的人,他們精神層面的瓶頸更容易打破,潛能更容易得到釋放,而智商低的,必須得付出高幾倍乃至幾十倍的努力才能達到同等的效果!
“同理,適格者的潛能瓶頸,只需要一點靈力能量就可以打破,潛能會以極快的速率釋放出來,從而讓身體或精神發生質的飛躍。而非適格者,瓶頸不是不能打破,而是需要的靈力會相對龐大很多,完得不償失!
“倒是曾經有人做過試驗,給一個非適格者注射了大劑量的覺醒因子,但結果不太好”
“怎么一個不好?”陳燁刨根究底。
陳伊拉撇嘴道:“當場暴斃,血管都直接爆掉了!”
陳燁霎時心頭一凜。
不用陳伊拉解釋,他也大約明白,這個試驗者是由于體內一下子積蓄的靈力能量太強大,強到大大超出了身體負荷,導致血壓等生理數值徹底爆棚!
“如果把靈力比喻成**,那么瓶頸就好比一扇封鎖潛能的門,適格者的這扇門會比較薄,只需要一點靈力就可以炸掉門板,讓潛能釋放覺醒。但非適格者的這扇門就比較厚了,需要的**也更多,大劑量的靈力固然能炸掉門,但同時也會把整棟樓給一并炸毀掉!”
“所以,有了這個權威報告,各國官方一律禁止給非適格者注射覺醒因子,注射得少了,瓶頸打不開,等于白費、射多了,就是死路一條且為了確保安,適格者還必須年滿十八歲,等身體發育健!
就此,陳燁終于對覺醒因子和適格者的科學原理有了一個面認知。
陳伊拉忽的想起了什么,多提了一句:“相比之下,靈石就比覺醒因子安得多,覺醒因子是人工強行注射,而如果人接觸到靈石,靈石會自動和這人產生一個能量循環,只要這人的體質吃得消,靈石蘊含的靈林足夠多,哪怕瓶頸再大,理論上也可以沖破?扇绻渲杏幸粋條件不成立,那么靈石對這個人也不會有什么作用和影響。”
聞言,陳燁便想起了揣在胸口的那兩顆靈石碎片。
難怪靈石放身邊這么久也沒什么反應了,敢情是自己的瓶頸太大,同時靈石蘊含的靈力能量太少了!
除非像陳伊拉假設的這個理論,自己的體質吃得消,又有足夠多的靈力,那或許還有機會激發身體潛能。
接著,陳燁問了一個很外行的問題:“既然這么好使,干嘛不一直用靈石激發潛能覺醒?”
陳伊拉也沒不耐煩,道:“因為能量總是有限的啊,電池電量會用光,靈石也不例外,當年那顆隕石分裂成那么多的碎片,一顆拳頭大的靈石,一般只能供百來號人覺醒,這二十年來,碎片已經被發現了七七八八,到現在靈力基都已經所剩無幾了!
陳燁點點頭。
拳頭大的靈石也只能供應百來號人覺醒,這兩顆指頭大的碎片,估計能覺醒十幾個人就是極限了。
先前被那些紅隼不知道用了多少次,連陸噓這個適格者都接觸過了,恐怕已經沒多少靈力了。
驀然間,陳燁又想起了那晚陸噓哮喘發作時,手握到靈石時,臉色立刻好轉了不少。
再結合陸噓的A級潛質,恐怕陸噓已經覺醒了,但她不聲張,自己也沒必要多話。
“至于你剛問該怎么搜尋那些靈石碎片,目前大致有兩個辦法,一個是派精神系覺醒者去搜尋,因為像我這類人,對靈力波動會比較敏感,但如果靈石蘊含的靈力太微弱,那就是走到旁邊都未必能察覺到。”陳伊拉的這句話,讓陳燁既松了口氣,又恍然大悟。
頓了頓,陳伊拉看了眼窩在陳燁懷里的元寶,道:“另一個辦法,就是讓覺醒的動物去搜尋,你學過生物該知道,很多動物雖然進化得沒人類高等,卻擁有一些人類不具備的能力,比如預測地震颶風等災難,同樣的,覺醒的動物,對靈力異常的敏感,部門里就專門馴養了一些覺醒的狗,用作這方面的工作!
陳燁心頭一緊,但還是裝出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順手揉了揉懷里的元寶。
看來,這兩顆靈石碎片還是盡量不要留在身邊比較好。
雖然靈力微弱導致連陳伊拉都察覺不出來,可萬一以后被官方的那些覺醒犬搜尋到,就不好解釋了
嗯?
解釋
陳燁忽然冒出了一個主意。
要知道,吳元奇乃至覺醒者部門的上級,仍對自己擁有覺醒因子的緣由很好奇。
哪怕暫時沒追究還把自己收編了,那也是看自己的天資水平太渣,又有陳伊拉作保的份上。
但如果一天查不出真相,恐怕吳元奇他們都不會對自己完放下警惕和疑心。
來陳燁還不知道該胡謅什么借口搪塞過去,既然現在有了兩顆靈石碎片,正好給了自己圓謊的機會。
反正按照陳伊拉所的,這兩顆碎片已經不具體多少靈力了,對于瓶頸太大的自己,作用跟普通石頭沒什么區別。
還不如上交國家圖個安寧。
不過,陳燁沒急著立刻跟陳伊拉坦白從寬。
因為在此之前,他得先讓那些紅隼轉移到別處。
接下來的一周,陳燁每天經過江濱綠道,都會抬頭觀察一下那顆玉蘭樹。
鳥巢還在,但紅隼再沒出現過了。
“怕是那天被蛇偷襲之后,紅隼就舉家搬遷了吧!
陳燁望著寂靜的枝頭,只剩下滿地的玉蘭花瓣。
那一刻,他莫名想起了夜風拂來后的那酬天。
噠噠噠
細碎的腳步聲傳來。
陳燁若有所覺著扭頭看了一眼。
絢爛的晨光之下,陸噓正藏在綠蔭下一步步走來,素白連衣裙,白色帆布鞋,短發遮蓋住的耳機,依舊那般的繡新。
陸噓看了眼陳燁,走到旁邊后,便駐足抬頭望了眼樹上,淡淡道:“我這些日子經過這,都沒看見它們,用是搬走了。”
陳燁點點頭:“這鳥通靈性,知道留在這已經不安了!
短暫的靜默,眼看上課時間快到了,陳燁便騎上自行車,順口道:“要不要我載你一段!
他也就是隨口客套一句,按照這位胸邪少表情吊同桌的一貫作風,原以為會婉拒的
但是。
陸噓瞄了眼自行車的后座,抿著櫻唇似斟酌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好啊。”
陳燁反倒錯愕了。
旋即,他敏感的察覺到,陸噓的臉色透露著幾分蒼白,左手還有意的捂住了側腹部,腦筋一抽,頓時恍然。
用是來生理期了吧
痛得連路都走不動。
陸噓也沒這年紀女孩常有的矯情羞怯,大大方方的側身坐在了自行車后面。
“抓好。”
陳燁提醒一句,踩著踏板騎了出去。
明媚燦爛的清晨春光,青春飛揚的男孩,自行車后座的女孩,該令人向往的畫風,但是,又來了一個但是
嗞!
沒騎多遠,車輪戛然而止!
然后,陳燁站在地上,看著被卷進飛輪里的裙擺,有些尷尬的望了眼陸噓。
陸噓試著扯了一下裙子,無濟于事。
“我來吧!
陳燁蹲下來努力了幾下,卻仍拆散不了自行車和裙子的糾纏,手一急,就是嘶啦一聲。
于是更尷尬了。
陳燁看著被撕開的裙擺一角,抬頭看了眼胸妹。
陸噓的表情依然恬靜平穩,默默看著蹲在身前的男孩。
“叮鈴鈴”
遠方的學校依稀傳來了上課預備鈴。
鈴聲似乎促使了陸噓的決心,她伸出修長素手,抓住被撕開角的裙擺,橫向一拽,又是嘶啦一聲。
好好的長裙變成了及膝短裙。
只有車輪和裙擺還緊密糾纏。
“要遲到了!
陸噓見陳燁還沒回神,順手拉一下他的手腕,拔腿快步離開。
“等我!标悷畲颐Π炎孕熊囨i在旁邊的路燈桿上,立刻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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