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曉琳在一旁聽到了夏想的電話內容,臉色也是一變,臉上的迅速消退,二話不拿出電話打給了陳習明:“接省紀委通知,立刻采取措施限制唐加少的自由,禁止唐加少離開湘江市!”
片刻之后陳習明又回過了電話:“梅市長,唐加少已經離開了湘江,現在正一路北上,估計出省了,現在正在楚省……”
動作夠快,怎么沒直接從湘江起飛?夏想想了一想,打了一個電話給李從東,要他準備好唐加少的所有資料,然后又對梅曉琳:
“是我打給陳書記,還是你打給梅省長?”
唐加少要是北上的話,必然路過楚省,不管他的目的地是哪里,只要在楚省,就休想逃過天羅地。
楚省有陳風和梅升平,不管是誰一聲令下,肯定會嚴防死守,唐加少插翅難飛。
梅曉琳也很細心:“天很晚了,還是我打電話好一些。”
梅曉琳當即撥通了梅升平的電話,將情況一,梅升平立刻正面回應:“我馬上下達命令!”又一停頓,想到了什么,問,“你和夏想在一起?”
梅曉琳不知怎么臉一紅,在夜色的掩護之下,幸好看不分明,她低低地回應道:“我是為了感謝夏書記對我的提攜。,梅升平哈哈一笑:“唐加少逃跑得真不是時候,抓住他,得好好收拾一下。”
梅曉琳更是臉紅過耳:“叔叔,你都是省長了!”
“省長怎么了?就是國家主席也有三親六故,也有人情世故。”梅升平估計也沒睡,清醒得很,還有心思開玩笑,又兩句,才放下了電話。
夏想隨后又接到了商江的電話,就畢鵬的問題向他做了請示匯報。
夏想知道事不宜遲,原定計劃要緩上兩天,等周密部署之后再雙規畢鵬,雖然證據已經準備充分了,但為了配合一系列的舉動,所以有意虛晃一槍,但現在看來計劃要被打亂了,必須提前出手了。
“商江,你安排最信得過的人手,連夜趕赴晨東,拿下畢鵬!”夏想很堅定地下達了命令。
商江微一遲疑:“夏書記,不上常委會研究一下,林書記那邊不好交待。
雖然商江現在已經向夏想靠攏,但林華建在紀委積威多年,余威很盛,商江的提議又是正常的程序,也無可厚非。
但林畢建再是常務副書記,再有威望,他也只是哥手,夏想才是紀委第一人,而且還是省委的第四號人物。
夏想就再次強調:“特事持辦,不要驚動任何人,馬上出發!”
商江一瞬間也被夏想的堅定感染了,遇到一個敢作敢為的一把手,再不跟緊了,以后哪里還有他的好處可得?正是紀委內部重新洗牌的大好機遇,錯過了就太沒政治眼光了,他猛然做出了一個讓他以后一直引以為豪的決定:
“我親自帶人下去,請夏書記放心,絕對萬無一失,出了問題,我承擔金部責任!”
雙現一名常務哥市長,用不著省紀委勇書記親自帶隊,但商江的表態讓夏想十分滿意,要的就是有想有擔當的下屬,因為他初來湘省紀委,紀委一干人給他的印象不太好,太面太娘了,沒有一點紀委干部應有錚錚鐵骨。
別的不,就是燕省省紀委,當面和他打過交道的黑白無常,才是夏想心目中的紀委干部形象。一個紀委系統內部,紀委書記可以官僚,副書記也可以和光同塵,但具體到下面的辦案人員,就必須要有一幫有硬氣有骨氣有正義感的錚錚漢子,才能真正大刀闊斧地推進他在湘省的長遠布局。
紀委是黨的紀委,自己人監督自己人,雖然在外界看來也有自欺欺人之嫌,但真正的貪官只要撞到夏想的手上,夏想絕不輕饒。
一方面出動力量抓捕唐加少,另一方面紀委哥書記親自帶隊前往晨東拿下畢鵬,夏想上任之后第一次大手筆,由此金面鋪開。
夏想心中也隱隱有一絲擔憂,他其實也想為付先鋒留一絲情面,緩上幾天再拿下畢鵬,也是要讓付先鋒面子上好看一些。但唐加少的意外出逃打亂了計劃,明早畢鵬如果落,必然會在省委引發軒然大波。
夏想和梅曉琳再也沒有了旖旎之意,兩人立刻坐車返回市區,沒有先回省委,而是先來到了湘江市委。
路上,夏想第一次在深更半夜撥通了鄭盛的電話。以他和鄭盛之間的交情,除非重大案情,否則半夜驚擾省委書記,就是失禮和失分。
夏想向鄭盛匯報了唐加少逃跑和紀委擬對畢鵬采取必要的雙規措施兩件事情,鄭盛聽了之后,首先肯定了紀委的工作,然后要求紀委嚴格按照黨員干部管理條例,依辦案,嚴肅查處,懲治一批貪官,樹立湘省官場正氣之風。
鄭盛雖然的是套話,但夏想心里有數了,鄭盛對他的工作的支持力度,正在逐漸加大。也就是,合作的基礎已經打好,下一步就需要更緊密地握手了。夏想也多少了解鄭盛的心理,湘省道橋是鄭盛的攔路虎,他肯定想除之而后快,但他畢竟是省委書記,不是省紀委書記,同時,他對省政府的控制力度也不大,眼下又多了付先鋒一只龐然大物,他非常渴望有助力可借。
夏想就及時伸出了援手,鄭盛不熱情回應才怪,而且夏想的援手并沒有多少附加條件!
當然,夏想也有自己深層次的考慮……”到了湘江市委,梅曉琳交待了幾句工作,又和夏想一起前往醫院,和嚴時見面。
嚴時現在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比預計之中的康復要快了許多。不過身病好治,心病難醫,她還是一臉懨懨的模樣,見到夏想和梅曉琳,話也不多,眼神之中也有愧色。
夏想自始至終沒有埋怨過嚴時一句,她已經為她的一念貪心付出了代價,他再多也是無益,除了徒增傷感之外,于事無補。而且他也相信聰明如嚴時者,已經后悔莫及了,并且肯定也記在了心中,以后不會再犯。
嚴時臉上的傷痕基上金部消失了,身體也大概復元,之所以還沒有出院,也是心理依賴,她還沒有過去自己的心理關。
白了,她還是渴望夏想的安慰,非常在意夏想的想。
夏想和梅曉琳進門后才發現,付先先也在。
來付先先最近表現不錯,幾乎天天陪著嚴時。以前付先先和嚴時之間的關系也不是那么密切,但經此一事,兩人之間的友情迅速升溫了。
梅曉琳雖是市長,畢竟也是女人,心細如發,察覺到了嚴時的異樣,就上前寬慰了她幾句。倒是付先先一見夏想,就將夏想拉到一邊,問起了夏想和付先鋒之間是不是鬧了矛盾。
夏想并未多他和付先鋒之間的矛盾,畢竟都是政治事件,不想讓付先先無謂擔心。不過出乎他的意料的是,付先先卻了一句讓他感動的話:“雖然我有點生你的氣……”你太狠心了,不關心時姐,不過想起以前你對我的好,我也就原諒你了。以后不管你和付先鋒有多大的矛盾,我都會向著你。你放心好了,我絕對靠得住。”
病房中沒有外人,夏想就輕輕拍了拍付先先的后背:“別多想了,傻丫頭,男人之間的事情,都是政治利益。既然是政治利益,就不是個人私怨,你還是不要操心了。”
話間,來到嚴時床前,夏想就笑:
“時,不要再賴床了,該出院了。我還有一項任務要你幫我完成……”嚴時來懨憂的神情有了一絲光彩:
“又來哄我?你堂堂的夏大書記,威風八面,哪里要我來幫?再你左有梅市長,右有先先,我一個貪心的勢利女人,在你限中怕是沒有一點位置了。”
果然是心病難去,嚴時干不怕萬不怕,就怕夏想嫌棄她。
作為男人,也有必要為所愛的女人做好心理輔導,所以男人也不容易,何況旁邊還有兩個女人在場,話還要講究分寸,省得哄了這個惹了那個,夏想就琢磨了一下語言道:
“人都有犯錯誤的時候,有些錯誤是一輩子無彌補的過失,但有些錯誤有改過的機會。我和曉琳、先先都來看你就證明了一點,都當你是最好的朋友,誰也沒有怪你什么。我讓你出院幫我,確實是有個項目非你不可,還有一點就是,你再住下去,不定就養胖了。你還是苗條一點最好看。”
最后一句話殺傷力最大,嚴時頓時心開意解,眉開眼笑:“我明天就出院,事先聲明,可不是為了幫你,是怕養胖了。”
付先先和梅曉琳豈能看不出嚴時的口是心非,一起會心地笑了。
解鈴還須系鈴人,嚴時總算卸下了心中的巨大的包袱,也明白夏想終究不是一般的男人,他心胸寬廣,值得她為他付出。
“唐加少臨走之前,給我發了一個短信,我才知道他要逃。”嚴時拿出手機給夏想看。
是一句詩:我寄愁心與明月,隨風直到夜郎西……”沒想到,唐加少還是一個情種,夏想暗暗搖頭。
忽然又腦中靈光一現,不對,唐加少是在暗示什么,難道是……”唐加少可能沒去楚省,是有人故意釋放了假消息……”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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