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守刑部大牢門口的俞景洪看見李世民的馬車,急忙迎了上來。“王爺!”
“嗯,我看見信上的情況了。”李世民跳下馬車,俞景洪趕緊給李世民讓開路,卻看見李世民再次把手伸向馬車,當看見一只女人的手從簾子里伸了出來,俞景洪驚訝的瞪大眼睛。
“這是凌姐!”看見俞景洪滿臉的驚訝,李世民微笑著介紹。
“蘇兒,這是刑部尚書俞大人。”
“蘇兒見過俞大人,俞大人萬福。”凌蘇兒微笑著給俞景洪行了禮。
“不敢,不敢!”俞景洪急忙還禮,然后又深深的看了凌蘇兒一眼。這就是當年王爺寧愿辭官也要廝守一生的女子?
感覺到俞景洪探尋的目光,凌蘇兒只是微笑著對他點點頭。
“俞大人,獄卒的尸體現哪里?”李世民對春梅點點頭,然后沉聲問俞景洪。春梅會意的站到凌蘇兒身邊。
“王爺,獄卒的尸體我已經派人看管起來了,請跟我來。”俞景洪轉身引李世民向刑部大牢走去。
“那個人是……?”凌蘇兒和春梅走后面,她低聲問。
“好像是武德二年的進士,王爺很看重他,聽很有才能的。”
“怎么看到我那么驚訝啊,我還以為他認識我呢。”想到俞景洪剛才探尋的眼神,凌蘇兒不明白的問。
春梅低聲笑了,“姐,當年王爺為了你辭官,朝廷上可是引起軒然大波呢,一直支持王爺的那些大人們,肯定都想知道是什么樣的女子能讓王爺竟然連身份都不要了,但是見過你的也只有那么幾位大人。”
“那這位俞大人也是世民這邊的人嘍?”
“嗯,俞大人可以是王爺一手提拔上來的。”
凌蘇兒想到李世民也過他身邊有很多有才能的大臣幫他,這個俞景洪就是其中之一吧,“知道他是李世民的人,我就安心了,我們快點進去吧。”
春梅嘆了口氣,她的姐果然是擔心。
看見中毒身亡的獄卒口鼻流血,面部五官都扭曲了,凌蘇兒不忍的撇過頭去。注意到凌蘇兒的動作,李世民暗中握住了她的手,“是怎么中毒的查出來了嗎?”
“估計是飯菜里下的毒,毒發身亡時他們都還吃飯。”
“那送飯的人呢?”李世民看了一眼地上的飯菜。
“也死了。王爺,下官無能。”俞景洪很自責。
“算了,估計有人一直盤算著殺人滅口。”李世民寬容的,“從他們的嘴里問出什么沒有?”
“他們都異口同聲的不知道,下官來想晚上繼續審問的,沒想到……!”
“先查查和那兩個送飯的獄卒一起值班的其他人還有今晚做牢飯的人。蘇兒,……!”李世民看見凌蘇兒走到尸體身邊蹲了下來。
“姐。”俞景洪想去攔住凌蘇兒,李世民抬手阻止了他。
凌蘇兒仔細的檢查毒發身亡的獄卒,面色正常,沒有惡臭,指甲發紫,嘴角有一絲血絲,只是普通的毒藥嗎?凌蘇兒自己腦子里著千毒散上相關的中毒癥狀,沒有能對上號的。
“蘇兒,怎么樣?”看見凌蘇兒臉上的懊惱,李世民知道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毒。
“面部扭曲,口鼻流血,都是很普通的中毒癥狀。”凌蘇兒眉頭深鎖,“俞大人,這兩個人毒發身亡的時候你場嗎?”
“下官并不場,是值班的獄卒聽到他們兩個人哀嚎才知道他們中毒了,等下官趕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死了。”俞景洪恭敬的。
“哀嚎?”凌蘇兒看向李世民,“世民,我想和當時場的獄卒聊聊。”
看見李世民點頭應允,“去叫晚上值班的獄卒過來。”俞景洪急忙對手下的人吩咐。
“俞大人。”
“是,下官。”聽見凌蘇兒叫自己,俞景洪又換上一臉的恭敬。
凌蘇兒輕笑著搖搖頭,“俞大人,是刑部尚書吧。而女子只是一個普通的民女,承受不起俞大人以下官自居。”
俞景洪沒想到凌蘇兒會這么,愣了一下,“可是姐是……!”
“女只是普通老百姓,所以請俞大人不要這么客氣。”凌蘇兒收起臉上的笑容,淡淡的。
俞景洪不知所措,他求助似的看向李世民,李世民微笑的對他點點頭,“下官,不,我知道了,凌姐。”
“謝謝,俞大人。”凌蘇兒微微一笑,對俞景洪福了福身子。
“大人,獄卒帶來了。”
值班的獄卒看見李世民,普通跪地上,“的見過王爺。”
“你不用害怕,只是有幾個問題要問你。”李世民溫和的。
“的…的一定知無不言。”獄卒緊張的。
“你叫什么名字?”凌蘇兒看見獄卒渾身顫抖的跪地上,溫和的問。
“回夫人,的叫王拴。”
聽到王拴稱呼凌蘇兒為夫人,李世民揚了揚嘴角。
“你起來吧,我只是有幾個關于這兩個人中毒的問題要問你,你別害怕。”雖然不愿意被稱為夫人,但是凌蘇兒知道現不是爭論這個問題的時候。
聽到凌蘇兒溫和的聲音,王拴咽了咽口水,爬了起來,“夫人請問吧。”
凌蘇兒點點頭,“他們中毒的時候你場嗎?”
王拴看了一眼尸體,“回夫人的話,秦寶順和高升中毒的時候,的牢房頭的看守室里,后來聽到他們哀嚎就跑了過來。見到他們很痛苦,就趕緊讓人去請俞大人,然后就開了牢門想扶他們出來,只是沒過多長時間就死了。”想到自己和秦寶順還有高升雖然平時深交不多,但好歹也一起共事很長時間了,王拴的鼻子一酸。
中毒沒多長時間就死了嗎?毒藥藥性很強。“你一直呆他們身邊的話,一定知道他們中毒時候什么樣子了,把你看到的都仔細的告訴我吧。”
“是!”王拴抽了抽鼻子,“的趕來的時候,他們兩個都捂著肚子叫疼,還直翻白眼,不停的抽搐。”
聽到王拴的描述,凌蘇兒一言不發的走回秦寶順和高升的尸體前,毒仙過毒藥一共分為四種:急性的,慢性的,定期發作的,還有就是遇到外部特定的條件才發作的。而這之中又數急性的毒藥陰毒,中毒的人也會痛苦。看他們多也就是被人利用,何必一定要殺了他們,還要用這么陰毒的毒藥。凌蘇兒同情的看著秦寶順和高升的尸體。
“我派人先送你回府吧。”李世民走到凌蘇兒身邊,把她攬懷里。
“何必一定要殺了他們,還讓他們死的那么痛苦?”凌蘇兒難過的。
李世民只是無聲的摟緊她。
“對了,夫人,的想起來了,當時我去扶他們的時候,碰過他們的臉,來好好的臉色,被我一碰一個手指印就印了上去。”
“你碰過他們哪里?”凌蘇兒心里一驚,皮膚變色嗎?
“就是這里。”王拴走到秦寶順跟前,指了指秦寶順左側臉頰。
“春梅,多拿幾個蠟燭過來。”凌蘇兒吩咐完,就跪秦寶順的頭旁邊,仔細觀察著王拴指給她看的部位。
看見凌蘇兒臉色凝重,李世民也蹲了下來。
“果然有手指印。”春梅又點了幾個蠟燭進來,借著明亮的光線,凌蘇兒看見秦寶順左側臉頰上有兩個手指的指印,印記非常的模糊。凌蘇兒伸手秦寶順的額頭上按了一下,不心碰到了他的頭發,一綹頭發連根掉落。
凌蘇兒的眉頭又皺緊了,她伸手去拉秦寶順的頭發,只是輕輕一拽,頭發就掉了下來。“春梅,拽一下高升的頭發。”凌蘇兒著急的。
“我來吧。”俞景洪蹲高升的尸體旁邊,伸手拉住高升的發髻,只是輕輕一拉,高升的頭發就掉落了。“這是怎么回事?”俞景洪吃驚的看著手里的頭發。
“蘇兒,這……?”李世民看著見凌蘇兒瞪著俞景洪手里的頭發沉默不語,擔心的問。
“毒藥的名我不知道,但是肯定有斷腸草,抽搐、皮膚變色、頭發脫落都是中了斷腸草毒的癥狀,但是斷腸草中毒后不會死的那么快,里面還有別的毒藥。”凌蘇兒完又仔細的檢查秦寶順的尸體。
“姐,你來看看這個人鼻子這里是什么?”春梅查看高升的尸體時,發現高升鼻子下有一灘水跡。
“這是什么?”俞景洪伸手想去摸。
“別動!”凌蘇兒急忙阻止他。
“是從鼻子里流出來的。蘇兒,別用手去碰!”李世民仔細檢查了高升鼻子旁的液體,發現凌蘇兒伸手去碰那灘液體,想阻止凌蘇兒,凌蘇兒已經拿食指沾了上去,沒有顏色卻有一點粘性,凌蘇兒又把手指湊鼻子下聞了聞,沒有氣味。這個是什么?
“王爺。”看見凌蘇兒一聲不吭,只是眉頭緊皺,俞景洪想話,李世民抬手示意他安靜。
是什么?是鼻涕嗎?凌蘇兒把所有的癥狀綜合一起,然后再腦子里細細的尋找相關的毒藥。千毒散里用斷腸草做成的毒藥有二十一種,但是會讓中毒的人流鼻涕的并沒有。可是毒仙過千毒散囊括了天下奇毒,即使有其他千毒散里沒記載的毒藥,制毒的方法和中毒后的癥狀也都大同異。千毒散里會讓人中毒后流出類似于清水鼻涕的是什么毒藥?
李世民輕輕的站起身對身邊的人輕聲吩咐搬一個板凳過來,然后把凌蘇兒拉了起來,攙出牢房,“坐下來慢慢想吧。”
凌蘇兒聽話的坐下,突然刷的站了起來,然后直奔高升的尸體,看見高升光滑的頭皮上除了頭發的毛孔就是一點點的紅斑,她轉身又拔掉了秦寶順的頭發,秦寶順的頭皮上也是斑斑點點的紅色點斑。凌蘇兒長吁一口氣,這樣看來那灘類似于清水的不是鼻涕而是腦液,那么這個毒藥就只有那個了!
“姐,這是什么?”春梅看見秦寶順頭皮上密密麻麻的紅斑點,身上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李世民看見凌蘇兒的表情輕松了,也大踏步走了進來,“怎么了?”
“我知道是什么毒藥了。”凌蘇兒對李世民笑了笑,可是眼神很快又黯淡了,毒仙過雷公腦神丹原來是前朝大司馬楊素找人煉制專門用來對付他的敵人的,毒藥煉成后那個制毒的人也被楊素殺掉了,為的就是防止他把毒藥配方泄漏出去,被人配出解藥,后來楊素功高震主,楊廣怕他奪權終殺了他并把他的家產部收入國庫。毒仙當年為了寫千毒散,曾經潛入隋煬帝楊廣的私人寶庫去偷過雷公腦神丹,再后來隋煬帝楊廣被宇文化及所殺,這些雷公腦神丹就下落不明了。雷公腦神丹應該是很珍貴的毒藥了,現卻有人拿來毒殺兩個微不足道的獄卒,是這個兩個獄卒是很重要的人,還是別有原因?
“蘇兒!”看見凌蘇兒擰成一團的眉頭,李世民有些后悔帶她來刑部大牢了。
“姐,這到底是什么毒藥?”俞景洪著急的問,剛才看凌蘇兒滿臉輕松還以為她知道是什么毒了,現怎么又眉頭緊鎖了?
“世民,我知道這個毒是什么,只是這個毒的已經失蹤很久了。”
聽見凌蘇兒認真的口氣,李世民知道這個毒藥肯定不一般。
“姐,真是急死我了,到底是什么毒藥?”春梅也耐不住性子了。
“雷公腦神丹。”
“雷公腦神丹!!”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霎時間牢房里安靜了下來。
“世民?”發覺牢房里霎時間安靜了,凌蘇兒抬頭去看李世民,李世民跟她一樣神色沉重。
“雷公腦神丹自從楊素被殺后就消失了,現怎么會……。”俞景洪也變了臉色。
“毒仙曾過雷公腦神丹楊素被殺后被楊廣據為己有,他曾經楊廣的秘密倉庫里看見過,但是楊廣被殺后這個藥就下落不明了。”
“楊廣被宇文化及殺死后,這個毒藥如果沒有被毀的話,十有**是宇文化及手里,而現的話……。”李世民沉聲。
雖然李世民沒有完,可是凌蘇兒已經想到現只有一個人可能會有雷公腦神丹,那就是當今太子。“世民!”凌蘇兒擔心的看著他。
“俞大人傳我的命令,今晚的事情誰都不準出去,尤其是雷公腦神丹的事情。”
很少看見李世民那么嚴肅的表情,凌蘇兒隱約感覺這個舞弊案似乎來復雜了。
回王府的馬車里,“世民,如果能證明真的是太子殺了那兩個獄卒的話,是不是明太子真的有什么重要的東西保護?”凌蘇兒想到下午她和李世民書房里的討論。
“大概吧。”李世民拉凌蘇兒自己腿上躺下,“今天辛苦你了。”
“能幫上你的忙,我很高興。”凌蘇兒高興的。
李世民微微一笑,“剛才刑部大牢那個叫王拴的獄卒,怎么稱呼你的,你還記得嗎?”
“怎么稱呼的?”凌蘇兒來還不明白,可是看見李世民曖昧的笑容,她的臉刷的紅了,“他…他大概看見我站你身邊就猜我是你老婆,所以就亂叫的。”
凌蘇兒的辯解讓李世民臉上的笑容濃了,他寵愛的摸著凌蘇兒的臉頰,“可我很喜歡他稱呼你夫人。看來以后有必要讓文靜他們都改口了。”
“不要啦,夫人多別扭啊,我不喜歡。”
“不過你剛才的老婆是什么?”李世民好奇的問。
“老婆?”凌蘇兒知道自己又失語了,看見李世民一臉的好奇,凌蘇兒呵呵的笑了兩聲,“我的國家老婆就是娘子的意思。”
“那相公呢?”
“老公!”
“老公?老公!”李世民低聲重復著,然后低頭親住凌蘇兒,“我是你的老公,你是我的老婆。”
“對,我是你的老婆,你是我的老公。”凌蘇兒伸手勾住李世民的脖子,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一直護送馬車旁邊的安福和春梅,聽到車里突然沒聲音了,會意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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