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飛!寒寒!”
看著從天而降的兩個身影,水映月驚喜的跳了起來。楚寒的臉上依然是她所熟悉的溫和笑容,凌飛揚的嘴角也正翹著好看的弧度。
他們同時向她伸出溫暖的大手,“月兒,我們來接你了。”
當歌聲停止的一剎那,夜冥撫琴的雙手微微顫抖了下,心中開始隱隱作痛。
他知道,她要走了。那兩條身影怎么可能逃過他的眼睛?
時間過得真快啊,轉眼就三個月了……
他曾答應過云清逸,只是暫時“替他”照顧月兒三個月,直到有人來接她。
他沒有理由拒絕他,也沒有資格反駁他。
原以為,自己和月兒不但有著血之契約,還有著血的牽絆,是上天的安排,讓她會一直留他的身邊。
可是,卻沒想到,這份血的牽絆讓他不得不放開她。
他的命是韓宵救的,他身上的血是云清逸給的。雖然他們并不是為了他,但是,他們讓他失去了他的驕傲,失去了留下月兒的那份資格。
不得不承認,他輸了,輸得如此簡單,輸得如此徹底。
三個月……這三個月來,她一直都他的身邊,又讓他覺得那么的遙遠。
他知道,他從來沒有真正走進過她的眼里,她的心里,別,能她心中留有一席之地了。
原來,他輸給的人,不是別人,只有她……
指鋒一轉,另一首曲子便緩緩流淌而出,伴隨著他特有的低沉嗓音,漫入整個皇宮。
“時光轉,景氣何年,風已經散了云煙,卻出了曾經斷情的劍,到底誰情愿?濁酒醉,淹沒愛戀,卻無法隔絕思念,撕破了自己做的情繭,涌出后一滴血……”
“……揮揮手,不回頭,一片癡狂為誰留?轉身走,怎么舍得放開手……”
“……擁有過牽手分手太多理由,一人去淚水留;擁有笑過哭過太多理由,愛已經腐朽……”
月兒,這首歌是你唱給我聽過的,不知為什么,我聽一遍就記住了。或許,正是為了給你道別的此刻吧。
揮揮手,不回頭,一片癡狂為誰留?轉身走,怎么舍得放開手?月兒,我永遠也舍不得放開你的手,可事到如今,容不得我不放手。
云清逸得對,你是自由的。當初,他的鬼谷都不曾困住你,何況是這個讓你深惡痛絕的皇宮呢?
不是因為別的,只因……你的心,不這里……
忽然,夜冥胸前紅光一閃,如撕心般的疼痛立刻遍布身。他停止了撫琴,用手捂住胸口,大顆大顆的汗水從額頭滴落下來。
“皇上!您怎么了?皇上——”一旁的太監被他的樣子嚇壞了,慌了手腳。
“快扶皇上回寢宮,立刻傳太醫!”還是藍衣比較冷靜,立刻做出了恰當的安排。
夜冥閉上了眼睛,只覺得有什么東西正從他靈魂深處被硬生生的抽走,讓他痛得失去了知覺……
別院里,水映月凝眉聽著夜冥的歌聲,心情沉重。
旁邊的楚寒與凌飛揚皆神情復雜。他們知道,夜冥對他們的到來早已知曉,只是有心故意漠視。夜冥為人雖乖張狠辣,卻是一個重信守諾之人。這點,不得不讓他們首肯。
突然,歌聲與琴聲嘎然而止,緊接著水映月身子一軟,便倒了凌飛揚的懷里,神情非常痛苦。
“月兒,你怎么了?月兒!”突如其來的情況,讓凌飛揚失去了慣有的淡定,著急的叫起來。
楚寒擔憂的看了眼大門,果然,已有侍衛被凌飛揚的聲音所驚擾,整齊的腳步聲向院中逐漸逼近。
“飛揚,我們先帶月兒離開這里再。”
凌飛揚有些微赫的點點頭,然后抱起水映月,與楚寒一起施展輕功,快速飛出了皇宮——
偶是重生的分割線——
因為內力深厚,所以不到子時,夜冥就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主人,您醒了。”
床邊只有藍衣一人,宮女太監們都被撤了出去。藍衣知道,他的主人不允許別人窺視到他脆弱的一面。
夜冥起身靠床頭,淡淡的問道:“藍衣,她走了嗎?”
藍衣恭敬的回答:“是的,主人。”
夜冥沒再話,從胸前掏出讓他痛得失去知覺的罪魁禍首——血玉簪。
“主人,這……”
藍衣看到通體血紅的簪子慢慢褪去了顏色,后竟變得如白玉般純凈無暇,不由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夜冥卻只是勾起唇角露出邪美笑容,笑得嘲諷。
老天爺,這就是你給我的后答案嗎?什么血玉簪的傳,什么“血之契約”,到后,還不只是你開的一個玩笑?
老天爺,你真以為我夜冥是如此好愚弄的一個人?
“啪”
隨著一聲脆響,簪子夜冥的手中一折為二。
“藍衣,傳令下去,重整三軍,準備隨時待命!”
“屬下遵命。”
藍衣沒有任何異議的領命下去。
庸懶的靠床頭,看著手中的斷簪子,夜冥嘴角的笑容加邪美了。
老天爺,你知道嗎?有人曾對我過“人定勝天”。我夜冥不用借助你的力量,一樣可以稱霸天下,成為至高無上的君王!
轉頭看了眼窗外那輪清冷的明月,修長的眼睛微微的瞇起,漆黑的眸子有著一閃而過的復雜。
月兒,我知道你不喜歡戰爭。但是,事到如今,只有得到天下才能填補我靈魂深處的那份殘缺,一個生為帝王的殘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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